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27章

作者:雨听荷残

  那表情有些壓抑,但似乎又是暢快。

  洪凌波還在發愣,忽然賈珝抬頭看了一眼,那目光銳利,她如同被針刺了一般,嚇得連忙又埋下頭。

  賈珝眼神一亮,有了想法。

  他用力捏着雪子,說道:

  “當初陸展元拋棄了你,導致你性情大變,成了滿手鮮血的女魔頭。我今天就捨己爲人,收了你這魔頭,真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李莫愁被賈珝掀開傷疤,提及傷心處,本就淚流滿面,聽賈珝這話,又被嚇了一跳。

  “不可以的,你不可以……”

  “你聽我差遣,憑什麼拒絕我?”賈珝笑道,“好吧,我和你不一樣,乃是正人君子,既然你不願,我也不強迫你——但是我現在火氣很大,那誰來滅火呢?”

  李莫愁此刻想的都是該如何虎口脫身,聽賈珝這話,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凌波!你過來。”

  李莫愁沒有猶豫,她原本就想着拿洪凌波拖延時間,自己好溜走的。

  瞬間洪凌波面色慘白,這事怎麼還扯上她了?

  洪凌波想,賈珝和她師父關係不尋常,如果再和她有染……

  這怎能行!

  洪凌波雖然跟在李莫愁闖蕩江湖多年,但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

  這種事情,完全摧毀了她的三觀……

  見洪凌波沒有動彈,李莫愁臉上一怒!

  李莫愁對洪凌波這個弟子卻是沒多少憐憫之心的,爲了離開情花陣,她不惜拿這個弟子當墊腳石,讓洪凌波慘死,完全是心狠手辣。

  “洪凌波,你耳朵聾了?我叫你過來!”

  賈珝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惡趣味得逞的笑意。

  洪凌波被吼的發抖,李莫愁積威已久,她斷然不敢反抗,只能緩緩地走了過去。

  “可惡,虧你還是我師父,竟然讓我當你的替死鬼!”

  洪凌波心裏腹誹着,又偷看了賈珝一眼,見他那英俊的臉龐,又心道:“這賈珝不僅武功高,還是個侯爺,如果他以後能待我好,也不算折辱了我……”

  但賈珝開口就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他淡淡地說:“跪下。”

  洪凌波腳下一僵,差點摔倒。

  “爬過來。”

  洪凌波愣了片刻,想李莫愁都被賈珝輕鬆擒住,她若反抗,也是沒有半點勝算。

  而且賈珝剛剛打李莫愁的那幾巴掌很實在,洪凌波也不想喫苦頭。她只能忍住屈辱,依賈珝的話。

  然後,賈珝在她臉上拍打了幾下。

  但是,不是用的手。

  頓時洪凌波雙眼緊閉,淚水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眼角滑落。

  洪凌波年方十八,相貌秀美,皮膚白皙,也是個出色的美人兒。

  她內心裏十分驕傲,成天也幻想過遇上個俊朗的少俠,一起浪跡江湖,哪經得起這般屈辱。

  賈珝噌了下她嘴角,又看向一旁的李莫愁說:“仙子,你這徒兒,很不聽話啊!”

  李莫愁羞得沒臉看,但她知道,若是賈珝不滿意,她肯定也會慘遭毒手。

  隨即李莫愁一巴掌甩在洪凌波臉上,“張嘴!不然等我內力恢復了,一巴掌拍死你!”

  洪凌波深知李莫愁的狠辣,只能乖乖聽話。

  她“嘔”了幾下,一時對李莫愁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賈珝看向李莫愁說:“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我再收拾你!”

  賈珝摸着洪凌波的小腦袋,這般青澀,也格外有趣。

  李莫愁看着這事都被嚇得不輕,說不出話來。心中想着,如果自己也有這麼一天,不如去死了算了。

  賈珝頂了兩下又道:“但是你若辦成了一件事,我心情好了,或許饒過你這次。”

  “什麼事?我立馬去辦,我一定聽你的話。”李莫愁連忙應着。

  “嘶……”賈珝道:“終南山活死人墓裏的小龍女,是你的師妹吧?”

