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帆
她可是切身的經歷過,在小新鴻來天宮的那段時間裏,包括玲瓏在內,幾個閨蜜和小新鴻一起幹過多少荒唐事,有過多少難以啓齒的經歷,如今天帝賜婚也多少有這部分的原因,玲瓏卻直接選擇了拒絕,實在是難以理解。
感情不到位?還是喜新厭舊?她所瞭解的蕭玲瓏可不是這種女人。
蕭玲瓏冰晶般的眸子輕輕眨動一下,思慮片刻之後,才拍了拍好姐妹的肩膀,清聲開口:“爭的人太多了,我決定以退爲進,不爭是爭,如果你要去的話,你一個人去就行,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咦?玲瓏你……”
祝縈彤眼眸一下子睜大,望着好閨蜜那淡定無比的模樣倒吸一口冷氣:“不爭是爭,不爭是爭,玲瓏你……你真的可以啊!”
她鬆開拽着好姐妹的手掌,也不急躁了,開始一邊在後院裏踱步,一邊自言自語:“不爭是爭,以退爲進,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說法,我們閨蜜五個人,正要因爲攀比爭鬥的風氣而鬧得不可開交,或許天帝陛下樂於見成,他不會覺得婚事上有五位天宮神女爭先恐後的想要嫁給他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反而對小新鴻來說我們這事分外棘手,不說一碗水端平了,這可是五碗水,真要在婚宴上鬧得不可開交,可就成整個四天的樂子了。
相反,如果我們主動以退爲進,放棄那所謂正房之位,讓小新鴻輕鬆的完成婚禮,或許祝縈彤她們贏了會很開心,可她們越是開心,小新鴻心中便越會對我們愧疚,想要進行補償,甚至小新鴻還會懷疑自己,爲什麼其他人都去搶婚,反而我們沒去,是不是我們不在意他,所以不將他放在心上,常言道,喫着碗裏看着鍋裏,小男人,需要釣一釣,才能刺激他的積極性……”
“玲瓏,平時看你冷冰冰的,沒想到你居然想的這麼遠,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雙手重重的拍在好閨蜜肩頭,百花仙子長嘆出聲,一副心服口服的模樣。
蕭玲瓏盯着好姐妹那理解又釋懷的表情,還有那分外靈動有神的眸子,下意識錯開視線,不去看她。
怎麼說呢,姐妹,真虧你能想這麼多?
玄女殿下心中汗顏,她拒絕天帝賜婚的原因很簡單,沒有沐馨想的那般複雜,只是因爲她經歷過一次這種事情,當時也有一位天帝陛下要爲她和蘇新鴻賜婚,同樣被她給拒了。
算上這次見到的,她已經見過兩位天帝陛下了,相對於賜婚這件事,顯然世間有兩位天帝更加嚇人好嘛?
意識到這個內情,她哪裏還有心思與蘇新鴻成親,與好閨蜜們爭搶,不要摻和進去纔是上上之選。
況且,蕭玲瓏一顆冰心也看的很是通透,天帝賜婚,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從面子上來看,讓天帝陛下主動爲她們賜婚,的確是世間最尊貴的榮耀,但堂堂天帝賜婚,爲何沒有昭告天下,地點還是選擇在一個下界的凡人城池?陛下賜婚爲何只是單方面通知了她們,而新鴻那邊呢,他個人是否有迎娶她們過門的意願?大家都是修仙之人,根本不急於一時。
只要以上卸鄦栴}一一在腦海之中輪流過上一遍,她哪能不知道現在最聰明的選擇是什麼?
想了想,蕭玲瓏還是衝着好閨蜜清聲安慰道:“既然縈彤毓瑤她們想搶就讓她們搶去吧,反正新鴻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萬一鬧騰的厲害,我們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坐收漁翁之利,讓新鴻自己重新辦個婚禮娶我們過門。”
“對!對啊!”
沐馨的眸子裏也是閃過幾縷亮光:“就是啊,天帝賜婚,說的好聽,都沒問過小新鴻的意思,還不是半強迫性致的,真要成親就讓小新鴻主動按照禮數迎娶我們,媒人文書聘禮一個都不能少,這纔是嫁娶正道。”
見着百花仙子重新振作起來,並且精氣神分外飽滿,九天玄女也是長出口氣,算是將這個不安定的因素安撫下來,剛準備與她一塊出去逛逛,看看熱鬧,忽然她心頭一悸,下意識抬頭望向天空,臉色不經意間微微發白,沒由來的有一種惶恐與擔憂,就像是有種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般。
“玲瓏,你沒事吧?”沐馨也是第一時間發現好友的不對勁,趕忙關切問道。
“沒……沒事……就是有點……有點……”
那悸動的心緒轉瞬即逝,很快恢復過來的蕭玲瓏抬起玉指按了按太陽穴,顰着柳眉狐疑的注視着天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可不應該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是天帝陛下對她這般退縮畏懼的反應有所惱怒?可剛纔的壓迫感,貌似並不屬於任何一位陛下?
