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那目光彷彿要喫人一般。
似乎是在恨不得活活將這劉璉生吞活剝。
一旁的三夫人都被嚇得連忙躲在劉璉身後。
這時,只聽鄭荊山怨恨的說道:“劉璉,你個龜孫子,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直接說到劉璉渾身一顫。
他手指顫抖,指着對方,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件話跟直接詛咒他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也確實怕被人記恨。
而且在這一刻,劉璉已經百分之百肯定。
只要鄭荊山今天安安全全的走出這個門。
等他回到鄭家之後,鄭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也就是說,他們劉家勢必要與鄭家針鋒相對了。
如果雙方勢均力敵,針尖對麥芒的下場是兩敗俱傷。
這種情況下,倒還是有着緩解的可能。
但如今鄭家勢力雄厚,正處於蒸蒸日上的上升期。
而他們劉家卻處於落魄時段。
此消彼長之下,劉家日後被徹底吞掉都是必然之事。
如果中間沒有一個雄才偉略的天才出現,帶領他們劉家重新崛起,那麼他們劉家必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段成爲這樣的一個下場。
但劉璉以爲自己在世的時候,劉家還會安然無恙,至少還能再挺個幾代。
但沒想到,劉家極有可能就在這一代,就在他劉璉的手中土崩瓦解。
這一刻,劉璉心中就彷彿失去了什麼一樣。
甚至一想到下了九泉之後,要面對列祖列宗,他就無顏以對,頓時悲憤至極,“噗嗤”一聲血液直接吐了出來。
陸遠目光一驚。
但他看對方只是吐了口鮮血,體內氣血倒還尚且溫存。
本來能活個五年,現在能活個三年。
這倒也足夠陸遠安排一切事情了。
想明白後,陸遠當即鬆了一口氣,也不再擔憂。
此時,陸遠嘴角一揚,覺得是時候該他出手了。
否則的話,這劉璉怕不是要被活活氣死。
“鄭荊山,此事因你而起。”
“你本就是過錯方,居然還這般口出狂言,怨恨他人?”
這可不是一個從小飽讀詩書,富有學識的富庶子弟應該做出的樣子!”
陸遠大喝而出。
其中的不滿直接震在那鄭荊山渾身一顫。
靈魂似乎也跟着顫慄。
甚至他的雙眸也變得清醒無比。
更是那一瞬間,陸遠的聲音之中彷彿帶着一股神奇的力量。
讓鄭荊山感覺到陸遠的身影一瞬間彷彿直接化作萬里巨人般單手背於身後,雙目無言俯視着他這隻螻蟻。
盡顯神采偉略。
一聲輕喝之下,差點把他活活震死。
那股恐懼的威嚴之感,令他對陸遠更加畏懼。
鄭荊山趕忙認錯,“聖上微臣知錯,微臣知錯,......”
聽着他的話語,陸遠隨即悄悄從袖口中變出一顆丹藥。
這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丹藥罷了。
而且陸遠隨手捏造出來的這東西根本毫無任何藥效。
不過此時陸遠看看這烏漆麻黑的藥丸,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他走到前去,看着那滿嘴血液,並且痛苦哀嚎的鄭荊山,然後直接用力一彈。
頓時鄭荊山目光一驚。
但是丹藥已經順着他嗓子瞬間進去了。
他瞪大了雙眸,絕望震驚的盯着陸遠。
滿眼的不可思議。
甚至一雙眼中充滿了恐懼。
一旁的劉璉則是面露驚喜,心中大喜。
難不成洪武爺還是要殺了鄭荊山嗎?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至少這鄭荊山我是救過他一命,他最後也是死在了洪武爺之手。
即便鄭家找來,也只能去找洪武爺對峙,而跟他們劉家毫無關係。
這一刻,劉璉心中已經想出了多種解決辦法,可以把所有過錯全部推劉遠的聖上。
只不過這個前提必須是,劉遠聖上所附身的洪武爺離去。
使得劉遠重新變成他們劉家的那個一個普普通通的僕人。
這時,就把劉遠這個僕人,當做替罪羊扔給鄭家。
想到這個主意,劉璉心中安定許多。
他嘴角揚起,頓時鬆了一口大氣。
不過同時,他又有些害怕。
劉璉只擔心劉遠聖上的洪武爺能夠存在時間會太長。
如果是那樣的話,情況對他們劉家還是很不利。
畢竟,早早的將此事解決,那麼一切都將安好。
如果解決的太晚,讓劉遠滯留在劉家。
甚至鄭家也真的認這劉遠乃是洪武爺不敢與其針鋒相對,反而是記恨上他們劉家。
鄭家很可能通過蠶食劉家的產業,將劉家一步步蠶食掉。
到了那時,他們劉家一樣是名存實亡。
就在他擔憂的時候,陸遠冷冷一笑。
“鄭荊山,此乃朕配置的特殊藥品。”
“平日裏對你這裏沒什麼傷害,不過每過半月,你必須要來找我喫下另一副解藥。”
“否則的話,你將會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再不會像以前這般的健康。”
陸遠說的極其委婉。
而這話讓鄭荊山卻是目光震撼,眼中充滿了絕望。
這話裏話外不就是說他命不久矣嗎?
