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當自強 第470章

作者:许帆

  雲瓔珞輕哼一聲,不想與她拌嘴,在法器流仙裙的保護下徑直飛出,與她擦肩而過之時,還不忘嘀咕一句:“那是我孃的男人,我自然要過去看看,總不能讓我娘守寡吧?”

  “你……你給我站住!”

  凌雪茵當場氣的臉都綠了,穿着甲冑的她小手一抬,便要將那焉壞的女人抓住。

  雲瓔珞自是早有準備,五指掐印,反手抵擋。

  “嘭!”

  金屬質地的拳套與微光包裹的柔荑碰撞,即便兩人修爲不過仙君仙王的樣子,但在不朽煉製法器的加持下,亦是爆發出令天尊都爲之側目的波動。

  “雲瓔珞,你鐵了心是吧,真以爲我拿你沒辦法嗎?你給我的保命的法寶還多着呢,我就不信你區區仙君的修爲,如何能擋得住我……等一下,這……這是什麼情況……”

  凌雪茵小臉發黑,話沒說完便是從當初雲瓔珞交給她的儲物袋中反手取出一口精緻的鐘型法器,法力催動,便要當頭對這不聽話想要找死的好姐妹蓋下。

  然而,身上法力堪堪才灌注到一半,她穿着的那件雪銀色甲冑便先一步亮起耀眼的光輝,於那光芒之中,甲冑表面逐漸有一道道符文顯現出來,並且隨着法力流動全身,這些紋路也是依次連接起來,形成一個滌盪空間波動的神異法陣。

  “傳……傳送陣?”

  直到法陣徹底成型,並且牽引出強有力的空間傳送波動,凌雪茵那張漆黑的小臉徹底呆住,她實在沒想到雲瓔珞那賤人這個時候都在算計。

  一旦她穿着這件法器與雲瓔珞交手,觸碰到雲瓔珞的法力,便會自動激發甲冑上的傳送陣,瞬息之間將她傳送到不爲人知的地方。

  然後接下來就是這女人和師兄之間獨處的時間了!

  “這……這……”

  想通一切前因後果的少女還想做出最後的掙扎,可不等她將身上的甲冑退下,空間波動便已徽炙怼�

  雲瓔珞自己都被這變故整的一臉懵逼,特別是好姐妹在消失之前那雙眼通紅、嘶聲力竭的呼喊:“雲瓔珞,你卑鄙!我和你勢不兩立。”

  ???

  儘管這變故值得深思,可現在並不是追究的時候,少女拍了拍臉頰,於這件流仙裙溢出法力的保護下,不由分說朝着遠處波動的方向飛速趕去。

  這一次,她不想只能幹看着而什麼都做不了了。

  。。。。。。

  “轟!”

  一道光束沖霄,閃耀熾烈,天外有星辰被擊碎大半,殘破的星骸若隕石般託着長長的尾焰墜入何羅海中。

  蘇新鴻臉色潮紅的退後兩步,生生嚥下湧道喉頭的腥甜血液,震撼於帝胤那恐怖的肉身力量。

  “譁!”

  一片漣漪擴散,一根根因果細線和宿命之力交錯成徽痔斓氐目椌W,朝着前方蓋下,如同捕獵昆蟲蛛網,任憑獵物再怎麼東躲西藏都無法逃離。

  蘇新鴻手中神劍提起又放下,臉色變得難看,那纏繞的織網中,不乏雲瓔珞蘇凝熙等人的因果,若是強行對抗,恐怕適得其反。

  果然,對面一位能夠駕馭自身不朽之道的強者,想要在他們的領域與他們爭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身影一晃,太一光輝之中化作一陣和煦的清風,散溢八方,希望能擺脫這樣的困局。

  只是,當織網緩緩收攏,宿命的力量徹底束縛徽郑粌H微風逃脫無門,甚至陽光都無法穿透。

  “小友,我以因果宿命爲織網,即便你不在宿命之中,卻也會被你身邊與你有關的之人的宿命所約束,趁還有時間,不要反抗,束手就擒吧。”帝胤一隻大手探出,就要將自己的獵物囊括於指掌之間。

