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看着她臉色,也是知道寶釵心中所想,勸道:“我又沒搜刮民脂民膏,算是劫富濟貧了。”
寶釵輕道:“珝哥哥做事肯定謹慎,但這麼多銀子的去向,多半是紙包不住火。如今咱們家春秋鼎盛,沒人敢來挑麻煩,但若是遇上了麻煩,沒準有人拿這些事落井下石……”
寶釵反手與賈珝十指緊握,又勸道:“正所謂月滿則虧,水滿則溢。府上已經富貴的很了,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是在庫房堆着生灰罷了。”
賈珝一手捧着她的臉,“你怕什麼,就算天塌下來還有我頂着。外面的情形我比你清楚,萬事都有我,你只管在這府裏享福就好。”
寶釵也沒逆着他來,而是乖巧地點頭“嗯”了聲,賈珝知道她心中還有顧忌,便繼續說。
“你有句話說的很對,只要我們府上一直鼎盛,這些都不成問題……那日在院子裏,說給你做國公夫人,可不是哄你好聽的。”
寶釵想起那日,就是一陣羞意,賈珝又說:“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府裏落敗了,我還有一身武義,也能帶着你出京,過逍遙的富家翁日子。”
聽賈珝這般說,寶釵才放下心來。但總歸來說,爲官貪贓受賄是不好的,她還想着日後多規矩賈珝……
兩人膩歪一陣,就有門子稟報,有太監來降旨。
當即侯府中門大開,擺了香案,有內監直入府內宣旨意。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阂坏扔腊埠钯Z珝有大功於社稷,其妻薛氏,賢良淑德,克勤克儉,宜家宜室,着即封爲一品誥命夫人,以彰其德。欽此!”
賈珝接過旨意,打點一番內監,將其送走。
再至屋內。寶釵自然十分歡喜,端着玉軸誥命文書,看向賈珝眼裏似乎都帶着星星。
如今女子相夫教子,求得也只是個誥命夫人,寶釵也不能免俗。
她年方十五,出嫁就依仗丈夫之勢,獲封普通女子至高榮譽的一品誥命夫人,少不了被人嫉妒羨慕。
畢竟此後太后召誥命夫人進宮赴宴,她都能坐在前列了……
賈珝將她抱起放在腿上,“滿意了?”
“嗯……謝謝珝哥哥。”
“別說傻話。”賈珝笑得有深意,“你該怎麼謝我?”
寶釵看着賈珝,他說:“以後在牀榻上,你都依我……”
寶釵獲封一品誥命一事,很快便傳遍了兩府,也是引來一番熱議。
寶釵原在西府時,上下就無不稱其好。所以信珒W只是引以爲談資,稱讚寶釵好福氣。
賈璉只有五品的同知,沒有實職,王熙鳳自然沒有誥命。
而李紈成婚不久就死了男人,更別說了。
兩人難免生出嫉妒之意。
探春、湘雲等好生羨慕了一陣。
賈珝知道,黛玉聽了肯定不舒服。但他剛成了婚,憑白無故去找黛玉,也是輕薄了她,只等有好的時機了,再去哄哄……
第196章 親請黛玉遊園
這般又過了幾日。
過了回九之日,寶釵就尋了好期,辦了禮,幫着賈珝把丁白纓、木婉清、如霜納入房中。
納妾不比娶親,只是用轎子自角門抬入侯府,也一番吹吹打打,簡單儀式,熱鬧了一場。
三人給寶釵敬了茶後,也算有了正經名分,此後可以在侯府安穩住下了。
丁白纓和如霜還好,兩人性子較爲溫順,有自知之明,但木婉清是個腦後生反骨的,不會真的像小老婆那樣規規矩矩。
賈珝相信寶釵的手段,讓她去調教。寶釵性子大氣能容人,也不會苛責虐待了他的小老婆,賈珝還算放心。
近日已經是年關將近,寶釵處理各項事務也忙碌起來。但聽賈珝年後又要南下,兩人也是經常膩歪在一起。
