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81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無需言語——】

  【“動手!”】

  【四道龍威轟然爆發!】

  【然而純陽祖師,早有準備。】

  【他負手而立,身後那九輪自海底升起的大日,倏然咿D!】

  【九陽橫空,光焰滔天——】

  【在無上大宗師手中,這座沉寂千年的《九陽平天大陣》,終於真正活了過來。】

  【純陽祖師絲毫不怕,面對四位龍尊,只是渾身流轉起琉璃一般的法力。】

  【九座大陣與之天上的虛空之對應而上。】

  【“敖廣,讓吾再試試,這一千年,你可有長進。”】

  【話音未落,整座鎮海島猛然一震!】

  【純陽之氣如潮水般自島心湧出,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星耀瞳孔微縮,這等濃度的純陽之氣,便是他立於戰場邊緣,都覺肌膚微微灼痛。】

  【若是置身陣中…他不敢再想。】

  【師驚鴻望着那道被四龍圍困的純陽身影,心底隱隱浮起一絲不安。】

  【若是純陽祖師……擋不住四位龍尊呢?】

  【敖廣的聲音低沉響起,“不能留手。”】

  【敖青點頭,眸光冷冽:】

  【“我與大哥、三弟聯手,對付純陽。”】

  【她頓了頓,“業兒,你去破陣。”】

  【敖業龍軀一擺,轉身,“我來會會這純陽真人。”】

  【他剛剛晉升龍尊,堂堂龍王,乃是海中霸主,見幾位伯伯姑姑,如此低下模樣,心中有些瞧不起。】

  【純陽祖師手中出現一把玄鉞,乃是一件神禁法寶。】

  【其上篆刻的銘文,開始一個個點亮。】

第746章 雷雲、寶真、渡三九天劫(中)

  【無尚大宗師交手,餘波如潮。】

  【三道修士一退再退。】

  【有弟子觀戰忘形,離得稍近了些,下一瞬便被餘波掃中,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化作灰飛煙滅。】

  【各宗宗主面色凝重,紛紛開啓寶船守護大陣,再退百里。】

  【而那戰場中央,九日橫空,四龍盤踞,戰局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純陽祖師非但沒有敗退,反而有隱隱佔據上風之勢!】

  【四海龍王各施手段,龍威滔天,龍息焚海,卻盡數被純陽祖師手中那柄九陽神虛鉞壓了下去!】

  【無盡靈氣瘋狂向那道身影匯聚,又在下一刻爆發成更加磅礴的純陽之力。】

  【幾乎謂之——無盡!】

  【九輪大日在他身後緩緩旋轉。

  【燥熱、無可匹敵、炙烈、如日一般……】

  【這是三道腥舜丝绦闹形ㄒ荒芟氲降脑~。】

  【太華宗內,無數弟子望着那道如神如聖的身影,喃喃自語:】

  【“這便是……純陽祖師……”】

  【青老等人卻神色震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莫非……“這就是純陽功傳說中的第十八層——”】

  【“以氣御極之境!”】

  【太華宗內,純陽功傳承千年,卻從未有人真正見過它的巔峯。】

  【宗主陳玄子修至十七層,已是此宗立派以來罕見的境界。】

  【其下弟子,縱是渡過二九天劫的長老,也不過隱隱觸及十六層的門檻。】

  【而此刻!】

  【傳說之中的純陽祖師親臨戰場,施展的正是他們日夜苦修的純陽功!】

  【那熟悉不過的功法軌跡,那同源同脈的純陽氣機,此刻卻在一位無上大宗師手中,爆發出鎮壓四海龍王的滔天之威!】

  【太華宗一械茏油拍堑廊缧袢諙|昇的身影,胸腔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炙熱。滾燙。】

  【更是對純陽功的重新認知。】

  【原來,他們修習的這門功法,竟能強至如此境地!】

  【星耀遠遠望着那道被九輪大日簇擁的身影,不由長嘆一聲:】

  【“千年前的純陽真人,不愧是被尊爲最接近飛昇之人。”】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着幾分複雜:“若是當年純陽真人有一統外道之心……”】