  蘇新鴻默然不語,面對面想要對抗一位貨真價實的不朽至尊,這種壓力着實難以想象。

  剛纔他已然用老媽的【借貸】之力借來足以抗衡的力量,可大道之間的碰撞,仍舊是差了幾分純熟與火候。

第459章 蘇新鴻:我常常因爲不夠變態……

  來到修仙界這麼多年,蘇新鴻見慣了大風大浪,也交手了各類層出不窮的強者,但這是他第一次真切體會到何爲絕對量級上的碾壓。

  他本以爲自己老媽修爲已經足夠恐怖了,體內那浩瀚的太一神力一旦釋放出來,足以淹沒整片星空。

  可與帝胤交手之後,他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意識到何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蘇芷婧是很強,數萬年修行太一之道,儘管依舊在天尊境界,可無論道行還是法力都甩出同樣境界的強者幾條街,差距之大幾乎不在同一個領域。

  但即便如此,若是讓老媽和帝胤相比,卻又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小巫見大巫了。

  “道兄,你這多少有點以大欺小的意思了?別說我了,我媽年齡都不知道有沒有你的一個零頭?”

  看着周圍近乎沒有疏漏的宿命之網朝着自己緩緩收攏包裹,幾次三番嘗試都無可奈何的蘇新鴻只能咬咬牙,忍不住吐槽一句。

  雖說有個貶義詞叫做倚老賣老,意指年紀較大的老者擺出老資格、老腔調來輕視他人,可當這個老人的年齡悠久到以百萬千萬年的時光來計算之後,那一切就都不是那回事了。

  一位遠古神靈的子嗣,道成不朽,再加上千萬年歲月的修行,還日常性子極端,狀若瘋顛,蘇新鴻都不敢想象他法力、道行、修爲、體魄、神魂等方方面面強大到何種程度。

  饒是他在交手的一瞬間便動用借貸之力借來磅礴力量,可面對帝胤的悍然出手,依舊相形見絀,深感力有未逮。

  任他太蒼神通與旻絕的神通相繼施展,可帝胤只是法力上數倍的碾壓便足以解決一切。

  “修行悟道,達者爲先,年歲的古早並非先決因素,小友你着相了。”

  帝胤語氣古井無波,不帶任何感情,蒲扇大的手掌翻動,天空中徽炙囊暗乃廾椌W繼續收攏,同時腳下的何羅之海像是鍍上了一層鎏金的光澤,僅僅幾個眨眼的時間而已,翻滾的波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堅不可摧的神異金屬,從方方面面徹底堵住了他逃離的機會。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可沒有半點說服力啊!”

  抬腳用力跺了下凝結掩飾的金屬地面,聲音邦邦響徹,卻沒有半點形變洞穿的跡象,蘇新鴻嘆息一聲,繼而重新望向快要到達頭頂的宿命織網,眸光閃爍片刻之後,也是淡淡出聲。

  “不愧是司掌宿命的不朽,將世間生靈的因果宿命編織成神通,出手對敵,若是我不顧一切還手,即便有所效果,也會間接影響到她們,簡直是一舉兩得,只是道友既然掌握如此手段,理應高高在上,以身合道,你道心所向,便是天意顯化,何至於癲狂到如此地步?應該不全是人性與道性之間的隔閡吧?”

  這同樣也是蘇新鴻疑惑不解之處,【推衍】功能,他一路走來不止一次的動用,強大的幾乎能夠提前預知未來發生的事情,當初就覺得這能力過於離譜,如今知曉其真面目乃是【宿命之道】後,先前的猜疑理所當然一掃而空。

  只是,一個問題的解答同樣意味着另一個問題的暴露,接觸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只要稍加思索,便會有更多直指本質核心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

  “譁!”

