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451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見過陳家老祖!!山祖您怎麼親自開門啊!”

  莫澄海這時開口,打破了的這有幾分的詭異的氛圍。

  “呵呵呵,是莫家小子啊,老頭子我閒不住,偷偷逛逛,你可別聲張~”

  陳山笑呵呵的說著,語氣祥和,面容慈悲,好似一個普通的鄉村老農在和同村的年輕人打著招呼。

  “哎呦,您老還是這麼有精神,只不過,這是誰弄的佈局,大喜的日子,怎麼搞這麼多白綾!”

  莫澄海也注意到了那一條條懸掛著的白綾。

  而聽到這話,陳山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臉上的褶子堆在了一起。

  “不急,不急,過些時候,白綾就變紅綾了,還是紅色的,喜慶些~”

  陳山說著,眼神微不可見的掃過了一直默然的蘇途。

第358章 為族不滅,不肖子孫只得送山祖赴死!

  蘇途也察覺到了陳山的眼神,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而是學著莫澄海的一般。

  “星舟學院代表,蘇途,見過陳家山祖。”

  蘇途語氣平靜,聲音不卑不亢。

  “哦哦!!這位星舟學院的天驕啊,星舟學院也能給老不死的一個面子,還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

  陳山好似完全不認識蘇途一般,開口笑呵呵的說著。

  “山祖說笑了,小輩能在您的壽宴上看見您,才是真正的三‘生’有幸。”

  “能和這位得見‘仙’的老前輩相見,晚輩心中不甚激動,但晚輩有一件事很是好奇。”

  蘇途的聲音帶著幾分疑問和好奇。

  陳山曾見過仙,這算是天都星上一個流傳已久謠言。

  “都是謠言罷了,老朽枉活了千載,何曾有緣法,窺見真仙啊,就是真有機會的得見,也該是蘇小友你這樣的天驕啊。”

  說話間,陳山還輕咳了幾聲。

  少年和老朽明明都沒有看向對方的眼睛,但在這一刻,周圍的空間都彷彿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氛圍。

  天空萬里無雲,晴空萬里,但不知為何,隨著這一老一少的對話響起,只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似乎,這天....陰了下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幾道清脆利落的腳步聲響起。

  幾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小娃娃,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陳山的身邊。

  “山祖,山祖,您怎麼又亂跑啊!”

  “山祖!!您馬上就要過壽辰了,爺爺他們都在等著問您的意見呢!”

  “是啊,山祖,您不能亂跑,要乖乖的!”

  孩子們天真燦爛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周圍那種古怪的氛圍也因為這幾個孩子的聲音被衝散了幾分。

  “好好好,乖孫孫,山祖錯了,是山祖錯了,我不亂跑,這就跟乖孫孫們回去。”

  陳山看向那幾個孩子,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他俯身抱起了最小的一個娃娃,隨後,看都沒有看莫澄海和蘇途一眼。

  和幾個小娃娃,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向著內宅走去。

  “抱歉,兩位,我家山祖有幾分隨心所欲了,忽略了兩位天驕,莫怪罪。”

  一個威嚴的男音隨著陳山的離開響起。

  只看到一箇中年男人緩緩的大門走出,蘇途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陳家當代家主,陳子安!

  “陳叔,您說笑了,山祖是真正的大前輩,對聯邦,對人族,都有著不世的功勞,我等晚輩能夠得見山祖,已經是榮幸了。”

  莫澄海開口說著,話語聽著讓人舒服。

  “澄海,不介意就好。”陳子安也是笑著開口,隨後看到蘇途道:“這位便是星舟學院的代表吧,儀表堂堂,少年天驕啊”

  “陳家主客氣了。”

  蘇途也表現出首次見到陳子安的模樣。

  陳子安輕笑,周身帶著一股強橫的氣息,陳家家主的威嚴一覽無餘。

  “此處,是我陳家老宅,宅邸內都是老物件了,還請莫要嫌棄,兩位請進吧。”

  陳子安伸手指向了身後的宅門。

  蘇途和莫澄海便是一同走向了這陳家老宅,陳家家主親自來迎,不可謂不重視這次的先行宴。

  這陳家老宅看上去十分古樸,院落內,有數十間房屋,青苔遍佈,好似許久不曾有人居住。

  院落很大,似有兩三個足球場大小,在院子的最中間,有一個擂臺,十分新穎,和整個院子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進入院內,有不少的僕人的正在忙碌,裝扮著大院,走到近處,蘇途發現那些白綾可不止是掛在院內的。

  而是被一種十分特殊的力量,生生的定在了空間之中,平均每一米就會懸著一道白綾。

  從遠處看去,才會造成那副陳家滿門懸白綾的詭異場景。

  但從蘇途和莫澄海這個視角看來,這些白綾隨風搖曳,無詭譎之氣,反而多了幾分仙氣飄逸之感。

  和那種詭譎之氣,完全相反。

  見蘇途的眼神看向那白綾,陳子安適才開口道:“我家山祖最喜素白,白者天下清明也。”

  “本這壽宴,當喜氣洋洋,大紅喜色,但山祖偏愛白,我們拗不過他老人家,只能懸這白綾,不過山祖說了,他自有手段,當讓這白綾顯紅。”

  陳子安說著,手掌隨意的拂過了一道白綾。

  聞聽此言,莫澄海和蘇途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對方族中老祖的癖好,他們不好評判,只得臉上笑笑了事。

  只不過,在走過那道白綾的時候,蘇途也頗為好奇,伸手觸控了一下,手感滑順,好似絲綢,但又帶著幾分特殊的手感。

  他眼神輕顫,隨後就體內新力湧動,晃過了那白綾。

  “並非實物,而是一種規則所化..”

