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寶釵的眼底,還有一份期待和擔憂。
這個時代的審美,可不是越大越好。
盈盈一握纔是最好的。
賈珝的手又從後方向上。
在她柔滑的美背上來回摸着。
賈珝收回手,在寶釵的注視下聞了下手指,一股冷香味,差點讓他陶醉。
他這才從側面鑽入,掀起幾層白色的束縛。
一陣秋風拂過,賈珝也
觸碰到那柔軟至極的雪子。
太陽泛起一圈光暈,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賈珝第一感覺是,嫩。
然後。
輕攏慢捻抹復挑。
他說,
“我的好寶釵,你這對雪兒,我要頑一輩子。”
忽然遠方傳來一陣丫頭們的嬉鬧聲,寶釵身子都緊繃了,賈珝忙低聲說:“別怕,她們看不見。還有我呢。”
說着他吻上寶釵的淚痕,然後是兩片粉脣。
賈珝終於,如願以償。
和寶釵,
喫着嘴子,頑着雪子。
在這種環境下,寶釵也有些害怕,主動抱着賈珝。
生澀、笨拙的回應着。
良久,外面的嬉鬧聲消失後,才脣分。
賈珝也完,鬆開了痘痘。
然後,寶釵也看着他聞着手指。又頷首下去,沒臉去看。
乳香沁人。
賈珝說:“以後進了伯府,不準裹着。我喜歡大的,裹着對你身體也不好,知道麼?”
寶釵合上易樱p輕地點了點頭。
看她這反應,賈珝也知道自己有些頑過頭了。
不一時沒興致來了,沒剎住嘛……咳咳!
“好寶釵,你生氣了?不理我了。”
“沒有。”她輕輕地說。
賈珝生怕她再哭出來了:“乖。以後我再補償你,讓你做侯爺夫人,國公夫人……”
他一邊哄着,一邊幫寶釵穿好衣服。
強迫人家解開了,自己頑完,肯定要溫柔些。
賈珝先是綁好束布,整理下肚兜。
又沒忍住感受了一番,她腰間的細膩軟肉。
寶釵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賈珝又給她穿上了覂海M好佈扣。然後再抱住。
以賈珝的經驗,這個時候寶釵是很脆弱、敏感的。
需要用溫存來撫平她內心的情緒。
而且要對視,這樣才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不讓她亂想。
兩人默默溫存一陣,賈珝四下觀察一番,才牽着寶釵出去了。
牽到園中,寶釵就放開了他的手,“你先走吧。”
賈珝知道她不想被旁人看見,傳了閒話,或者被黛玉等人笑話。
他不以爲意的說:“等到了老太太院子前,你再先進去。”
寶釵拿他沒辦法,只能依了。
兩人又一起回去,沒人的地方就牽着手,遇人就放開。
到了賈母院裏,難免被喫醋的黛玉打趣暗諷一陣。
用過宴,賈珝又親自領着人,一路把寶釵和薛姨媽護送回了薛家。給足了面子。
薛姨媽請賈珝進去坐坐,兩人有婚約,寶釵自然要回避,只能由她來陪坐。
薛姨媽看着賈珝,只嘆世事變化莫測。
上一次兩人私下會面,還是在兩月之前,薛蟠被抓入詔獄,她把賈珝請入梨香院中,熱情招待請求幫助。
當時賈珝可是婉拒了她。
沒想到如今,賈珝再來時,就要成爲她的乘龍快婿了……
薛姨媽看着正在喝茶的賈珝,正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薛姨媽想,寶釵是個有福氣的!
“珝哥兒,今兒麻煩你了,還專門送我們回來。”
賈珝放下茶杯,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溫婉貴婦人,她眉眼間有幾分寶釵相似的神態,身子也是豐腴有致。
賈珝也是笑道:“岳母客氣了,反正都是順路。”
薛姨媽聽到這個稱呼心裏都是一跳,這怎麼還沒成親,岳母都叫上了?
屏風後寶釵也是小臉一紅,賈珝一向是這麼臉皮厚,她又想起下午在園子之中發生的事情……
薛姨媽也不可能拂了賈珝的臉面,只能順着說:“若是蟠兒有你半分順心,我做夢都能笑醒了。”
聊了片刻後賈珝又問:“那事我都交給老太太辦了,不知婚期議的多久?”
薛姨媽就說:“還沒議定,初九、十四、十七都是好期……”
“那就初九罷,回頭我給老太太說。”
賈珝想着今天那對大雪。還得是早娶早享受啊!
