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魂真服了
這佛子必然知曉一些什麼。
仔細想來,蘇途上次看到迦尋佛子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凡。
並且,當時迦尋還對自己做出了一個口語。
他當時說的是...‘小心我’
種種加在一起,不難看這迦尋佛子的身上,必然有著大隱秘。
但對方為什麼要提醒自己?
僅僅是因為自己應承了苦聞大師,代表天都寺參加問武鐘塔麼?
不!蘇途感覺這一切沒有這麼簡單。
就在蘇途開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莫澄海帶著趙伯當來到了他的面前。
“老..蘇途,這先行席,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莫澄海開口說著,他之前和蘇途有約,私下莫澄海愛怎麼稱呼,怎麼稱呼,但人多的時候,不能稱蘇途為老師。
“怎麼回事?”蘇途道。
莫澄海撞了一下趙伯當,示意他說。
趙伯當這會收起了之前和莫澄海那般混不吝的樣子,看向蘇途,面帶笑意,好似一個溫潤的富家公子。
“蘇兄弟,你好,我是趙伯當,這次山祖大壽,名義上喚請天都各路天驕爭鋒,但實際上,真正演武,就在我等之中選拔。”
“演武第一者,可得山祖崛起之謎,也就是我們外界傳聞的..仙迷!”趙伯當道。
聞聽此言,蘇途倒也不驚訝,只是微微點頭。
“只不過,這次比鬥,和常規的比鬥不同,蘇兄入內之時可看到了那處擂臺。“趙伯當說著。
蘇途開口道:“看到了,那擂臺倒是顯得和老宅格格不入。”
“當然格格不入了,那擂臺是新搬來的。
明日旭日東昇之時,便開始爭鋒,凡有自信者,便可登臺,直倒午時,立於臺上者,便為此次得秘者。”
趙伯當開口介紹著。
“原來如此,陳家倒是花樣多,多謝趙兄告知。”蘇途禮貌的說著。
趙伯當聞言也是輕笑,隨後還禮道:“蘇兄別客氣,能和你這等天驕交流,已是我之榮幸了。”
“對了,你們的住宿已經安置好了,到時會有陳家人帶你們去。”
“至於,這小子,蘇兄借我一用,許久不見,我和他敘敘舊。”
趙伯當指了指莫澄海說著。
蘇途擺了擺手,示意他隨意。
然後,無視了莫澄海無語的表情,任由莫澄海被趙伯當拖走。
蘇途看向身側,那裡已然空空如也,佛子迦尋不知何時已然消失無蹤。
以蘇途的五感,就算是在和他人交流的時候,周圍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但迦尋消失之時,蘇途毫無感知,甚至於若非眼眸看去,他依舊察覺不到對方消失。
這一點,已然說明了佛子迦尋的不凡。
“有意思...”
蘇途這般想著,隨後將身體依靠在椅子上,眼神掃過周遭,那是一個個相差不多的少年。
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不俗的氣息,他們都是來自天都星大勢力的弟子,有資格參加這場先行宴,奪取陳山崛起之秘,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實力必然不凡。
而按趙伯當剛才所講述的規則來看,明天擂臺之上,只有一人能站到最後。
足見這明天的廝殺和戰鬥會有多麼的激烈。
他們這些人三五成群,笑意盈盈的交流著,但眸子之中卻都在打量著他人。
都在為明天的那場比鬥作準備。
而唯獨蘇途,他一個人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眼中不悲不喜。
這些人自然都是天驕強者,但除開佛子迦尋外,其他人...
“還是要小心些,小心莫要給人打死了...”
蘇途在心中低語著。
同代之中,或許能有人和他爭鋒,但在這天都星上,無人可與他一戰。
就是那迦尋,他也只是感覺有幾分不凡,若只是切磋,還能爭鋒幾個回合,但要是廝殺的話...
三息內,他可叫天都星養龍寺再無佛子!
然而,蘇途清楚,他這次的對手,從來都不是這群年輕人,而是現在哪位掌握了整個陳家老宅一舉一動的..陳山!
說實話,他很好奇陳山的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他以星舟學院代表的身份而來,一旦出現了任何意外,星舟學院絕對不會放過陳家。
五大世家的確強大,但想要和學院這種超然凡俗的勢力比起來,根本不夠看。
蘇途不久前見過了瘋癲的孔春秋,對方身上的氣息恐怖,手段玄妙,彷彿天穹所在與他一人。
然而,孔春秋的氣息跟司徒院長之前展露出來的手段相比,還要差上一些。
也就是說,司徒院長的修為已是道主之上。
而陳山,這位陳家老祖,雖然無限接近了那一步,但卻沒有踏出,只差一步就是天地之別。
若是司徒院長出手,陳山..不可活!