  織網的一角飄然的落下,看着比蛛絲羽毛還要輕柔,可是當那一根根細線緊密的纏繞束縛在蘇新鴻手臂上時,他感覺到的卻是一條未來屬於師尊姜毓瑤的宿命,無聲無息間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根本不能去反抗,若是有什麼意料之外的舉動,說不定抬手之間,將會徹底瓦解掉這條宿命之線,未來也將不再有師尊的存在。

  以宿命爲神通,威能之恐怖便是如此,當然,這還因爲他不是這邊人的緣故,本身不被宿命之道所容納,若他是修仙界貨真價實的土著,帝胤說不定都不用這麼麻煩,直接操控他的宿命更是手到擒來。

  “小友,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表示你看待這世間問題的眼光已經足夠高了。”

  神通初步見效並沒有讓帝胤臉色有多麼好看,只是大抵有很多年沒有同境界的修士交流,帝胤也是緩緩打開了話匣子:“當年,太蒼與太古末年血洗世間,導致生靈塗炭,世間凋敝,整個世界都好似陷入隆冬冰封之中,看不見半點生機,而我卻趁此機會以因果之道算盡天下,自以爲能借此統御世間因果。

  那個時候太蒼或許也在成道,世間不見其蹤影,我在那段歲月裏也是意氣風發,像是真的囊括了世間萬物生靈的一切因果,那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因爲世間一切細微的變化,我都瞭若指掌,甚至我只需稍稍撥動一根因果細線,便能引起一場席捲天下的戰爭禍事,那種體會你或許並不清楚,但我非常享受,因爲我感覺當時的我真的凌駕於萬事萬物之上,一切都逃不出我的安排。

  直到偶爾靈光一閃,我重新審視己身,才真正意識到我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站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那是被稱爲不朽的境界,而我自以爲完全掌握的因果之道也在不經意間得到了昇華,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宿命之道。”

  “果然,每位不朽的道路都是無可複製的。”

  蘇新鴻感慨萬千,光是聽着話中描述都有些熱血澎湃,修行到那種境界,想必是世間所有修士心中夢寐以求的目標吧?

  激盪的情緒讓他一時間都忘記自己又有一部分身體被宿命織網死死纏繞。

  帝胤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我最開始成就不朽的那段時間,我的確心比天高,自覺我便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但直到後來我突發奇想,準備宿命之道探究這方世界的未來到底是怎樣一番光景。”

  探究未來?

  蘇新鴻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需要深刻的瞭解,但有些東西在一定程度上卻宛若禁忌。

  世人可以通過神通追溯過去,因爲過去早已發生,不可更改,即便看見也只是以旁觀者角度回顧過去發生的影象,但是未來卻不能一概而論。

  縱使世間有萬般推演卜算之法,最多也就只能見着一些未來的碎片和重要光景,並且不知道全貌,因爲未來本就象徵着各種可能,所以蘇新鴻每次動用【推衍】功能都重複使用多次,選擇對他最有利的那一個。

  但若是換做帝胤的話……他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緊接着帝胤那微微顫抖的聲音便隨之響起:“當時,我不朽之境初成,宿命之道亦是稍見成色,能夠探究未來的光景有限,卻也有數千上萬年的光景,無一例外,隨着時間緩緩的流逝,世間發生的每一幕都與我用宿命之道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我很高興,很激動,也很興奮,因爲我覺得我凌駕於猩希业哪抗饽芸赐肝磥恚@天下萬事萬物變化都在我手心,數萬年,數十萬年世間的變化都提前瞭然於心,可直到某一天,我厭倦了……”

  厭倦?

  蘇新鴻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腦海中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念想。

  帝胤此時聲音變得有點扭曲,似乎心中壓抑,瞳眸之中綻放血色,漠然道:“對,我厭倦了,我厭倦這世間的一成不變,我厭倦我早已知道的未來在我眼皮子底下又重新上演一遍,小友你或許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無趣無聊又枯燥,我高居九天之上,厭倦了這世間被宿命安排下那一如既往的光景,所以直到某一天,我突發奇想,爲什麼不稍微改變一下呢,既然世間生靈皆被宿命所安排,那我身爲宿命之主,爲何不能讓他們改變既定的命撸俊�

  啊!這……

  蘇新鴻目瞪口呆,一系列描述聆聽下來,他終於意識到這位不朽至尊爲何這般瘋癲了。

  他自己開創宿命之道,卻有一天想要幫助宿命之下的生靈改變命撸@是何等生艹的念想。

  與其說是他想幫助其他弱者改變宿命,不如說他自己在經歷了多少萬年的枯寂與乏味之後,對宿命本身起了逆反與抗拒之心。

  宿命之主做出這種騷操作,屬實讓蘇新鴻難繃。

  這一次,帝胤的聲音卻是破天荒的出現了幾分疲憊與悵然眼中猩紅的光輝都黯淡了幾分:“我失敗了,我發現我做不到,我明明是宿命的開創者,卻第一次發現自己無法更改別人既定的宿命,我嘗試過很多次,救下本該被仇敵擊殺的生靈幼崽,但在他擺脫生命危險的那一瞬間,我體內宿命之道卻是突然不受控制的暴動,震出充斥殺氣的漣漪,將重獲新生的幼崽當場鎮殺。