這日園子裏已經竣工,賈珝領着寶釵已經上下巡視一遍,就想着下帖子,把黛玉、探春等姑娘請來遊玩。
書房內,賈珝和寶釵又擠在一把交椅上,寶釵在給西府的姐妹們寫請帖,賈珝摟着她的柳腰,在看逡滦l從南省傳來的,關於妙玉家世的情報。
妙玉本是蘇州人士,出身讀書仕宦之家。
她從小多病,買了許多替身兒皆不中用,在她三歲那年親身出家,入了空門。
其父本是金陵戶部尚書,本前途光明,後惹上了忠順親王,又被閹黨陷害,丟官抄家,病死於牢獄之中。
“難怪妙玉對我這個態度,我以爲她是顏狗,沒想到又是一個閹黨受害者。”
賈珝把手放在寶釵大腿上,一陣揉頑。
“閹黨已經沒了,就剩個忠順親王。以此拉扯一番,應該就能把妙玉搞到手……”
賈珝摸着寶釵,想到妙玉這個小尼姑,也是一陣心癢。
還沒喫到的,總有誘惑力。
他把摺子扔到一邊,俯到寶釵肩膀上,看着她寫帖子。寶釵的字很好看,隨便秒殺他的字。
“對了,林妹妹和大姐姐的帖子你別寫了,等會兒我親自去請。”
寶釵一手提着筆懸在紙上,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問緣由:“好。”
賈珝看着她不點而紅的脣,慢慢湊了上去。
因爲書房內遣散了服侍的人。寶釵閉着眼,還算熟練地回應着。
之後,寶釵整理着衣服領口處被扯開的佈扣,說:“珝哥哥要去西府請大姐姐和林妹妹,就順便把這些帖子帶過去罷。”
賈珝應下。對於賈珝和西府的關係,寶釵也是洞若觀火,她知道賈珝有意和西府等人拉開距離,夫唱婦隨,她也不會和西府有多少來往。
賈珝拿出懷錶看了看時間,說:“晚飯你自己喫罷,晚上我到你房裏歇。”
“最近幾天,你還是在別的妹妹屋裏歇罷。”寶釵臉色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賈珝一愣,又反應過來,“你來天癸了?”
寶釵輕輕地點了下頭,有些羞恥。
如今固有思想是,女子月事乃污穢之物,碰之的人則會遇到不祥之兆。這些事,面對丈夫都要避諱的。
賈珝隨口說道:“沒事,我抱着你睡。我聞着你身上的味兒才睡的香。”
“珝哥哥,這不好罷……”
“聽話。”
賈珝前世都幫女朋友買過姨媽巾,肯定不會在乎這些。
他只是在想,先找人瀉火,再去寶釵屋裏睡素的不就好了?
時間要管理起來。
隨後賈珝去了西府,只帶了鴛鴦一個丫鬟。打發鴛鴦去給探春等人送信,自己來到了黛玉屋外,先調戲了會紫鵑,才推門而入。
黛玉見他來,只是冷笑,“喲,薛姐夫來了?”
賈珝腆着臉湊上去,看她捧了本詩詞,遞了個話頭:“妹妹也在讀詩啊。”
黛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薛姐夫這是從哪兒來的?”
“從東府來的。香菱那丫頭最近也在學詩,人都學傻了,妹妹得閒了,來教她幾句最好。”
黛玉就冷笑道:“要學詩,你家裏就有位菩薩,還在別處燒什麼香?”
“害,寶釵是好,但說這詩詞才情,還是不及妹妹的。”
黛玉知道賈珝是說好聽的話來哄她,但親耳聽賈珝說她比寶釵好,心裏難免有些高興。嘴上卻說:“我哪說你家寶姐姐了?我是說你自個。”
“我哪會做什麼詩?”賈珝直搖頭。
“我今兒來找妹妹,是有正事的。咱們府上的園子不修好了麼,你寶姐姐給迎丫頭、探丫頭她們下了帖子,我也來請你。就明天,妹妹一定要賞光,咱們在揚州時就說好了的。”
黛玉聽賈珝這話,羞得小臉紅潤,什麼“咱們府上”、“你寶姐姐”,說的就讓人多想!
又想賈珝辦事細緻,對她上心。如果賈珝忘了兩人在揚州的話,只是寶釵來給她下個帖子請她,她指定氣死,準不會去!