這世間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強者?
。。。。。。
“小夫君,來和爲妻喝交杯酒嗎?”
燭光閃耀,沒有選擇降低身價和手下神女搶親,而是直接將新郎官搶走的女人笑語嫣然,端着剛剛斟上玉液的酒杯朝着小男人挽起修長的藕臂。
佈置華麗的閨房內,女人身姿窈窕,優雅婀娜的坐在那裏,燭火掩映之間,是一張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容顏,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笑盈盈的眼中帶着幾分羞怯,又閃閃發亮,是那樣的與胁煌�
環境雖然簡單樸素,可終究是女人一生中最動人的瞬間之一。
蘇新鴻沒有拒絕,很是配合的讓她掀起蓋在他腦門上的紅蓋頭,然後將那斟滿的酒杯緩緩端起,嘴角也是浮現起淡淡的笑意。
他輕聲問道:“娘子,我被你擄來了,那迎親隊伍之中代替我的人是誰?”
“小夫君,你難道猜不到嗎?”蘇凝熙賣了個關子,反問道。
蘇新鴻想了想說道:“玉妃?”
有些事情其實已經很好猜了,孔鸞都能帶着第二輛花轎出現將師尊還有月兒一塊安撫下去,那玉妃出現在蘇凝熙的安排下將他偷樑換柱也不是什麼問題。
畢竟小山靈界雖然是下界,可不管師尊姜毓瑤她們是不是在仙境上更進一步,可依舊是在仙境的範疇內,哪裏能和天尊的巔峯的凝熙娘子相提並論,她要做點什麼誰又能察覺得了。
“小夫君果然很聰明,一猜一個準。”
蘇凝熙單手支起下巴,望着男人那張同樣在燭火照耀下俊美非凡的面龐,喫喫笑道:“這場以你爲核心的婚姻鬧劇確實有意思,看着誰都有機會,不過那隻小孔雀和玉妃最起碼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即便與小夫君有了深入交流,可也不曾妄想過一步登天,知道與誰聯手纔是最佳選擇,那自然第一選擇就是替我幫忙?再說了,她們兩個也和天宮的幾個神女都不熟不是嗎?”
“確實是這個說法。”
蘇新鴻點點頭,同意娘子給出的解釋,說罷便抬起手很自然的勾起女人已經伸出有一會的藕臂。
蘇凝熙眼中閃過一絲訝色,臉上笑意越發燦爛,下意識將小男人的手臂勾住,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嬌柔與羞澀:“在喝交杯酒之前,那小夫君能回答爲妻幾個問題嗎?”
“可以。”蘇新鴻語氣柔和,不置可否。
“既然這樣的話,小夫君能夠告訴我,爲什麼從頭到尾你一點都不反抗呢?以你現在的修爲,即使有着下界位面固有的規則壓制,也限制不了你的幾分實力吧?爲妻可不相信你就這麼平淡的接受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成親安排,總不會說是重回舊地,讓你心神受到影響,不願打攪這裏的氣氛吧?”
蘇凝熙聲音澹澹,語氣也非常輕柔,只是眼睛卻直勾勾的注視着眼前的小男人。
她並不相信蘇新鴻修爲會被壓制,也不相信他感知不到花轎中上演的師慈徒孝景象,更不相信他會對姜毓瑤姬泠月中途攔路的行爲沒有辦法。
甚至就連自己施展神通,悄無聲息將他替換擄走的時候,如果蘇新鴻自己有半點不願,絕對不可能做到,可她偏偏真的做到了,蘇新鴻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由着她將他帶走,這一系列的表現讓她這個當娘子的都有點發呆,想不通小夫君這麼做原因是什麼?
“這個啊?”
蘇新鴻心中瞭然,笑着隨口說道:“就和娘子說的那樣,如果真要做點什麼確實可以,但每每我想阻止,卻又覺得沒有必要,這場婚事的來歷暫不去提,可從我的角度去看,無論縈彤也好,師尊月兒也罷,還有娘子和湯h霓玉她們都是,你們都在想法設法的與我成親,完成這場婚事,那我如果出手了,豈不就成爲對另外一方的偏袒?”
“既然你們各自都在想盡辦法進行鍼對與算計,我覺得我需要做的不是嚴厲阻止這些,而是保證一定程度上的公平,不偏頗,不偏愛,將一碗水好好端平,或許這樣聽起來有點臭不要臉人渣的味道,但願賭服輸不是嗎,輸的人也勉強可以接受這個結果。”
“小夫君也變得狡猾起來了呢!”
