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可又有幾人知道,她聶青竹,也不過只是一位天門境的修士。】
【聶青竹望向周景認真的眉眼,心頭忽地湧起一股想要倚靠在他懷中的衝動。】
【這幾日他比試時的卓絕風姿,更是一次次在她腦海中浮現,擾得她夜難安寢,連修行也難得靜心。】
【“長老……長老?怎麼了?”】
【你見聶青竹雙頰泛紅,眸光恍惚,似有些神不守舍。】
【“長老,還好嗎?”】
【她驀地回神,匆忙應道:“無妨……無妨。”】
【聶青竹耳根微燙,低聲道:“此事……本長老定會對你有所補償。”】
【你聞言不由一怔——她不說“小青峯”,卻說的是“長老”?】
【“周景,你且過來。”】
【你微微一怔,看向眼前的竹榻:“長老,這是……?”】
【聶青竹卻已轉身步入茅屋,並未回應。】
【你略作遲疑,終是依言躺下,心中暗忖不知聶長老此番究竟是何用意。】
【片刻之後】
【茅屋門簾輕動,聶青竹緩步走出,身着一襲素白紗衣,輕薄如霧,隱約包裹住其中窈窕曲線。】
【你目光一凝,在那片朦朧之下峯巒隱現,驀然驚覺失禮,急忙垂首避開視線。】
【正心緒浮動之際,忽覺一雙溫軟纖手輕輕按上肩頭。】
【“長老,您這是……?”】
【“周景,”她聲音低柔,“上次是你爲我揉肩……此次便由我來,姑且算是……補償。”】
【“這……”】
【你僵坐原地,一動未動,直至夕陽漸沉,暮色四合。】
【“長老……可以了。我的肩其實並不酸。”】
【“周景,”她聲音輕柔,“你不喜歡麼?若是不喜白衣……我亦可換……別的。”】
【你抬眸瞥見白紗之下隱約透出一抹丹紅紋樣,並非往日那件繡着荷花的貼身小衣。】
【“長老,你誤會了,我並非此意……”】
【話音未落,聶青竹身上的紗衣悄然滑落,雪白乍泄,盡數映入眼簾。】
【豐盈起伏,搖曳之間如山巒顫動,令人不敢直視。】
【你再無遲疑,身形倏地後退,轉眼沒入竹林深處,“長老,弟子先行告退!”】
【聶青竹望着你離去的身影,眼中情緒微妙難言,喃喃道,“聶青竹,你真的對一位弟子動心了。”】
【她脣邊又悄然浮起笑意,只因方纔的周景,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有舉的!】
【聶青竹低頭看向自身裝扮,那所謂“衣裳”不過只有巴掌大小。】
【她身量比一般女修高上許多,芊芊細腰下又猛然放大成了一個梨形,更兼一雙修長奪目的腿。】
【想起周景先前那慌亂又剋制的模樣,她不由瓊鼻得意輕哼一聲。】
【“男人……到底都是一個樣子。”】
【翌日。】
【齊雲峯上,摘星會終試開啓。】
【今日,這場盛會即將落下帷幕,最終結果也將公之於小!�
第576章 真鳳之炎,絕世劍胎.真武!
【齊雲峯】
【雲海翻湧,一峯獨秀。】
【峯頂之上,橫亙着一座由億萬斤仙金熔鑄而成的恢弘廣場,此乃方寸山鎮山之寶“方寸觀”所化,通體流淌道韻。】
【今日,摘星會終戰開啓。】
【九強已決出六席,歷經數輪激鬥,最終六人屹立於此,迎來最後一輪較量。】
【依照舊例,本應再戰兩輪,先定三強,再決魁首。然而此屆大會卻僅定前三,不設名次之分。】
【故今日三場對決,便是最終之戰。】
【首戰:“小青峯·祁靈”對“瑤池峯·鳳清歌”。】
【次戰:“龍首峯·袁書劍”對“五色峯·紫薇”。】
【終戰:“方寸山大師兄·孫邈”對“丹鶴峯·謝默笙”。】
【六人之中,前三者聲名早顯,而後三者祁靈、謝默笙、紫薇,本是無名之輩,卻皆是一路連勝、橫空出世,已是名聲大噪,震動諸峯。】
【此刻,各脈弟子陸續抵達,齊聚於齊雲峯頂。】
【廣場分爲上下兩層:上層爲方寸山長老與正道九門前來觀禮的貴賓,亦有轄內各大王朝的修士及德高望重的俗家弟子;下層則雲集本屆與會的年輕弟子。】
【放眼望去,兩層看臺人影紛然,總數已達一萬五千之校瑲夥涨f重而恢弘。】
【皆靜候於此,共待這最終之戰。】
【隨着一道宏大虛影降臨,各脈弟子在長老引領下齊齊躬身,朗聲道:“恭迎宗主!”】
【你身處小青峯坐席之中,眼中隱有玉澤流轉,卻絲毫不必擔心顯露異狀。自上次“長生大帝”引領觀想天庭、補全一玄氣之後,你所修的《玉皇望氣術》已臻新境。】
【如今即便不咿D法力,雙眼亦能自然具備此前四層的洞察之力。】
【你舉目望去,但見觀臺之上,修爲達大道金丹之境的修士,竟有三十位之多。】
【其中六人氣機流轉間所蘊道韻玄奧,與方寸山本脈功法迥然相異,應是前來觀禮的正道九門修士。】
【除宗主農牧之外,在場竟還有一位已度過二九天劫的方寸山長老。】
【你目光在宗主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他此番並非元神降臨,而是真身親至。】
【似有所覺,農牧竟驀地抬眸,若有所尋般朝你這方望來,你收回視線。】
【這位方寸山宗主修爲竟這般可怕,僅目光便能被他察覺?】
【內心卻不禁將對方寸山宗主農牧的修爲預估,又抬高了數分。】
【你收回目光,不再留意高臺之上的動靜。】
【未過多久,第一場比試正式開始。】
【廣闊的仙金擂臺上,兩道身影翩然登臺。】