  我嘗試過更改天象,爲一片荒寂枯敗的大地降下茫茫甘霖,甚至主動施展神通,將死寂腐敗的土地化作一片鳥語花香,然而,當我轉身離開的剎那,宿命之道從天而降,肥沃的大地瞬間乾枯龜裂,花紅柳綠頃刻間乾枯粉碎,成爲齏粉,那一隻只活潑可愛的小獸生靈也悄無聲息啊的化作腐爛的屍骸,一切都朝着宿命安排的劇本在前進,我的一切努力都無疾而終。

  後來我也忘記我嘗試了多少次,只是直到某一天,我放棄了未來光景的念想,只要我不知道,那未來發生什麼便是不確定的,只不過……只不過當我誕生這個念頭的時候,就意味着我自己在抗拒着既定的宿命,哪怕後來太蒼甦醒,找上門來,我們論道多年之後,依舊沒有能改變什麼。”

  蘇新鴻再度陷入沉默,然後心中有了些許的明悟,或許在帝胤以宿命之道窺視未來之際,一切的基調便已然定下,他只是覺得自己在探究未來的變化,實際上那變化有宿命之道的輔助,一定程度上便是他藉助宿命之道在確定未來的軌跡,可回到現實之後,突發奇想的他卻又無法接受那個安排好軌跡的未來。

  與其說他是在違抗宿命,不如說他是自己在否定自己?

  果然,太過無敵也不是件好事啊,沒有了對手,自己都得給自己添點堵,搗點亂。

  “譁!”

  想到這裏,蘇新鴻剛準備衝着這位大佬吐槽兩句,忽然身上猛地一沉,只見密密麻麻的宿命織網已經完全落下,一根根晶瑩的線條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內到外,不僅牢牢束縛住了他的身體,就連體內的法力,元神,經脈,丹田,識海都無一例外的全部封鎖,再無動彈反抗的可能。

  嘗試着掙扎一下,發現效果幾乎爲零,蘇新鴻終於撫平因爲對方自揭老底而震撼的心情,看着對方清聲開口:“帝胤道友,我先前問你爲了宿命之道要如何針對我,你說了兩個方式,一是將我這不確定的因素送回我原來的世界,二是將我徹底磨滅,然後抹去我留在這世間的所有痕跡,現在我已經被你擒下,不知你是準備用哪種方式?

  送我返回原來的世界,可我自己都不知道回去的路要怎麼走,至於將我磨滅,道友,你是準備將我擊殺於此?”

  說這話的時候,蘇新鴻眼神還不住的瞥了眼身後依舊正朝這邊趕路的虹兒,明明他這個當哥哥的已經被五花大綁,妹妹小臉之上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笑容越發燦爛,就像是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迫不及待一般。

  “道友,你想多了,我指的磨滅並非是你想象中那個樣子。”

  帝胤搖了搖頭,眼中癲狂之色不減分毫,但其中蘊含的複雜情緒卻透出別樣的意味:“道友,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就沒有明白一件事嗎?自宿命奠基之後,只要是宿命的安排,我身爲宿命之主都無法反抗,後果從未發生改變,但你卻不同,你陰差陽錯來到這裏,只是正常的行走世間,卻不聲不響中改變了歷史的軌跡,導致歲月變得紊亂,要知道即便只是這樣,都是我夢寐以求也做不到的事情。”

  “等一下,帝胤道友,你有話好好說啊!”看着對方越發熾熱又癲狂的神情,蘇新鴻突然意識到情況好像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不妙。

  帝胤佈下這麼大一個局,目標根本不是取他小命,而是借用他身上的某些特質,做到這些年他一直想要做不能做的事情。

  帝胤眼神幽幽:“道友,在你出現之前,原本的歷史軌跡,接下來還會有三位不朽誕生,她們的出現將徹底穩固如今五大天宇這混亂的局勢,甚至在煌天一族隕落之後,還會有一個更加龐大與強盛的天庭統御四天。