蘇凝熙眉眼彎彎,笑的樂不可支:“換做平時聽到你說這話,我多少得怨叨小夫君兩天,可誰叫我贏了啊,贏了一切都不重要,小夫君,與爲妻喝下交杯酒吧?”
“可以!”
蘇新鴻也不含糊,挽着那比玉枝花蜜還要柔軟與馨香的藕臂,頭一仰,主動將手中的瓊漿玉露喝了個乾淨。
蘇凝熙見狀,臉上不由自主的浮溢出一抹幸福圓滿的笑容,下一刻便將自己這邊的交杯酒一飲而盡。
不知是瓊漿的酒勁來的太快,還是自己不勝酒力,女人臉上很快就浮現出醉人的酡紅,羞赧嬌澀,眸子也是迷離的勾魂攝魄,直叫人口乾舌燥,就要把持不住。
“夫君,交杯酒喝完了,那接下來要做什麼?”
女人盈盈起身,又腿兒一軟,跌坐在他的懷中,修長雪白的玉臂伸出勾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道:“接下來是不是要洞房花燭夜了?可惜,按照慣例,我們夫妻應該清點今天送上門的賀禮有多少,尤其是你娘送的彩禮,可惜婧尊不在,爲妻只能借他兒子用用了。”
“娘子,你醉了。”蘇新鴻擁着她纖柔的腰肢,目光繾綣,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我沒醉啊!”
蘇凝熙喃喃開口,有些失神,自下而上迎着男人的脈脈的眼神,她一顆心都在劇烈晃動,就差要融化在其中。
這是第一次見到小夫君這般柔和的注視吧,那漆黑的瞳眸之中像是蘊含着一片汪洋大海,一片浩瀚星河,幾乎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便讓她控制不住的要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不對,好像不是第一次,以前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記不起來了……
“娘子,你真的醉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蘇新鴻一把將女人幾乎柔弱無骨的身子抱起,緩緩走向牀榻。
“才……纔沒有,小夫君,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區區一杯酒罷了,能耐我何?小夫君,今晚可要讓你好好領教一下爲妻的厲害。”女人依偎蜷縮在他懷裏,眼眸半睜半眯,羞怯的軟語之中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簡直與過去那風華絕代的天宮女官判若兩人。
“好吧,娘子你厲害,你厲害,我認輸還不行嗎?”
蘇新鴻輕輕的將女人抱到牀上,又貼心的爲她掖好被子,動作說不出的柔和。
“所以我贏了呢!”蘇凝熙眼眸慢慢閉闔,小聲的嘀咕一句之後,在男人的注視下一點點進入香甜的夢鄉。
“是啊,娘子贏了!”
蘇新鴻灑脫一笑,俯身在女人額頭上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後,悄無聲息的轉身走出了房門。
……
“宿……宿主……剛……剛纔你對蘇仙子做什麼了嗎?”
直到外面華燈初上,整個落霞城依舊被熱鬧喜慶的氣氛徽郑£剡@才從腦海中蹦出來,小臉皺巴在一塊,弱弱的看着他。
作爲先前所有畫面的近距離觀察者,親眼見證者,現在腦袋瓜都一直嗡嗡作響,全然無法理解那無法用常理那離奇的一幕。
那可是蘇女官啊,天尊巔峯的強者,怎麼可能一杯酒就醉倒過去?天尊強者的酒力這麼差勁的嗎?
再說了,這可是蘇女官和宿主的洞房花燭夜,她能不整點紀念的儀式與活動,一點不符合她的性格。
綜上所述,出現這麼多意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宿主在暗中使手段!
除了他沒有別的解釋可言。
“小曦,這不明知故問嗎?除了我之外,還能有誰?”蘇新鴻翻了個白眼,果斷承認,是他暗中搞的鬼。
再加上新婚之夜,娘子心中沒有任何防備,這才僥倖成功。
“爲……爲什麼啊!”
眼見宿主爽快承認,小曦更是無法理解了,這可是洞房花燭夜啊,宿主這樣好色的人一點都不期待嗎,不說蘇女官風姿絕世,足以顛倒猩褪羌o念意義都不應該在新婚之夜拋下妻子外出鬼混吧?
難不成還要和其他幾個女人喝輪流喝交杯酒?
另外,也就是剛剛,她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宿主那般溫柔體貼的樣子,彷彿真的喝完交杯酒之後,成家立業,責任心強,對於娘子的關愛無微不至,無處不在,這樣的宿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還問我爲什麼,你自己說爲什麼?你不覺得從頭到尾有個人一直沒有露面嗎?”蘇新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誒,沒有露面?誰啊?”小曦愣住,下意識脫口而出:“是沐馨和蕭玲瓏嗎,一路上確實沒有看見她們,難道她們此刻打着什麼別的主意?”
