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28章

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臉色不變,心中暗道:“這終南山上,怎麼可能有人能跟上我的速度。”

  他又觀對方造型,就有了答案,“居然是老頑童周伯通。”

  老頑童居然回全真派了,看來剿滅全真派不是那麼簡單了。

  全真弟子本來就很多,以逡滦l的武力,就算能剿滅全真派也會元氣大傷。

  所以賈珝原本想着,自己先攻入全真,來個斬首行動。

  但老頑童在山上,這法子就行不通了。

  “我使的是天下第一輕功,名爲筋斗雲。”

  “筋斗雲?什麼筋斗雲?”老頑童說着,左手撥開白鬍子,右手拿着烤雞往口中送去,喫得嗒嗒有聲,“天下第一,小娃娃你口氣不小!”

  賈珝笑道:“論武功不敢說,單論輕功,想來中原武林沒人能勝得過我。”

  周伯通自來天真爛漫,最喜與孩童接交,見賈珝年紀輕輕便先歡喜,又聽他語氣狂傲,更覺得有趣,當即就道:“好個天下第一輕功,別的不說,我就先不服你,你快跑,讓我來捉!我請你喫烤雞。”

  說罷老頑童就撲來,賈珝冷笑一聲沒有動彈,他豈會與老頑童做孩童的遊戲?

  當即賈珝立定,一雙肉掌大力推出。

  周伯通自然不懼,和他對了一掌,又借力倒飛出去,翻了幾個筋斗。

  他見賈珝還穩穩的立在原地,奇道:“好深厚的內功!有趣有趣!”

  周伯通哈哈大笑,只吹得白鬚根根飄動,笑罷,他再次飛身而來,一拳砸來,呼呼風響,勢道猛烈異常。

  賈珝知曉這老頑童實力高強,沒有絲毫大意,當場就是微微下蹲,雙掌畫圓,呼地一下向外推去,一招亢龍有悔打出。

  “砰!”

  這一掌兩人用的力都不俗,內力迸發聲勢浩蕩,兩人都後退了數步,勉強打個平手。

  賈珝感受到那陰柔的力道,心中瞭然,正是老頑童的絕學,空明拳!

  他只感覺手掌發麻,再想老頑童還有一手“左右互搏”,如今對上一個周伯通還有勝算,但兩個周伯通,他絕不是對手……

  周伯通也是一愣:“降龍十八掌?郭靖的招?你是要滅全真的賈珝?”

  這段時間,周伯通也聽說了賈珝在鹽島獨戰數雄,贏得郭靖降龍十八掌的事蹟。

  賈珝沒有掩飾,反正與老頑童都有一戰,他也想着摸摸底。

  “就是你殺了丘小子?”老頑童捋着鬍鬚,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問道。

第206章 左右互博

  周伯通是老頑童,素來不喜歡丘處機、王處一這些過於正派、嚴肅的牛鼻子道士。

  但畢竟丘處機是他師兄王重陽的徒弟,也是有一番情誼的,他聽說丘處機的死訊,就從蒙古趕了回來。

  聽說賈珝領兵到終南山下,周伯通正想着等晚上去鬧鬧,如今在山上見到了賈珝這個仇人,就知道他上山意圖險惡,哪能不生怒?

  當即兩人再次攻上,邊打邊退,連拆了幾十招,皆是拳拳到肉,打得呼呼作響。

  老頑童上來就是他的左右互搏術,雙手使不同武功招數,每一隻手的功夫,竟是不減雙手同使。

  臨敵之時,雖然內功不能增強一倍,但他多年習得《九陰真經》,內功也是無比深厚,加上招數上總是佔了大大的便宜,可以說是武功陡然間增強一倍!

  周伯通左手使空明拳,右手使《九陰真經》中的大伏魔拳,兩拳合擊,穩穩壓制着賈珝。

  賈珝捱了兩拳,就覺得氣血翻湧,還好他九陽神功有金剛不壞的功效,體魄強健,也扛得住。

  還好賈珝一身精純內力不遜色於周伯通,所用的降龍十八掌,也是一流的外家功夫,雖有頹勢,但不見落敗。

  賈珝雙腳踏出凌波微步的卦象方位拉扯,老頑童也是用九陰真經裏的蛇行狸翻跟上。揚手朝賈珝攻來時臂不內曲,全以指力發出,正是全真派的手法。

  賈珝一時感嘆自己武功雖然成長的快,但畢竟是半年速成,不如老頑童這般練武幾十年的高手基礎紮實,底蘊深厚。

  他也是下探一掌,與老頑童交手。

  模擬後賈珝對降龍十八掌領悟透徹,此掌全憑勁強力猛取勝,若講招數繁複奇幻,還不如桃華落英掌法等。

  所以賈珝要力攻老頑童,若和雙手互搏的老頑童拆招格鬥,恐怕撐不住多久就要落敗。

  當即賈珝手掌一伸一縮,猛地斜推出去,正是一招潛龍勿用,掌力急加,內力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濤洶湧般的向前猛撲。

  老頑童口中咯咯怪叫,似乎打得極爲暢快,他身子一晃一歪,似乎隨時都能摔倒。

  但賈珝掌力加強,老頑童反擊之力也相應而增,如同針尖對麥芒,絲毫不相讓。

  兩人對峙一陣,又默契地借力分開。周伯通撓了撓側臉,雖然他能打得過賈珝,但想擊敗他,也十分棘手。

  又想賈珝如此年輕,武功就這般高,一定有很多奇遇,若把酒言歡,聽他細細道來,該有多有趣?