  蘇途瞬間意識到了這一切,而後,又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眼神出現了一絲異色。

  不過很快,這異色便悄然散去。

  在陳子安的帶領下,莫澄海和蘇途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房間之中。

  這房間內,此時已經有了幾名和他們年歲差不多的少年人,房屋內的裝修樸素,就像是舊時代的農村宅邸一般。

  見到陳子安進屋,那幾名少年人同時起身。

  “陳家主!”

  繁雜的聲音中,有一個略顯不同的稱呼響起。

  “陳施主。”

  說話這人穿著一身素袍袈裟,額間綴著一點嫣紅,是一個年輕的和尚、

  而在這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長相有幾分老氣的少年,和陳子安格外相熟。

  “哈哈哈哈,陳叔,這還麻煩你跑來跑去,讓管家帶我們就算了,也不得是外人,何必搞這些!”

  “我來之前,爹還囑咐說我趙家和陳家是世交,讓我當自己家一般幫忙。”

  看到那少年,陳子安臉上也是掛著幾分笑意。

  “伯當啊,叔父也就不和你客氣了,我那邊還有事情要忙,這邊都是年輕人,你們之間更好交流,你就幫叔父照拂一番。”陳子安開口說著。

  “叔父客氣了,這是晚輩應當做的。”那少年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莫澄海則是在蘇途的耳邊低聲道:“這小子是趙伯當,五大世家的趙家嫡系,趙家和陳家算是聯姻關係。”

  蘇途暗自點頭,世家大族為了增強彼此之間的聯絡和關係,聯姻實屬正常,血脈交融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結盟方式。

  “諸位天驕小友,我便先去了,此次諸位受約來我陳家的先行宴,為山祖賀壽演武,陳子安在此多謝了。”

  “諸位有任何的訴求,要求,大可開口,陳家無有不準!”

  陳子安眼神掃過在場天驕,而後開口道:“山祖大壽就在眼前,我還有許事情要忙,就先失陪片刻了。”

  聞聽此言,在場眾多少年紛紛行禮:“陳家主去忙就好。”

  隨後,陳子安便是悄然的離開了大廳。

  門外則是留下了兩個略有幾分蒼老的管家。

  陳子安一離開,房間內的少年們頓時變得輕鬆了起來,他們雖然是各自勢力的天驕,但在面對長輩的時候,也和普通少年一般要端著,裝著。

  “莫澄海!!!你小子,還捨得出來啊!”

  趙伯當一個大跳,來到了莫澄海的身側,伸出胳膊,就攬住了莫澄海的肩膀。

  兩人看上去十分相熟。

  不過,這倒也很正常,畢竟這兩人同為五大世家的嫡系,自幼相識,世家相交,只要不產生利益衝突,就都是‘朋友’

  “呵呵,你小子約我出來,不是聽曲,就是蹦迪,我大哥要是知道了,非要打死我不可!”

  “我敢和你出來玩麼!”莫澄海沒好氣的說著。

  “你小子,就是不懂享樂,你我又無緣家主之位,又都有一個好大哥,註定平安喜樂一生,有什麼好拼。

  剛才在陳子安面前還擺出一副靠譜模樣的趙伯當,此刻整個人看上去懶懶散散,言語之中,好似一個花花公子。

  哦...對對對對!你小子不是一般人,你特喵的天賦嚇人的很,天驕班的學生啊,這樣,咱倆打個商量,我沒事就請你‘得勁’‘得勁’。

  以後,要是你莫家要滅我趙家的時候,留我條命就行,嗯....再給我留個幾百萬,還是幾千萬吧,你也知道,我這人受不了苦。”

  “去你的吧,你小子不裝能死啊..”

  莫澄海沒好氣的說著。

  而見兩人敘舊,蘇途也沒有打擾,而是自行走向了大廳的深處,他也看到了半個熟人。

  那穿著素袍,長相十分俊秀的小僧,此時迎了過來,他雙手合十看向蘇途,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蘇施主,早就聽聞師傅講起過您,今日終於相見了。”

  這小僧正是當時,在蘇途即將離開養龍寺遠遠相望的佛子迦尋。

  “苦聞大師最近好麼?”蘇途詢問道。

  迦尋輕笑一聲道:“師傅一切安好,前幾日還在惦念施主,生怕施主忘卻了答應他老人家的事情。”

  之前,蘇途引動養龍寺武鍾十鳴,被苦聞大師邀請,在未來以天都養龍寺的名義,參加武鐘塔登頂。

  傳言,登頂者可引動武鍾內的武神意志,可得武神教誨,於武道之上大有裨益,此為大機緣。

  “我應允之事,絕不會忘,佛子還請讓苦聞大師安心。”

  蘇途開口道。

  迦尋佛子這時坐在了椅子上,抬手示意蘇途坐在另一側。

  “有施主這句話,我師傅便能安心多了。”

  迦尋佛子那張比女子還要更加妖豔幾分的面容,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蘇途微微開口,剛想說些什麼,但突然,他的微不可見的愣了一下,眼神看向迦尋。

  而迦尋則是不語,雙手合十道了兩聲佛號。

  此刻,於蘇途的眼中,有一行金燦燦的梵光浮現,化作了兩行字。

  “陳山欲害你,你當速走!”

  “陳家老宅皆在那老俚恼莆罩校纳駛饕粢嗖话踩┯杏梦茵B龍寺秘法,方可告知於你。”

  這兩行文字浮現瞬息,繼而散去,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蘇途的眼神看向了迦尋佛子,他和陳山之間的恩怨,除開兩人之外,無人知曉。

  在外人眼中,蘇途的師門雖然和陳家有仇,但蘇途現在是學院的身份而來,參加壽宴的。

  而這迦尋佛子,卻在此刻提醒自己陳山欲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