黛玉舒了口氣,裝作平淡道:“知道了,你走罷。”
賈珝哪肯白來一趟,又磨了一陣子,抱到了黛玉,把頑了一會兒小手,才肯罷休。又至元春屋裏。
元春好哄多了,一說明來意,她就滿口答應。
賈珝見元春一身大紅覂海佑喝荻苏碜随谩�
又想起今晚寶釵不能侍奉他,就起了心思。
元春被吻了一陣,連忙說:“珝弟,這是在老太太院裏!”
“好元春,咱們有半個月沒親熱了。”
賈珝不以爲意,就算賈母知道了,沒準會親自給他把門……
當即抱着元春,來到軟榻。
屋裏燒着地龍,也很暖和。再加上,邉右矔l熱。
所以兩人全衤果,在賈母院裏都如此大膽,賈珝才滿意。
元春年齡本就足了,再加上和賈珝配合默契,也不用顧忌。
酣暢淋漓了一回。
製作了一個元春牌泡芙,賈珝才尋了鴛鴦,回侯府去。
和丁白纓一起喫了飯,沐浴過又到寶釵屋裏。
抱着寶釵聊着天,醞釀睡意。
寶釵似乎對賈珝願意在她親戚來了時還陪她,十分的感動,賈珝也不多說。
一夜無話……
翌日,黛玉、元春、探春等人齊至,共遊園子。
薪忝靡娨褷懭藡D的寶釵自有一番感慨,賈珝修園子花了大價錢,其中景緻院落,也引得一泄媚锪鬟B忘返,不必多說。
又過幾日,已經到了年三十。
賈珝已經在提前籌備,年後南下之事。
第197章 入宮,朝會,彈劾
清晨,天還未亮,寶釵就着了誥命大妝,準備與賈母等兩府有誥命者,進宮朝賀行禮。
賈珝也是蟒袍玉帶,穿戴齊全。
他伸手擺弄了幾下寶釵身上的點翠珠冠,以及金絲玉飾的誥命禮服,又端詳了下寶釵那漂亮明媚的臉蛋,才滿意地點點頭。
不愧是我老婆,真漂亮!
他湊到寶釵耳邊,輕聲道:“回來了也別換了,今晚就這身衣服。”
寶釵小臉一紅,在賈珝“逼迫”的目光下,只能發出一聲鼻音:“嗯。”
兩人牽手向外走,賈珝看向等候的丁白纓道:“護好我的寶釵,入宮了寸步不離。倘若有人敢鬧騰,郡王府以下的出身,直接給我拿巴掌呼她臉!”
賈珝的擔心不無道理,他接連辦了幾起大案,抄了這麼多大小官員的家,這些個受害者難免有個沾親帶故的親戚暗中記恨,拿他沒辦法,就使些花招讓寶釵出醜。
丁白纓一挑眉,只是連聲應下。當然進宮之後該如何行事,她肯定是現場聽寶釵決斷。
今天誥命們要去後宮給太后、皇后朝賀。賈珝也去宮裏要上朝。
除夕這日,皇帝會於太和殿在召見在京五品以上官員、勳貴賜宴接受朝賀。
一般來說,這日不會有多少庶務,羣臣會上個賀表討個好兆頭。
當然,既是朝會,也可能發生其他的意外情況……
賈珝忽然想起了什麼,他連忙吩咐道:“小心一個人,建寧公主!寶釵,如果她找你敷衍幾句就行,千萬別跟她去什麼地方。”
寶釵當即應下,上了一輛豪華至極的八寶琉璃簪纓馬,賈珝一把拉住丁白纓,有些不放心地小聲叮囑道:
“如果建寧公主糾纏不休,你說我給她帶了話,把她引到沒人的地方,直接給她一巴掌,說‘侯爺賞你的’。一個不夠就多扇幾個,放心,建寧公主可以隨便打。”
丁白纓滿臉的驚愕,一國公主,皇帝的妹妹,可以隨便打?
賈珝說的這麼清楚,傻子都知道他和建寧公主關係不簡單……
再綜合賈珝的習性,丁白纓瞳孔都是微張。她看了賈珝幾眼,莫名的有些佩服了。
郡王妃、當朝公主,是真的膽大包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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