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730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道胎法相既成,內外天地自此貫通無礙。】

  【更玄妙的是另一種感受——彷彿修行至天地極限,觸碰到了無形的瓶頸。】

  【當你撐開法相的那一刻,似已躍出此方天地,以一種超然的視角俯瞰萬物。】

  【那種境界難以言喻,近乎於……“位格”的昇華。】

  【可那超然之感只存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你又迴歸此方天地。】

  【看來此界天道有缺,終究難以真正突破大道金丹之境。】

  【你緩緩收斂心神,感知着體內澎湃的力量——體魄、元神、法力,皆已臻至此界巔峯。】

  【若此時在東海再遇那位江映霜,你自信祭出九陽神虛鉞,她連遁走的機會都不會有。】

  【此界天地,終於容得你幾分縱橫。】

  【你淡然一笑,走出閉關之地。】

  【門外早已恭候着腥耍核膷u十三脈之主、你座下弟子鸚緣等皆靜立相迎。】

  【鸚緣和花蟬玉兩女,敏銳地察覺,你的容貌已不似從前那般少年模樣。】

  【雖仍是身形挺拔、白衣勝雪,可原本青澀的面容如今卻添了幾分歲月洗練的滄桑,化作中年樣貌。】

  【眉宇間的輪廓也愈發深邃,少了幾分銳氣,多了幾分成熟的氣度。】

  【你眼眸流轉,花蟬玉和鸚緣情不自禁不由低下頭。】

  【青老等人已經拜見道,“拜見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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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純陽祖師辛祕、證三九天劫!

