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好聖孫,你養一羣女妖? 第394章

作者:五冠绝尘

  走到希瓦娜面前雙手合十作揖,畢恭畢敬道,“在下藍林,見過希瓦娜大祭司!”

  “聽聞今日是希瓦娜大祭司壽誕,在下特奉上一件禮物!”

第221章 天香龍吟草,在衡河河底

  “哦?”

  聽陸遠有禮物送上,希瓦娜面露興味,並不像對待默罕默德那麼抗拒。

  “什麼禮物,拿來看看。”

  威遠侯藍華,乃是天竺國忠心耿耿的戰將,從戎多年,屢立戰功。

  只是當初,因直言進諫衝撞了皇帝,並使得康蘭但丁和默罕默德對其感到忌憚,懷恨在心。

  所以,才誣陷其址粗铮瑢⒄麄威遠侯府,盡數斬盡殺絕。

  當時,希瓦娜還曾爲藍華開口求情。

  但憑她一個人的話語權,根本無法改變康蘭但丁和默罕默德兩個人堅定的殺意。

  最終她所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有保下了藍林這個遺子,爲藍家留下一縷薪火。

  對於藍林,希瓦娜算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一直希望藍林能繼承父親的遺志,重振威遠侯府的榮光。

  奈何,這個擔子對於一個幼子來說,實在太過繁重。

  藍林這些年來混喫等死,無所作爲,希瓦娜都看在眼裏。

  最終接受了皇帝的招安,迎娶公主,做了駙馬,更讓她恨鐵不成鋼。

  但是最近,藍林先是加入煞衛,又在任務中立下軍功,使希瓦娜對他又生出了些許欣賞。

  所以今日,見藍林前來賀壽,希瓦娜纔沒有抗拒。

  “希瓦娜大祭司執掌天竺國的醫藥,平日裏忙於公務,而疏於已身。”

  陸遠用着早已準備好的措辭,淡笑着說道,“在下特意奉上三瓶上佳香水,還請大祭司笑納。”

  說罷,他從懷中將那三瓶精心包裝的香水取了出來。

  香水瓶明明還未開封,便散發出誘人的芳香,使得希瓦娜眼中流出一絲光澤。

  “好香!”

  “這麼好的香水,在天竺國真是難得一見!”

  說罷,她直接從三瓶中打開一瓶,置與鼻尖輕嗅。

  在香水瓶打開的一刻,整個院子都瀰漫起醉人的芬芳。

  默罕默德抽着鼻子嗅了嗅,再三確認後,頓時惱羞成怒,“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希瓦娜,這……這就是我原本準備送給你的金骨龍誕香!”

  說着,默罕默德兩眼死死瞪着陸遠,氣得如同一隻暴怒的野獸。

  “小子,是你帶着剿匪營假扮成守衛營,殺了老子的人,還劫了老子的貨!”

  “默罕大祭司,這你可冤枉我了。”

  陸遠聳聳肩道,“你準備的禮物是香料,而我奉上的禮品是香水。”

  “咱們兩個,應該是八竿子打不着關係吧?”

  “你放屁!”

  默罕默德怒不可遏,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和陸遠拼命。

  希瓦娜眯着眼睛,冷聲道,“默罕默德,你敢在我的地盤放肆?”

  “剛剛我已經讓你離開了,你爲何還不走?”

  “希瓦娜,我……”

  默罕默德咬牙切齒道,“你今日,必須將這小子交給我!”

  “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非要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希瓦娜臉色倏然一沉,“你敢!”

  “藍林今日,是來給本祭司祝壽的。”

  “你若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希瓦娜便與你不死不休!”

  二人陷入僵持,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遑多讓。

  默罕默德氣得幾乎咬碎槽牙,卻又無可奈何。

  希瓦娜作爲司藥大祭司,雖然手中的實權不是很大。

  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人敢小覷、得罪他。

  因爲,整個天竺國所有的郎中,都尊奉她爲尊師聖女。

  即便高貴如婆羅門,也是喫五穀雜糧,誰能不得病?

  如若得罪了希瓦娜,那便等於將自己的性命置於砧板上。

  只要患點頭疼腦熱的小病,沒準給自己看病的郎中,就是希瓦娜的門生故吏。

  兩名大祭司對峙良久,終究還是默罕默德先行心虛。

  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眯着眼睛冷聲道,“希瓦娜,你有種。”

  “不怕告訴你,這個藍林不僅與我有仇。”

  “司吏大祭司康蘭但丁,也將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我倒要看看,你這女人能不能從我們兩人的手中保下他!”

