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轟——”】
【海面轟然炸裂,十數道恐怖氣息沖天而起,皆是海中大妖王,修爲皆已突破二九天劫之境。】
【正道之中,走出一名負劍的年輕劍修,正是龍泉劍宗之主——龍泉真人。】
【海族陣中,亦踏出一尊氣勢滔天的妖王,聲震海域:“龍泉,今日我來戰你。”】
【龍泉真人神色從容,按劍輕笑:“擎天,且讓某試試,你這百年可有長進。”】
【話音未落,二人已遁入虛空戰場。】
【這位西海擎天大聖,乃是成名已久的上古妖王,其本體,乃是一隻揹負滄溟的千丈巨鰲。】
【紫陽書院的董夫子手持戒尺緩步而出。】
【海族陣中,亦有一名老者徐徐上前。】
【“董夫子,今日你我再來論道。”】
【“甚好。”】
【二人不約而同,一步踏入天邊星河。】
【這幾人皆有默契,不在海域或南疆開戰,以他們的修爲,若在此處交手,只怕會打碎山河,釀成無盡業障。】
【西崑崙明心真人現身時,海族一方卻是兩位大妖王同時出陣。】
【從中便可看出,海族對這位西崑崙之主重視。】
【隨人族各宗宗主相繼走出,海族皆有對應的大妖王迎戰。】
【在場弟子亦能由此窺見各宗主的修爲與威勢。】
【太上魔宗與朝陰宗的兩位宗主雖未親至,卻也派出了宗內渡過二九天劫的高人前來參戰。】
【師驚鴻與高憲向前一步,海族陣中立刻有兩位大妖王應勢而出。】
【無尚法宗陣營中走出的並非月雲卿,而是那位渡過二九天劫的老嫗。】
【方寸山防線內。】
【呂青魚與蕭婉兒立於海岸邊,方纔一戰已讓她們神色疲倦,氣息浮動。】
【小青峯械茏右簿蹟n過來。】
【沈輕雪、商芳等人相繼走近,皆望向天邊那幾處若有若無的壓迫波動。】
【這般近距離目睹一九天劫、二九天劫的大修士交鋒,於他們而言亦是首次,也是難得的機緣。】
【呂青魚目光望向遠處飄然懸立的祁靈——方纔她獨戰三名大妖王,卻仍能從容迫退敵手,不由低聲嘆道:“祁師妹這些年修爲進境實在驚人,恐怕已是山中第一人了。”】
【這話其實不假。今日就連天府星也親臨戰場,可論風采氣勢,竟都不及祁靈奪目。】
【三十年宗門天驕,盡被她一人壓了下去。】
【沈輕雪語氣篤定:“周師兄,不輸於她。”】
【此言一出,身旁幾女眼中神采皆是一暗。】
【周景之死,早已是她們心頭一道難以彌合的缺口。】
【呂青魚目光掠過臺下——龍泉劍宗堯夏、紫陽書院曹安、西崑崙瑤臺仙子、道凌宗徐無極……這些昔日登臨正道龍虎榜的天驕,如今仍是最爲耀眼的存在。】
【天道閣的評斷,果然不虛。三十年歲月流轉,他們皆已渡過一九天劫,成爲各宗真正倚仗的中流砥柱。】
【今日與海族一戰,幾人皆展露非凡風采。】
【曾爲天下正道翹楚的徐無極,更是在四大妖王圍殺之下,強斬其中一位,一戰揚名。】
【呂青魚心中瞭然,這些人與她們年歲相仿,修爲境界卻早已將她們遠遠拋在身後。】
【此刻,徐無極等人正聚於虛空之中。這些各宗道子,早在昔日天帝寶庫歷練時便已相識。】
【曹安一襲儒衫,比起三十年前更顯從容淡泊。他手中那柄由法力凝成的寶弓正緩緩散去——正是紫陽書院七經傳承之一的《射經》具象。】
【紫陽書院立世之道,盡在七經之中:《劍經》主殺伐,《易經》通玄機,《樂經》調靈韻,《禮經》定規矩,《書經》載大道,《御經》掌駕馭……故凡出自此院者,幾近通才。】
【徐無極雙臂環抱,氣息較三十年前愈發淵沉難測,昔日鋒芒盡數斂入鞘中。】
【三十年前的周景太過耀眼,那光芒如同懸在心頭的磨刀石,日日夜夜磨礪人心。自道凌宗九陽真人隕落後,徐無極愈發沉默苦修,修爲當真一日千里。】
