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人在方寸山,加入聊天羣 第78章

作者:老老炮儿

  還能冠以“仙尊”的名號。

  大概率在自己世界已經得道成仙了。

  自己剛纔跟着一幫羣員瞎起簟�

  萬一這位仙尊的世界是一方大千寰宇。

  那豈不是得罪了大佬。

  以後被穿小鞋了,那可有的自己受的了!

  【武當老道士:還是楚道長看的透徹,不愧是須菩提祖師門下的高徒,老朽佩服。】

  【青雲門雪琪:道長所言甚是,雪琪佩服。】

  【瓊華派末代校花:這纔是修仙之人該有的風範!】

  【天墉城孤僻自閉兒童:師尊說的對。】

  看到羣裏有人替自己說話打圓場,玲瓏仙尊眉目舒展,又查了一下聊天羣記錄,登時來興趣。

  這個叫“楚昊”的修士,所在的世界居然是一部話本小說。

  而且似乎諸天萬界,許多世界都有這部《西遊記》和那個老吳存在。

  有趣!

  有趣!!

  玲瓏仙尊好奇之下,也從羣文件中下載《西遊記》翻閱,領略起那個光怪陸離的奇妙世界……

  曲江縣縣衙內,一個身穿官袍的儒雅中年人看着面前青年送來的小瓷瓶,打開瓶塞,又往掌心輕輕一倒。

  “這是……”

  “鹽!”

  看到落到掌心的雪白鹽粒,中年人不能淡定了,細細觀賞後,捻了一些放進嘴裏,登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小郎君,你且告訴本官,究竟是從何處弄來這等上好的細鹽!”

  中年人正是曲江縣縣令,在他的認知中,便是都城市面上最好的細鹽,品質也沒有自己手中的食鹽這麼好。

  “縣尊,此乃小生用粗鹽提純得來的精鹽。”

  一襲青衫的楚昊淡淡笑道。

  “提純?還是從粗鹽中得來的?”

  縣令愣住了,他怎麼也無法將手中的精鹽和苦澀的粗鹽聯繫到一起。

  “這是小生偶然得來的一個法子。小生路過這曲江縣,見此地民風淳樸百姓勤勞,卻困苦於交通不便,土地貧瘠,便想着在此地開間鋪子,售賣些精鹽,也給百姓尋些活路。”

  “至於價錢嘛……就按細鹽的一半來定價”

  楚昊也不客套,直接道明來意,這讓那縣令驚喜交加。

  曲江縣位於三山環繞的盆地之中,位置偏僻加上交通不便,也是個窮鄉僻壤。

  到這個地界來當縣令,那待遇基本上就比被流放塞外要好上那麼一丁點兒。

  因此只要是爲官者,誰也不想跑到這裏來“頤養天年”。

  他一介寒門,在朝廷裏沒有門路,才被髮配到這個窮鄉僻壤做縣令。

  如今楚昊要在曲江縣售賣精鹽,那可真是老天保佑。

  那麼好的鹽,定價才尋常細鹽市價的一半。

  何愁振興不了此地商貿。

  有了縣衙的幫助,楚昊的創業也是極爲順利,很快曲江縣的精鹽就在安陽國引發轟動!

  各路商旅蜂擁而至,從彌羅國各地來到這偏僻的曲江縣,只爲採購那雪白的精鹽。

  一時間,曲江縣此前的頹勢被一掃而光,被治理的井井有條,商貿繁榮至極,百姓安居樂業衣食無憂。

  然而……

  “楚老闆,你若不想受皮肉之苦,便將精鹽提純的法子交出來吧。”

  “興許本少爺心情好,到時候在叔父面前美言幾句,還能替你討個肥缺。”

  府衙內,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世家子弟,正赤裸裸的出言威脅坐在自己面前品茗的楚昊。

  年輕人言談舉止間流露着紈絝之姿,手持一把鎏金摺扇,面容白皙,活脫脫一副官宦人家紈絝子弟的模樣。

  在他身後還站着幾個健壯的侍衛。

  楚昊看着年輕人,只是搖頭嘆了口氣。

  縣令昨日獲“升遷”,被調往他處任職。

  而面前的年輕人,乃是當朝國相的外甥,今日一見到自己,就開門見山索要“精鹽提純”的方法。

  放下茶杯,楚昊面色平靜的從懷裏取出一張獸皮,放在桌案上。

  那世家子弟連忙拿起獸皮,仔細一看,頓時喜上眉梢。

  “哈哈,你這商賈倒是識趣,本少爺重重有賞!!!”

  一個侍衛端着一盤銀錠走上來,不過楚昊卻沒有收下,只是頭也不回的走出府衙。

  一處府衙,映入眼裏的是熱鬧街景,兩排店肆臨街而立,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紛繁蕪雜的人熙熙攘攘地穿梭在各個商販間,一時人流如織,車馬粼粼。

  和自己當初來時,那個貧窮困苦的小縣城,完全是天壤之別。

  楚昊一個人慢慢悠悠的在鬧市中走過。

  身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市井中處處瀰漫着濃濃的煙火氣。

  “小郎君,快進來玩呀,奴家可是一直等着你哦。”

  “怎麼又沒押中?俺就不信這個邪!這是俺老孃的棺材本,統統押大!”

