作者:雨听荷残
丁勉迎着他的視線,身體都忍不住發顫,但他確信華山派和賈珝沒什麼交結。
他大着膽子上前,行禮恭敬道:“賈侯爺,我們五嶽劍派內部正在清理門戶,還望侯爺行個方便。”
一旁嶽靈珊正在嘗試着給甯中則解開穴道,但她內力低微,那夥人的點穴手法古怪,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賈珝見狀,隨手一指點在甯中則柔軟的後腰上。
甯中則腿上還受着傷,被解開穴道後身子一軟,賈珝又想抱,但嶽靈珊一把抱住了。
“謝謝賈大哥!”嶽靈珊才鬆一口氣。
甯中則撐着女兒恢復力氣,她在雨中臉色羞紅,只因賈珝那一點……
自產女後,嶽不羣勵精圖治練功,意圖振興華山,所以她守身如玉多年。
剛纔若叢不棄一干人摸到了她,她受辱絕對無顏存於世上,但賈珝爲人正派,又是救助於她,她是斷然不能說半句話的。
賈珝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甯中則絕對是風韻猶存:
賈珝纔看向丁勉,淡淡道:“哦?你的意思是,本侯在多管閒事?”
“在下不敢!”丁勉低頭黑着臉,心中不敢再多想了,只求今晚能安然脫身。
他沒想到賈珝繼續道:“你們五嶽劍派內部有什麼事,本侯不在乎,只是本侯與這位姑娘有一面之緣,見她有難,豈能袖手旁觀?”
丁勉也是老江湖,心中一動,立即道:“回稟侯爺,華山之事,罪在掌門嶽不羣,與門下弟子無關,還請賈侯爺恩准,讓我們五嶽劍派能剷除這個僞君子。”
嶽靈珊聽聞急道:“賈大哥,嶽掌門是我爹爹,他是大好人,你別聽這些壞人污衊我爹爹!”
一邊甯中則恢復過來,給嶽不羣解了穴道,才顧得上給自己包紮傷口。
嶽不羣也顧不上給其餘弟子解開穴道,連忙拜見賈珝。
“華山派嶽不羣,見過永安侯。多謝侯爺搭救之恩。”
賈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們五嶽劍派內部的事,還是自己解決吧。”
說罷賈珝又轉向那十五名蒙面黑衣人,“藏頭露尾,遮遮掩掩,你們是何方鼠輩?”
那十五人面面相覷,他們身份見不得光,被火眼金睛的逡滦l盯住了,哪還能活命?
而且若暴露了身份,就算平安回去,左冷禪也不會放過他們。
當即爲首之人就下定決心。
“逃!”
他一聲令下,十五人盡出,他們配合默契,把逡滦l的包圍圈衝開個口子後,十五人立即分散,向四面八方逃去。
賈珝冷笑一聲,咿D玉女心經,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腥艘徽Q郏鸵娮刨Z珝消失在原地!
緊接着四面八方的樹林中傳來一道道慘叫之聲,連成一片,在雨幕下死寂的樹林中,顯得恐怖又怪異……
當腥嘶剡^神來後,賈珝又回到了原地,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
丁勉臉皮抽了抽,看樣子賈珝和嶽不羣女兒關係不湥褚顾粜胁钐ゅe一步,沒準就回不去了……
丁勉不敢多言,再次行禮道:“賈侯爺當面,嵩山派不敢放肆,丁某這就告退。”
說罷丁勉帶着嵩山派的人離開,賈珝揮揮手,逡滦l分開一條道路。
他和嵩山派又沒仇,自然懶得出手。沒道理幫嶽不羣削弱敵人力量。
其餘泰山派、衡山派高手生怕再待下去小命不保,接連告退。
餘下的華山派腥耍娢C解除,才鬆了一口氣,進而皆是把目光投向那道瀟灑的身影。
男弟子們忍不住敬佩,而女弟子們卻是雙眼放光,盡是仰慕之意……
林平之混在隊列之中,絲毫不起眼。
他盯着賈珝的背影,心中忍不住想,若是他有賈珝的武功,那福威鏢局還能被滅門?自己的父母豈會慘死?
