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建寧公主臉上,這次多用了幾分力。建寧公主一偏頭,粉白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清晰的指印。
建寧公主剛要發瘋,就聽丁白纓道:“侯爺賞你的!”
一聽這話,建寧公主如同被按下暫停一般,呆愣在原地。
體內頓時湧出某種,異樣的感覺。
丁白纓想起賈珝說的“一個不夠就多扇幾個”,又是一巴掌抽在還在發懵的建寧公主臉上。
建寧公主直接被這巴掌扇倒了,丁白纓心裏咕咚一下,頓時十分害怕,這可是公主,如果賈珝說的不管用,那她沒命都是小事!
她伸手就要去扶建寧公主,沒想到建寧公主麻溜地滾起了,雙手雙膝並用爬到她身前,抓住她的裙衣,眼裏已經帶着淚水,只是那呼吸混亂又灼熱……
啊?
這下換丁白纓懵了。
“死冤家,竟然讓其他女人來打我,壞人……”建寧公主聲如蚊蟻的說着,卻感覺十分刺激。
潤了。
然後,建寧公主就抱着丁白纓,抓住她的手在臉上蹭着。
丁白纓愣在原地沒有動彈,任由建寧公主抱緊她。
直到建寧公主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手掌上,她才反應過來。
丁白纓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建寧公主臉上。
“噯喲!”建寧叫着。
她左右開弓,“啪啪”又是兩巴掌。
……
此後,賈珝退了朝,又等寶釵等人從坤寧宮出來,一起回了侯府,賈母等人也齊至,在侯府暖閣下轎。準備祭拜賈氏宗祠。
昨日兩府中就換了門神、聯對、掛牌,新油了桃符,煥然一新。
賈珝一邊覆盤朝會,一邊祭祀,一番禮儀後退出。
腥藝S着賈母,至正堂上。對着寧榮二祖遺像行禮。
行禮畢,腥擞忠来瘟泻茫瑱懲夥绞琴Z珝、賈赦,檻內是各女眷。開始傳菜,從外傳至供桌前供奉。
之後賈族腥肆嘘牶茫却Z珝拈香下拜。
此刻,祠堂之中,男女老少,主子奴才。人多的把五間大廳,三間抱廈,內外廊檐塞得無一隙空地。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賈珝一人身上。
他們自然而然的發現,那遺像中寧榮二祖都是披蟒腰玉,而站在最前方那位,正巧也是身穿蟒袍賜服,腰佩玉帶……
一時賈族腥诵乃几鳟悺YZ母也是眼色複雜,思緒良多。
賈母知道,日後,這賈家一族兩府,可都擔在賈珝身上了……
賈珝拈香下拜,身後腥艘积R跪下。
祠堂內鴉雀無聞,只聲鏗鏘叮噹,金鈴玉佩微微搖曳之聲,並起跪靴履颯沓之響。
第200章 臨行
初一是元春的生日,畢竟元春是西府的閨閣女子,東府也不好大操大辦。
但因寶玉的癔症剛被通靈寶玉治好,還養在牀上,不大能走,王夫人怕寶玉見了府裏的熱鬧躺不住,就告知了鳳姐兒不讓辦。
元春聽聞,也沒有異議,一是她在宮裏冷清慣了,二是寶玉由她教養長大,元春也十分愛撫弟弟。
賈珝肯定抓住了這個時機,給元春來了一波溫情攻勢。
他自個從私庫蠲資了五百兩銀子,令尤氏三姐妹置辦上好的酒菜,又搭了戲臺子唱戲。
尤氏拿了銀子也門清,置酒戲只用幾十兩銀子,那剩餘的嘛,只能是給她們三姐妹的年關賞銀……
下午元春、黛玉等姐妹齊至侯府,一番酒戲熱鬧了一回。
晚間元春歇在了侯府,比貓兒還溫順。
時正月內,學房放年學,閨閣忌針,卻都是閒時。賈珝流連於一妻三妾和其餘姑娘之間,日子逍遙快活。
他已經擇了吉日,明日出京南下。
正月二十一是寶釵的生日。
十五歲,雖不是整生日,也算得將笄之年,理應操辦一番。
但賈珝不準備等了,因爲二月十二是黛玉的生日。
若他連着給元春、寶釵過了生,單單落下了她,即便賈珝出京是辦正經差事,以黛玉的敏感性子,也會多想。
“我格外留了一千兩銀子,等到了你和林妹妹生日時,用我的錢置酒戲。”
寶釵聽這話,心想這一千兩銀子是怎麼個分發?
