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人在方寸山,加入聊天羣 第6章

作者:老老炮儿

  【荒臥龍:那個叫任盈盈的姐姐真壞,只是看她一眼就要挖眼珠子,比我大娘還要惡毒。】

  【天下會幫主:咳咳,你們注意到沒有?沖虛對嶽不羣評價也就是氣量不足這類,再怎麼不堪,也淪落不到和任我行這種公認魔頭來比吧……嵩山派勞德諾臥底華山十多年,左冷禪到死講不出一件嶽不羣的黑料。而劉正風和曲洋兩人那麼私密的交往都被挖出來了。】

  【葉鳳雛:額,這麼看來老嶽其實人還挺不錯的。】

  【先天人族(管理員):電視劇什麼的少看點,那些都是亂改騙人的玩意兒。】

  “誒,好像真是這麼個理呀。”

  一直在窺屏的江玄仔細一想,發現楚昊對《笑傲江湖》的解讀真是別具一格。

  但也沒挑不出什麼毛病。

  你看嶽不羣的女兒兩眼,嶽不羣不會說啥,嶽靈珊也不會說啥。

  但你要是看任我行的女兒兩眼,他女兒估計要挖你眼珠子,任我行估計還會笑呵呵的誇的女兒做得好。

  作爲平民最好祈督怯蓭[不羣這種“僞君子”統治,而不是日月神教這種“真小人”統治!

  江玄穿越前,也看過不少無限流小說。

  自然是熟悉萬界之師,林正英和嶽不羣。

  所謂鐵打的林正英,嶽不羣,流水的主角。

  因爲在所有人心中默認這麼一件事。

  一旦需要尋求幫助的時候,他二人都會伸出援手。

  林正英出手是因爲道義,正義等原因,義不容辭。

  嶽不羣出手則是因爲需要刷正道聲望,不拒絕求助者。

  一個落難的普通人,找不到林正英幫助,遇見嶽不羣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令狐沖,你要是遇上了他的狐朋狗友,那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田伯光請你體驗快刀放血。

  桃谷六仙請你體驗舉高高+真天魔解體大法。

  藍鳳凰帶你體驗被有毒昆蟲咬傷後的一千種死法。

  向問天請你體驗突然黑屏棄號重開。

  “臥槽,我居然被電視劇給誤導了。”

  書房內,葉凡把小說仔細看了一遍,滿臉唏噓。

  整部《笑傲江湖》看下來,他發現嶽不羣這個人,雖然內心狠毒,不擇手段,又有權利慾,但極度愛名節。

  君子劍之名,是多年不斷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積攢起來的,受益的大部分是老百姓。

  站在普通人視角,起碼嶽不羣真幹實事,哪怕作惡,害的也是同樣的武林人士。

  比起採花偬锊猓S手殺路人的向問天,爲禍一方的任我行東方不敗,甚至包括聖姑任盈盈,嶽不羣都不算什麼,甚至可以稱得上善人。

  而和令狐大俠結交的田伯光漠北雙熊向問天任我行這些擬人玩意兒,幹過啥好事嗎?

  都是當了幾十年強姦犯殺人犯強盜食人族的純人渣。

  “這令狐沖怎麼比韓楓還要噁心。”

  藥塵也對令狐沖的所作所爲極度鄙夷。

  韓楓天生逆骨,還敢踐踏煉藥師圈子的潛規則,以人試藥。

  但是再怎麼不堪,起碼投靠魂殿前,他也沒有和一幫連環強姦犯、喫人的反人類恐怖組織深度勾結在一起。

  自己的第二個弟子蕭焱,雖然私疑似鍊銅,一看到美女就是腰啊,胸啊到處瞄……

  但蕭焱從未濫殺無辜,還把表面上可能危害底層百姓生命的毒瘤給剷除了,也算爲底層羣械陌参W鲐暙I了。

  後面還大力支持母校迦南學院,一定程度上拓寬了寒門之人的上升通道。

  至於他鍊銅……就算他後面看上了古元和老龍皇,那又關底層百姓什麼事?

