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仙人啊!”
“白日飛昇,老頭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飛昇?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他要飛昇?不應該是渡過天劫的城主嗎?”
“不會吧,剛纔他還被少城主壓着打,人都快被打死了,怎麼現在反而要飛昇了?”
“城主呢,將要飛昇的城主在哪裏?”
一蟹踩舜箝_眼界,驚呼連連,不少一輩子沒有出過這片區域的老人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納頭就拜。而一羣修士卻是議論紛紛,他們實在無法將這幽羅宗的修士與將要飛昇者劃上等號。
在他們眼中,即便是剛纔神姿英武的少城主擊敗對手之後白日飛昇,都比這個傢伙靠譜多了。
他憑什麼飛昇啊!
他有什麼資格?
“這次是我贏了!”
看着天宮深處飄散下來的光雨,吳扉吐出一口濁氣,上一刻還怕得要死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只要過了這道坎,他將飛昇上界四天,他將拜在一位仙人的座下,修行仙道功法,有着下界修士難以想象的資源,自此以後下界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將是螻蟻。
想到這裏,他還特地看了下那個貌似不曾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的年輕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啊,這次就讓他得意一下,如果下次有機會再見的話,必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是這樣,這可真是個好辦法!”
姜毓瑤看着前方白日飛昇的畫面,聲音清冷中帶着幾分嘲弄。
“等一下,姜毓瑤,你的意思是?”祝縈彤先是一怔,接着臉上明顯露出震撼的神情。
“一羣沒見過世面的女人!”
吳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們,雖然驚豔於幾人的容顏,但今時不同往日,飛昇纔是重點,其他都不重要。
可就在他滿心期盼着自己將要在仙光的裹挾之下穿過世界壁壘,飛昇上界的時候,“鏘”的一聲,一條血色電芒從天而降,劃拉出一片耀眼的血光,然後在吳扉欣喜而茫然的神色之中,那充斥着濃郁猩紅光輝的長矛便已經在他不曾注意到的情況下,穿過了他的胸膛,帶着他的身體,重重落下,插入地面,發出錚錚的聲響。
血水濺起,長矛震動,嗡嗡而鳴,只是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除了祝縈彤和姜毓瑤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纔還一片仙光祥和,造化昇天,惹人羨慕的場景,然而下一刻,飛昇者被一杆長矛死死的釘在了地上,聲息全無。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裏,卻出現這等兩級劇變的反差,直叫當場所有修士與凡人心臟驟停,脊背發涼,一股寒氣從腳底衝上頭蓋板。
不是說好了要成仙的麼,怎麼還有這種刺激人心裏接受能力的巨大變故。
“羽林軍三統領見過璇璣天女,杜青藤抓捕叛逆來遲一步,還望天女殿下勿怪!”
在純白的仙光之中,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位穿着青金色戰甲的男子緩緩走出,身上磅礴的氣息壓得整個城池猩家舷ⅲ瑓s溫文爾雅,很有禮數的來到祝縈彤面前躬身行禮。
“神武軍二統領韓熾見過璇璣天女。”
血色長矛被輕輕拔起,韓熾同樣一臉嚴肅的來到祝縈彤面前行禮,雖然有點不爽杜青藤這副諂媚的模樣,但毋庸置疑,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只有讓這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才能避免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不讓她過於插手。
說到這裏,他還微不可查的瞥了眼站在天女殿下身邊的那個臭名昭著的女人,心中激動異常。
果然,晝虛道人推測的不錯,天女殿下與姜毓瑤是舊識,還有着舊情的存在,若是讓她插手其中,此次出手難度必然大大增加,唯有以大義之名喝令她的心神,纔能有效限制對方行動,就是不知道日後會不會被各種刁難。
祝縈彤一言不發,看着面前對自己躬身行禮的兩位,端麗優雅的容顏此刻卻是陰沉的嚇人。
不光是姜毓瑤,連她也都算計在其中了嗎?
“誒誒,師尊,這是什麼情況?”
瞥了眼祝仙子那逐漸發黑的面龐,蘇新鴻第一時間來到師尊大人的身邊,小聲問道。
姜毓瑤面無表情,嗤笑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就是飛昇通道被人利用成了下界通道而已,那個幽羅宗的蠢貨還以爲自己真的被允許飛昇了,殊不知從頭到尾都被人利用了,這些人不需要確定我的方位,也不需要費盡心思開闢空間通道,只要撿現成的用就行!如果有急事的話,真仙下界就會選擇這種方法,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廢人!”
蘇新鴻神色一滯,目光掃了眼遠處已經只剩下一抹血污的吳扉,心中深深震撼,原來這也是在算計之中嗎?
幽羅宗的一切離譜的行動,他們自以爲自己能夠成功,殊不知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被逼到絕路的情況下,引動那飛昇通道,然後讓兩位抓捕師尊的強者降臨。
“逆徒,你聽着,這種抓捕爲師早有經驗,所以爲師並不會有多少危機,只是帶着你和雪茵兩個拖油瓶,想要逃脫的話,可能性會大大降低,所以,待會你便跟着祝縈彤一塊去天宮或者元蓮聖宗吧,爲師的安危還輪不到你來擔心!”
