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好聖孫,你養一羣女妖? 第343章

作者:五冠绝尘

  “咱們聊城現如今飛速發展,一日千里,不出一年後,就絕對不比皇城差。”

  “這樣,回頭本世子派人,將你們的家眷妻小都接到聊城來。”

  “建房子,置田產,還有孩子的教育問題,我一條龍全都包了。”

  “從今往後呢,你們便在這聊城安家,哪也別去,就專心給我幹活!”

  聽聞此話,吳越及身後的一泄そ硞儯D時都滿臉哭笑不得。

  得!

  當初他們大半夜被從皇城召到聊城,原本以爲是緊急任務。

  現在可好,想回也回不去了。

  陸遠到船上轉了一圈,驗看了船上的一些細節。

  從船炮、火弩,到魚叉、撈網,全都和自己圖紙上設計得一模一樣。

  使得陸遠心中再次感嘆,工部的手藝真不是蓋的。

  毫不誇張地說,這一艘配置豪華的鉅艦,若是用於打仗的話。

  可以頂得上烈乾王朝水師營至少十艘戰船。

  而若是用來出海打漁的話。

  一百艘漁船,都未必比得過戰船的效率。

  陸遠當場潑墨揮毫,給這艘鉅艦起名爲“天啓號”。

  天啓,寓意爲上天所啓,天命所至。

  雖然與天啓皇帝明熹宗朱由校的年號撞名。

  但那可是明朝末年的事,距現在起碼還有二百多年。

  等到那時候,自己早就成一抔黃土了。

  離開碼頭,陸遠心情大好,一路哼着歌。

  回到官邸後,蘇璃煙正在門口侯着他。

  “世子爺,心情不錯啊。”

  蘇璃煙神祕笑道,“您猜猜,誰來了?”

  “誰?”陸遠面露好奇,饒有興味問道。

  “當然是你哥哥我啦!”

  一道身影從官邸內衝出來,直接給了陸遠一個熊抱。

  陸遠定睛一看,正是陸青。

  “兄長?”

  陸遠頓時無比意外,不解問道,“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嘛?”

  陸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兄弟在聊城發家致富,家大業大,便忘了昔日哥哥的交情了?”

  “豈敢豈敢。”

  陸遠忍俊不禁笑道,“只是,兄長乃國之重柱,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裏閒逛?”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不錯!”

  陸青頓時面露正色,沉聲道,“皇爺自從回朝之後,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直接一病不起。”

  “最近幾日更是病入膏肓,多日不能進一餐。”

  “現如今他彌留之際,惟一的願望就是再看一看你。”

  “遠弟,事不宜遲,速速跟我回去吧!”

  聽了陸青此話,蘇璃煙頓時有些慌亂,“什麼?!皇爺他……”

  陸遠卻朝她暗暗使了個眼色,面露興味看着陸青。

  好小子,裝得還挺像。

  若不是自己擁有上帝視角,知道永樂帝會在行軍途中死在榆木川。

  還真就信了你小子的鬼話了。

  “什麼?!”

  陸遠眼睛滴溜溜一轉,決定陪着這戲精演一會兒,頓時面露惶恐之色。

  “數月前分別的時候,皇爺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一病不起?”

  “兄長,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剛剛還和我扯皮做什麼?”

  “莫非,你不想我見皇爺的最後一面?!”

  陸青沒想到陸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頓時有些慌亂。

  “我……我剛剛突然忘了,一時沒想起來……”

  “這麼大的事你也能忘?你還是不是皇爺的孫子了!”

  陸遠喊着喊着,突然冷靜下來,沉聲道,“不對!”

  “皇爺龍體康泰,極爲健壯,怎麼可能突然一病不起?”

  “兄長,依我看來,此事一定是歹人故意散播的謠言!”

  陸青嘴角微微一抽搐,歹人?我?

  陸遠則攥緊拳頭,義憤填膺道,“豈有此理!”