  【鎮海島,祖師堂。】

  【你目光掃過堂下腥耍允翘A宗的中流砥柱,宗門肱骨。】

  【五載光陰流轉,經你悉心指點,鸚緣與洪天演二人已自龍庭境圓滿,破入大道金丹之境。】

  【青老年事已高,潛力已盡,見太華宗根基漸穩,心氣漸消。你雖有意再助他一程,奈何他困於一九天劫,而二九天劫乃心魔之劫,以青老如今心境,恐難渡過。】

  【這五年間,你激發鎮海道下隱伏的靈脈,使太華宗盡數徽朱稘庥粼獨庵校渑嫒恢畡荩瑤卓杀燃缣斓蹖殠臁!�

  【坐鎮鎮海島,你以望氣之術窺見一宗命數流轉,隱隱觸及氣咝䴔C。】

  【遂祭出九陽神虛鉞,鎮壓宗門氣摺_轉《玉皇望氣術》觀之,原本淡黃之氣已漸轉深黃,氣咧笥l厚重。】

  【氣吣鄄恍梗v有外人意圖算計太華宗,天機自會映照於你心湖之中。】

  【你漸漸明悟,此乃渡過二九天劫後所掌握的一絲因果玄機。】

  【於冥冥之中感應命數流轉。】

  【至此方知,那些有無尚宗師坐鎮之大派,爲何氣弑q,冥冥中自有天道垂青。】

  【宗門之內,困於瓶頸多年的弟子接連破境。】

  【短短五年,太華宗新晉突破至大道金丹者,竟有十人之小!�

  【而跨越龍庭、天門境界者,更是多如過江之鯽,難以計數。】

  【五載春秋,太華宗已是氣象一新。】

  【祖師堂內,兩排弟子肅然侍立。】

  【你目光掃過一刑A宗門人,新晉的大道金丹修士們,眉宇間皆是由衷的敬仰。】

  【你心中欣慰,卻也清醒——較之那些外道巨擘如無上法宗、命星宗,或是正道魁首道凌宗、紫陽書院,仍有差距。】

  【然而宗門氣象已煥然一新,終究邁出了堅實一步。】

  【大道如登,需穩步前行;根基若築,當循序漸進。】

  【你修爲已至二九天劫“道胎法相”之境,只待渡過三九天劫,便可破關而出。】

  【冥冥之中,你更感應到一絲破境契機——】

  【三九天劫,乃修士自身圓滿之後,引動外劫,須以殺證道。】

  【眼中玉澤流轉,你心念已明:此番劫數,當應在這“外道”之中。】

  【你正凝神沉思,青老已緩步出列。】

  【“宗主,昨日月尊傳來消息,龍族似欲奪取其鎮族神禁法寶‘仙人淚’。”】

  【“近日已有大批海族聚集於章龍島,動向不明。”】

  【“月尊已向外道九流‘天上人’求援,外道盟主更發出號令,各方勢力正往章龍島集結。”】

  【言畢,青老手中飛出一封書信,如星河流轉,輕落於你面前。】

  【那星光如棋局閃爍,聚散成文,忽有一縷星輝如游魚躍出,直刺你眉心。】

  【青老與腥艘姞罴埠簦骸白谥餍⌒模 薄�

  【然而那星光未近身周,已被你周身純陽之氣徽郑暱涕g化作一封素箋。】

  【其上清輝流轉,現出幾字——“陳玄子宗主請啓……”】

  【你展信細讀,內容果如青老所言。】

  【然而方纔那縷星芒來勢凌厲,分明存了試探之意。若接信之人僅是一九天劫修爲,恐怕早已被貫入眉心,屆時信中字句,又豈會如此客氣?】

  【你心下了然——這位外道之主,早已在暗中留意太華宗的動靜。】

  【洪天演不由怒道:“這‘天上人’未免欺人太甚!”】

  【你只淡然擺手,“無妨,待我修書一封,回贈這位當代星尊。”】

  【話音方落,掌中琉璃法力流轉,凝作金色篆文。一封由純陽之氣凝聚而成的書信悄然浮現,靜靜落在你掌心。】

  【已有弟子前來,封盒,以飛劍送往命星宗。】

  【青老上前一步,恭聲問道:“宗主,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堂內腥四抗恺R聚,皆望向端坐上首的白衣中年。】

  【“月尊於我宗有恩,施以援手,自是義不容辭。”】

  【“海族終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半月之後,青老你點齊宗內精銳,隨我同赴章龍島。”】

  【青老微微頷首,對此安排早有預料。】

  【腥烁┦最I命,陸續退出祖師堂,心中各有思量,隱現憂色。】

  【這些年來太華宗勢微,每逢九流會晤,總難免受些打壓。】

  【此番牽涉海族,只怕其餘各脈又欲將太華宗推作馬前卒,此去多事兇險。】

  【宗主雖修爲精深,但較之外道那幾位成名已久的高手,終究尚存差距。】

  【待腥松⑷ィ鎺熖脙戎火N青老與妙姑二人靜立。】

  【你抬頭望向祖師堂正中,一幅祖師畫像高懸其上。畫中是一位長髯飄灑、面容清矍的中年道人,生着一雙罕見的丹鳳眼,眸中含笑,神意和藹。】

  【“這次出征,青老和妙姑便留守在太華宗吧。”】

  【妙姑這六年已經拜入太華宗,成了門中太上長老。】

  【青老着急連忙道,“陳小子,這次去章龍島,可不簡單,外道九流,還有龍族……怕是危險重重。”】

  【妙姑亦輕聲附和,語氣中帶着憂慮:“如今宗門之內,確實沒有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只怕……“宗主,你一人孤木難支。”】

  【你卻淡然一笑,“此行,我會攜‘九陽神虛鉞’同往,二位不必憂心。”】

  【“況且以我如今修爲,此界天地,何處不可往還?”】

  【目光轉向妙姑,你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妙姑,你與金兜山舊怨未清,若親身前往反而不妥。便留在門中坐鎮吧。”】

  【青老聽聞你將攜神禁法寶同行,神色稍霽,他深知,如今太華宗這般欣欣向榮的景象,全繫於你一人之身,容不得半分閃失。】

  【妙姑亦不再多言,垂首應道:“多謝宗主體恤。”】

  【青老沉吟片刻,又提起另一樁心事:“還有那隔壁的萬獸宗,多年來一直對我宗基業虎視眈眈,不可不防。妙姑雖已渡二九天劫,所修卻非本門純陽功法;老頭子我雖通曉本門玄功,修爲還不夠……”】

