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看來這鄭荊山真的是被活活嚇破了膽。
“既然已經知錯,那便起來吧!”
陸遠轉身坐回椅子上。
隨着最後話音落下,鄭荊山如蒙大赦一般,恐慌的趕忙站起。
但他從始至終都是微微彎腰,根本不敢直視陸遠,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
聽到這個結果,一旁的劉璉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他又是變得害怕不已。
暫時保住鄭荊山這個任務總算是完成了,但是這個鄭荊山是什麼人,他劉璉比誰都清楚。
否則又怎會在這鄭荊山來他們劉家做客之前他就千叮嚀萬囑咐,手底下的人一定要謹慎小心,想盡辦法的招待好這鄭荊山。
這個鄭荊山能做出,將劉家侍女宋雨琦當陪睡丫頭此等事情,他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甚至都覺得理所當然。
只要能夠穩住鄭荊山,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洪武爺。
直接直接把他放在了這最爲艱難,極爲頭疼的一步。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讓他們劉家萬劫不復。
而現在,又一個讓他頭疼的難題出現。
鄭荊山此人。他最是清楚不過。
此人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今日,鄭荊山在他這喫了虧,那麼日後,他定會想盡辦法的報復給他們。
鄭家絕不讓他們劉家好過。
如果那人還在世之時還好說,這鄭荊山還能收斂一段時間。
但如今那人也沒幾個日子可活,說不定,哪一天就直接撒手人寰。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一旦那人沒了,還有什麼人能夠幫助他擋住了鄭荊山。
劉璉腦海中搜尋了一圈,一人也沒有。
即便是他,那如今在朝廷爲官的長子,他也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他那長子是朝中六品主事,還是刑部官員,位高權重,權力倒是不小。
只可惜,在家族瑣事之間,他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他如果敢與這鄭家反着來,鄭家有的是辦法讓他從他位置上滾下來。
到時候不僅沒能爲劉家擋住這外來危險,甚至還讓他自己受到牽連被削官位,說不定還會貶到邊疆之去。
他們劉家就會自此沒落。
到了那時,就得不償失了。
甚至,如若鄭家狠心一些,直接將他們劉家斬草除根,亦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劉璉就感覺是一陣胸悶氣短,有一口氣一直提不上來。
一想到他那最愛的小兒子,會在他年幼無知,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年紀,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
那他就是到了黃泉底下,也不得安心。
劉璉一時間頭疼不已。
這一刻,他發現他只想到了第一步,就沒想到第二步。
只想到瞭如何能夠在陸遠和鄭荊山之間,進行圓滑對應。
讓陸遠能夠放過鄭荊山。
但卻沒想到該如何讓鄭荊山接下來不對他們劉家進行報復。
他眼中不由反問,難不成我要親自稟報眼前,這不知是真洪武爺還是假洪武爺的,劉家僕人劉遠嗎?
他捫心自問,這根本不能打保票。
即便如今在他眼中,陸遠也就是,他們劉家的僕人劉遠,雖好似被洪武爺附身。
但他又不是沒有見過洪武爺,自然知道眼下之人是真是假,做不得真。
甚至就算真的是洪武爺現世,如果鄭家不認,那又能如何?
難不成在這小小的縣城之中,他還能起兵反抗?
那無異於做癡人說夢,異想天開,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當是這鄭荊山回去說上幾句。鄭家恐怕就會來人。
即便他讓鄭荊山在此處立下誓言,向眼前所謂的洪武爺保證,以後絕不會報復劉家,甚至也絕不會對此事懷恨在心。
並且知錯能改,以後絕不再犯。
但如果鄭家堅決不認此事,那麼他們劉家又有何等應對手段?
難不成真的讓他這位所謂的劉家僕人劉遠,向鄭家表示。
哦,這劉遠是被洪爺附身,乃是真正的洪武爺。
那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一時間,這劉璉頭疼的直想一頭磕死在此處。
劉璉心中痛苦至極,難不成這就是我劉家的劫難嗎?