【幾人立身虛空,抬眼望向更高遠的蒼穹。那裏,各宗宗主正與海族大妖王展開激戰,浩蕩氣息徽智Ю锖S颉!�
【堯夏凝望自家劍主所在——一道驚鴻般的劍光破空斬落,天幕如帛裂開。】
【瑤臺仙子望向師尊,只見其手掐寶訣,周身靈光流轉,獨戰兩尊妖王,猶不落下風。】
【曹安遙望董夫子身後——七十二座聖人虛影巍然升起,紫氣浩蕩東來。】
【極道老人、一片翻湧血海,魔威滔天……】
【望着這般景象,曹安喟然道:“除了無上大宗師之外,正道明心真人,龍泉真人,董夫子、魔道極道老人,血海上人,皆是世間真正的高手……”】
【正道乃三道之首,董夫子、龍泉真人、明心真人皆已至道胎法相之境,威壓當世。】
【魔道之中,極道老人與血海之主同樣踏入此境,魔威滔天,不遑多讓。】
【曹安目光轉向外道,如今唯餘太華宗、無上法宗、三仙島三家而已。】
【“外道卻是勢弱了……自月尊隕落,僅餘獸帝一人。”】
【他語氣之中多是嘲弄,“這三家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相加,怕也抵不過道凌宗一門之盛。”】
【“尤其是那月雲卿,論修爲尚與吾輩相當,卻已爲一宗之主。”】
【堯夏話鋒忽轉:“兩年前月尊隕落之際,正是那位太華宗之主,親手斬殺了渡過二九天劫的妖王,於東海立下赫赫威名。”】
【曹安卻只淡淡道:“太華宗,陳玄子,無名之輩罷了。”】
【此話看似輕狂,實則道出這些大宗道子骨子裏的傲氣,他們自負天資卓絕,修行路上未逢敵手,心中自不輕易認人。】
【如明心真人、龍泉真人,皆是自初出茅廬便名揚正道,一路高歌至登臨宗主之位。】
【而陳玄子這般在同輩中聲名不顯者,縱有戰績,也難免令他們暗生不服,只道是外道廟小罷了。】
【堯夏目光投向外道陣營——如今海天之間,僅有三宗到場。】
【忽見海面翻湧,一道魁梧身影破浪而出,渾身氣血如狼煙貫空,威勢迫人。】
【曹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此人正是名震四海的蛟龍王。】
【相傳其爲東海龍王遺腹子,亦是東海龍宮太子之一。修爲已臻此界絕頂,縱橫東海,罕逢敵手。】
【曹安脣角微揚,語帶幸災樂禍:“若我沒記錯,東海那位太華宗主,與這蛟龍王可是宿仇未解。”】
【瑤臺仙子凝眸望去,只見蛟龍王那磅礴兇戾的氣息已牢牢鎖定海岸邊一道孤影——正是太華宗主陳玄子。】
【昔年蛟龍王與龍泉真人之戰驚天動地,雙方鏖戰三日,終是兩敗俱傷,未分勝負。】
【“陳玄子,來吧!”】
【蛟龍王的聲音如雷霆滾過海面,“今日,且看還有誰能救你!”】
【你並未有溫怒,只緩步向前,在海天之間與這位蛟龍王相對而立。】
【蛟龍王眼中掠過一抹血色,狂笑震天:“好膽!”】
【你微微一笑:“這句話,該對蛟龍王自己說纔對。”】
【話音未落,蛟龍王周身氣息轟然爆發,竟是渡過二九天劫之威!其身後法相顯化,赫然是一頭盤踞九天的黑龍。】
【黑龍怒嘯之間,一輪宛若烈陽的金色水鏡自虛空中升起,光芒灼灼,映照諸海。】
【你只覺周遭熱浪如潮撲面,心中不由微詫,未料這蛟龍王修的竟是烈陽法。】
【龍族素來多習水法,難怪此蛟性情桀驁,與同族格格不入。】
【水與火本不相容,然此刻在他身上卻交融得如此霸道。】
【但見水鏡之中映出一輪真陽,萬千黃金火焰如劍雨般輪轉射出,焚天煮海!】
【四周海族來不及閃避,被那金色火焰沾染的瞬間便化作團團火球,眨眼間灰飛煙滅。】
【曹安見狀,神色一凜:“這蛟龍王果然了得——身爲龍族,竟能將火法修到如此境地。”】