  【你轉過身笑道:“青老,無憂。”】

  【“稍後,我將恭請純陽祖師法駕一現。”】

  【青老聞言,臉色一變,眼中盡是費解——純陽祖師,那可是千年前便已得道的人物,如何請來?】

  【“此事說來話長……”你微微頷首。】

  【也正是在真正執掌純陽宗後,你才偶然感知到,在那鎮海島下方的千丈深海黑暗之中,無數礦脈匯聚之處,竟藏着一縷若有若無的純陽靈光。】

  【千丈深海,早已非尋常修士所能踏足。】

  【直至你肉身圓滿,接連開啓四座有形神藏後,方有底氣潛入那等絕域。】

  【那處所在,堪稱太華宗最隱祕之地。恐怕就連當年的馬道良,也未曾真正踏足。】

  【在礦洞最深處,竟端坐着一具屍身,周身氣機圓融,將萬丈海水的重壓隔絕於外。】

  【細看其面容,竟與祖師堂中供奉的純陽真人分毫無差,且肉身千年不腐,面色紅潤宛如熟睡。只可惜其中早已生機斷絕,元神消散。】

  【然而你很快察覺異樣——這具遺蛻竟坐鎮於整座純陽大陣的陣眼核心,周身氣機與海底礦脈渾然一體,同呼吸共震顫。】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你心中升起:若有外敵攻破山門,致使太華宗面臨存亡之危……】

  【這位千年前的無上宗師,或許真會從萬丈深海之中睜開雙眼——當然,並非真正的甦醒,而是這座與祖師遺蛻相連的天地大陣,將化作他最凌厲的反擊。】

  【真相竟是如此!】

  【難怪當年純陽祖師明明尚有兩甲子壽元,正值鼎盛,卻突然宣告坐化,連屍身都不知所蹤。】

  【你將這隱祕道出,青老——這位歷經四朝、守護太華宗一生的元老,頓時老淚縱橫,朝着深海方向深深拜倒:“祖師啊……!”】

  【“後世子孫不肖,竟讓祖師直至臨終之際,仍要爲道統存續而殫精竭慮……”他聲音哽咽,難以自持。】

  【你凝望着栩栩如生畫像,心中波瀾湧動。這位被尊奉爲千古最接近飛昇的絕代人物,在人生最後的兩甲子光陰前,竟選擇爲宗門舍盡餘壽。】

  【值得嗎?】

  【這個念頭在你心中盤旋。爲了一個宗門的延續,捨棄放棄俯瞰猩踔磷钺嵋徊w昇之機,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決絕?】

  【青老收拾心情,“陳小子,你的意思是……?”】

  【你抬手指向堂中畫像:“深海遺蛻,是祖師所留之‘根’;這幅畫像,則蘊藏其畢生道韻之‘神’。”】

  【“我根據其靈韻,重布護宗大陣,可發揮其鼎盛時期三成威能。”】

  【你將一枚古樸令牌遞到青老手中:“此陣交由青老執掌。坐鎮祖師堂,便可調動陣法。”】

  【“有此陣在,即便萬獸宗那位‘獸帝’親至,也難討得便宜。況且此次會盟他必然出席,宗門無憂矣。”】

  【青老雙手接過令牌,神色已恢復往日的沉肅,鄭重道:“老朽必不負宗主所託!”】

  【他略作沉吟,又問道:“宗主,此行……該帶多少弟子前往?”】

  【你負手而立,目光掠過下方連綿的殿宇與修煉的弟子,緩緩道:“多多益善。”】

  【“太華宗的未來,不能只繫於你我幾人肩上。不經風浪,何來搏擊九天之鯤鵬?”】

  【半月之後。】

  【十艘太華宗寶船懸停於雲海之間,旌旗獵獵。】

  【船上渡過一九天劫的修士竟多達三十餘人,幾乎傾盡宗門精銳。】

  【幾乎一下子掏空了,太華宗底蘊,有一股傾巢出動之感。】

  【青老也沒想到,你所說的“多多益善”,就是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