  但可惜賈珝殺了丘處機,又要滅他師兄的道統,今天斷然是要收拾了他的!

  賈珝心中一肅,周伯通不愧是日後的“中頑童”,若這般繼續糾纏下去,他也落不到好。

  見周伯通攻來,登時賈珝虛擋一招,凌波微步向側連踏出三個卦象方位,以指爲劍,施展辟邪劍譜中的招式,一指刺向周伯通。

  賈珝的速度極快,又是出其不意,周伯通躲閃不開,只能微微側身,也一拳砸向賈珝胸膛,還以顏色。

  “砰!”

  賈珝一指在周伯通肩上捅了個大血窟窿,但也被周伯通這一拳震退數步,張嘴哇地噴出了口鮮血。

  周伯通捂着肩膀,哇喔的慘叫着,他是小孩心性,也不甚喫得苦頭。

  “你這可惡的混小子,這劍招也太陰狠了,真是氣煞我也!”老頑童一陣齜牙咧嘴。

  賈珝只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緊閉着嘴咬住舌尖強忍着,一時沒有說話。

  兩人憑空對峙着,一時十分忌憚,又不想放過對方。

  忽然賈珝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周伯通也扭頭看去,只見一羣玉色的蜜蜂鋪天蓋地地飛來,氣勢嚇人。

  “蜜蜂?好多蜜蜂!”周伯通被嚇了一跳,捂着肩膀就跑開了。

  賈珝認出這是活死人墓的玉蜂,左右觀望一陣,才發現兩人打鬥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活死人墓前的樹林中。

  賈珝想了想,向一側飛去,那些蜜蜂果然沒管他,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朝周伯通追去。

  賈珝當即盤坐於地,花了一盞茶的時間咿D內功平復下傷勢,才穿越樹林,朝那活死人墓的洞口走去。

  他立於空地上行禮:“是孫婆婆出手搭救嗎?多謝孫婆婆了。”

  半晌洞內才傳出個蒼老的聲音:“是小賈公子嗎?”

  “正是我,”賈珝笑道,“我來看你來了,孫婆婆。”

  還有小龍女……他在心裏補充道。

  孫婆婆又磨蹭了半晌,才緩緩走到了洞口,見着那極醜的老人,賈珝只覺得慈祥。

  比賈母討喜多了……

  賈珝笑道:“孫婆婆,這是你第二次搭救我了,我可得好好謝過你。”

  “不礙事的,”孫婆婆拄着柺杖也笑着,“剛纔那人是誰?”

  古墓裏的人避世,心思單純,賈珝之前說回來看她們,孫婆婆就當真了,一直在等着,如今等到人了,自然歡喜。

  “就是山上全真派的人。”

  孫婆婆一聽,也沒多問,古墓派和全真派雖然是鄰居,但對那幫道士,她們的感官可不好。

  “龍姐姐呢?怎麼不見她?”賈珝又笑問。

  “姑娘在墓裏呢。”孫婆婆笑着,“好孩子,咱們見過面了,你就回去吧。”

  “上回龍姐姐也搭救過我,沒當面謝過她,我怎麼好走?”

  孫婆婆不疑有他,只當賈珝也是心性善良,知恩圖報,微笑着說:“你龍姐姐不喜歡見外人,而且墓裏的規矩你是曉得的,不能讓男人進去。”

  賈珝笑道:“我上回不就進去了嗎?孫婆婆是拿我當外人了,我只想當面謝過龍姐姐,還是依去年那次,天黑之前我就出來,好吧?”

  孫婆婆本就很喜歡賈珝,聽他這話,也有點難捨,但她在古墓多年,深知其規矩,就要開口拒絕。

  忽然賈珝捂着胸口,噴出了口鮮血,孫婆婆被嚇了一跳,纔想起賈珝被剛剛那個全真派的人給打傷了,連忙出了洞,上前去扶他。

  賈珝對她一笑:“我沒事的,既然墓裏有規矩,那我這就走吧。”

第207章 再見龍女

  孫婆婆見賈珝笑時牙上都染着血,心裏忍不住的疼,又聽他自己說要走,只覺得他太懂事了。

  她雖與賈珝只有一面之緣,但情分可不湣O婆婆在古墓常年與小龍女相伴,不見外人,說起來賈珝還是她第二親近的人。

  又想賈珝如今受了傷,正需修養,若他下山又被全真派的人給捉去了,那就太危險了。

  孫婆婆當即就道:“好孩子,先別走,我扶你進墓裏歇歇。天黑了你傷還沒好,我就在洞口守着你。”