  說罷,默罕默德一拂衣袖,轉身便走。

  臨走前,還不忘讓自己的手下,將那一箱黃金也一併搬走。

  希瓦娜轉而看向藍林,淡笑道,“藍林,你這禮物,我收下了。”

  “別在外面站着,進去說話吧。”

  當即,希瓦娜招待藍林,走進屋中。

  三個小傢伙小心翼翼探出頭來,怯生生地看着這個陌生人。

  “都出來吧。”

  希瓦娜淡淡道,“這位大哥哥,不是壞人。”

  三個孩子這才放心地現身,笑道,“娜娜姐,剛剛可真嚇死我們了!”

  “好了,沒事了,喫飯吧。”

  當即,多了陸遠的加入,這場簡單的壽宴仍然安安穩穩地進行。

  陸遠默默喝着酒,觀察着桌上的情景,心中暗暗疑惑。

  這三個小孩,都是地位最爲卑下的首陀羅。

  按理來說,這輩子都沒機會能見到婆羅門,更別說同桌喫飯了。

  但是,希瓦娜卻彷彿根本無視種姓之間的尊卑差距一般。

  將這三個孩子,都視如己出一般,熱情地給他們夾菜,倒果汁,擦嘴。

  隨着三個小傢伙喫得飽飽的,這場壽宴也隨之結束。

  三人很懂事地將碗筷拿出去,到院中洗碗。

  陸遠喝着茶水,忍不住好奇問道,“希瓦娜大祭司,這三個孩子是……?”

  “他們是我當初遊歷民間的時候,碰上的三個孤兒。”

  希瓦娜嘆息道,“那個小女孩叫安安,今年七歲。”

  “那兩個男孩,一個叫樂樂,一個叫木木,今年都六歲。”

  “他們三個的父母,都是吠舍家的奴隸,被主家生生打死。”

  “而這三個孩子,原本也要被那名地主架在火上燒死,被我阻止後,便帶了回來。”

  希瓦娜美眸黯然些許,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他們,命苦啊。”

  “怎麼?”陸遠面露好奇。

  “他們三個因爲從小便營養不良,且冬天的時候挨餓受凍,落下病根。”

  “雖然看似健康,但實則身體都非常虛弱。”

  “安安患有很嚴重的心痛病,發病之時便生不如死,甚至會昏厥過去。”

  “樂樂和木木,從小便遭受地主的毒打,腦袋都不大好使。”

  “雖然我已經用盡各種良藥,但僅僅也只是能做到爲他們續命幾年。”

  “安安如果邭夂眯┑脑挘瑧撃芑畹蕉畾q。”

  “樂樂和木木,如果沒有奇蹟發生,恐怕活不過十八歲……”

  說着說着,希瓦娜兩眼竟然變得通紅,眼眶中似有淚水打轉。

  陸遠見了這一幕,則不由得暗暗心驚。

  他驚訝的,不是這三個孩子如此命苦。

  而是希瓦娜大祭司,竟然是位如此菩薩心腸之人。

  天竺國的種姓制度,已經深入到刻進骨子裏。

  大部分吠舍和剎帝利,根本不將首陀羅當人看。

  在他們眼中,首陀羅就是一羣卑劣禽牲,惟一的價值,便是以數量來象徵自己的權勢財富。

  而希瓦娜,身爲高貴的婆羅門,竟然會爲首陀羅的悲慘遭遇落淚。

  她,和其他大祭司,完全不同。

  陸遠深吸一口氣,面露正色道:“希瓦娜大祭司,其實我今日來此,是有一件事想要請教。”

  “嗯,我知道。”

  希瓦娜似乎早已有所預料,淡笑着點了點頭,“什麼事,說吧。”

  “您是天竺國的司藥大祭司,任何名貴藥材都熟掌於胸。”

  陸遠畢恭畢敬道,“在下今日來此,便是詢問一株草藥。”

  “敢問大祭司,可否知道天香龍吟草?”

  聽到這個五個字,希瓦娜頓時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

  “天香龍吟草,是傳說中可以幫助青蛟化龍,幫助青龍化仙的神藥。”

  “對於凡夫俗子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治療或滋補的價值。”

  陸遠心中一喜,這女人果然知道!

  當即他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措辭,諔┑溃安徊m大祭司說,其實我最近,正在研究各種藥理知識。”

  “書上記載的大部分藥材,都可以在皇家的藥庫中找到。”

  “唯獨這天香龍吟草,非但藥庫之中沒有儲備,在下還詢問遍了數十位名醫,都對此一無所知。”

  “在下實在求知心切,所以只得來請教希瓦娜大祭司。”

  希瓦娜滿意笑着點了點頭,“好,很好。”

  “藥乃天下最爲神聖之物,亦是天下最爲惡毒之物。”

  “一株好藥,在善人手中,可以救濟千萬條人命。”

  “但到了惡人手中,卻可以毒害萬千生靈。”

  “藍林,你能參悟其中奧祕,傾心鑽研藥理,是在讓我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