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當自強 第491章

作者:许帆

  “有什麼好找的,那位仙子不都說了麼,半路上被蘇女官劫走了。”

  “那我們不應該去找蘇女官嗎?”

  “我也沒讓你們跟我來啊,我只是來這裏回憶往昔,跟你們也沒關係吧?”

  “……”

  蘇新鴻眼中駭人的目光僵住,身上的氣息也隨之回落,下意識扭頭望向密室入口,心頭惴惴不安。

  師尊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帝凌見狀心有不悅,疏忽了,剛纔沒怎麼留心她們,這羣女人居然還歪打正着了。

  當即果斷選擇火上澆油,不屑出聲:“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的女人一來,就將凌雪茵丟到腦後了,你讓她怎麼指望得了你。呵,男人!”

  蘇新鴻額頭青筋直跳,這女人有完沒完了,就知道在他傷口上撒鹽是吧?

  “我說話算數!”

  他壓低聲音,發出一道帶着憤怒的低呼,繼而在師尊大人領着一喧L鶯燕燕來到密室之前,一把扯起身下不做任何反抗的天帝陛下,閃身隱匿於整個密室的角落之中。

  下一刻,陣陣香風襲來,姜毓瑤帶隊,姬泠月祝縈彤緊隨其後,接着司湯h秦霓玉還有玉妃和孔鸞等人先後魚貫而入,並且隊伍的最後,說着不想摻和此事的蕭玲瓏和沐馨也走了進來,

  讓本就不大的密室一下子都擁擠了不少。

  大家一股腦的出現在這裏也很簡單,玉妃假扮蘇新鴻,就算在馬背上裝的再像,但拜堂成親之時也不可避免的出現破綻,不過那個時候蘇凝熙拖延時間搶走新郎的目標已經完成,她向腥巳P托出,姜毓瑤姬泠月她們也無濟於事,甚至還因爲有了共同的搶親對手,相互之間的些許矛盾和糾紛暫時都放下了,準備一致對外。

  姐妹之間重歸於好,親密無間;師徒關係再度和睦,相親相愛;就連想要以退爲進的蕭玲瓏和沐馨都湊了過來,表示危難時刻,姐妹之間理當齊心協力,團結合作,共抗時艱。

  “小新鴻不在這裏啊!”

  “就是,姜毓瑤,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密室麼,有什麼好留戀的?”

  一羣人左顧右盼了一會兒,不解的搖了搖頭,沒什麼特色,裏面佈置也一目瞭然,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們懂什麼?”

  姜毓瑤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鄙夷的看着在場的好姐妹和另一種意義上的姐妹,感慨出聲:“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算今天我徒兒被別人搶親,我也得來這裏轉轉,如果那小混蛋沒被人趕走,我甚至打算在這裏渡過我兩的新婚之夜。”

  “毓瑤,你開什麼玩笑,就這裏?”一羣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師尊大人單手叉腰,在密室中一邊踱步,一邊唏噓長嘆:“你們吶,根本不知道,當初那不孝徒兒將我灌醉之後,就是把我關在這間密室裏,企圖對我欲行不軌之事,差點就被他得逞了呢?那時我只當他是個小屁孩,沒怎麼在意,誰知道小混蛋膽子越來越大,真就將我給……”

  !!!

  在場所有人臉色發黑,一道道極爲不善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如果有實質效果,姜毓瑤說不定早就千瘡百孔了。

  你這是回憶惆悵,還是向我們大家炫耀呢?

  臉呢!

  角落之中,隱匿身形的蘇新鴻臉上也分外微妙,即便動用不朽仙道,能夠影響在場修士的感知,讓她們察覺不到自己,可有她們在旁邊吸引注意力,那雪茵該怎麼辦?

  “怎麼,心中做好取捨了是吧?”

  瞧着男人陷入遲疑之中,帝凌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輕蔑的看着他:“在這些女人面前,你覺得凌雪茵還指望你?”

  蘇新鴻轉過頭,目不斜視的看着她:“我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帝凌斜眼看他:“當年你是和誰在屋裏亂搞,讓她在外面敲門的?當年她在一旁呼呼大睡,而你又是和誰恩愛有加的?當年她在外面與你訴說苦楚,又是誰在一門之隔的屋內與別的女人親熱?

  現在這個密室裏所有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罪魁禍首呢?難道你還想要狡辯不成?”

  “我沒有狡辯。”蘇新鴻心中汗顏,但語氣堅定不移。

  “那你還能做什麼,有這些女人的存在,你……嗚……”

  這一次,帝凌話音未落,剩下想要譏諷的話語卻被堵了回去,只因蘇新鴻一步上前,直接將這位嘴上絲毫不留情面的女人壁咚在了密室的牆壁上,然後直接堵住了她紅潤的脣瓣。

  既然,對方一直得理不饒人,那就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吧?

