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你眸中玉澤暗轉,卻竟一時難以看透對方修爲深湥@般情形,自入天帝寶庫以來,唯有在丹靈身上曾遇見過!】
【莫非……此人與丹靈一般,也是借他人軀殼重現於世?】
【更令人心悸的是,你隱隱覺得他比丹靈還要危險數分,那周身流轉的煌煌驚雷,竟讓你辨不出屬於何種神雷傳承!】
【黑髮青年方纔提及的“不死仙丹”,天景虛等人或許不明就裏,你卻早在黃華觀中聽黃華真人言明:那丹藥是爲天帝所煉,且已被天帝親自服下。】
【此人竟也知曉這等祕辛!】
【莊秀胤凝聲開口:“敢問閣下尊號?”】
【黑髮青年一手禁錮着琅琊蟲,緩緩轉身,目光俯視腥恕!�
【“本君,紫山君。”】
【一個全然陌生的名號,令莊秀胤等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紫山君神色淡然:“本君並非嗜殺之輩,平日也懶得與爾等爲難。”】
【“但今日,你們既踏入此地,得見靜心殿……又目睹這琅琊靈蟲……”】
【他目光掃過腥耍溃氨惴撬啦豢桑 薄�
【此言一出,下方臺階上的弟子們頓時神色大變!】
【天景虛面色鐵青,蠍雖隱在斗篷之下看不清面容,聞此言也不由緩緩垂首。】
【莊秀胤與陸北遊悄然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凝重。】
【紫山君將腥朔磻M收眼底,搖了搖頭,“對於你們這些天生地養的凡胎螻蟻來說,以你們的根器才情終其一生,也不過是蜉蝣振翅,拼盡全力在天穹之下無法留下一絲痕跡。”】
【“能死在本君手中,或許是你們一生之中,唯一足夠稱道之事。”】
【“你們本該,跪求本君賜死纔是!”】
第619章 何方神聖、蟻真人三人的叩溃�
蟻真人、多寶真人與青山娘娘一行,終於抵達黃華觀地界。
三人元氣已恢復大半。
一來此地靈氣充沛,二來雖與紫山君一場惡鬥受傷不輕,所幸未傷及根本。
他們三人渡過二九天劫,於東海叱吒風雲千年之久,此刻總算找回幾分底氣。
畢竟,如不死藥化形修道,世間罕見。
眼看離黃華觀已不遠,幾人再度謹慎起來。
雖知紫山君已前往靜心觀,仍不免擔心途中再生變故。
身形富態的多寶真人捻着脣邊兩撇細須,沉吟道:
“依那人所說,天帝行宮內的黃華觀中,不僅有葫蘆藤,更有不死仙丹。”
“據推測,觀中那位黃華道人,恐怕還掌握着長生祕術,說不定此刻仍在觀內。”
他略頓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銳光:
“存活這般歲月,有天地徑直在,縱使他真在觀中,我三聯手,也未必懼他。”
蟻真人沉吟道,“不過,還是謹慎小心好些。”
多寶真人聞言一笑:“這可不像是你老蟻會說的話。”
蟻真人答得毫不遲疑:“怕死罷了!”
多寶真人好奇道,“老蟻,你和他有啥關係?”
口中的這個“他”,自然也是剛剛的“那人。”
蟻真人倒是毫不避諱,“你說白澤啊,命星宗之主,當年的外道之王。”
他目光漸遠,沉入回憶:“說來皆是機緣。我族天生弱小,初生之時與尋常靈蟻無異。”
“當年曾被一低階修士捕獲,險些被種下獸奴契……是一位恩主救下。”
“可惜那位恩主只是凡人,卻因我之故,累及滿門遭劫。”
蟻真人聲音微沉,“老蟻我雖爲其報仇,屠盡其宗門,卻終究換不回恩主性命。”
“所幸恩主尚存一子,由我撫養成人,那孩子……便是白澤。”
“白澤乃是奇才,我與他亦師亦友。他喚我一聲大哥,我便也一直應着。”
多寶道人恍然道,“難怪一千七百年前,老蟻你明明逍遙東海,我是說你怎麼去插手中土禹州正、魔兩門之事,我還說你手癢了。”
“原來因爲白澤,這位命星宗之主相邀。”
蟻真人聲音低沉:“我老蟻向來逍遙,從不願摻和人族紛爭,惟獨欠下的恩情不得不還。”
“後來魔道被逼退南疆,白澤前往中土禹州,代表外道與正道在方寸山會盟……誰知這一去,便再未歸來。”
“我這才遠走東海,去尋他,卻被困在方寸山千年。”
多寶真人驚疑道:“莫非是正道翻臉,白澤遭了算計?”
“可這說不通,那位白澤已是人族無上宗師,易算之道更是冠絕此界。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誰能算計得了他?”
白澤此人手段他自然知曉,就算事隔千年,便預知了天帝寶庫開啓之事,甚至已經謩澓昧怂麄內恕�
原本此界唯有正魔相爭,白澤卻憑藉中土禹州那一場正魔兩道爭奪,硬生生扶起外道一脈,立足東海,從此天下三家鼎立。
這般翻雲覆雨的人物,怎會輕易隕落?