“師尊,你……”
凌雪茵驚呼出聲,即便先前有過叮囑,可現在也是難以接受。
不單單是要離開這生活了好些年的落霞城,甚至還要和師尊分開。
“什麼?”
蘇新鴻也是心頭一震,眸光劇烈晃動。
他的心情和雪茵差不了多少,但更加不能接受,系統任務都佈置好了,師尊你不會是預感到了什麼吧?
這就要丟下徒兒跑路了?
沒門!
第130章 元嬰!元嬰?元嬰……
“跑?姜毓瑤,你覺得現在還是三百年前嗎?”
血色矛鋒鳴動,韓熾直起身來,長矛所向,鋒芒畢露。
“當年你能逃之夭夭,不過是早有預郑魉靖鞑渴剂衔醇岸眩F如今我們已經做好周全的準備,今日你定然插翅難逃!”
杜青藤同樣悍然起身,一改在祝縈彤面前彬彬有禮的樣子,面容冷峻,身上戰甲錚鳴,強勢而霸道。
兩位來自上界的強者同時綻放自身的氣息,即便自身氣息無法逾越登仙的領域,可是兩人站在一塊,氣息聯袂在一塊,也是引得風雲變幻,天地失色,滾滾的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天日遮蔽,落霞城方圓千里都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城中剛剛還因爲飛昇這件事而熱血沸騰,猜疑驚懼之人,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威壓,當場有一大半昏了過去。
感受到這股龐大的氣息,蘇新鴻也是面色凝重,壓力山大。
即便師尊擋在的面前,可是那種無形之間與天地勾連在一塊的威勢,完全與司湯h這位貨真價實的羽化強者不可同日而語。
這種修爲……這種實力真的是。
“羽林軍,神武軍。”
姜毓瑤一動不動,倒是祝縈彤擰起了眉梢,面色不善道:“能夠同時請動你們兩位仙君強者,還將我都算計在其中,說罷,到底是星斗司的哪位在背後主導這一切?”
即便是面對着兩位天宮統領的威逼,即便自己只是一縷投影,祝縈彤卻絲毫不怵,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冷聲相對。
此刻她依仗的並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自己身上的權利和背後的勢力,除非對方不想混了,否則,沒有人會想不開到得罪她。
“天女殿下,此事無可奉告。”韓熾臉色微變,無奈出聲解釋。
“無可奉告,你們將我也一同算計在內,還無可奉告?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祝縈彤身上漸漸流動起別樣光輝,一道道流光繞着她迴旋。
杜青藤同樣頭疼,如果可以有選擇的話,他們寧願不與這些高高在上還大有背景的女人打交道,怪不得先前晝虛道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們。
可惜功勞就在眼前,他不可能就此放棄,只能沉聲開口:“殿下,還請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在緝拿天宮通緝的逃犯,此事是由丞相和諸位神帝共同批准的,還望不要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上。”
“呵呵!”
祝縈彤冷冷一笑,不屑道:“我還說我正在抓捕這女人呢,是我最先發現了她,結果你們中途插手,是準備搶我的功勞嗎?”
“……”
一陣涼嗖嗖的疾風吹過,在場腥耍信寄康煽诖簦@……這是狡辯吧?
韓熾更是一個沒注意,武器長矛差點從手中滑落。
天女殿下,您這是妥妥的不講道理啊!
就算您是女人,也不能這麼的任性妄爲好不好?
“殿下,還請不要爲難我們……”杜青藤無奈的嘆了口氣,耐着性子開口:“今日之事,無論你我,都不希望鬧得過大,既然您明白,已經有人在背後算計姜毓瑤,那也更應該清楚,就算您出面呵斥我們,那位道友未必沒有後續手段,我們不會對您出手,但是並不意味着那位不會請動其他殿下,例如現任司命神女姬泠月殿下。”
祝縈彤顏色一滯,眸光泛冷,的確,正所謂要用魔法來對抗魔法,璇璣天女雖然身份特殊,但司命神女並不比她差到哪去,若是她執意出面攪合,那後果必然是導致她們之間的內部鬥爭,而上升到司命神女與璇璣天女之間的爭鬥,實際上已經和其他人沒什麼關係了,根本影響不到外人。
“真是和過去一樣的天真,想通過幾句話就說服別人,還不如直接動手將她們打到說不出話來更加實際一點!”
說話的是姜毓瑤,而她的行動也正如她說的那樣,對於那場面話的彎彎繞繞不屑一顧,她眸光劃破長空,一頭秀髮飛揚,面對兩位針對她而來的強者,沒有任何的閃躲,徑直衝天而上,主動選擇了進攻。
與先前那慵懶懈怠的模樣全然不同,她像是真正睡醒了一般,沒有任何的遲疑,好似一位女戰神,剔透如玉的手掌直接拍向前方兩人。
“姜毓瑤,你敢!”
