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直接撲通一聲癱坐在虎皮王座上,自嘲般乾笑着搖了搖頭。
“老子這些年來,爲天竺出生入死,屢立戰功。”
“只不過是好飲數杯,便要剝奪老子的職位?”
“康蘭大祭司,也未免太無情了!”
正當嘎魯悲慼不已,狠狠痛飲三大碗酒之際。
突然,一名身穿藍袍的海吉拉,從外面走進來。
這名海吉拉名叫垣罕,身兼皇宮管事和煞衛成員兩個職位。
負責大祭司與剿匪營之間的聯絡,經常給他們帶來康蘭但丁的命令。
“垣拉,快請坐!”
嘎魯立刻站起身,讓垣罕坐在自己的虎皮王位上。
臉上滿是阿諛諂媚的笑容,訕訕道,“垣拉,有什麼吩咐?”
“替康蘭大祭司,給你帶一句話。”
垣罕翹着二郎腿坐在王位上,淡淡道,“你們剿匪營,來了個叫藍林的年輕人,對否?”
“不錯。”
嘎魯點了點頭,苦澀道;,“人現在已經到了,我正準備去見他,順便與他交接事務。”
“交接什麼事務?”
垣拉麪露狐疑,”難道這剿匪都尉,你不打算幹了?“
“屬下當然想幹。”
嘎魯滿臉苦笑道,“但是,末將向來對大祭司忠心耿耿,大祭司有命,末將豈敢不從。”
“大祭司派人來接替我的職權,我自然應當虛位讓賢。”
垣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嘎將軍,你誤會了。”
“他之所以讓藍林來到剿匪營,不是爲了取代你。”
“而是要你代勞,幫忙殺了他。”
“殺?”
嘎魯不由面露狐疑,小心翼翼道,“那大祭司的意思是?”
“大祭司原話是,要你想辦法,殺了藍林。”
垣罕淡淡道:“如若沒能取下藍林的頭顱,你便割下自己的腦袋去見他。”
“這……屬下明白了!”
嘎魯微微眯起眼睛,殺氣騰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獰笑。
他原以爲,自己今日肯定是要丟官的。
沒想到,大祭司之所以將這人派來,不是來取代他的。
而是用他的力量,來借刀殺人。
保住了自己的官位,嘎魯瞬間心情大喜。。
當即重重拍了拍垣罕的胸脯,朗聲道,“垣拉,請回去轉告大祭司,某家一定辦到。”
“五天之內,必然將藍林的頭顱作爲禮物,送給大祭司!”
“很好。”
垣罕滿意笑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回去傳信了。”
“嘎將軍,由於你長時間來的疏懶,導致朝中不少人都對你心中有意見。”
“此次,大祭司英明神武,力排凶h,保住了的你官。
“如若再有下次,你的事便大了。”
第209章 你是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放心,我明白!”
嘎魯重重點了點頭,咧嘴笑道,“垣拉,放心吧。”
“大祭司如此垂青,末將一定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
“嗯,很好。”
垣罕淡淡道,“那個藍林,現在應該已經在來此的路上。”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威遠侯之子,天竺功勳之後。”
“不能讓他死得太過蹊蹺,以防引來天下人的非議。”
“該怎麼做,你心裏有數吧?”
“瞭然,瞭然!”
嘎魯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滿是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對外剿匪,我嘎魯或許並不擅長。”
“但是,排擠一個想要建功立業的紈絝子弟,信手拈來!”
“好,我和康蘭大祭司,等着你的好消息。”
眼看着時間已經差不多,垣罕立刻離開,防止與藍林撞見。
嘎魯則立刻傳命,召集數十名心腹齊聚於大帳內。
又命人搬來了三罈子好酒,一邊自斟自飲着,一邊等着那位小侯爺到來。
過了一炷香的光景左右,陸遠從外面走進來。
看着面前王座上容貌兇惡的魁梧壯漢,面帶微笑微微頷首。
“閣下便是嘎魯將軍吧?”
