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烏詩瑪身體癱軟發燙,依偎在他懷中。
明明已經香甜地睡下,嘴中卻還在不停喃喃着“駙馬,駙馬……”
窗外明月當頭,播撒下皎白的月光。
照射在烏詩瑪玲瓏曼妙的嬌軀上,使得她的身體變得像一件藝術品般華美。
望着牀單上的一抹霞紅,陸遠緘默良久。
直至一支菸吸罷,才隨手在一旁的桌子上捻滅。
一手攬着烏詩瑪盈盈可握的細腰,將她抱在懷中。
“唔……”
烏詩瑪俏臉在陸遠的胸前蹭了蹭,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盤在陸遠身上。
感受着這名絕世美人熾熱的鼻息,陸遠心頭一陣癢滋滋的,同時暗暗下定決心。
憑自己的力量,或許無法改變天竺國的局勢。
也無法改變天竺國長久以來,已經根深蒂固的種姓制度。
但是,他一定要拯救烏詩瑪脫離苦海,帶着她返回烈乾。
竭盡自己所能,將她寵成一名真正的公主!
突然,窗外劃過一道異樣的風聲。
陸遠定睛一看,只見是一道青龍虛影,在月下閃爍而過。
“嘶……”
陸遠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內心五味雜陳。
“靈雎,能別在這個時候突然現身麼?”
“搞得我像偷情被當場抓姦似的,心裏還怪慌的嘞。”
……
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走出府門,陸遠迎面正好碰上的伊莎。
“唷,伊莎,早啊。”
“參見駙馬爺。”
伊莎畢恭畢敬低頭頷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駙馬爺道早安。”
“不是,道早安用得着跪下嗎?”
陸遠頓時一陣哭笑不得,急忙將伊莎攙扶起來。
“告訴你,昨天夜裏,我和公主已經說得很清楚。”
“從今往後,你們兩個見了我,用不着動不動就下跪。”
“咱們就當朋友處,有什麼說什麼,成不?”
“這……”
伊莎神情複雜,顯然陸遠這番話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不妥吧?”
“駙馬和公主都是剎帝利,又是百年夫妻,舉案齊眉倒是說得過去。”
“但伊莎不過是一吠舍,靠公主提攜才得以在宮中謧生計。”
“若是請安不拜,見面不跪,如何能顯現公主和駙馬爺的尊貴?”
“什麼尊不尊貴的,大家都是人,誰也不比誰矮一頭。”
陸遠擺了擺手,板着臉道,“告訴你,這事就這麼定了。”
“以後再讓我見到你動不動就給人下跪,當心我揍你,明白了?”
見陸遠佯作發怒,伊莎下意識想要跪地請罪。
但想到陸遠的話,便強忍着沒有跪下,乖巧地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嗯,真乖。”
陸遠揉了揉伊莎的頭髮,笑呵呵道:“對了,待會記得熬碗燕窩紅棗羹,給公主送去。”
說罷,便一邊伸腰拉胯活動着筋骨,一邊朝院外走去。
看着陸遠紅光滿面的模樣,伊莎心中暗暗有些害羞。
“燕窩是滋陰潤燥的,紅棗是補氣活血的。”
“看來,昨夜公主和駙馬已經……”
想着想着,伊莎俏臉微微泛紅,拼命晃了晃小腦袋,乖乖跑去東廚熬羹。
……
閒庭信步前往皇宮的路上,陸遠心中暗暗思忖。
自己眼下當務之急,是在驍衛之中,索要一個官來當。
想要讓公主挺直腰板,首先他這個駙馬要讓人看得起蔡新華。
至少不能讓旁人都認爲,他陸遠是一個喫軟飯的小白臉駙馬。
這個官不需要太大,一上來就想當將軍,也不切實際。
但是必須有實權,至少要是個能號令百八十人的百夫長。
手握兵權,才能在各種任務之中建功立業,接觸到天竺國的高層機密。
手握兵權,才能在有人調戲自家媳婦的時候,光明正大地狠狠收拾那些登徒子。
手握兵權,纔有機會幫着那倒黴蛋藍林,復興威遠侯府,重振祖輩榮光。
昨夜摟着烏詩瑪翻雲覆雨、抵足而眠時,陸遠便已經想好。
自己寧願從一個大頭兵開始混起,也絕對不做混喫等死的吉祥物。
萬一玩砸了,大不了就直接帶上烏詩瑪,乘船跑路便是。
有靈雎、海妖、瑰蜀三大金剛在,天竺國也無人能攔得了他。
心中小算盤打得飛起,陸遠已經遛彎來到皇宮。
如今雖威遠侯府不復存,但他名義上仍是侯門世子。
皇宮中的禁軍和侍衛直接放他進來,沒有半點爲難和阻攔。
並且看着他的背影,不少人還頗爲同情惋惜地搖頭嘆氣。
來到養心殿前,陸遠拱手作揖,朗聲道,“臣侄藍林,求見陛下!”