林平之見賈珝之風采,默默堅定了信念,想他以後有賈珝幾分實力,找青城派、木高峯報仇不在話下。
他這般想着,忽然看見賈珝和嶽靈珊說着話,嶽靈珊滿臉羞澀的看着賈珝,頓時胸口一酸……
林平之剛入華山派不久,此刻他與嶽靈珊關係親近,但還沒生出男女之意。
“怎麼不見令狐兄?”
嶽靈珊笑道:“大師兄犯了錯,被罰到思過崖上面壁,我們出發去光明頂時,他還沒下山。”
“真是可惜,如果令狐兄在,定要和他暢飲幾杯。”賈珝心中卻想,令狐沖不在,正巧他好挖牆角。
一旁嶽不羣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個華山派掌門在賈珝眼裏什麼都不是,對方出手相助也是因爲和嶽靈珊有舊。
嶽不羣就沒有不識趣的湊上去,而是給其他傷勢過重的弟子療傷,心中也在盤算着什麼……
如果在幾年前,嶽不羣身爲江湖門派掌門,絕對不會與朝廷之人走的太近。
甚至在今夜之前,面對賈珝,他也會和先前嵩山、泰山、衡山派等人,避之不及。
但是方纔,妻子、女兒差點當斜晃耆瑁约簠s毫無辦法,巨大的恥辱席捲了他。
嶽不羣一個人將瀕臨敗亡的華山派發展至今,內心還是強大的,即使內心再過沉重,表面上都沒顯露出來。
如今他心底逐漸黑化,一個執念揮之不去。
他要變強!
他要壯大華山派,掌控五嶽劍派!
不論用任何辦法……
第244章 又是雨夜
“嶽姑娘,令堂的傷勢有些嚴重,若不及時醫治恐怕會留下後遺症……要不你們隨我到逡滦l大營休息一夜吧。”賈珝溫和一笑,詢問道。
嶽靈珊小臉紅潤,今晚經歷的劫難,對於她個初入江湖的少女來說是十分兇險的,如今她還是心有餘悸。
嶽靈珊就想開口應下,恍然又醒悟過來,軟聲道:“謝謝賈大哥好意,我這就去問過我爹爹。”
她拿着一把長劍,小跑了過去。賈珝看着她曼妙的背影。
髮絲飄動很有少女氣息,因爲剛剛在雨夜中打鬥了一陣,渾身都被雨淋溼,衣物都貼着身子。
雖然她穿的很保守,但仍然可看出纖細的腰肢,翹着的臀兒把布裙撐的渾圓,雙腿修長。
賈珝收回視線看向他處,忽然又和林平之的眼神對上……
林平之一直留意着嶽靈珊和賈珝兩人,同爲男人,他也看出了賈珝眼底的覬覦,有一瞬間,他滿心悵然若失。
但賈珝武功高強,權勢驚人,絕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兒女情長不是他該擁有的,他留着這條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見着賈珝也看來,林平之連忙低頭避開。直視這些大人物,可是不小的罪過。
見着林平之低頭避開他的視線,賈珝又多看了他兩眼,心中起了些心思……
林平之如今還是個正義、純善的少年,例如剛剛在廟外遭遇黑衣人,他知道對方是爲了《辟邪劍譜》而來,甘願自己一死保全華山派。
而且他身負家仇,一心想要找青城派餘滄海、木高峯報仇,目的明確,推動力十足。
這種人,很有利用的價值……
賈珝心中盤算着,那邊嶽靈珊已經問過了嶽不羣。
一旁甯中則聽聞,低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吧,珊兒你去謝過賈侯爺的好意。我們江湖門派,還是不宜和朝廷走的太近,更別說他們是逡滦l了,恐怕會惹出閒言碎語。”
在鹽島上賈珝給甯中則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她對賈珝的態度還是敬而遠之的。
華山派和賈珝從未有交集,今夜賈珝相助,還可以說是念和嶽靈珊的舊情。
但主動邀請他們去逡滦l大營,給予庇護,那就有些“無事獻殷勤”的成分了。
而華山派值得這位侯爺上心的,恐怕只有自家生的極好的女兒了……