所以蘇途很好奇,陳山到底要做什麼。
他曾化身陳仙和自己切磋,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強大,明日站到最後的必然是他。
蘇途可不認為,陳山會這麼老老實實的將仙衣交出來。
就在蘇途思考之際,他只感覺掌心傳來了一絲灼熱感,他眼神輕顫,隨後猛然握住了手掌。
起身便是走向了門外,不少天驕想要和蘇途搭話,但看他行色匆匆,卻也沒有說些什麼。
“星舟學院的代表這麼狂麼?”
“祖星武考第一,力壓峰,穆武陽,北門不顧,這等狠人狂些倒也沒什麼!”
“呵呵,祖星武考的水分,說不得有多大!”
“是騾子是馬,明兒就知道了。”
“對了,你們說陳家這次還有人參與這比武呢?”
“誰知道啊,陳家人太能藏了,每次以為他族天驕死絕,就會有新人走出,估計這次也不例外。”
少年們在碎碎念著,這一切都被蘇途聽在耳中,但他則不以為意。
你會在意腳下所踩的道路想些什麼嘛?
蘇途走到門口時,那兩名老管家十分恭敬的對著蘇途行禮:“不知您有何事?”
“有些乏累了,不知道我的房間在何處?”蘇途開口。
聞聽此言,一名老管家拍了拍手,頓時從拐角處走出了一個身著性感的妖嬈女子。
“少爺,請隨我來~”
那女子聲音十分嬌媚,性感。
她扭動著水蛇般細腰,在前方帶路,走過了幾處長廊,三拐五彎,來到了一處內宅。
那處內宅裡面的設施齊全,極具現代氣息,和古宅的風格全然相反。
“這便是公子的房間了。”
那女子嬌聲的說著,蘇途走進房間後,上下打量了幾眼,身後傳來了嘎吱的關門聲。
他側目看去,只看那女子緩緩地關上了房門。
隨後,用有幾分迷離的眼神看向蘇途:“少爺,您在陳家的這幾天,我便是您的人了,您是否要...”
那女子說著,臉上帶起了幾分嫵媚的神色,讓其本就美豔容貌更添了幾分風情。
欲言又止,更增幾分情趣,見此情景,蘇途也是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
下一刻,那女子緩緩的貼了上來。
同一時間,蘇途手掌驟然抬起,悠然白光於他手中浮現,直接照在了那女子的頭顱之上。
下一刻。
整個房間好似扭曲了起來,白光映照所在,彷彿出現了一道道鏡面,將整個照了出來。
房間在這一刻無限延伸,宛如分裂成了兩處。
一處房間內,有兩道身影‘切磋’在了一起。
而另一處房間,蘇途安靜的站在那裡,面前女子眼中的種種慾望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說不出的精明。
“整個老宅都被那老東西所掌握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握著,所以只能用這個辦法,來和你相見了。”
“還望蘇公子勿怪。”
那女子的聲音變得乾淨利落。
蘇途則甩了甩手,輕聲道:“我還以為你們忘記了和我的約定了呢。”
“怎麼可能,我族血契已經種下,此事萬萬不可忘,殺祖,方可活族!”
那女子毫不猶豫的開口。
“但那老東西看的太緊了,所以,我們一直不敢和你聯絡,直到現在,才找到這個機會,隔斷了他的感知。”
聞言,蘇途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倒是辛苦你們了,只是你們怎麼知道,我會觸碰那白綾?”
“因為大哥在賭,大哥在賭你能看懂他的暗示,事實證明,蘇公子沒有讓我們失望。”
先前,在進入陳家老宅的時候,陳子安輕撫了一下白綾,看似無意,但實際上他的原本一直有序的步伐亂了一刻。
蘇途五感敏銳,瞬間察覺到了這一點。
隨後,他也是順勢感應了一下那白綾。
而後,在進入大廳後,他感覺到了手心傳來了一陣灼熱。
他緊握手掌,心底浮現出兩個字來。
屋,女。
於是,他才起身離開,接著就發生了這一幕。
“你們有何打算?”
蘇途開口詢問道,看向另一道空間內上演十八般武藝的女子,感覺有些許的彆扭。
教育片他也不是沒看過,就是盜版的自己直播演教育片,有點太奇怪了。
“蘇小友,這院落之內的白綾,除開你和大兄觸碰的那一道,其他都是他的手段。
這些也是我陳家的..禍殃!!”
聞聽此言,蘇途的眉頭瞬間皺起,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眼神浮出一絲異樣。
然而,那女子卻沒有看出蘇途的眼神異常,她繼續開口道。
“老東西滿門懸白綾,必然有所謩潱蛩悖业入m然不知他欲要如何,但根據我們這些年經驗。”
“‘禍殃’群出,為他最虛弱的時候,這等時候,是我們為數不多的機會。”
“為族不滅,我等不肖子孫只得送山祖赴死!”
女子說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說不出的冷冽之色。
“明日還請小友,於關鍵時刻,擾亂禍殃!!”
“明日異動起,便請小友出手!”
說話間,那女子的對著蘇途緩緩躬身。
“不對!不對!那東西不是...”蘇途看向那女子,略帶幾分急切的開口看,他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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