  【“怕是如今九流,早已不復存在。”】

  【神鴉老道怔怔望着那道一人壓制四位龍王的身影,久久無言。】

  【一人,抵四位無上大宗師。】

  【這等實力,實在難以想象!】

  【獸帝卻緩緩搖頭:“倒不是純陽真人真能以一敵四位無上大宗師。”】

  【“應是藉助了這座九陽平天大陣。”】

  【他目光落在那九輪烈烈燃燒的大日之上,語氣篤定:】

  【“無上大宗師的境界,已是此界絕頂。同境之間,不應有這般差距。”】

  【“不可否認,這位純陽真人的實力,依舊強得可怕。”】

  【獸帝話音未落,戰場再起波瀾。】

  【敖廣龍軀一展,顯化千丈真身,龍口之中攜着一顆寶珠,摧毀天滅地之威,猛然撞入那輪烈日之中!】

  【敖青張開一輪寶弓,箭雨如瀑,鋪天蓋地!】

  【海面早已被這等級別的交鋒掀得面目全非,萬丈巨浪咆哮翻湧,似要將整片天地吞沒。】

  【而那道立於風暴中央的純陽真人,卻只是負氣煉煞。】

  【吐納之間,無盡靈氣自四面八方湧來,海底埋藏千年的靈脈被他生生攝出,化爲純陽之氣。】

  【太華宗一戰之後,如今已過三日,如今已是夜裏。】

  【明明是黑夜,星空之中的浩瀚星氣,竟也被他牽引而下,灌入己身。】

  【然後——】

  【轟!】

  【純陽之氣轟然引爆,黑夜之中,陡然炸開一輪光明!】

  【那光芒之盛,照在每一個觀戰者臉上,亮如白晝。】

  【四海龍王之中,修爲最弱的南海龍王敖業,此刻已顯出幾分狼狽。】

  【他周身鱗甲被炙烤得發燙,每一片龍鱗都在微微顫動,彷彿隨時會被那無處不在的純陽之氣點燃。】

  【他遊動在一片無形火海之中,那是純陽之力灼燒虛空留下的痕跡。】

  【血肉都在被灼傷。】

  【敖業終於明白,這位千年前的純陽真人,究竟可怕到何種程度。】

  【若非四位龍王聯手,若是獨自直面此人……他不敢再想。】

  【東海龍王敖廣的目光,卻微微一凝。】

  【他注意到,那道立於九輪大日中央的身影,比之方纔交手之初……】

  【似乎隱隱弱了一分。】

  【西海龍王敖青目光沉凝,低聲道:“大哥,純陽本就是個已死之人,如今能復生,必是付出了極大代價。”】

  【“他……絕非生前巔峯狀態。”】

  【敖廣微微頷首,龍目中掠過一抹精光:“我們撐住。”】

  【“這座大陣、這般法力,料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敖漢與敖業勉強點頭,龍軀之上鱗甲翻卷,氣息已顯萎靡。】

  【自踏入這九陽平天大陣,他們便如入火海煉獄。】

  【九輪大日輪轉照耀,無孔不入的純陽之力不斷侵蝕着他們的法力與血肉。】

  【脫身不得,壓制漸深。】

  【然而,未等四龍思慮出破局之策。】

  【太華宗內,一道沖天光柱轟然炸裂!】

  【光柱直貫雲霄,將整片夜空撕開一道熾白的裂口。】

  【下一瞬,天穹驟變!】

  【滾滾雷雲自四面八方湧來,層層疊疊,如山如海,瞬息之間將整座太華宗徽制渲小!�

  【天威如獄!】

  【那雷雲並非尋常之色,而是三色交織,黃、赤、青,如三條巨龍在雲層中翻湧糾纏。】

  【三色雷光閃爍間,恐怖威壓傾瀉而下,連那些渡過一九天劫的修士,都不由汗毛倒豎,脊背生寒。】

  【三道宗主,齊齊變色。】

  【“這是——”】

  【“三九天劫!”】

  【龍泉劍主揹負長劍,年輕俊美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驚容:】

  【“想不到……真讓他走到了這一步。”】

  【他身側那位一襲儒衫的老者,亦是長嘆一聲:】

  【“本以爲太華宗不過是負隅頑抗……”】

  【“可如今,如此多的無上大宗師出手,竟還是讓他……開始渡劫了。”】

  【通玄真人面如重棗,望着那三色雷雲,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

  【“三色天劫……”】

  【“當年,我也只見過九陽師弟渡劫時,纔有這般景象。”】

  【魔道陣中,血海上人依舊端坐於一片翻湧的血海之上,身側,極道老人收斂了所有氣息,佝僂如凡間一個瘦弱老者。】

  【他望着那道沖天而起的光柱,渾濁的老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周景……一介後輩,竟也走到了這一步。”】

  【語氣裏,聽不出是感慨,還是不甘。】

  【太上魔化作一孩童模樣,粉雕玉琢,卻端坐在一尊白骨王座之上,顯得詭異而刺目。】

  【他笑了笑,稚嫩的嗓音裏透着與外貌截然不符的老辣:】

  【“古話說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天道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