甯中則雖然內心承了賈珝的大恩情,但對於這個少年權臣,還是十分的戒備、警惕。
嶽靈珊“哦”了聲,有些失望的轉身,卻被嶽不羣叫住了。
“珊兒,等一下。”嶽不羣看向甯中則,臉色如常:“賈侯爺如此好意,我們若拒絕了,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甯中則聞言有些喫驚的看向嶽不羣,這冠冕堂皇的話不像是她的師兄能說出來的……
嶽不羣避開她的眼神,側身看向廟門。
“那夥黑衣人來的太詭異了,還有丁勉他們未必肯罷休,你和徒兒們都受了傷,經不起折騰了。”
嶽不羣滿臉正色:“師妹,我們去謝過賈侯爺吧。”
這個時代外事都是由男人做主,甯中則只能點頭。三人又找到賈珝,一番感謝。
嶽不羣召集弟子,跟着賈珝出了藥王廟。
賈珝揮揮手,一騎上前,周芷若一身紫袍,披着蓑衣,揮身下馬。
“侯爺。”
頓時華山派弟子都看直了眼睛,無論男女……
這女子生得貌美至極,肌膚勝雪,雙眸清澈明亮,宛如兩汪深邃的秋水,眉宇間自帶一股淡淡的憂愁與哀婉,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超凡脫俗的仙氣。
舉止間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嫺雅,又不失江湖兒女的灑脫不羈。
一時引人側目,又難免有些惋惜——這般仙姝人物,卻成了隨從、婢女,難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甯中則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女兒嶽靈珊生的雖美,但絕比不過眼前的這紫衣女子。
想來她是誤會賈珝了,甯中則又想起賈珝鏟滅魔教的消息,那賈珝肯定是個正派人物。
一時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意……
嶽不羣也看着,而他眼神卻在周芷若腰間的倚天劍上停留。
若他手持倚天劍,實力能漲五成……
賈珝吩咐過,周芷若牽了一匹馬來,交於甯中則:“嶽夫人,你腿受傷了,不好走路。”
甯中則心中更加慚愧,忙回了禮:“謝過姑娘,還請姑娘幫我謝過賈侯爺。”
隨即華山派一行人跟着賈珝回到逡滦l營地,賈珝騰出兩個外圍的營帳,供華山派歇息。
械茏影差D下後,嶽不羣夫婦又趕到賈珝營帳前,一番謝禮。
這次,甯中則是真心實意的了。
只不過嶽不羣夫婦沒有見到賈珝,只是隔了營帳回話……
營帳內,賈珝解開周芷若的腰帶。
“芷若,我教你的武功練得怎麼樣了?”
“侯爺,芷若已經把內功心法學全了。”周芷若臉色微紅,還是那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
賈珝吻着周芷若雪白的脖子,頓了一下,說:“嗯,你們常人修行內功,還是要腳踏實地,日積月累積攢內力。”
他說的理所當然,毫不心虛。
“謹遵侯爺教誨,芷若天資不如侯爺萬分,定會勤學苦,苦練,以報侯爺傳功之恩……”
聲音一頓,是因爲雪子被抓住。
然後,
賈珝揉着麪糰。
只感覺,柔軟都從指縫中益出。
賈珝抬起周芷若的下巴,兩人視線交錯。
空氣中的氣氛,在加劇。
“本侯武功蓋世無雙,需要你練武報答什麼?你知道該怎麼報答嗎?”
“知,知道喔。”
賈珝忽然低頭,噙住那一雙紅脣。
春夜裏有些冷意,但營帳內燒着火爐,溫度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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