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因爲寶釵想着,別刮到了他傷處。
賈珝又開始得寸進尺了,那有隻喫嘴子的?
寶釵忽然瞪大了雙眼。她豚兒上的手。
見她沒動作,賈珝繼續。
得寸進尺。
花叢樹林中,依稀可見人影閃動。
這下寶釵反應就大了。
賈珝剛一入手雪子,寶釵像是用盡全力般,推開了他。
此時寶釵冷靜多了,她知道不能立馬跑出去,不然兩人都不愉,若出去時讓人看見了,更是大事。
她連忙故技重施,抱緊了賈珝,不給他出手的機會,臉埋在他胸膛上,半真半假地哭起來,嗚嗚的似乎很傷心。
寶釵深受這個時代的影響,守禮內斂。
雖然和賈珝定了婚,讓賈珝拉拉小手已經是極限,抱一抱都覺得很出格了,喫嘴子更是說出來就覺得不妥,更別說被襲雪了……
但寶釵越是規矩保守,賈珝就越想突破她的底線……
雖然下月兩人就結婚了。
賈珝完全可以合禮合法的上她。
但賈珝總感覺,那樣差點意思,少了逐步攻略的樂趣……
這種不斷上壘,情緒拉扯,纔有樂趣。
賈珝見她又是這招,不慌不忙的拍着她的後背,誆了幾下。
但他不會像上次那般,又放過了寶釵。
賈珝上次被寶釵拿捏住了,可覆盤了很久!
對付這個時代寶釵這種循規守矩的少女,還是要用封建的辦法。
畢竟她們從小就學的是三從四德……
他抱着寶釵,哄了兩句,又親着她的側臉和耳朵。聽寶釵哭聲變小了,“乖,好寶釵。”
寶釵聽他的意思,也怕了,連忙帶着哭腔軟聲道:“不行的,珝哥哥你欺負我……”
“乖,我這是稀罕你。就算是欺負,我欺負你怎麼了?”
賈珝攬着她的美背,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低聲問:“好寶釵,我問你,我是誰?”
寶釵不說話,賈珝就捏她豚兒。
寶釵沒了辦法,只能開口:“你是,珝二哥。”
“後天咱們兩家都過禮了,下個月你都要跟我姓了。”
寶釵聽這話羞得又往賈珝懷裏鑽,賈珝拿着她的下巴,和她對視着,“你是賈薛氏,你該叫我什麼?”
“珝二哥!”寶釵羞極了,偏偏下巴被捏住了,躲都躲不開。
“你不聽話,三從四德都忘了?這可不像伯爺夫人。”
寶釵心裏一顫,除了害羞甚至有幾分害怕了……
自從心繫賈珝以來,她就時常思考過這些。
論人品、樣貌、性情、才學,寶釵還是自信的,認爲配的上賈珝。
就是家世,差了許多……
賈珝是寧國府正派曾孫,年紀輕輕官職逡轮笓]使,爵至一等伯,配個天潢貴胄都綽綽有餘了。
而薛家是皇商,雖然比小門小戶的士族寒門體面,但對賈珝而言,門楣就低了不少。
而且寶釵喪父,自幼失怙,在媒妁婚姻中更低一等。
還好賈珝是武勳,若他是科舉取士的清貴文官,那兩人應該沒有半點可能了……
所以寶釵內心知道,自己是配不上賈珝的。
像是史湘雲,應該是比她還好的人選,賈珝不都直接推掉了麼?
賈薛兩家能定婚,完全是賈珝個人對她的喜愛。
別看兩人都訂婚了,但若賈珝的這份私情都消了,這婚事能不能成還兩說。
寶釵也是常聽過,兩家人都下聘過禮了,還毀約的事情。
若賈家毀婚了,賈珝肯定能娶到更好的,但她都被賈珝又親又抱了,還能嫁給誰呢?
當然寶釵相信賈珝的人品,兩人能順利成婚。
但嫁入伯府後,可不代表着一切安生,沒有問題了。
尋常人家中都摩擦不斷,像是賈家這種高門大院,宅鬥肯定更爲激烈。
伯府如今,不都住着很多姑娘麼?寶釵也是聽過這些傳言的。
薛家勢力薄弱,就代表着婚後孃家給不了她太多的支持。她最大的儀仗,還得是賈珝的喜愛……
所以聽賈珝說她不像伯爺夫人,寶釵怎能保持平靜?
她猶豫半晌,還是嘴脣翕動,弱弱地喊了出來:“老,老爺……”
寧國府這一脈,賈敬是太爺,賈珍是老爺,賈蓉就是爺。
賈珝和賈珍同輩,按照規矩,婚後府內人就該喊他老爺,喊他妻子太太。
按禮法來說,聽賈珝的話,喊他“老爺”要等她嫁過去了再說。寶釵也能很合理,不傷他情面的委婉的拒絕。
但寶釵也知道,男女之間可不是講道理的,喜歡就寵着,厭了就丟到一邊,全憑心意。
她是想討賈珝的喜歡,而且賈珝這話,有點爭奪婚後話語權的意思的,寶釵自然能聽出來,都還沒嫁過去呢,哪能逆着他來?
