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好聖孫,你養一羣女妖? 第426章

作者:五冠绝尘

  看來這鄭荊山真的是被活活嚇破了膽。

  “既然已經知錯,那便起來吧!”

  陸遠轉身坐回椅子上。

  隨着最後話音落下,鄭荊山如蒙大赦一般,恐慌的趕忙站起。

  但他從始至終都是微微彎腰,根本不敢直視陸遠,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

  聽到這個結果,一旁的劉璉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他又是變得害怕不已。

  暫時保住鄭荊山這個任務總算是完成了,但是這個鄭荊山是什麼人,他劉璉比誰都清楚。

  否則又怎會在這鄭荊山來他們劉家做客之前他就千叮嚀萬囑咐,手底下的人一定要謹慎小心,想盡辦法的招待好這鄭荊山。

  這個鄭荊山能做出,將劉家侍女宋雨琦當陪睡丫頭此等事情,他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甚至都覺得理所當然。

  只要能夠穩住鄭荊山,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洪武爺。

  直接直接把他放在了這最爲艱難,極爲頭疼的一步。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讓他們劉家萬劫不復。

  而現在,又一個讓他頭疼的難題出現。

  鄭荊山此人。他最是清楚不過。

  此人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今日,鄭荊山在他這喫了虧,那麼日後,他定會想盡辦法的報復給他們。

  鄭家絕不讓他們劉家好過。

  如果那人還在世之時還好說,這鄭荊山還能收斂一段時間。

  但如今那人也沒幾個日子可活,說不定,哪一天就直接撒手人寰。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一旦那人沒了,還有什麼人能夠幫助他擋住了鄭荊山。

  劉璉腦海中搜尋了一圈,一人也沒有。

  即便是他,那如今在朝廷爲官的長子,他也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他那長子是朝中六品主事,還是刑部官員,位高權重,權力倒是不小。

  只可惜,在家族瑣事之間,他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他如果敢與這鄭家反着來,鄭家有的是辦法讓他從他位置上滾下來。

  到時候不僅沒能爲劉家擋住這外來危險,甚至還讓他自己受到牽連被削官位,說不定還會貶到邊疆之去。

  他們劉家就會自此沒落。

  到了那時,就得不償失了。

  甚至,如若鄭家狠心一些,直接將他們劉家斬草除根,亦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劉璉就感覺是一陣胸悶氣短,有一口氣一直提不上來。

  一想到他那最愛的小兒子,會在他年幼無知,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年紀,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

  那他就是到了黃泉底下,也不得安心。

  劉璉一時間頭疼不已。

  這一刻,他發現他只想到了第一步,就沒想到第二步。

  只想到瞭如何能夠在陸遠和鄭荊山之間,進行圓滑對應。

  讓陸遠能夠放過鄭荊山。

  但卻沒想到該如何讓鄭荊山接下來不對他們劉家進行報復。

  他眼中不由反問,難不成我要親自稟報眼前,這不知是真洪武爺還是假洪武爺的,劉家僕人劉遠嗎?

  他捫心自問,這根本不能打保票。

  即便如今在他眼中,陸遠也就是,他們劉家的僕人劉遠,雖好似被洪武爺附身。

  但他又不是沒有見過洪武爺,自然知道眼下之人是真是假,做不得真。

  甚至就算真的是洪武爺現世,如果鄭家不認,那又能如何?

  難不成在這小小的縣城之中,他還能起兵反抗?

  那無異於做癡人說夢,異想天開,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當是這鄭荊山回去說上幾句。鄭家恐怕就會來人。

  即便他讓鄭荊山在此處立下誓言,向眼前所謂的洪武爺保證,以後絕不會報復劉家,甚至也絕不會對此事懷恨在心。

  並且知錯能改,以後絕不再犯。

  但如果鄭家堅決不認此事,那麼他們劉家又有何等應對手段?

  難不成真的讓他這位所謂的劉家僕人劉遠,向鄭家表示。

  哦,這劉遠是被洪爺附身,乃是真正的洪武爺。

  那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一時間,這劉璉頭疼的直想一頭磕死在此處。

  劉璉心中痛苦至極,難不成這就是我劉家的劫難嗎?