  帝凌呆愣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始料未及,被動的被師兄攻城略地,僅有的些許抗拒得到的也是師兄愈加的得寸進尺,慢慢的她身子出現了些許柔軟,開始笨拙的做出一些回應。

  與此同時,幽幽的目光瞥向一旁還七嘴八舌討論的不可開交的其他女人,她心中終於騰起一股得意之色。

  雖然這些女人算是不速之客,但來的好啊!

  當着你們的面,當年她受到的屈辱,註定要一次性償還。

  ……

  不過這旖旎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一股震動天地的波瀾席捲四天萬界。

  大羅天上,太蒼身形偉岸,無窮無盡的神光朝着他身上匯聚,將他氣息無限拔高,踏着大道神輝,一步步朝天帝神宮走去。

第482章 太蒼

  隨着那道身影始一出現,身處於天帝神宮之中的雲瓔珞和蘇芷婧就瞬間驚醒,顧不得如今神宮的動盪與變化,流淌着神輝的眸光便死死的注視着對方。

  “太蒼?”

  “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已經這麼多年沒有消息了麼?”

  “上次南天變故之時,他的氣息曾經出現過一次,但如今來這裏是要做什麼?”

  神宮之中大道倘佯,道韻無窮,乃是世人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但看着那向這邊緩緩走來的巨大身影,她們二人無形之中感受到一種沉甸甸的壓力。

  可謂是偏逢屋漏連夜雨,另外一座虛幻神宮中那團混沌色的光暈氣息神祕,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眼前這位居然好巧不巧的出現,難道他也是奔着天帝神宮之中的祕密而來?

  而且,除了帝胤、玄辰、仙祖之外,自遠古時代仙庭崩塌之後,這也是太蒼第一次正式行走於世間。

  龐大的氣息在大羅天上匯聚凝結,數不盡的大道光輝閃耀,如同千萬輪烈焰高懸,隨着那個身影的出現,七大天域之一的大羅天彷彿都沸騰起來,自主的化作一條燦爛大道從他腳下鋪就,彷彿迎接與歡呼他的迴歸。

  太蒼負着雙手不疾不徐的在大羅天中踱步,無形中便散溢出一股恐怖的道力,與整個大羅天共鳴相容,如頂天立地的太古神山,又好似無邊無際的須彌大淵,僅僅只是漫步而已,竟然給人一種面對整個大羅天的駭人錯覺。

  “太蒼,太古歲月最後一尊天地孕育的神靈,神靈時代的終結之人,世間第一位不朽的至尊……”雲瓔珞玉容嚴肅的站在天帝神宮之中,聲音空靈卻毫無波瀾,一字一句的複述着她從玄辰這位前輩不朽口中得知的有關太蒼的信息。

  “同樣是先天神靈,與蘇丫頭相比,卻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蘇芷婧注視着前方那越走越近,也越發高大,甚至足以頂天立地的身影,不得不驚歎這世間的造化神奇,天地初開的太古歲月,果真是一個粗獷與狂放的時代,否則又怎能誕生出這般光是外形上就無法理解的生命體。

  帝胤是神靈後嗣,體內流淌神靈血脈,但先天神靈的特質並沒有在他身上表現的過於突出,最多也就是體型較之常人高大不少。

  蘇凝熙倒是貨真價實的神靈之尊,可大抵是誕生時代的關係,世間出現不朽這樣至高無上的生命,上蒼不再對生靈有過多的偏愛,即便大道天成,有着絕世的容顏與身姿,但也僅限於此,相較於眼前這位古早就誕生的神靈,對比之下,相去甚遠。

  重重道光的輝映交融,太蒼原本修長挺拔強健的體魄開始發生變化,金戈鏗鏘,一對又一對金燦燦的羽翼從他背後生長而出;電光轟鳴,兩條蜿蜒曲折的犄角出現在腦門上,接引蒼穹的雷光;赤霞焚天,如火雲般墜落,熊熊燃燒之後,他全身上下密佈起鮮豔如血的赤金鱗甲;真龍長吟,一條拖着鋒利尾椎的巨大龍尾出現在他的背後,隨意甩動間,足以讓星空坍塌……

  “這就是太古先天神靈的真姿?”