她和黛玉一人五百兩?或者她多些,黛玉少些。
但以寶釵的性子,賈珝既然沒有明說,她就不會問出口。她點點頭道:“好。”
賈珝又交代着:“你過生,熱鬧一番就行了,等明年了我親自給你辦。把岳母請到府裏,還有林妹妹、大姐姐、探丫頭、迎丫頭,史家也可以下帖子請雲丫頭……”
寶釵聽的明明白白,賈珝說的很多,但提煉一下就是一句話:“不準讓寶玉過來。”
當然不用賈珝多說,如今她已成人婦,親兄弟薛蟠都要注意避諱,尋常外男更是見都不能見。
寶釵心思敏捷,聽出了賈珝對寶玉似乎很不待見,不由得的留心記住了這茬,以後與賈珝談及寶玉,也好不犯了他的忌諱。
賈珝拿着一本冊子,“這內功修行之法,你閒了也練着,對身體大有好處,有不懂的就問你丁姐姐,等我回來了再親自調理你。”
“知道了,老爺。”寶釵雙手接過冊子,又和坐在一旁的丁白纓對視一眼。
這次出行,賈珝不會帶着丁白纓,而是留着她看家。
雖然明面上神京城內雖然高手絕跡,但賈珝也要防患於未然。
娶了寶釵這麼漂亮個老婆,肯定要好好守着。
丁白纓練習九陽功已久,在賈珝的調教下,境界已破先天,實戰能力不在李莫愁之流以下。用來看家護院已經夠了。
賈珝捏了一把寶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平日裏你無聊了,可以多請西府的姐妹們來園子裏頑。在園子裏住幾天也行,我們府上家大業大,養得起她們。”
寶釵乖巧地點頭應下,賈珝又看向丁白纓,說道:
“只有一點,寶玉養在無知婦人手裏,倒長歪了,喜歡廝頑在脂粉堆裏。
“在西府我管不着,他要來我府上,你就讓尤大嫂子把他請去正堂招待,若讓他進了我的後宅,等我回來了定要揭了你的皮。”
丁白纓聽着賈珝的恐嚇,也沒什麼表情,只是點頭:“知道了。”
賈珝又拿出幾隻腰牌、印信交給寶釵。
“這是逡滦l的牌子,還有我的私印。外面有事你給我寫信,若是急事,你和你丁姐姐商量着來……”
賈珝臨行,絮絮叨叨交代了一番,心中竟然還有些離別愁緒,或許是成婚了,在這個世界也有的了家庭羈絆。
賈珝交代完後,就抱着寶釵溫存着,丁白纓默默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賈珝摟着寶釵,嗅着她身上的冷香,忽然想起。
“那冷香丸,我命人備好了料,昨兒製備了一瓶送來,已經試過藥了,等你身子不好了可以放心喫。”
寶釵一愣,冷香丸的方子裏沒有什麼名貴材料,卻十分難得,更別說把所有藥材都湊齊了。
那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費許多銀子才成的。
“這冷香丸,可不好制。”寶釵望着賈珝,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溫柔和感動。
賈珝笑了,心想要換成黛玉,肯定會說這句:“難爲你爲我費心了!”
他捋着寶釵柔順的長髮,“年前聽你說了那方子,我就叫人備着了。”
寶釵眼神有些怯生生的了,莫名有些羞意。那時兩人連婚約可都沒影!
賈珝低頭,含住那兩片雙脣……
之後賈珝出了門,在門口見着丁白纓,他招招手,等她湊攏了才低聲說:“我走後,你照管好甄氏。也別讓寶釵發現了。”
“爺放心。”
“嗯。那還愣着幹嘛,你去甄氏院裏準備着,晚些爺要肏你們。”
丁白纓無語了幾秒,也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賈珝回頭看了一眼,見着寶釵正在給他打點行李。
他想了想,又朝妙玉院裏走去。
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院子裏兩個正在灑掃的婆子、丫頭連忙行禮,賈珝擺擺手,示意她們走開。
進入屋內,見一道纖細的身影盤坐,正在誦唸着經文。
妙玉知道賈珝闖進來也沒反應,賈珝也沒打擾她。只是往她那香噴噴的牀榻上一躺,側身用手撐着腦袋看着她。
不知過了多久,妙玉才起身走到賈珝面前,神色冷淡至極,“侯爺?”
“去給我煮茶。”
妙玉便去燒水泡茶,端來奉給賈珝。用的還是她自己用的綠玉斗。
賈珝喫了幾口茶後,又招招手,“過來。”
妙玉就坐在榻邊,捋了捋大腿上的衣裙,等着賈珝枕上來。
這些日子妙玉都習慣了給賈珝膝枕唸經了,好在賈珝沒其他出格的舉動了。
屋內,獸恢械霓瓜闩c冰綃已經燃起幾縷清煙嫋嫋,一股安神寧意的香氣,瀰漫開來。
第201章 粉橘
賈珝還坐在那兒,妙玉唸了個佛號,說:“聽聞侯爺不日就要遠行,我會替侯爺唸佛誦經,祈福平安的。”
賈珝笑了:“我這麼欺負你,你背地裏不扎小人咒我?還替我祈福?”
妙玉沉默片刻,臉色依然清冷:“出家人,不行巫蠱之術。”
聽着妙玉避重就輕,賈珝微微搖頭:“你六根不淨,塵緣未斷,算什麼出家人?”
妙玉面頰不由漲紅,猶如被戳中要害般,有些氣道:“什麼六根不淨,塵緣未斷?我哪裏不是出家人了?”
賈珝輕蔑一笑,拿起那綠玉斗,“出家之人,可不會在乎自己喝茶用的是什麼杯子,更別說還丫頭婆子的伺候着了。”
妙玉有些氣急敗壞,但又無法反駁,只能嘴硬道:“我自小便是如此……”
賈珝一下子俯了下去,爬在妙玉柔軟渾圓的大腿上。
妙玉被嚇了一跳,往日賈珝都是躺過來,這和臉朝下爬着可不一樣!
頓時她的身子就緊繃了。
“我脖子有點酸,給我捏一下。”
妙玉呆了片刻,才咬牙說:“我不會。”
賈珝也沒說話,張嘴在她大腿上咬了一口。
“啊!”
妙玉氣得用力在這個無賴的後背上一拍,又怕他做出其他事。
才挽起袖子,露出一節白嫩如藕的手臂,撩起賈珝的頭髮,素手搭在他後頸上,亂揉捏着。
賈珝感覺她的手冰冰涼涼的。
“你不用給我祈福,因爲我要帶你一起南下。”
妙玉一驚,手上的動作都是一頓,立即拒絕道:“我不去,我要留在京中修行。”
賈珝又笑了兩聲。
妙玉深呼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在賈珝面前沒有選擇,但還是固執地說:“我不去!”
“你可以當做一場修行,經歷沒人服侍的生活……因爲你要伺候我。”
賈珝說着,臉在腿上蹭着,只感覺一股體香往他鼻子裏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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