【一人身着紫衣,正是祁靈;另一人紅髮如焰,手持長劍,乃是鳳清歌。】
【二人皆姿容出校瑲赓|卻迥然不同:】
【祁靈如水中芙蓉,出塵脫俗。】
【鳳清歌卻似絕壁雪蓮,清冷孤傲,自帶疏離。】
【然而此時,她們彼此對視,眼中竟皆有欣賞之意,昔日初入山門時,二人便曾交手,彼時祁靈雖勝,卻是慘勝。】
【時隔五年,再度於這萬胁毮康睦夼_上相逢。】
【此戰由罰惡堂一位金丹長老親自主持。】
【雙方執禮即畢,比試開始!】
【鳳清歌毫不遲疑,長劍應聲出鞘。觀戰臺上的弟子們對他的招式早已熟悉——“斬天拔劍術”。】
【這一劍向來凌厲無匹,修爲稍遜者,往往在這一劍之下便慘敗收場。】
【但見劍光如月華傾瀉,破空而出,快似驚雷。】
【祁靈他手中躍動着一團靈火,如鼓面上的跳蚤般靈巧不定,周身更是燃起灼灼烈焰。】
【劍光撞上火焰的剎那,竟如擊中厚重銅牆,發出一聲悶響。劍勢方盡,紅黑色的火焰已自祁靈周身蔓延開來,宛若野火燎原,轉眼間便將整個擂臺徽制渲小!�
【這火焰乃是祁靈此前施展過的獨門火法,一旦沾身,法力難阻,水澆不滅。】
【更可怕的是,身上帶火之人若再中祁靈法術,所受傷害將會成倍增加。】
【鳳清歌的身形倏忽消失,只見劍鞘微顫,長劍已然歸位。】
【下一刻,他竟如鬼魅般出現在祁靈身後。】
【劍光再起,如驚雷破空,直貫而出。】
【一聲清越鳳唳陡然響徹擂臺。】
【祁靈腳下烈焰翻騰,一隻巨大火鳳託舉着他沖天而起,展翅間無數火焰羽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與此同時,祁靈指訣變幻,擂臺上原本蔓延的火焰驟然升騰,化作無數烈焰囚唬馑懒怂型寺贰!�
【鳳清歌避無可避,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周身泛起晶瑩流光,整個人宛如琉璃雕琢,透澈無瑕,恍若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
【“大流光法!”】
【此乃劍道至高祕術,施術者可在瞬息間身化虛無,遁入無形。雖只一瞬,卻已足夠。】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鳳清歌的長劍再次出鞘。】
【“斬天拔劍術!”】
【觀戰腥酥灰娨坏荔@豔絕倫的劍光驟然綻放,宛若九天星河傾瀉而下,似彗星襲月般劃破長空,揮灑出漫天星雨。】
【劍光自天上而來,最終轟然貫入擂臺大地。】
【腥嗣媛扼@詫,前幾場比試中,對手皆是在這一劍下落敗。】
【憑藉“大流光法”虛化自身,於無法被攻擊的瞬息之間施展“斬天拔劍術”,此招根本避無可避。】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主持長老並未出手干預。】
【劍光斬落,火鳳被劈碎,但祁靈竟毫髮無傷。】
【她周身泛起紅色火焰,身形若隱若現如同幻影,隨後又逐漸凝實。】
【“這是……?”】
【聶青竹等人已然認出,此乃小青峯祕傳絕學——“回身返火”。】
【此法與瑤華峯的“大流光法”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是能令人瞬息遁入虛空躲避攻擊。】
【回火返身,卻是將自身化作火焰一般,處於虛無狀態。】
【這顯然是祁靈此前從未展露過的手段。】
【擂臺上的火焰漸次熄滅,兩人並未繼續出手,方纔的交鋒,不過是一次相互試探。】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修爲竟開始同步攀升,自天門初期一路突破至天門中期,勢頭卻仍未停止,最終臻至天門圓滿之境。】
【小青峯弟子皆面露震驚,他們從未料到祁靈師姐竟一直隱藏了實力。】
【呂青魚眼中亦閃過訝異,更不必說豪傑、蔻森等人。】
【他們未曾想到,自己與祁靈之間的差距,不知何時已拉得如此之大。】
【鳳清歌修長的手指再次握上劍柄,氣勢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一股無形的氣機自他身上瀰漫開來,彷彿已將祁靈牢牢鎖定。】
【瑤華峯弟子立刻認出,這正是“斬天拔劍術”中的絕技之一——“決劍術”。】
【一旦被此術氣機牽引,下一記拔劍術便避無可避,唯有硬接,故而被稱爲“決劍”。】
【擂臺範圍終究有限,若是在開闊之地,尚可憑藉御空術拉開距離化解此招。】
【然而一旦超出擂臺界限,便會被判負。】
【祁靈卻毫無懼色,周身烈焰翻湧,眉間漸漸浮現出火紅色的烈焰紋路。】
【她緩緩升空,雙臂環抱,一隻巨大的火鳳憑空顯現,將她整個人徽制渲小!�
【一隻火鳳的輪廓逐漸凝聚成形,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灼熱的氣浪讓空氣都扭曲出層層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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