  相較於平和又穩定的未來,道友存在的這個未來顯然不盡人意,不如道友主動配合我一下,只要道友不再反抗,我可以動用宿命之道劃割出一片宿命不存的虛空小世界,讓小友安心暫住其中,不僅不受外界影響,還能悄無聲息的抹消小友帶來的所有痕跡。”

  “道友,你這是囚禁?”蘇新鴻眼皮跳了下,神色不虞。

  同時他也更加無法理解這傢伙的腦回路,什麼離譜的操作?腦子呢?

  末了,他又補上一句:“道友,你這樣做能有什麼好處?”

  “好處?”

  聽到這兩個字,帝胤那本來威嚴肅穆的表情都因爲扭曲的面容而逐漸變的猙獰可怖,他用力的握緊拳頭,周身刺拉拉的震裂出一道道空間裂痕,望了眼如今依舊正在被吞噬粉碎的宿命之道,又看了下,被宿命織網牢牢纏繞,卻依舊沒有任何損傷的蘇新鴻,好一會他才神色冷冽的開口。

  “小友,很多時候正是要發現問題,才能解決問題,就像我跟你說的,宿命之道明明是我開創,我卻無法更改扭轉宿命,甚至今日因爲你的出現,以至於宿命之道呈現出崩潰的一面,小友從你的角度來看,你覺得這是什麼原因?”

  這種專業性的問題你問我有什麼用?這不是他擅長的方向好吧?

  蘇新鴻肚子裏腹誹一通,表面上卻依舊帶着幾分不岔和慍怒:“大抵是我來歷的因素,你也說了,我不在宿命之中。”

  “不對!”

  沉聲否決了他的看法,帝胤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他,一字一句開口:“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有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今的宿命之道太過孱弱,不能將你容納其中,它不夠強大,無法在這變故之中保持原有的軌跡,最終只得走向崩潰與毀滅一途,所以小友你的出現,一方面確實對我的宿命之道產生了威脅,另一方面也隱約昭示了宿命之道未來蛻變革新的方向。”

  蛤?

  聽着帝胤那堅定不移的話語,蘇新鴻直接呆若木雞。

  不是,道友,你認真的啊!

  雖然有句話說的是遇到困難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但你這麼從你身上找原因,實在是有點嚇人呀!

  蘇新鴻就像是湊數的碰到幹實事的,表情相當微妙:“道友,你自己也說了,你的宿命與我無關,你要如何將我容納於宿命之中?”

  即便是這修仙界,蘇新鴻也想不通帝胤的腦回路,他之所以不沾因果,不入宿命之中,是因爲他身上還蘊藏着一整個地球那邊完整的秩序規則,修仙界的秩序如何能徹底容納另外一個世界的秩序?

  兩者根本不成體系好吧?

  帝胤點點頭,一臉嚴肅:“確實,如果只從道友身上下手,難度之大我也沒有把握,但並非沒有取巧的途徑。”

  “取巧?”蘇新鴻愣住。

  帝胤眼中猩紅褪去部分,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若是道友與此界女子孕有子嗣呢,你的子嗣將繼承你身上部分特質,又承襲此界部分因果與宿命,以你子嗣爲突破口,宿命之道自然便有了突破的可能?”

  “你……”

  蘇新鴻當場瞠目結舌,人都懵了:“不是,道友剛纔風太大,我沒聽清,你在說啥?”

  帝胤似是沒有察覺到他話中古怪的意味,自顧自的安排道:“道友何須否認,你本身雖然不染因果,也不入宿命之列,但過去未來,不是有諸多女子的因果宿命纏繞在你身上麼,想來道友對男女之事也分外上心,我既然請道友暫住小世界自重,自然會將一切安排妥當。

  爲了周全起見,我會以不朽之名,下令各大世家,皇朝,宗門聖地,進獻各方天資出色,驚才絕豔的女子供你享用,既能讓你稱心如意,不至於枯燥無聊,也可以更多的誕下子嗣……

  對了,爲保沒有疏漏,各方妖族、鬼族、靈族、龍鳳之流,甚至煌天一族也要進獻,不得有任何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