  李莫愁一愣,腦子中閃過一道雪白的倩影,她雖然是人間絕世,被稱爲“仙子”,但她知道,自己的師妹才真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

  瞬間李莫愁就知道賈珝打的是什麼主意,又聽賈珝繼續道:

  “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師妹的麻煩嗎?咱倆合作,演一齣戲,只要我得到了小龍女,就免了你上次逃跑的懲罰。”

  李莫愁遲疑片刻,就做了決定:“好,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李莫愁謩澴牛逯Z珝之力對抗小龍女,自個拿到了《玉女心經》,練成之後即便不是賈珝的對手,也會實力大漲。

  賈珝想着,在入活死人墓之前,他還需要吊着李莫愁。

  總要給她留點念想,她纔會出力做事。

  等李莫愁幫他攻略完小龍女後,她最大的價值也失去了,到時候就隨便頑她了。

  現在,就拿洪凌波,將就一下吧。

  賈珝想了想,忽然把李莫愁放到了書案之上。

  李莫愁一驚,連忙喊道:“你幹什麼?我不是讓洪凌波……伺候你麼?你如果動我,我就去死了!”

  賈珝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又拉過洪凌波,按在她師父之上。

  洪凌波差點親上李莫愁了,還好及時躲開。兩對雪兒相互擠壓,十分奇怪。

  賈珝,挺身。

第205章 周伯通

  賈珝率領逡滦l,一路南下,沿途剿除匪患,直至抵達終南山腳下,再次安營紮寨。

  逡滦l此行一路招搖過市,鬧出的動靜很大,自然瞞不過終南山上全真教的耳目。

  但全真教等人是怎麼個心理,賈珝不感興趣,到了終南山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活死人墓。

  從他離了活死人墓,就時常想起小龍女,可以說是魂牽夢繞了,想着不時就能得手,和小龍女成了好事,賈珝就忍不住一陣激動……

  “你當真要滅了全真派?”趙敏站在他身邊,雙手環抱着大熊,臉色若有所思。

  賈珝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揉捏了下:“你一直想着挑動大漢朝廷和武林的衝突,這不正合了你的意麼?”

  趙敏柳眉一揚,哼了聲沒有說話。

  如今她雖然還是完璧之身,但作爲婢女經常給賈珝暖牀陪寢,兩人也算是親密慣了。

  賈珝忽然說:“此地距離邊塞,可近的很……若郡主騎一匹千里馬,兩三日就能回家。”

  趙敏眼睛轉了轉,沒說什麼。

  賈珝掰過來她的肩膀:“郡主該不會想着,趁我與全真教大戰時偷溜走吧?”

  “我哪兒敢啊,你又叫人殺我怎麼辦?”趙敏酸溜溜地道。

  賈珝笑了聲,雙手捧住她的臉蛋,吻了上去。

  趙敏嗚嗚了幾聲,慢慢地,雙手也抱住了賈珝。

  草原女子大膽率直,光天化日之下野合的都有,喫個嘴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一條清冽的細線從兩人中間延展,拉長,斷開。

  趙敏有些羞惱,伏在賈珝肩上,一時沒有說話。

  她心思有些紛亂……

  賈珝武功高強,長相英俊,爲人卑劣了些,也是亦正亦邪。

  趙敏時常想,如果賈珝不是這般的花心,搞了這麼多女人,那她甘願舍了蒙古國的郡主身份,和他廝守在一起……

  但她出身高貴,又是心高氣傲,斷然不肯去給賈珝做小妾的。

  賈珝與她耳鬢廝磨着,“好敏敏,不要走,我還沒把你肚子搞大呢……”

  “要死啊你!”趙敏打了他一下。

  賈珝捏住她的粉拳,“我是不會放你走的,就算和全真派的人打起來了,我也會去追回你。”

  兩人對視一陣,生了情愫,又喫上了嘴子……

  “喲!”忽然背後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酸辣至極:“光天化日,居然有狐媚子在勾搭有婦之夫,我倒來的不是時候!”