  “嗚嗚,你這負心漢,你我本是青梅竹馬,可你爲了張娘子家的嫁妝,竟將我始亂終棄。”

  “姓劉的,你這鋪子老子要了,給你幾兩銀子權當是老子買下了,你若是不答應,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這張家兄弟是鬼迷心竅了,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卻爲了老爹死後留下的銀錢,鬧的不可開交,光天化日之下就大打出手了。”

  “你這不知廉恥蕩婦,老子成天給楚老闆做事,賺錢養家餬口!你倒好,居然揹着老子和隔壁老王私通!”

  “呵呵,老孃是蕩婦?那你呢,對老孃非打即罵,成天流連青樓不說,還在外面置起外室!若非父母之言,老孃豈會嫁給你這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啪!”

  ……

  楚昊看着人情百態、世間冷暖,卻是冷眼旁觀,不爲所動。

  曾經那個民風淳樸的寧靜小縣城,才一年半載,就在那精鹽帶來的暴利下,繁華的同時,風氣漸變,平民百姓也開始貪圖享樂和追逐名利。

  “都說‘倉廩實而知禮節’,可爲何會變成這般?”

  楚昊苦笑一聲。

  即想要錘鍊道心,化凡行走紅塵。

  又想要造福一方百姓,積累功德。

  本意是好的,想要走中間路線,兼顧出世和入世兩派的長處。

  只是執行起來,卻發現自己把一個民風淳樸的地方,給整成了個物慾橫流之地。

  那國相侄子得了精鹽提純的法子,定會將這法子帶回去,向國相邀功請賞。

  沒有精鹽帶來的商機,也不會再有商旅來此做買賣。

  那曲江縣也會日漸蕭條,市井繁華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百姓不能繼續逐利享樂,也不甘回去重新耕作土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活。

  只能背井離鄉,去其他地方稚h也只會人丁凋敝,越發困苦。

  如此一來,又談何造福百姓,積累功德?

  “我還是太功利了啊。”

第122章 炸糞坑了(求訂閱)

  西牛賀洲,彌安國

  一處靠海的鎮上。

  哐啷!

  一座酒寮內傳來一陣雜響,跟着又傳出幾句大聲喝罵,卻見一個店夥計模樣的年輕漢子攆着一個少年趕了出來,嘴裏罵罵咧咧道:“不知死活的小乞丐!?敢來我這喫白食?討打!”

  罵完猶不解恨,又追上前狠狠踢了那少年一腳。

  少年被踹倒在地,又立馬站起來,不卑不亢道,“俺不過是肚中飢餓,想要討些客人剩下的殘羹剩飯,你不給也就罷了,爲何要打我?”

  “莫非是終日受掌櫃和客人的氣,便要拿我撒氣不成?”

  “小乞丐,你找死!”

  這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教那夥計無言以對,氣得暴跳,抄起一根棍子就打去。

  只是砸落的棍子突然停在半空中,更是無法落下半分。

  夥計瞪大了眼睛,卻見棍子被一個年輕道人抓住。

  “他既無意冒犯,你將他趕走也就罷了,又何故欺凌。”

  楚昊的話音平靜,卻讓夥計感到一絲寒意,便是鬆開了手,悻悻而去。

  “多謝道長出手。”

  那少年郎起身朝着楚昊拱手行禮。

  楚昊打量了一下少年,見他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身上的衣服雖然髒兮兮的,甚至有破洞,但一舉一動都透着一股大家子弟的氣質。

  於是便將他帶到旁邊的一處麪攤,要了一碗麪條。

  “道長,俺沒錢。”

  少年郎看着熱氣騰騰的麪條,嚥了咽口水,但遲遲沒有拿筷子。

  “貧道有事問你,這碗麪就當貧道請客。”

  少年這下沒有顧慮,拿起筷子,呼啦啦吸溜着麪條。

  三下五除二,便將一碗麪條給造完了。

  放下碗,打了個飽嗝,少年又起身向楚昊道謝。

  “道長有什麼想問的便說吧,俺定知無不言。”

  “貧道觀你識禮數懂分寸行事進退有度,又緣何淪落至此。”

  “你那口音也似乎並非彌安國本地人,而是那彌羅國之人。”

  楚昊問道。

  那少年聞言,面露一絲悲慼,輕嘆一聲,“我淪落至此,都是拜那精鹽所賜。”

  原來,那彌羅國的國相讓外甥從楚昊那裏弄來了提純精鹽的法子,那是壟斷了國內精鹽販賣,手握了滾滾財源。

  不但是國內王公貴族,便是宮中採買精鹽,也須經得那國相的首肯。

  那國相大權在握,又是國王的王叔,連國王也要讓他三分。

  壟斷了精鹽後,更是權勢滔天到幾乎可以隻手遮天。

  國王對此忌憚不已,又聽到國內流傳國相要篡位的流言,驚恐之下,便是聯合不滿國相的文武官員和世家大族,打算請國相赴宴,讓埋伏好的刀斧手便一擁而上,要擒拿國相。

  卻不料消息走漏,被國相知曉了。

  那國相也一不做二不休,聯合自己的黨羽,起兵造反了。

  現在的彌羅國,全國都已經是兵災四起,匪禍沸騰了。

  “俺白生本是柳河縣西郊鄉白家莊的白家人,前日一夥亂兵經過,燒殺搶掠,故而舉家離散,在逃難途中不幸與家人失散,流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