“在下藍林,見過嘎將軍。”
“哈哈哈哈,小侯爺,你可算是來了!”
嘎魯拍手大笑,熱情道,“我等,可都是等得望眼欲穿了!”
“來來來,賜坐!”
一名手下搬來了坐位,放在陸遠屁股後面。
說是座位,其實也就是塊木頭樁子,跟嘎魯的虎皮王位根本無法相比。
陸遠倒是不怒不惱,直接大大方方地坐在木樁上。
“來啊,上酒!”
一名手下遞上來一杯酒,畢恭畢敬交給陸遠。
陸遠接過來一飲而盡,淡淡道,“嘎將軍,在下此來,可不是爲了喝酒。”
“而是奉康蘭大祭司之命,特來加入煞衛,延續先父榮光。”
“哈哈哈,小侯爺,你別急啊。”
嘎魯擺了擺手,笑呵呵道,“雖然康蘭大祭司已經准許你加入。”
“但是我們煞衛,也是有自己的規矩的。”
“哦?”
陸遠饒有興味問道,“不知是什麼規矩?”
“想要加入煞衛,必須繳納一封投名狀。”
嘎魯眯着眼睛,沉聲道,“不知道小侯爺,有沒有準備?”
“康蘭大祭司沒有與我說,未曾準備。”
陸遠淡笑道,“不過不打緊,一封投名狀而已,我現在便去寫。”
“不不,小侯爺,你誤會了。”
嘎魯神祕笑道,“煞衛的投名狀,可不是用紙筆寫出來的。”
“而是,要用本事來換的。”
“怎麼?”
陸遠面露興味挑了挑眉,“不知道嘎將軍所說的投名狀是指?”
“小侯爺你也清楚,煞衛雖然人數不多,卻是三大營中最爲精銳的部隊。”
嘎魯聳聳肩道:“想要成爲煞衛的成員,不僅要本事,更要足夠狠。”
“這投名狀,便是一顆人頭。”
“三天之內,將一顆人頭送到本將軍面前,以證明你的狠厲和決心。”
好傢伙!
陸遠心中忍不住暗暗咂舌。
這劇情,怎麼有點像林沖剛上梁山時,被王倫刁難一樣?
但不同的是,林沖是個良善之人,不忍心爲了自己棲身梁山而枉殺無辜。
到最後也未能交上投名狀,靠着與路過的楊志一戰,才得以留在梁山。
但是自己,可沒有林教頭那麼優柔寡斷。
倘若是在烈乾,讓陸遠隨便去殺個人,他或許還要猶豫一下。
但是,這裏是天竺國啊。
大街上走的,沒有一個是他們烈乾的子民,而都是阿三的老祖宗們。
別說是殺一個了。
就算是殺他十戶八戶,又有何妨?
“沒問題!”
陸遠咧嘴笑道,“嘎將軍,無需三天。”
“明日之前,我便將投名狀奉上。”
“小侯爺,別這麼武斷就答應。”
嘎魯神祕一笑,不緊不慢道,“這個投名狀,是有要求的。”
“若是殺個吠舍,或是殺個首陀羅,莫說是煞衛的精英了,便是雲衛、驍衛那些廢物,都能做到。”
“咱們煞衛作爲精銳中的精銳,豈能與他們一樣?”
“小侯爺,你繳納的這份投名狀,必須是剎帝利。”
“而且除了人頭外,還有割下那人紋着羊面紋身的手臂,作爲憑證。”
聽聞此話,陸遠頓時微微一怔。
這有些太嚴格了吧?
殺個人就算了,還必須殺一個剎帝利?
陸遠緘默片刻,沉聲道:“嘎將軍,我再問一下,是誰的人頭都可以嗎?”
嘎魯毫不猶豫點了點頭:“只要是剎帝利,誰的人頭都可以!”
陸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沙賈汗陛下的,也可以?”
此話一出,在場一薪朔藸I的高層,都忍不住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小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雖說都是剎帝利,但人與人之間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拿皇帝的人頭,做你加入煞衛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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