“不是!”蘇新鴻不緊不慢的走在街道上,自語出聲:“下界的規則又束縛不了我,別管藏得再嚴,我神識掃過,還不是一目瞭然,沐馨和玲瓏在我們先前接親的後院,一直沒出來,估計是決定不湊這場熱鬧了。”
“不是她們?那還有誰沒露面,宿主你就直說吧!”
小曦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最近系統任務數量暴降,需要她動腦的時間也幾乎沒有,這種情況下,玩這種猜謎的把戲簡直是在刁難她。
“你啊……”
對於小傢伙這自暴自棄的反應,蘇新鴻搖了搖頭,也不願強求,淡淡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導致如今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誰打斷了師尊她們的閉關?誰安排了這場我都不知道的婚禮?誰又將天宮與下界落霞城貫通在一塊?就連城中所有的百姓,都處於一種非常彆扭的狀態,就像是被人強制安排了某些事情一般……
可疑的地方太多太多,而且很多方面我一點細節都拿捏不到,這麼多前提,你說那個人是誰?”
“啊!這……”小曦打了個哆嗦:“既……既是這些原因,那宿主你會不會很危險啊!等一下,宿主……這……這個地方是……”
說到最後,蘇曦更是尖叫出聲,小臉都白了。
蘇新鴻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就是他當初因爲系統任務而囚禁師尊的密室麼?
如今整個落霞城,就這密室他神識無法滲透絲毫。
所以,裏面藏着什麼早已不言而喻……
總覺得他是在自投羅網。
第480章 帝凌:贏,給我贏!
落霞城的城主府曾經被天劫損毀過一次,如今的府邸算是後來重建。
不過這個昔日他關押囚禁師尊的密室倒是倖存下來,沒有受到波及。
進去之前,蘇新鴻眼神重新的掃了眼整個城主府邸,心中甚至意外,當初那等情形,師尊身份暴露,他們被迫離開小山靈界,可不曾想到整個落霞城竟然完好無損的留存了下來,是後續天庭的仙修沒有追責嗎?
如果是這個因素的話,那爲何這麼多年過去,整個城主府一直維持着原樣?是在沒有新的城主到來的情況下,還有人時常前來清掃整理?
他怔愣了片刻,若有所思,回想起自己離開前對府上管事的安排,覺得事情可能並非那麼簡單,只是時間緊迫,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上面追本溯源,待會進入密室之後,或許自當一清二楚。
“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走道中迴盪,亦是迴響在蘇新鴻耳邊,讓他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那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嗯,當時身邊應該還有另外一道寸步不離像是跟屁蟲一樣的身影。
只可惜世事變幻,落霞城,城主府什麼都沒變,但當年無憂無慮生活在城中的人卻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重回舊地,回想起來倒是令人無限的感慨和欷歔。
“嘎吱!”
幾十步之後便走下臺階來到通道盡頭,他並沒有多少猶豫,抬手稍稍用力,一把便將密室的大門推開,下一刻眼前柔和的光輝自密室中揮灑出來,驅散通道黑暗的同時,也讓蘇新鴻自己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但懷舊歸懷舊,他並沒有因此而走神恍惚,反而全身精神緊繃,神情高度集中。
只因在門開的一瞬間,昔日師尊被囚禁關押的蒲團上,此刻正盤坐了另外一道纖細且朦朧的身影。
隨着他目光的落下,那道身影也是微微抬起頭來,一雙明亮的瞳眸之中,清澈到近乎沒有半分雜質的視線不偏不倚與他對上,剎那間,一切思緒渲染成空白,所有念想被拋到腦後,時光好像靜止了一般。
不僅是蘇新鴻怔愣當場,就連腦海之中的蘇曦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似乎同樣受到什麼影響,出現了宕機的徵兆。
密室之中的那個身影實在是過於神祕與超然,不需要濃郁道韻的襯托,不需要漫天壯觀異象的點綴,也不需要其他人如遭雷擊發自內心的震撼與驚懼,對方只要往那一坐,便宛若大道在世間的有形載體,自有天地規則在他人心頭徜徉律動,向他們告知此人的身份。
天庭大帝,當世天帝,當今世間最尊貴也是最爲強大的存在。
直到過去許久之後,蘇新鴻體內被壓制了有段時間的不朽之道顫動一下,讓他意識重新恢復清明。
盯着對方的目光,他在心頭醞釀了好一會,這才張開嘴巴,輕聲問道:“你是帝凌?”
“是我!”那人一動不動,倒是清冽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扣動大道絃音,直擊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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