【徐無極亦微微頷首。自渡過一九天劫後,他傲氣漸斂,深知能踏至此境者,皆是一代佼佼者。。】
【更何況是渡過二九天劫之輩?每一位,都曾是名震八方的存在。】
【你於此刻抬手虛按,三尊白茫茫的法相自虛空凝現,如屏障般護住下方外道弟子。】
【隨即雙掌輕合,三尊法相緩緩交融,化作一尊三頭六臂的巍然法身,寶光流照,威儀赫赫。】
【漫天金陽劍雨如流星墜落,密集擊打在法相之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連綿震響。】
【蛟龍王龍口怒張,噴出一道灼熱龍息,恐怖高溫令周遭空氣劇烈扭曲,竟凝出點點黑斑,如虛空瘡痍。】
【三頭六臂法相在這股龍息之下,竟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瓦解。】
【與此同時,黑龍身後那輪烈陽水鏡光華大盛,將你的身影完全徽制渲小!�
【蛟龍王手掐法印,斷喝一聲:“定!”】
【你只覺元神與肉身皆被鏡光禁錮,似有萬嶽壓身,竟是絲毫動彈不得!】
【趁此瞬息,蛟龍王雙手擎起一輪熾烈真陽,如隕星般向你轟然砸落。】
【還不夠——】
【蛟龍王長嘯一聲,一方青墨小印自口中飛出,迎風便漲,頃刻化作華蓋般的山嶽大印,攜傾天之勢朝你當頭鎮下!】
【曹安眉頭驟然蹙緊:“這蛟龍王與東海龍宮淵源竟深至此,連‘翻海印’都在他手中!”】
【東海自古傳有四寶,翻海印正是其一。此印能定風波、平怒海,亦可翻江倒海,傾覆乾坤。】
【就算是龍子也沒有】
【其威能之巨,據說蘊有一海之力,尋常二九天劫修士根本難以硬撼。】
【縱你有移山神通,又豈能輕易架住這滔天海勢?】
【曹安不由道,“這蛟龍王神通真是了得,又得了法寶,這太華宗主危了。”】
【“這翻海印,可是擊殺過無上大宗師的。”】
【眼見那方小印在空中滴溜溜旋轉,你周身猛然一震,瞬間掙脫了水鏡的束縛。】
【然而心頭卻驟然掠過一絲警兆——這方小印,讓你罕見地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蛟龍王目光如冰,聲音中帶着刺骨恨意:“你殺我二弟,此仇,天恨難消!”】
【你眼中玉光流轉,只覺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加身,周身劫氣翻湧,如陷重重羅網。】
【“有無上大宗師在截取你的生機。”】
請假一天
寶子們,老爺們,請假一天,不用等了。
今天有點急事,來不及寫了
明天正常更新!
月底多更新一點,盡力寫到渡三九天劫。
第692章 幾番驚變、一指、玄鉞、三陽!
【如同水面被無聲裁開。】
【你眼眸方抬,一道蟄伏已久的氣息已自身後浮現。】
【以你如今修爲,竟是全然未曾察覺,惟有無上大宗師代爲遮掩天機,方有這般瞞天過海的手段。】
【一枚小印凌空旋出,若華蓋傾覆;而前方,蛟龍吐息再至,炎浪灼天。】
【霎時間,腹背皆敵。】
【這電光石火之變,亦驚起四方暗流湧動。】
【你一眼察覺到那暗伏之人,正是東海六殿下,敖行。】
【“陳玄子,今日是你死期。”】
【兩位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聯手,再加一枚鎮海之寶“翻海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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