韓熾和杜青藤兩人驚呼,倉促還擊,一人手中長矛發光,血色瀲灩,殺氣騰騰;一人身上鎧甲轟鳴,滂沱的氣息恍若大海決堤,拳鋒霸道,直面女人的攻伐。
“我有什麼不敢的,或者說你們是怎麼敢的?”
姜毓瑤身上滌盪出來氣息令人心悸,一瞬間不僅衝破了那兩人的連接起來的氣勢,更是引得剛剛烏雲密佈的天象都爲之大變,晶瑩的花雨飄零,恍若有一隻仙凰在翩翩起舞,透出無與倫比的強大祕力。
“就你們兩個天兵的統領,若是在上界實力高於我也就罷了,但是這裏是下界,只能發揮出登仙巔峯的情況下,你們區區兩個統領,拿什麼來與擁有整個姜家傳承的我來爲敵!靠你們白日做夢嗎?”
果不其然,在女人冷喝之中,那晶瑩如美玉的手掌一隻捏着仙凰法印,一隻作萬花通靈之法,不閃不避的與矛鋒和戰衣輕輕碰撞。
只聽咚咚兩聲。
韓熾抓着長矛抽身暴退,矛身晃動不休,發出陣陣顫音;而杜青藤硬接對方的仙凰法印,僅僅一個照面便被震的氣血翻滾,踉蹌後退。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震撼,具是感到匪夷所思。
這裏可是下界,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上限被世界的規則死死鎖住,最多也就只能是登仙巔峯而已,可同爲真仙巔峯,爲何差距會這麼巨大。
這不講道理啊!
同樣覺得不講道理的還有身後凌雪茵和蘇新鴻師兄妹二人。
“師兄,這真的是師尊?”小姑娘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應該……應該是吧?”蘇新鴻自己也有點拿捏不準。
“那師尊這麼厲害,爲什麼過去從不教我們什麼?”
“……丫頭,別什麼都問我,我也很想知道啊!”
蘇新鴻見狀心中同樣膩歪,這和他想象中的也有點不太一樣,他本以爲師尊面對這樣的算計,按照她自己的性子,或許只能倉皇逃竄,但是萬萬沒想到,師尊非但沒有如她所說的那樣跑路,還大佔上風,實在令他刮目相看。
可刮目相看歸刮目相看,師尊你這是一身的祕術神通,就沒想着傳幾手給徒兒嗎?
徒兒都這麼孝敬您了,您還一直藏着掖着。
“師尊?”
司湯h和秦霓玉卻是齊刷刷的看向自己的師尊,對於姜仙子這般生猛的表現,希望她發表一下看法。
祝縈彤沉默半晌,大概是受不了自家徒兒別樣的目光,只能很不情願的癟了下嘴:“你們有什麼好意外的,姜毓瑤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不然她和蕭玲瓏姬泠月她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會那麼差,還不是被她打出來的?”
司湯h秦霓玉汗了一下,而身邊的凌雪茵和蘇新鴻則是對視一眼,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完全想象不出來啊!
眼前這真的是他們那個天天擺爛的師尊?
不科學!
蘇新鴻更抬頭望天,一臉無語,應該,或許,大概,只能說女人都有多面性是嗎?
“轟!”
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波動傳來,姜毓瑤藕臂展動,纖手再度捏印,形如仙鶴展翅,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道韻,劃過一片流光,拍向前方。
這是看似簡簡單單的動作,在韓熾和杜青藤的眼中卻彷彿一種道果的體現,返璞歸真,竟有融道氣象。
一個不慎之下,兩人身子劇烈顫抖,骨骼咯咯作響,肌肉痙攣,即便盡力抵擋,依舊被打的橫飛了出去,這全然一面倒的局面,彷彿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怪不得這女人能夠從天宮追捕中逃脫,這修爲比我們想象中強出太多了?”韓熾緊握手中矛鋒,艱難開口。
“該死,晝虛道人是怎麼算計的,這女人強到這種程度,光憑我們兩個,怎麼拿的下來?”
杜青藤也是臉色煞白,嘴角溢出的鮮紅血跡已是將青銅戰甲都染上一片猩紅。
虧他還是星斗司的神算,這局面就沒有算到。
姜毓瑤則是越打越盡興,無論是手中神通祕術,還是各種仙功遁法,可謂越發嫺熟,喚醒了過去多少年的戰鬥經驗和技巧。
先前她也和祝縈彤還有司湯h簡單交過手,但都說是簡單了,怎麼可能真的動手,唯有現在面對來自天宮的敵人,她纔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只是……
打架打的酣暢淋漓之際,女人也不忘瞥一眼自己的系統,抽空關心一下系統上徒兒的忠斩取�
那個逆徒不會因爲自己這迫於無奈的表現,而受到驚嚇,導致忠斩认陆蛋桑�
雖說以現在高達90忠斩龋魝一兩點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只是……
女人忽然心裏有點小不爽,就因爲自己能打一點,暴力一點,從而掉忠斩鹊哪嫱剑遣皇怯悬c……
【蘇新鴻:大徒弟,忠斩�91%】
沒……沒掉?
上一篇:聊天群,人在修仙界,增幅亿万倍
下一篇:让你攻略她们,你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