  “嶽掌門可真倒黴,視如己出的弟子居然是個白眼狼。”

  武當山上,張三丰連連搖頭。

  他是真心爲嶽不羣感到不值。

  給了令狐沖完備的愛和教導,卻沒想自己徒弟會是忘恩負義,肆意妄爲之人,毫無基本的道德觀。

  兩相比較,張三丰發現自己的孫子張無忌太可愛。

  張無忌仁義正直善良,雖然不適合當政治人物,但他當領導實在比楊逍好上太多,起碼會重新整個明教的高層。

  雖然優柔寡斷,卻也是因爲他的善良所致,想盡一切辦法平衡各方利益,甚至願意犧牲自己。

  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好人,甚至是濫好人,而且是非觀念始終很強,哪怕自己愛人,義父作惡他都要制止。

  “六國餘孽若能做到嶽不羣的十分之一,大秦早就亡了。”

  嬴政看完《笑傲江湖》後,也對嶽不羣肅然起敬。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嶽不羣縱然有污點,但也是因爲江湖紛爭,喫這碗飯的人哪天被殺了也不奇怪。

  而嶽不羣二十多年的安貧樂道,也讓嬴政肅然起敬。

  偌大的華山派,嶽不羣一家連個丫鬟都請不起,也就是連個“剝削剩餘勞動價值”的小地主都算不上。

  甯中則嶽靈珊母女的日常,就是給全派人等,打理飯食,縫補衣物,採蘑菇,磨年糕,包糉子(還是素的),剪窗花……

  嶽靈珊每年過年時,纔會刻意打扮,堂堂華山派掌門的獨生愛女,論衣食住行等生活質量,恐怕還不及土財主的女兒。

  華山派接人待客的正堂“正氣軒”,隨手放置一把沾滿雞屎的掃帚,可見華山派弟子,平時還要自己養雞,補充葷食。

  掌門大弟子令狐沖,最大嗜好是喝酒,卻根本沒零花錢買好酒,不得不施展本門獨有內功,只他一人練成的“混元功”,去矇騙叫花子釀的猴兒酒,就爲了節省一兩碎銀。

  林平之在福威鏢局的長沙分局,取回的一些銀兩珠寶,竟能成爲華山全派南下的盤纏,若非如此,只能一路乞食而行。

  當華山派一行人,到了洛陽金刀門王家,更是直接被王家的土豪做派迷花了眼。每個人四十兩銀子的見面禮,外包喫住食宿,哄得舉派上下人人開顏……

  這讓嬴政看的咋舌不已。

  華山派窮成這樣,嶽不羣寧願給幾個小的挖山珍,也沒像日月神教那樣又偷又搶,巧取豪奪,反而樂於助人,還得了個君子劍的名聲。

  反觀令狐沖離開華山派後,立馬帶着恆山派的女尼,找土財主白剝皮“化緣”了兩千兩白銀。

  做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嬴政都對嶽不羣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六國餘孽要是有老嶽節操的十分之一,他大秦別說一統天下了,怕是要擔心擔心被六國瓜分了。

  “老嶽不愧爲‘君子劍’,二十多年來,對得起黎民百姓。”

  天下會,雄霸感慨萬千,對嶽不羣敬佩不已。

  他一生爭霸天下,手上沾滿鮮血,在統一天下的過程中,也沒少濫殺無辜,卻也明事理。

  嶽不羣怎麼對五嶽劍派、令狐沖,關老百姓什麼事?

  倒是有採花佟⑷朔高@些,嶽掌門還會除暴安良,如果能進華山習武,還能實現階級跨越。

  而令狐沖和他的那些“朋友兄弟”都是什麼玩意啊

  在雄霸看來,嶽不羣充其量是做了一輩子好人晚節不保。

  而令狐沖的原則就是就算對方是濫殺無辜十惡不赦之輩,但只要阿諛奉承他令狐沖,和他令狐沖喝酒結交的就是好人好朋友。

  自己徒弟要是這麼擬人,早就一記三分歸元氣砸過去了。

  不過雄霸也納悶,爲啥老嶽好歹也是一流高手了,爲啥落魄到這種田地,連傭人都請不起。

  瞧瞧武功遠不如嶽不羣的幾個人吧。

  劉正風是衡山當地土豪,可以捐出巨資,請得聖旨,買了個正三品參將的官銜。

  餘滄海在青城山作威作福;妻妾成羣,光小老婆就娶了一個又一個。

  福威鏢局林震南,還有其岳父,洛陽金刀門王元霸,同樣是錢財開路,富甲一方。

  以老嶽的頭腦和實力,搞錢也應該不難吧。

  光是收點保護費,或是搞個培訓班給附近富戶傳授些拳腳功夫,每年少說也能有上千兩白銀進項。

  怎麼窮的連路費都沒有,還得新入門的弟子出錢?