蟻真人緩緩搖頭:“不知。總之……白澤就那樣消失了。”
三人說話間已來到黃華觀門前,只見硃紅大門緊閉。
蟻真人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雙手用力,大門應聲而開,他率先邁步而入。
院中空曠,露出裏面景象!
一尊丹爐傾倒在地,四周橫七豎八地躺着不少昏迷之人。
多寶真人神色一動:“這不是外道無上法宗和太華宗的人嗎?”
“還有……血海魔宗之人。”
“都還有生機…似乎是昏迷不醒。”
多寶真人經常在東海闖蕩,倒是熟悉此界三家各宗。
他目光掃過,突然定格在一個容貌傾城的女子身上,“月雲卿?”
蟻真人頓時揶揄道:“喲,多寶你倒是好眼力,連人族女娃都認得這般清楚。怎麼,又想娶新夫人了?”
“去去去!”
多寶真人認真道,“不過是與無上法宗的那位月尊有些交情罷了。”
“這女娃修爲不凡,身負一滴神禁至寶‘虛空淚’護體,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他們這些真靈異獸,雖身負天賦神通,卻對人族所擁有的神禁至寶豔羨不已。
人族修士,但凡渡過二九天劫,若再得一件神禁至寶相助,便足以與他們鬥得不相上下。
若是那些人族無上宗師手持傳承至寶,更是能將他們壓制得全無脾氣。
可惜,這些神禁至寶皆爲各宗傳承,並非僅憑法力便可催動,須得以相應的玄功法門方能駕馭。
正因如此,縱使強如蟻真人這等異獸,也只能望寶興嘆,徒呼奈何。
相傳,這些至寶皆由上古道人煉製,初衷便是爲了護佑人族昌盛,永定此界人族正統。
多寶真人分析道,“看來出手之人並未存殺心,否則他們焉有命在?身上不見傷痕,足見雙方修爲差距懸殊。”
蟻真人目光轉向那尊傾倒的丹爐,爐內赫然是一具具被啃噬過的屍體。
“這倒不像同一人所爲。”
多寶真人補充道:“是外道萬獸宗的弟子。”
青山娘娘的目光卻越過丹鼎,落在其後扇緊閉的正殿大門上,眉頭微蹙。
多寶真人也隨之望去,低聲道:“要進去嗎?”
蟻真人卻毫無躊躇:“來都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之前在紫竹觀遭遇紫山君前,我們便有過心血來潮的感應,可這次卻毫無徵兆。”
青山娘娘微微頷首。
的確,遇見紫山君前,三人心頭都曾如擂天鼓,警兆驟生。
那是預知禍福的本能,無論修道之人、凡夫俗子,還是他們這般天地所鐘的真靈異獸,皆具此靈覺。
三人踏入此間,心頭非但未有警兆,反生出一種莫名的寧靜。
那冥冥中的感應難以言詮,卻如春水般悄然漫過心田。
青山娘娘與兩位同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安然。
就算眼見院中腥嘶杳圆恍眩诉@種感覺卻越發明顯。
多寶真人目光掠過月雲卿,沒有喚醒她。
他們畢竟是悄然潛入此地,若讓龍族與那三家各門知曉,終究是個麻煩。
三人推開黃華觀正殿大門後,門緩緩打開。
露出裏面情景。
三人同時頓住。
殿內竟靜靜立着十數道身影。
蟻真人心中一震,僅一門之隔,他竟絲毫未曾察覺內中氣息。
身側的青山娘娘與多寶,俱是相同驚疑。
只見,殿中佇立着一位高挑的白衣女子,寬大的袖袍輕輕攏起。
她眸光若秋水瀲灩,正靜靜地落在蟻真人三人身上。
在白衣女子左側身後還跪着一人,乃是一個黃衣老道人,臉色涕泗橫流,不停抽着鼻子。
右側則是十二位人族修士,多寶真人倒是瞧出這些人的服飾乃是外道金兜山之人。
就這般靜靜駐足。
蟻真人三人也不知如何說話,這白衣女子給他們的感覺實在太過於奇怪。
毫無修爲,普通凡人?
可那雙眸子卻彷彿能洞穿元神,令他們周身隱祕無所遁形,盡數映現於對方眼底。
這種感覺越發真實,讓他們不得不小心應對。
青山娘娘正斟酌着該如何開口,那白衣女子卻已先出聲:
“一隻多寶鼠,一隻紫金天角蟻,一株青山竹。”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卻讓三人心中劇震。
女子竟一眼便看穿了他們的本相。
女子緩緩又道:“我欲出此門,能爲我開門者,道途自此通暢。”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三人卻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女子腳步輕移,三人不敢怠慢,連忙側身讓開道路。
多寶真人忽而福至心靈,竟現出原形,化作一隻通體金輝的靈鼠,躍至門檻旁,以齒輕銜門扉一側。
蟻真人微怔,隨即會意,也顯化出紫金天角蟻本相,在另一側以身軀抵住門扇。
青山娘娘反應稍遲半步。
那白衣女子見此微微一笑,已翩然跨過門檻,與她擦肩而過,步入院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
青山娘娘心中一絞,心跳漏了一拍,似乎錯過了一件極其重之事。
黃衣老道急忙跟上,經過門邊時,不由得多看了眼那金鼠與紫蟻。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