第242章 鄭荊山徹底沒了之前那副威勢!

  即便他讓鄭荊山在此處立下誓言,向眼前所謂的洪武爺保證,以後絕不會報復劉家,甚至也絕不會對此事懷恨在心。

  並且知錯能改,以後絕不再犯。

  但如果鄭家堅決不認此事,那麼他們劉家又有何等應對手段?

  難不成真的讓他這位所謂的劉家僕人劉遠,向鄭家表示。

  哦,這劉遠是被洪爺附身,乃是真正的洪武爺。

  那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一時間,這劉璉頭疼的直想一頭磕死在此處。

  劉璉心中痛苦至極,難不成這就是我劉家的劫難嗎?

  陸遠看着此時爲難的劉璉,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劉璉能夠保持畏懼之心。

  否則的話,真要是輕而易舉就讓他達成自己心中目的。

  到時候,真想跟他說起掌控劉家的事情,他反而不會將自己放在眼裏。

  甚至各種推脫。

  說不定還會更麻煩。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給他打一劑猛藥。

  讓他知道在洪武爺的面前,他終究還是當年那個畏畏縮縮、只能夠委曲求全的劉璉。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一樣沒有變化。

  “愛卿,那你說此事該如何去做?”

  劉璉焦急的看着陸遠,心中無奈趕忙抱拳說道:“聖上,此事還請您下決斷!”

  陸遠呵呵一笑。

  “鞭打二十就已足夠,不過,這到底是一個包藏禍心的傢伙。”

  “就怕他們日後懷恨在心,對朕有所埋怨。”

  “那恐怕不是件好事情,劉璉你說說,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聽到這話,劉璉趕忙擦掉額頭冷汗。

  他下意識一臉緊張看了看四周。

  但此刻即便以他的高情商,也是毫無辦法,甚至連他都不知該怎麼去做。

  與此同時,他更是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夫人,希望她能給個法子。

  但三夫人即便再有法子也不敢說呀。

  因爲她的法子要不直接殺掉鄭荊山,要麼就是直接用毒藥控制住鄭荊山。

  反正,只要鄭荊山不外泄消息,那麼一切就是皆大歡喜。

  只要他敢有一絲違抗,到時候便以不給解藥爲由,將其控制住。

  但是,這個毒藥的法子也有一些問題。

  以鄭家的能力,他們劉家能拿出毒藥,鄭家也一定可以輕易拿出解藥。

  這意味着此條路其實並不通,甚至還會給他們劉家帶來大麻煩。

  本來,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讓他們劉家翻身。

  但此事一做,他們的劉家很可能萬劫不復,永世再無翻身之日。

  多方思考之下,她終究還是把自己心中這個想法給抹了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老爺,其實也沒好的法子。”

  聽完這話,劉璉頓時焦急不已。

  與此同時,外面那一聲聲棍棒抽打身體的聲音,不斷迴響。

  很快,鄭荊山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喊叫聲異常悽慘。

  光是從鄭荊山的哀嚎中,就可以知道此時的鄭荊山有多麼痛苦。

  劉璉和三夫人混身不由一顫,就彷彿這鞭子打在他們聖上一樣。

  其中就以劉璉最爲害怕。

  因爲這每一鞭,都能讓他回憶起自己聖上那一道道傷痕。

  就彷彿那傷痕還在灼燒作痛。

  使得他痛苦難忍。

  就在此時,外面的二十鞭刑已經結束。

  劉家兩個僕人拖着如死狗一般的鄭荊山進來了。

  這時,劉家那兩個僕人從始至終都扶着鄭荊山。

  因爲他胸前背後滿是鞭痕。

  前面五下,後面十五下。

  不管是哪一面,放到地上,那疼痛感都會令其窒息。

  甚至會讓鄭荊山因爲疼痛直接死過去。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以往因爲刑罰過狠,導致最後因爲疼痛而死的居多。

  所以,陸遠自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鄭荊山痛苦的淚流滿面,眼角邊的淚痕還清晰可見。

  他癱軟着身子,有氣無力。

  嘴中還有着鮮血時不時流出。

  即便到了這一刻,他仍然雙眸怨恨的盯着劉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