  雲瓔珞眼中閃爍的震撼並不比蘇芷婧來的小,她們聽說過這位的傳聞,知曉太蒼的神祕與強大,但百聞不如一見,有些時候聽他人描述的再多,終究不如自己親眼見證一番。

  就如今這好似大雜燴一般的形象,殤皇曾經動用他的不朽之道,糾集各大妖族仙靈神獸的血脈,爲自己締造演化出他認爲最適合戰鬥的無上身軀,當時腥硕恳恍拢X得他很有想法與創造力。

  然而待到面對太蒼這貨真價實的神靈真姿,才頓感其中高下與差距。

  殤皇那等手段,儘管能發揮出意料之外的戰力,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拼湊起來的樣子貨,可眼前的太蒼並不一樣,整個人渾然天成,看着恐怖,往那一站卻有種無法言喻的神性,這便是得到上蒼眷顧的象徵。

  並且他的神靈之姿看着也像是集結了各族的優勢之處,但實際上他誕生的時候,那些強大種族連影子都沒有呢?不如說後世有些仙靈神種只是得到了他一部分的象徵,便能繁衍出一個個鼎鼎大名的族羣。

  端的是恐怖如斯,令人望而生畏。

  “後世的兩位不朽?當今天帝不在嗎?”

  察覺到了兩女的注視,太蒼眼中金光乍現,似乎也隔着天帝神宮,看見了並肩立於其中,宛若並蒂仙葩的雲瓔珞和蘇芷婧。

  “天帝有點事情要處理,太蒼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蘇芷婧朗聲開口,神色嚴峻之餘,倒也沒有因爲對方展露真姿而有多少敬畏,先天神靈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容小覷,但也僅限於此,修行之路,體魄天賦只能算是初期優勢,真正關乎實力的還是自身領悟與大道,同爲不朽,又能差到哪裏去?

  “天帝並不在大羅天是嗎?”

  太蒼自語出聲,隨着脖頸轉動,目光寸寸掃過這闊別多年的大羅天,雄渾的語氣中帶着些許悵然:“距離遠古時代已經過去數百萬年了吧,大羅天依舊破敗不堪,看來天帝對於我當初特地劃分的天域並不太滿意啊!”

  雲瓔珞和蘇芷婧對視一眼,有點捉摸不透這位古老不朽的念頭,聽這語氣頗有幾分悲秋憐月,感慨萬千的意思,但她們可不會真覺得這位來到大羅天只是爲了感念過去,抒發情懷。

  難道是因爲這個混沌元胎而來,兩人目光瞥了一眼那座虛幻的大殿,若有所思。

  巨大的龍尾掃過,大羅天中成片成片的廢墟在瞬間灰飛煙滅,太蒼冷漠的聲音迴響:“太古末年,先天神聖的數量實在太多太多,以至於這世間資源寶地都掌握在那些神靈手中,其實不僅那些弱小的後天生靈只能苟延殘喘,即便是我這個最後誕生的神靈也時常被逼的走投無路,難以爲繼。

  神靈真的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很早就誕生的,佔據了先發優勢,非但不主持公道,還冷血殘暴,肆意打壓與脅迫我等弱小的神靈,逼迫我等自相殘殺,供他們享樂賞玩,那種日子,我想想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雲瓔珞和蘇芷婧:“???”

  這就是太蒼當年崛起之後,覆滅其他所有神靈的原因?

  只是沒有人發問,太蒼也不需要回答,深邃的瞳孔中透着化不開的冰冷:“所以後來的某一天,我才驀然發覺世界不應該這樣,於是我清洗了整個神靈時代,將所有神靈通通擊殺,埋葬,用他們的血肉神魂還有大道反哺整個天地,並且藉此機會重新劃分天地,七大天域作爲世界核心,供修行有成的修士生活,而萬般小世界則讓給那些螻蟻凡俗一個能夠喘息的場所……

  其中,七大天域之中,東西南北四方天域又數下成,彌生天與紫宸天各有其玄妙之處,唯有大羅天至高無上,乃是我特地爲自己預留準備的修行道場,不曾想在天帝的眼中卻是如此不堪,這麼多年過去,竟然變得如此荒涼落魄。”

  雲瓔珞臉上浮現一抹異色,這是太蒼的成道之路,分界天地,規整有序,可事到如今,他這般說辭又是有何目的?

  思索片刻,又整理一下言語,她鄭重的開口:“太蒼,既然來了,那便不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麼話不如直接說吧,想來你也是趁着天帝不在纔敢踏入大羅天的吧,否則何至於等到現在。”

  由不得她不這般考慮,若是在過去,或許還會有人不將帝凌放在眼裏,可自她出手的那一刻起,尋常修士不知,世間八位不朽能不清楚帝凌如今修爲達到何種程度?

  雲瓔珞私底下曾保守估計過,按照當時帝凌斬下的那一劍來看,八位不朽再怎麼強大都無人可及,即便是聯手也難以在她手中討到好處。

  大天庭道果就是這般不講道理,況且,誰也不清楚那是不是帝凌所有實力,沒人願意當那個出頭鳥。

  森然的目光凝視着位於大羅天中心的天帝神宮,似乎要將其徹底洞穿,好半晌之後,太蒼才淡漠出聲:“若說我此行的目的便是來與天帝商談一件有關這世間安危的大事呢?”

