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25章

作者:雨听荷残

  妙玉不適地微微扭動雙腿。

  她用了點力推着賈珝,以表示不滿和抗議。

  賈珝突然開門見山的說:“你爹得罪了蘇州織造,壞了忠順親王撈銀子的大事,然後被忠順親王陷害,病死獄中了是吧?”

  妙玉如遭雷擊,緊緊抿着朱脣,明眸怔怔地盯着腿上的男人,一言不發。

  賈珝作爲逡轮笓]使,想調查出這些,輕而易舉。

  “忠順親王若是知道還有你這麼個遺孤,定不會饒過你——難怪你會寄居榮國府,原來是尋求庇護。”

  “是二太太請我上門,替寶二爺驅邪的!”妙玉立即反駁,只是那清泠的聲音微微顫抖。

  妙玉要碎了……

  又不是在辯論,賈珝不理她,繼續說:“你服侍好我,我滿意了,幹掉忠順親王替你報仇。”

  “呵!”妙玉又嗤笑一聲,“他是親王,你如何殺他?”

  賈珝聽這話就不爽了,從她大腿上撐了起來,捏着妙玉雙肩將她按下。

  “放開!”

  “我殺得魏鰲、寧靖郡王,爲何殺不了一個忠順親王?”

  妙玉有些慌亂,更是不敢和賈珝凌厲的眼神對視,側頭說:“那好,等你殺了忠順親王,我願意服侍你。”

  妙玉是高挑身材,很苗條。她側頭時,脖子上的頸動脈很明顯,白皙的皮膚,十分誘人。賈珝舔了舔嘴脣。

  他埋下頭去,亂啃一通。

  妙玉半推着他,身子都僵直了。

  又被仰起頭,頓時心神顫慄,玉面緋顏……

  不知過了多久,賈珝方纔停下。他不緊不慢的說:“你當是在交易?爲了一個流亡的官宦之女,假尼姑,去與親王作對?”

  妙玉嘴脣翕動,說不出話來。賈珝冷道:“忠順親王,註定無法善終,多半是由我來了解他。至於你,也是我的。”

  說完,賈珝又埋下,妙玉的紅潤的脖子裏。

  ……

  賈珝整理了下衣服,閒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院內,妙玉還倒在那裏,髮絲凌厲,衣衫半解。

  她深呼吸着,腦中一片混亂,甚至沒有去恨賈珝。

  “難道師父所言的機緣,就在他身上?”

  師父圓寂後,妙玉本欲扶靈回鄉,但師父臨寂遺言,讓她留了下來。

  妙玉失神片刻,又想起賈珝霸道的模樣,嘆了口氣,起身去收拾行囊了。

  賈珝沒有喫了妙玉。

  現在能喫妙玉,也是弓雖女幹,或者逼迫,賈珝都玩膩了。

  反正帶着妙玉一起出京,在路上慢慢調理她。

  這種傲嬌,就是要狠狠地虐!各種虐!

  直到,她自己岔開。

  也不會用很久。

  最後就是嘛,丁白纓和寧靖王妃,還在等着呢……

  那朵粉橘,賈珝可是心心念唸了很久,如今馬上離京,一去就是大半年,肯定要先收穫了。

  至甄雪的獨院中,甄雪柔聲道:“聽丁姐姐說,老爺明日就要遠行,祝老爺一路平安。”

  賈珝拉了她的手往裏走,在丁白纓和甄雪的伺候下,用過了酒菜。

  如今甄雪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離京做什麼,但離別在即,也是溫柔順心至極。

  賈珝又抱起甄雪,要去浴房,甄雪忙說:“老爺,我已經沐浴過了。”

  賈珝笑了笑,你確定所有地方都洗過了?

  “你伺候我洗。”他只是說。

  片刻後,浴房。

  “老爺,這,這不行的!”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還不聽話是吧?”

  賈珝缺少罐暢的工具,但他可以用內力,將水送入。

  多次清洗。

  清洗完畢。

  賈珝抱着甄雪,回到正屋之內。

  甄雪出生金陵甄家,也是名門貴女,肯定不願意,被賈珝如此,作踐。

  但是她無力反抗。

  賈珝是她的老爺,她自小就是接受三從四德的教育,加上性子太軟。而且她不想再經歷寧靖郡王府那段幽禁的孤單日子了。

  她沒說什麼,只是哭着,看了丁白纓一眼,又羞得臉色通紅。

  丁白纓滿臉不解,這怎麼還哭了?

  賈珝坐在臨窗大炕上瞟了她一眼。她走了過去,撿了個石青金錢蟒引枕墊在膝下。

  丁白纓很有經驗,都知道什麼軟和,墊着舒服了。

  畢竟要跪這麼久……

  即便是練武之人,也是肉體凡胎。

  “再深點。”

  賈珝說。他有點不捨得將丁白纓丟在神京城內了,畢竟是100%攻略,又乖又聽話,在軟榻上都和他默契起來了。

  就這沈侯,很難不愛。

  “等下你好好看着,”賈珝摸着丁白纓柔順的長髮,“等我回來了,咱們也這樣頑。”

  “喔喔,嘶溜嘶溜……”

  然後,丁白纓看着賈珝,擺弄着甄雪。

  她心裏不以爲意,不就是苟爬麼。

  呵!又不是沒頑過——等等,那是菜油?