  “這歹人編造如此惡毒的謠言,肯定是想我烈乾人心惶惶,然後趁亂治医缴琊ⅲ �

  “皇兄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個心地歹毒之人給揪出來,將其千刀萬剮!”

  眼看着陸遠說得情緒激昂,陸青急忙攔住了他,苦笑道,“慢,慢!”

  “遠地啊,沒有什麼歹人,也沒有什麼謠言。”

  “我……我方纔是和你開玩笑呢!”

  陸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治不了你嘞?

  隨即他擺了擺手,淡淡道,“我知道兄長是在開玩笑。”

  “不過這種話題,以後可不能當做笑話了。”

  “說罷,兄長,來此到底何事?”

  “唉,沒事。”

  陸青嘆了口氣,苦笑道,“原本,我作爲父親身邊的助手,手上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結果陸基那傢伙回來之後,直接將我的活全都搶走,成了父親身邊最得力的干將。”

  “我呢?反倒落了個無事一身輕,天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

  “這幾日在皇城呆得太過無聊,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

  “實在是閒不住了,纔來這裏看看你。”

  陸遠點了點頭,這纔是實話嘛。

  說實話,在知道陸青並非原歷史中繼承皇位的朱瞻基後,陸遠對他很是同情。

  因爲,作爲朱瞻基的化身,陸基絕對算是一號淡漠親情的無情帝王。

  能將他的親二叔,自己的老爹趙王,悶在銅鼎中生生烤死。

  陸青作爲陸基繼承大位最大的威脅,又怎麼可能有好下場?

  想到這,陸遠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眼中滿是同情之色,重重拍了拍陸青的肩膀。

  陸青:“???”

  “不是……遠弟,你這是什麼眼神?”

  “難不成,你看出我得了什麼絕症不成?”

  “沒有沒有。”

  陸遠搖了搖頭,淡笑道,“兄長,你不是想喝酒嗎?”

  “小弟這裏正好有好酒,我們把上三巡如何?”

  “哈哈哈,好啊!”

  陸青頓時激動地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來你這裏準沒錯!”

  “走走,遠弟,咱們今日一醉方休!”

  當即,庖廚們在縣衙內預備了一桌上好的酒宴。

  陸遠和陸青對坐而飲,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陸青眼中流露出一抹悵然之色,連連唉聲嘆氣起來。

  陸遠淡笑問道,“兄長,爲何嘆息?”

  “兄弟,哥哥我真是佩服你們啊。”

  陸青苦着臉說道,“同樣是陸家後裔,同樣是皇族子孫。”

  “爲何你們,就都比我要強呢?”

  “兄弟你就不必說了。”

  “這些年來,你的各種發明,已經風靡整個烈乾。”

  “不論戰場上,田野間,還是女人們的荷包裏,都無處不顯露着你的智慧。”

  “能將魯西和聊城兩個這麼大的地方,都治理得井井有條。”

  “說實話,哥哥打心底佩服你!”

  “但是,那個陸基,和我可是一個爹生的親兄弟!”

  “憑什麼他能在沙場之上建功立業,讓滿朝百官爭先恐後地拍馬屁,連皇爺都贊他有洪武爺之風。”

  “而我,在皇爺和百官的眼中,就是一個遊手好閒、混喫等死之輩?”

  “我不服!”

  陸青越說越氣,將酒碗重重摔在地上。

  隨即,他竟然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

  嗯。

  嚎啕大哭,哭得比青蛙還難看。

  坐在陸遠身邊的蘇璃煙暗暗咂舌,“夫君,我都沒這麼哭過……”

  “噓,你先回去,我安慰安慰他。”

  陸遠將蘇璃煙支走,起身拍了拍陸青的肩膀。

  “兄長,你不必太難過。”

  “依兄弟我看來,論及天賦資質,你絲毫不亞於他陸基。”

  “兄長你所缺少的,便是經驗和閱歷。”

  “哦?”

  陸青立刻抬起頭,用力吸了吸鼻涕:“什麼意思?”

  “兄長你想,陸基是從孃胎一出來,就會打仗嗎?”

  陸遠淡笑道,“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