第242章 鄭荊山徹底沒了之前那副威勢!
即便他讓鄭荊山在此處立下誓言,向眼前所謂的洪武爺保證,以後絕不會報復劉家,甚至也絕不會對此事懷恨在心。
並且知錯能改,以後絕不再犯。
但如果鄭家堅決不認此事,那麼他們劉家又有何等應對手段?
難不成真的讓他這位所謂的劉家僕人劉遠,向鄭家表示。
哦,這劉遠是被洪爺附身,乃是真正的洪武爺。
那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一時間,這劉璉頭疼的直想一頭磕死在此處。
劉璉心中痛苦至極,難不成這就是我劉家的劫難嗎?
陸遠看着此時爲難的劉璉,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劉璉能夠保持畏懼之心。
否則的話,真要是輕而易舉就讓他達成自己心中目的。
到時候,真想跟他說起掌控劉家的事情,他反而不會將自己放在眼裏。
甚至各種推脫。
說不定還會更麻煩。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給他打一劑猛藥。
讓他知道在洪武爺的面前,他終究還是當年那個畏畏縮縮、只能夠委曲求全的劉璉。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一樣沒有變化。
“愛卿,那你說此事該如何去做?”
劉璉焦急的看着陸遠,心中無奈趕忙抱拳說道:“聖上,此事還請您下決斷!”
陸遠呵呵一笑。
“鞭打二十就已足夠,不過,這到底是一個包藏禍心的傢伙。”
“就怕他們日後懷恨在心,對朕有所埋怨。”
“那恐怕不是件好事情,劉璉你說說,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聽到這話,劉璉趕忙擦掉額頭冷汗。
他下意識一臉緊張看了看四周。
但此刻即便以他的高情商,也是毫無辦法,甚至連他都不知該怎麼去做。
與此同時,他更是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夫人,希望她能給個法子。
但三夫人即便再有法子也不敢說呀。
因爲她的法子要不直接殺掉鄭荊山,要麼就是直接用毒藥控制住鄭荊山。
反正,只要鄭荊山不外泄消息,那麼一切就是皆大歡喜。
只要他敢有一絲違抗,到時候便以不給解藥爲由,將其控制住。
但是,這個毒藥的法子也有一些問題。
以鄭家的能力,他們劉家能拿出毒藥,鄭家也一定可以輕易拿出解藥。
這意味着此條路其實並不通,甚至還會給他們劉家帶來大麻煩。
本來,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讓他們劉家翻身。
但此事一做,他們的劉家很可能萬劫不復,永世再無翻身之日。
多方思考之下,她終究還是把自己心中這個想法給抹了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老爺,其實也沒好的法子。”
聽完這話,劉璉頓時焦急不已。
與此同時,外面那一聲聲棍棒抽打身體的聲音,不斷迴響。
很快,鄭荊山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喊叫聲異常悽慘。
光是從鄭荊山的哀嚎中,就可以知道此時的鄭荊山有多麼痛苦。
劉璉和三夫人混身不由一顫,就彷彿這鞭子打在他們聖上一樣。
其中就以劉璉最爲害怕。
因爲這每一鞭,都能讓他回憶起自己聖上那一道道傷痕。
就彷彿那傷痕還在灼燒作痛。
使得他痛苦難忍。
就在此時,外面的二十鞭刑已經結束。
劉家兩個僕人拖着如死狗一般的鄭荊山進來了。
這時,劉家那兩個僕人從始至終都扶着鄭荊山。
因爲他胸前背後滿是鞭痕。
前面五下,後面十五下。
不管是哪一面,放到地上,那疼痛感都會令其窒息。
甚至會讓鄭荊山因爲疼痛直接死過去。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以往因爲刑罰過狠,導致最後因爲疼痛而死的居多。
所以,陸遠自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鄭荊山痛苦的淚流滿面,眼角邊的淚痕還清晰可見。
他癱軟着身子,有氣無力。
嘴中還有着鮮血時不時流出。
即便到了這一刻,他仍然雙眸怨恨的盯着劉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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