  “謝謝婆婆了,婆婆你人真好!”賈珝露出,純真地笑容。

  孫婆婆也笑着,扶起賈珝,攙着他進入了活死人墓裏。

  孫婆婆按下機關,門口一道墓石門緩緩落下,賈珝面不改色,被孫婆婆扶着走到拐角時,腳下才悄無聲息踢了一塊石頭卡住墓門,不至於讓墓門嚴絲合縫。

  孫婆婆攙扶着賈珝,一陣左拐右拐,來到一處空蕩的墓室,賈珝一看,正是那日在古墓裏療傷所在的墓室。

  孫婆婆把賈珝攙扶到那石牀上坐下,這時一道輕巧的腳步聲響起,賈珝立即尋聲看去。

  那人兒走出拐角看見了賈珝和孫婆婆,才平淡地詢問道:“婆婆,你怎麼又把他帶進來了?”

  她的聲音空靈,清幽,在這墓室裏迴盪,如同仙樂一般,讓人耳清目明,心中悸動。

  賈珝定睛一看,小龍女還是那一身白裙黑髮,雖沒有半件裝飾,但美得動人心魄,清新脫俗,真是如同落入凡間的仙女兒。

  即便賈珝在山下見慣了寶釵、黛玉、柳如是、秦可卿等美人兒,再見小龍女,也還是會感覺驚豔。

  當然,也可能是賈珝內心對小龍女的濾鏡很重。

  孫婆婆笑道:“姑娘,他被那羣道士打傷了,我就讓他進來歇歇,天黑前就走。”

  賈珝合時宜的“咳咳”兩聲,他微笑道:“龍姐姐好啊。”

  小龍女聽這話,也沒說什麼,她性子冰冷,也不會爲了這些小事生氣。

  況且她對賈珝感官平淡,談不上喜惡,既然孫婆婆喜歡他,那像往日那樣,留他療傷也沒什麼。

  “小賈公子,你好好歇着,我去給你拿點糕點和傷藥。”孫婆婆說着就起身,身影消失在一旁的洞口。

  賈珝心裏一喜,又看向走來的小龍女,“龍姐姐,你這些日子來可還好啊?”

  那日賈珝第一次進入墓內,小龍女沒說幾句話就走了,後來的日子裏卻想起過賈珝幾次,如今她又見到他了,就想着也說幾句話。

  小龍女坐在石牀邊緣,偏頭看他:“日子不就這樣嗎,有什麼好不好的?”

  小龍女沒出過古墓,墓裏又沒男人,孫婆婆也沒教過她這些,不知道男女有別,應當避諱。

  所以她就在賈珝身邊坐下的,兩人離得很近,賈珝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處子幽香。

  賈珝笑着,深嗅了一口,又壓制住內心裏的燥熱,“日子過的開心,就是好。”

  小龍女聽了,只是緩緩搖頭。古墓裏的生活如古井無波,生活日復一日都是那樣,哪有什麼開心與不開心的?

  她見賈珝嘴角,下巴上都染着鮮血,就摘下了身上的帕子遞過去,冷冷清清地說:“你嘴角有血,擦一下吧。”

  “這怎麼能行,莫髒了龍姐姐的帕子。”

  賈珝說着,又怕小龍女聽不懂他的場面話,伸手去抓手帕,途中又一變,直接輕握住了小龍女的手。

  平日裏,孫婆婆也經常抓到她的手,所以小龍女沒什麼反應。她只是想賈珝好生奇怪,嘴上說着不要,手上卻又去拿。

  但賈珝心裏一陣暗爽,只覺得小龍兒的手又軟,皮膚嫩滑的如嬰兒一般。

  若能在她手上舔幾口,絕對是一件美事。

  賈珝拿過帕子,溫和地笑着:“那謝謝龍姐姐了。”

  小龍女沒什麼反應,側坐在石牀上看他。她從不與外人交流,見到了賈珝好奇也是常事。

  而且即便是小女孩,也會對帥氣的男孩有先入爲主的好感,這是生物的本能,小龍女雖然性子冷清,但也不會例外。

  賈珝知道他左邊嘴上有血,卻去擦右邊,擦了幾下又拿起潔白的手帕說:“龍姐姐,沒有什麼啊。”

  “你好笨。”小龍女說了,又拿過帕子,親自去給他擦,擦乾淨了嘴上的血跡。

  賈珝就近距離看着她這張,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蛋,看着她高挺的鼻樑和輕微的駝峯,一會兒視線落在紅潤的脣上,又看向修長的脖頸,清晰的下頜線……

  “你看着我幹什麼?”小龍女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沒有怒意,只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