  賈珝轉身,就見木婉清一身青色小遥┝藗�鹿皮小靴,俏生生地立在那兒,滿臉的寒霜。

  趙敏張嘴就要罵,卻被賈珝在腰上一捏,頓時撇撇嘴沒有說話。

  賈珝笑着:“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過來。”

  木婉清冷哼了一聲,但見賈珝眼神微變,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自從嫁給賈珝後,木婉清的暴炭性子好多了,雖然不溫順,偶爾也會頂嘴,但至少不會明着和賈珝對着幹。

  見木婉清來,趙敏就要走,但賈珝抱着她不鬆手。她只能給了賈珝一個白眼。

  賈珝左手抱着趙敏,右手去攬木婉清的纖細小腰,訓道:“爺帶你出來遊山玩水,你還不聽話是吧?”

  木婉清低頭不說話,在趙敏面前,她斷然不會伏低做小的。

  兩女都埋在賈珝肩膀上,對視一眼,先是尷尬,又滿滿的都是敵意。

  賈珝不管這些,這邊親過趙敏,又去和木婉清喫着嘴子。

  趙敏和木婉清都想,“這樣一來,我居然喫了她的口水……”

  下午,賈珝帶着李莫愁、洪凌波,就要上山去。

  大敵當前,全真派戒備森嚴,一路都是充當斥候的全真弟子,生怕逡滦l大軍會衝上山去。

  直至山腰的一塊巨石前,三人停住。

  賈珝看着那石塊,原來他在上面留下了“先誅全真,後滅峨眉”八字,但現已經被人削去了。

  他冷笑一聲,轉身扣住李莫愁的胳膊,捋起她衣袖,露出雪白肌膚上的殷紅一點:

  “記住我的交代,這事若作差了,我立即摘了你的守宮砂。以後別做什麼仙子了,就是我座下的一條走狗!”

  “你弄疼我了,”李莫愁臉色微紅,輕輕掙扎着,“我全記着的,放心吧,師妹她跑不掉的。”

  一旁洪凌波見狀,心中暗啐一口,暗自罵道:“好個欲拒還迎的狐媚子,連你徒弟的男人都勾引!明明在對他發騷,還要我來替你受罪,活該一輩子被男人甩……”

  賈珝又看向一邊的洪凌波,臉色一冷,不等他發話,洪凌波立即跪下表態:“侯爺放心,我一定跟着師父好好辦事,幫着侯爺成了和師叔的好事。”

  “起來吧,”賈珝滿意地點點頭,“事成之後,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你若干的好,我賞你一門武功絕學。”

  洪凌波聽這話喜出望外,有了之前的悲慘遭遇後,洪凌波更加意識到自身武功的重要性,什麼師父都是靠不住的!

  賈珝和她一般年齡,就有如此武功,他手上的絕學豈能是凡品?

  若她學得一兩招,沒準能脫離李莫愁的掌控,當即又是一番磕頭表忠心。

  “落日之前,你們再進入古墓。”

  說罷賈珝身影一閃,片刻間就消失在了密林之間。

  師徒兩人沉默不語,洪凌波在感嘆賈珝輕功之高,李莫愁卻在想:“師妹那般的美人,等賈珝得到她後,應該就會放過我了吧?”

  但如此想着,她心中卻沒有多少欣喜,真是有些奇怪……

  至於賈珝的計策能不能成功,李莫愁沒有懷疑。

  她對自己的師妹很瞭解,小龍女很聰慧,但與世隔絕,沒見過人心險惡,太過單純,容易相信別人,肯定不是賈珝這種花叢老手的對手。

  另一邊賈珝找準了方向,朝着活死人墓飛去,心中想着小龍女,一時腳步都輕快起來。

  行至半路,賈珝忽然眉頭一皺,落在一塊石頂上,回身望去。

  只見樹林一陣晃動,鑽出來一個白髮白鬚,滿臉紅光,笑容可掬,不修邊幅,形象頗爲滑稽的老者,他手上用木棍插了只燒雞,滿嘴流油。

  “你這小娃娃,輕功俊俏地很,我居然都追不上。”他用木棍另一頭撓了撓背,笑問:“你使得什麼輕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