什麼身體不健康?直接說他身體虛弱撐不下去了就是了。
這一刻,鄭荊山氣憤不已。
他非常怨恨自己怎麼就上了這劉璉的大當。
爲什麼要在他家中做客?
還要受他所謂的討好之意,就信了他的鬼話?
沒想到最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想到自己白白受了一頓苦,鄭荊山就對劉璉怨恨至極。
同時,這裏面已經有着與陸遠針鋒相對的意思。
甚至鄭荊山想要拼着兩敗俱傷的下場,直接破釜沉舟跟陸遠對着幹。
即便鄭荊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陸遠的對手。
但他只想出了這口惡氣。
此時受到鞭刑的他身體已經虛弱至極,根本沒力氣,只能夠用那蛇蠍般的目光盯着陸遠和劉璉。
陸遠嘴角微微一揚。
“不過你大可以不來找我,可以自己去看!”
說話間陸遠回眸看到了那劉璉面上的一驚一喜。
雖然劉璉不知道這劉遠話的真假。
但好在,這依然能夠讓鄭荊山有着未知之心。
只要這鄭荊山去檢查之後,發現真的無法解除聖上這個毒藥,那麼他們劉家將徹底安穩。
而他要做的,只是從劉遠口中把這副藥的配方得到。
這還是保證他們劉家一直走下去的方式。
等到僕人劉遠聖上的洪武爺消失不見,他們劉家一樣可以安穩無憂。
至少能保證鄭家對他們毫無辦法。
說不定在這百年期間,他們劉家早就有了法子重新崛起。
劉璉甚至想着,到那時可以助鄭荊山一臂之力成長爲家主。
然後站在鄭荊山背後操控這鄭家,徹底接手整個鄭家。
到時候再以鄭荊山的生命威脅,讓他幫助劉家重新崛起,同時再一步步反向蠶食鄭家。
那麼劉家將會成爲這鬱離莊最強大的家族,沒有任何對手。
將其琢磨的明明白白的劉璉頓時心中大喜。
他更是恨不得立刻直接執行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他看來,劉遠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一直存在於世上。
至於洪武爺,不過是一個只能暫存在劉遠身體裏的靈魂罷了,終究有一個離去之時。
而且時間並不會太長。
陸遠嘴角一勾,大聲一笑,“行了,放開他吧!”
緊接着兩個僕人便是離去。
鄭荊山則是跪在地上,臉上疼痛不已,攥緊了拳頭。
陸遠呵呵一笑。
“朕今日饒你不死,純屬是劉愛卿所言讓朕有所感動。”
“否則的話,朕必將你碎屍萬段,千刀萬剮,絕不會讓你輕易死去。”
“同時,你鄭家也絕不會再安穩的存在於世上。”
“這一切你都得感謝劉愛卿。”
一旁的劉璉趕忙抱拳感謝道:“聖上嚴重了!”
“一切都是聖上英明武斷,臣下只是起了一點點小的點子而已。”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