薛姨媽當然沒有異議,見賈珝這麼着急娶到寶釵,心裏更爲歡喜。
出了薛家後,賈珝又留了人手,在外圍護衛着。
如今這院子不似國公府邸安全,他雖然仇家少,也要防止一些宵小在他成親前作亂……
第185章 宮變
廿七。
一早,賈珝令逡滦l調查妙玉之身世。
夜間,賈珝再次密入寧靖郡王府,竟然竊聽到了寧靖郡王召開的戰前動員大會。
賈珝一時都懵了,難道那晚的老太監,真沒把他夜入王府的事情告訴寧靖郡王?
這不是眼睜睜地看着寧靖郡王朝火坑裏跳嗎?
不過對他而言,就是一樁潑天的功勞。
賈珝也不管那老太監有何密郑敿匆环[祕佈置,也未擅自增添宮中守衛力量,以免打草驚蛇。
寧靖郡王一夥人需要考慮的有很多,即便完成了挾持太后、誅殺皇帝兩項重任,也只能代表着這場政變的開始。
但賈珝的工作簡單多了,就是四個字“護駕平叛”,等寧靖郡王出手,然後剿滅他們。
賈珝已經在研究平叛後的封賞了,相比爵位,他更在乎實際的權利。
例如,京營。
當然了,這掌逡滦l事也沒什麼不好,但是京營對於他來說,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
因爲在二十年前,京營還是賈家的基本盤。
……
廿八。
一早鴛鴦就拿了過禮的禮單,交於賈珝過目。
今天賈珝起晚了,鴛鴦來時,他纔在平兒的服侍下,開始洗漱。
見着鴛鴦,平兒難免尷尬。
畢竟先前她還打趣了鴛鴦的事,說她遲早要去伯府,沒想到自己比鴛鴦還先來了……
鴛鴦念着禮單:“金項圈等金珠首飾共八十件,妝蟒四十匹,被褥十六牀,各色綢緞一百二十匹,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外面也沒有預備羊酒,便折成了銀子。”
賈珝聽了,說了聲好,鴛鴦就要走,賈珝卻拉住了她。
“我要成婚了,老太太送什麼禮?”賈珝說,“你回去告訴老太太,其餘的我都不要,把你送來伺候我就好。”
平兒就笑,鴛鴦瞪了她一眼,說:“二爺就別打趣我了,你這邊的丫頭個頂個的好,哪差我一個?老太太卻是離不得我的。”
賈珝不以爲意,只是說一定要把鴛鴦要過來。然後也不放鴛鴦走,讓她和平兒一起伺候自己梳洗。
此後,尤氏指了人,帶着禮品從伯府而出,送入薛家院子。
賈珝肯定沒有閒心關注這些小事。
今天有一場大戲,只不過晚上纔會開演。
他一如既往,去逡卵瞄T點卯,再回伯府。
夜幕降臨,不斷有密報傳來消息,始終無異常。
戌時五刻,暮鼓敲響,宮門落鎖,禁止出行。
但賈珝知道,這些只是山雨欲來之前的平靜。
亥時,忽然有門子稟報,有人持寧靖郡王的名帖登臨伯府,求見賈珝。
正是陸文昭。
陸文昭在大廳裏見到了賈珝。深夜府內,賈珝居然還是衣着整齊,一身白蟒箭袖,外套寶衣軟甲,腰懸倚天劍……
陸文昭還帶着笑容的臉,立馬僵住。這怎麼會?
賈珝也知道,陸文昭上門安撫他時,寧靖郡王已經開始動手了。
所以陸文昭還沒說一句話,賈珝就發令道:“寧靖郡王勾連皇城禁軍,意圖不軌。傳令,即刻發兵,攻入寧靖郡王府。”
陸文昭腦袋裏嗡了一下,他立即知道,是有人走露了消息!
陸文昭立即跪下快速道:“伯爺,寧靖郡王承諾,只要伯爺什麼都不做,事後襲封伯爺爲寧國公,還請伯爺三思而後行啊!”
賈珝一笑,“把他打入詔獄。”
當即就有人持鎖枷上前,在賈珝面前,陸文昭知道反抗也是徒勞,只是繼續勸道:
“宣武無道,重用奸邪,禍亂天下,致使民不聊生,黎庶哀嚎。寧靖郡王乃義忠老親王之子,必定是萬袣w心之所向,伯爺慎重啊……”
賈珝這纔出府,算着時間,不緊不慢地朝着皇城趕去……
皇城,神武門在黑夜中顯得無比巍峨。
不知爲何,早已落鎖的宮門,再次大開。兩側門軸下,還有着一灘油漬。
宮門之外,甲士們沉默不語。高處懸掛的燈火搖曳,照在甲冑兵鋒之上,倒映出一層冷冽的金屬寒光。
約定時刻一到,只見又從地安門方向出現一隊兵卒。
馬蹄被步團包裹,口帶嘴弧:谝剐熊姡挥心_步聲和甲冑碰撞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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