  然後,丁白纓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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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白纓:“啊?!!!!!!”

第202章 剿匪

  神京城之西,燕坨山。

  因各代王朝修建宮廷,無度伐木,山前已是光禿禿的一片,只有在奇峯險峻之處,才存有綠植樹木。

  主峯間湖泊如鏡,飛瀑如雲,奇峯怪石數不勝數,也算是一遊覽踏青勝地。

  但奈何一窩土匪佔山爲王,打劫過往商隊,洗劫周遭百姓,成爲了人跡罕至的兇險之地。

  賈珝施展壁虎遊牆功,在陡峭的後峯間接連攀升。他輕點在一塊巨石峯上,身形再次飛起,卻一隻飛禽擦肩而過。

  他一邊趕路一邊想着,大漢都城之外,都是匪患猖獗,很難想象那些偏遠之地,是有多麼的混亂。

  地方州縣,甚至京營之兵,也多次上山剿匪,但要麼打不過,要麼就撲了空。

  以至於如今,匪患的實力日益強盛,商隊入京還要改道繞路。

  賈珝看了逡滦l的情報後,也佩服這羣土匪的首腦,玩得一手好情報戰、游擊戰。

  土匪們不僅在進山各處佈置了暗哨警戒,還買通了當地縣衙的多名官員。

  一旦州縣組織兵員入山剿匪,土匪們就能拿到情報,制定戰術痛擊剿匪隊伍。

  京營的精銳隊伍一到,他們也事先得了信,帶上人員財貨躲到大山深處去,等京營的人走了後,再出來作亂。

  逡滦l出京南巡整頓,肯定是先剿滅神京城周圍的匪患。

  賈珝在年前,就在命逡滦l收集這些土匪的詳細信息。

  這些土匪的消息十分靈通,像是燕坨山土匪這種買通當地官員、鄉紳的情況比比皆是。

  若逡滦l剿滅一處山匪,其餘人得到情報了,肯定會化整爲零,躲開逡滦l兵鋒。

  所以賈珝決定採用閃電戰,兵分三路,同時對三處土匪發起突襲。

  要讓逡滦l行動的速度,快過土匪們情報的傳遞速度!

  其次就是規定了財貨的處理方法,賈珝不拿分毫,將所有財貨按功分給士卒,以之唤j人心。

  也避免一撥人還在斬殺土匪,一撥人就跑去搜刮財貨的情況……

  另有一路人馬,專門處理通匪的官員、鄉紳,問罪抄家處刑,絕不拖泥帶水。

  賈珝自成一路,而且是對付最強大的燕坨山土匪。

  賈珝繼續在荒無人煙的後山攀行,不時就登臨了峯頂。他向下望去,只見正午暖陽之下,一堆低矮的園舍燃起裊裊炊煙。

  這羣土匪沒有在寨後設置警衛,因爲後山全是絕巖峭壁,連猴子都爬不上去……

  前方是一片茂盛草地,賈珝起身一躍,腳步在草頭上數次輕點,飛向那片院落,迎風中他的衣袍呼呼作響。

  賈珝沒有隱匿行蹤,情報中顯示這羣土匪無惡不作,手段十分殘忍。

  接下來就是一場屠殺。

  有人發現了賈珝,張弓搭箭就射,賈珝一掌飛龍在天拍出,連帶着轟塌了那些土匪身後的土屋。

  賈珝又擒住一名土匪,手上用力捏斷了他的胳膊。

  “你們老大在哪裏?”

  “在,在忠義堂!”

  賈珝啪地一掌震碎他的心脈,殺入土匪隊伍中。

  在養心殿前,寧靖郡王幾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叛軍,都被他盡數誅殺,更別說這些土匪了。

  賈珝如同殺神在世,一路橫推,打到了中心院落。

  一路上有人被嚇破了膽,逃出寨外。普通土匪,不足爲患,但這匪首斷然不能放過,否則他很快又能拉起一幫土匪。

  “大俠,我把搶來的金銀都給你!”一個拿着九環大刀的光頭土匪求着饒,但舉着刀眼神依舊兇狠。

  他旁邊還有個瘸腿的儒生打扮青年人,賈珝沒廢話一句,一掌了結了兩人。

  然後賈珝放了一把火,開始下山。

  他收工趕路,奔行幾十裏趕回逡滦l臨時營地,就見木婉清和趙敏正在大營前大打出手,邊打還邊罵着。

  “自己發的誓都忘了?你怎麼不去死?我看你天生就是給人當小妾的命。”

  “總好過你,沒人要,只是個端茶倒水的丫鬟!等他回來了,我就把你要過來伺候我!”

  賈珝搖搖頭走了過去,懸着倚天劍的周芷若給他打簾子,“侯爺回來了。”

  賈珝在她臉上掐了一把,“還是你乖,晚上過來爺再賞你。”

  周芷若嬌羞地低頭,又看了看倚天劍的劍柄。

  賈珝入帳,妙玉一身素淨衣裙,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分類整理着一堆密信摺子。

  見他進來,妙玉起身讓開位置。

  “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