“這才乖,”賈珝笑道,鬆開了手,“以後還是喊珝哥哥,我喜歡聽你喊。”
說完,賈珝低頭吻上她臉上的淚痕。
賈珝當然不喜歡這個老氣橫秋又難聽的“老爺”,但是此刻用來調教寶釵嘛。
如果換做是黛玉,肯定不喫這招。黛玉的性子就有些反封建,有些喜歡兩情相悅的意思,如果賈珝敢這麼來,沒準還會惡化關係。
但寶釵嘛……
她乖乖地“嗯”了一聲。
即便賈珝鬆開了她下巴,寶釵還乖乖仰着頭,閉上眼讓他吻着。
直到清理完寶釵臉上的淚痕,賈珝又開始喫起嘴子了。
寶釵雖然沒有回應,但乖許多了。
然後賈珝停下,她見沒了動靜,還以爲完了。
沒想到賈珝繼續說:“你聽我的話麼?”
寶釵遲疑片刻,才點點頭。
“下月你就是我的人了,對不對?”
寶釵今天被賈珝欺負慘了,也沒空害羞了,只是她又想起剛剛那一捏,怕的又想哭了。
賈珝又問了一遍,她只能嗯一聲。
賈珝就認真道:“現在我要看看你的雪兒,你自己解開易印!�
寶釵被這話驚得目瞪口呆,然後看着賈珝,眼淚如泄洪般流出。
賈珝抱着她的腰更用力了,繼續瓦解她的心。
“這裏很安全的,外人也看不見。我會武功,有人來了也知道,我還能壞了我們夫妻倆的名聲?”
“放心寶釵,我是你爺們,外人也不知道的。”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欺負你,我不能欺負你麼?”
“都是我的錯,不管你的事。是我逼你的,我還能看輕了你嗎?兩府上下誰不知道你是最好的姑娘……比林妹妹還好。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賈珝突然想,下次在黛玉那兒說她比寶釵好,會不會挨一陣白眼?
寶釵聽這話,眼神竟然鬆動了……
賈珝心裏一樂,提黛玉還真有用,果然是釵黛一體,判詞都是合成一首。
日後有機會,他倒是真的要讓釵黛一體……
“乖,別哭了。我這麼求你,你都不理,該我哭了。”賈珝拿過她的手帕,給她擦着眼淚。
“寶釵,如果你真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的,我這就帶你回去,咱們和其餘姐妹說笑也是一樣的。等成婚後,我們再親熱就是。”
賈珝說:“但是,我喜歡聽話的姑娘……”
寶釵沒有說話,緩緩閉上了眼,面色居然很平靜。
但離得這麼近,賈珝可以聽到她加速的心跳聲。
片刻後,寶釵雙手放在粉紅色的覂荷希涣R涣5慕庾艁芽邸�
她的動作很緩慢。
賈珝不由得屏住呼吸……
第184章 岳母
院牆之下,綠枝婆娑、草木蔥蘢之中。
兩道身影立在偏僻的小樹林之後。
西下的暖陽,穿過葉隙,零零碎碎地打在寶釵光潔的臉蛋上。
寶釵沒有落淚了,只是眸子溼潤,臉蛋上還留着淚痕。
此時此刻,她臉上竟然恢復了常有的嫺靜神態,不言不語,只是淡淡地看着賈珝。
連賈珝都讀不懂她此刻的情緒,他心想,不會玩脫了吧?
沒事,玩脫了多哄哄就好,反正寶釵又不可能把他給踹了……
寶釵正對着賈珝,賈珝背後是院牆。她緩慢地解着易由系膩芽郏坪踉诘荣Z珝回心轉意。
但賈珝已經上頭了,非要頑到雪子不可……
寶釵把佈扣解完,又解下了汗巾子。然後她把汗巾子,交到了賈珝手上。
賈珝只感覺,這個簡單的動作,彷彿連帶着極大的寓意。
寶釵緩緩打開粉紅色的覂海Y面又是件保暖的黃色小夾摇�
賈珝怕她着了涼,還咂鹁抨栒鏆猓屔⒅車暮狻�
也是做了一回“暖”男。
她再把小夾掖蜷_,就見着一件杏黃色的肚兜。肚兜成菱形,並不能包裹整個身前。
在腰部區域,菱形的肚兜只有一角。
兩側是雪白的肌膚,寶釵身子雖然豐腴,腰部卻沒有一絲贅肉,十分纖細。
賈珝再通體看了一眼。
好傢伙,原來是他最喜歡的,細枝結碩果!
在寶釵腋下肋骨處,可見幾圈純白的繃帶。
如果解下束縛,這雪該有多大?
寶釵的年紀,可還在發育啊……
有這大食堂,如果生孩子了,都不用操心奶粉錢了。
賈珝隱約意識到,自己又肩負了某項重任。
他雙手扶住寶釵的細腰兩側,在嫩滑柔軟的肌膚上,摩挲揉捏着。
兩人對視,寶釵還保持着平靜,只是臉蛋上泛起了一圈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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