“吵什麼!”
一名體態臃腫的太監走出來,沒好氣道,“早朝時間還未到呢,來這麼早作甚?”
陸遠上下打量了這名太監一眼,心中暗暗咂舌。
看來天竺國和烈乾沒有什麼不同,同樣也是用閹人來做內臣。
當然,閹人在天竺,並不叫太監。
而是有一個更加委婉和雄偉的名號。
海吉拉。
稱呼一個閹人,便在拉的前面,加上姓氏。
譬如張拉,李拉,趙拉。
按照靈雎給自己的情報,陸遠得以認出。
這位,便是天竺皇宮內務大總管,烏棱思郑�
“烏拉,勞煩通稟一聲。”
陸遠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臣侄陸遠,來爲陛下請安。”
“陛下正在與康蘭大祭司商議要事,不見任何人。”
烏棱思种焊邭獍旱溃吧俸顮敚是等早朝再來吧。”
“康蘭大祭司?”
陸遠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好得很。
真是他孃的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第208章 在天竺國,皇帝是可以挨耳光的
康蘭但丁,乃是天竺皇室四大祭司之一,司掌官吏的升遷調度。
昨天被自己收拾的那個康達,就是他的兒子。
當即,陸遠眯起眼睛,沉聲道,“勞烏拉通稟一聲,我也有要事。”
“陛下若是不見,我便一直在這裏跪候。”
烏棱思秩滩蛔∴芰肃苎阑ㄗ樱@小少爺還真難纏啊。
如今威遠侯府雖是不在了,但威遠侯餘威尚存。
更何況,陸遠還迎娶了茜元公主,是地地道道的當朝駙馬。
他作爲皇帝的貼身內臣,雖可不將文武百官放在眼裏。
但對皇親國戚,不可不敬。
眼看着陸遠俯身要跪,烏棱思旨泵[了擺手。
“罷了罷了,少侯爺,請隨我來吧。”
無奈暗暗嘆了口氣,烏棱思忠戇h進殿。
陸遠是第一次來到皇宮,拜會自己的便宜叔父。
殿宇之中,甲士林立,侍從卸啵揭粚m女,五步一太監。
每一人見了陸遠,都必恭必敬跪在地上請安。
當然,他們大多數人都並不認識陸遠。
但是,養心殿可是皇上的寢宮,不允許任何外臣召見。
能來到這裏面聖,哪個沒有點來頭?
加上這個人,是由烏棱思钟H自引路,料到定然身份不凡。
再說了。
他們這些侍衛,大多數都是吠舍。
而這位手臂上,可是紋着剎帝利的圖騰。
吠舍給剎帝利下跪,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
寢宮內。
一名身穿藏青色蟒袍的老者,手中拈着三柱上好的紫檀香。
放在火中細細地炙燒,沁人心脾的清雅幽香飄彌在整個殿內。
他便是天竺國司吏大祭司,康蘭但丁。
而在康蘭但丁身後,則是一名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便是天竺國國君,沙賈汗。
此時此刻,沙賈汗神情惶恐,舉止慌亂。
正手捧奏摺,躬着身子喋喋不休。
上一篇:练气抢婚大帝,你觉得你很幽默?
下一篇:遮天:多子多福从颜如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