  “不對!‘君子劍’對嶽不羣來說纔是最寶貴,這是華山派立足武林的根基!”

  思前想後,雄霸突然一拍大腿,心中的敬佩是油然而生。

  在羣狼環繞的武林之中,落魄的華山想要立足只有高舉武林道義,當道德模範,強調江湖規矩才能保證生存,贏得尊重。

  所以君子名望是他嶽不羣重要的無形資產,因此他肯定不能像左冷禪那樣頻頻搞陰衷幱嫞瑢嵙Σ辉试S,且容易人設崩塌。

第9章 何爲神通(求收藏求追讀)

  “不愧是神仙的徒弟,這般明事理,我嶽不羣佩服。”

  華山派,看到羣裏的人都在爲他點贊,嶽不羣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有誰能知道他這一路走來有多難。

  華山派劍氣兩宗同室操戈,玉女峯大比劍後,本派第一高手風清揚歸隱,劍宗高手盡死,所剩的氣宗前輩高手,或是年事已高,或是重傷難愈,也在此後數年陸續死去。

  等到師伯師兄們陸續故去,偌大的華山派全靠他嶽不羣和師妹甯中則扛着。

  他嶽不羣說得不好聽就是個守墳的,上一代傳給他的除了法統就沒什麼值錢的了(紫霞神功什麼的絕對算不上華山派最強武功),又頂着個君子劍的大名頭,沒錢沒勢還要照顧一堆弱勢羣體(其中還有個攪屎棍)。

  打拼了二十多年,都到了知天命的年齡,妻子和獨生女兒都是傻白甜,也沒有兒子,養子兼掌門大弟子還是個酒混子;唯一能經辦實事的二徒弟還是個明牌內奸。

  責任大、事業差、兒子還不聽話。

  活脫脫一個被中年危機折磨的老實男形象。

  這其中的辛酸又有誰能懂?

  用衣袖擦拭完眼淚,嶽不羣在心裏暗自發誓。

  “我嶽不羣不但要振興華山派,今後還要做天下百姓心中的‘真君子’!!!”

  至於僞君子,武林中人想要罵就隨他罵,只要他對得起天下蒼生即可。

  而令狐沖那個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白眼狼,他不會急着清理門戶,而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待他收集足夠證據後,就當着武林各派的面,明正典刑!

  方寸山,楚昊翻閱着道書,看到嶽不羣不停在私聊空間裏對他感恩戴德,千恩萬謝。

  爲何前世網上站嶽不羣的人會越來越多?

  歸根結底,還是“我想把這個角色寫成僞君子”和“我把這個角色寫成僞君子”,是兩回事。

  塑造“嶽不羣是僞君子”的設定,用的是近乎是羅織構陷的手法,就類似於先定罪後找證據。

  特別是合理化令狐沖殺嶽不羣那段,簡直不要太明顯。

  可惜這樣的意圖,並不總能成功。

  反例就是某人試圖把某海神寫成一個冰清玉潔的人。

  結果怎樣大家都看到了。

  退出聊天羣后,楚昊放下道書走出了居所。

  順着小道穿過重重瓊樓宮闕,楚昊來到了一間柴房。

  柴房內,正有一位年輕道人將一捆捆柴薪堆砌。

  他一身短打扮,腰間繫着把砍刀,手裏拿着扁擔。

  若非舉手投足間透露着幾分書生氣。

  活脫脫一介山中的樵夫。

  “見過悟昊師兄。”

  看到楚昊走了進來,剛辦完事想要歇會兒的道人趕忙作揖。

  “師兄,這些柴薪足夠三五日之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