  “什麼?有關世間安危?”

  雲、蘇兩個女人愣了一下,緊皺着眉頭打量前方那堪稱神話的身影。

  自不久前南天變故之後,帝凌展現出那般驚天動地的修爲,當時天帝坐鎮,還有什麼能威脅到此世動盪?

  太蒼,確定不是在說胡話!

  而這一回,那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卻將視線從兩人身上移開,璀璨的金色光束自那森寒威嚴的瞳眸之中迸發,一遍遍的掃視着天帝神宮周遭的空間,像是察覺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氣息,正竭盡全力的搜尋着什麼。

  不好,他果然是奔着那個混沌元胎而來的嗎?

  蘇芷婧與雲瓔珞臉色一變,心中頓覺不妙,當即不由分說,兩人果斷出手,一清一白兩抹道光於神宮之中綻放,聖白光輝直入滄溟,將整個大羅天轟鳴的道音打斷;清靈神霞如孔雀開屏,引動萬千道鏈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屏障,將整座天帝神宮徹底封鎖。

  “太蒼,你過了,今時不同往日,大羅天已非你之修行場所,乃天帝道場,其中任何事物可還輪不到你前來伸手索要。”

  蘇芷婧玉容霜寒,聲音清冷梳理,直到此刻,她也算是明白太蒼先前所作所爲究竟是何用意了,什麼感慨過去,追憶往昔,不過是轉移她們注意的障眼法。

  大羅天本是太蒼開闢,世間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大羅天的本質和細節,剛纔一段時間裏,他一直與整個大羅天保持共鳴的狀態,爲的便是藉助大羅天的環境,搜尋出另外一座虛幻隱藏的天帝神宮。

  “兩位道友多慮了,我只是不經意間察覺到了一股讓我難以忘懷的氣息罷了。”

  對於兩人的防備,太蒼也沒有選擇對抗,只是稍許平息大羅天大道波動之後,才悠悠開口。

  雲瓔珞和蘇芷婧不語,先不提對方說這話有多少可信度,光是帝凌離開前,都不忘將她們留在天帝神宮之中,也明白這神宮內到底藏着怎樣的祕密,需要兩位不朽進行鎮壓。

  眼前兩人沒有回應,太蒼卻也不急,只是再度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本座之所以用神靈之軀前來,只因我真正的不朽之軀如今被鎮壓在彌生天中,一棵來歷不明的世界樹不僅鎖住我的不朽之軀,甚至連我不朽大道都牢牢封鎖,我嘗試了很多年,始終無法脫困。”

  蘇芷婧神色驚愕,彌生天?世界樹?

  太蒼繼續開口:“我之所以被鎮壓在彌生天,便是因爲遠古歲月末年,【仙】這個小輩開創天庭,仙道因此恢弘,卻不曾想引來界外的滅世之禍,他開創的仙庭就此化作塵埃,紫宸天一蹶不振,而我當時也曾盤坐於大羅天出手迎敵,可惜落敗一招,不得不敗走彌生天,卻爲一棵世界樹所封鎖,自此連同整個彌生天從世間消失。”

  雲瓔珞精緻的額角蹙起,那段歷史太過悠久,根本難以證實,即便玄辰與帝胤他們都一知半解,模棱兩可,太蒼這話真的可信嗎?

  還是蘇芷婧思慮再三,問道:“滅世之禍?不知導致仙庭破滅的到底是何等災禍?”

  “這……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秩序在與我界碰撞,大道規則相互擠壓,而且,我甚至覺得那一界的秩序對我界秩序有着全方位的剋制,即便我等不朽也難以抗衡,那棵世界樹極有可能便是那一界秩序的有形體現,我身爲不朽,卻完全無法抗衡,只能成爲那株世界樹的養料,待它徹底長成,說不定將會重蹈仙庭覆滅的大禍。”

  “怎麼可能?”蘇芷婧不敢相信,一棵世界樹而已,怎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我也不願相信,但我又隱隱覺得,那既是世界樹,又像是一種無上神通,隱約得知其名,鴻蒙種道!”

  “並且其氣息與大羅天中一股格格不入的祕力極爲相似。”

第483章 今天師兄我喫定了!

  “姜毓瑤,你可真不要臉,故意勾引自己徒兒是吧?”

  “姬泠月,你是站哪邊的?我有那麼卑鄙嗎?”

  “我記得當初你跟我說過,只有自己養大的孩子才放心,知根知底,這就是你知根知底的方式?”

  “我說過嗎?根本沒有的事!”

  “還在狡辯?那時新鴻纔多大,他怎麼可能欺師滅祖,他有那本事嗎?他什麼修爲,金丹?還是元嬰?你又是什麼實力?我看分明是你寂寞難耐,想要酒後亂性,藉此順水推舟!”

  “祝縈彤,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自己心裏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