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黃隆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着眼前突然現身的少年,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翻湧:“你是何人?!”】
【少年淡淡道:“怎麼?方纔不是還揚言要將我剝皮抽筋麼?”】
【黃隆上下掃視着你,眼神之中全是警惕和審視,你能讓他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身,修爲和神通絕對不俗,說不定是大道金丹修士。】
【可是,你的年紀和打扮,讓他疑惑,實在太年輕了,而且剛剛他在一羣方寸山弟子之中,他多加留意了一下。】
【便注意到你,倒不是修爲如何高絕,而是相貌和氣質少有的出塵。】
【黃隆掌中法寶已然泛起幽光,他雙眼微眯成一條危險的細線:“呵,藏得倒是夠深。冒充方寸山弟子,究竟意欲何爲?”】
【你沒有理會他的逼問,只是笑了笑,“當年在清河郡,我親手斬了那頭旱魃。你不想殺我嗎?”】
【黃隆臉色陰鷙,咬了咬牙道,“旱魃之事,與我無關。閣下,就當除魔了。”】
【你輕撫袖口,語氣悠然:“可惜啊...那旱魃臨死前,似乎還唸叨着某個名字……不知她泉下有知,會如何?”】
【黃隆面色一愣,眼神之中的兇戾被壓下,“我和閣下,井水不犯河水,素不相識,也無冤無仇,此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他看着你一副隨意的姿勢,這麼近的距離,身上沒有絲毫法力波動,如此有恃無恐,讓他不由越發不敢疏忽。】
【你笑着看着他,“竟然黃道友如此爽快,那我問借你一件東西如何?”】
【黃隆眼神注意四周,他孤身來皇城之中,四周沒有方寸上的長老,他吸了口氣,“閣下,請講。”】
【你一字一頓道,“我要借你頭顱一用,告慰清河郡的百姓,還有趙國的無辜之人。”】
【黃隆眼中兇光暴漲,周身法力如沸水般翻湧:“狂妄!你雖修爲不俗,但絕沒有凝練金丹大道,不過與我同境相爭,也敢口出狂言?”】
【他袖中法寶嗡鳴作響,“既然閣下執意要分生死,那就休怪黃某玉石俱焚,魚死網破。”】
【你笑了笑,“我確實沒有大道金丹。”】
【黃隆聽後,也是舒了口氣,至少對方沒有修爲高出他一個境界。】
【少年清冷的聲音格外清晰:“玉石俱焚?”】
【你雙眸泛起玉色清光,《玉皇望氣術》咿D間,黃隆周身氣機纖毫畢現——看似正統的方寸山玄功下,暗藏斑駁魔氣和邪術,身上業障濃郁,業不精,道不純。】
【黃隆突然暴起發難,袖袍翻卷間上百道寒光激射而出,竟是一整套下品法寶級別的飛劍。】
【一座森然劍陣瞬息成型,將方圓十里化作絕域。】
【更駭人的是他左手掐訣,炙熱真元凝成赤金龍首,龍睛怒睜,灼熱氣浪扭曲了四周空氣。】
【黃隆見你竟饒有興味地觀賞着他佈陣的全過程。】
【黃隆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這少年竟連護體法力都未咿D,簡直狂妄至極!】
【下一刻,你輕輕抬手一揮,一座三寸高的小碑悄然浮現,託於你的手掌之上。】
【黃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兜開數個儲物袋,數百口飛劍如暴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將你牢牢困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劍陣。】
【“你真是狂妄!”】
【“我這萬劍圖佈下,就是大道金丹的修士,也是難以一時脫困,你一個龍庭境界的如此託大,如今想出此陣怕是難如登天。”】
【霎時間,數百口寒光閃爍,飛劍旋轉齊鳴如同龍捲,其中生出“風林火山”四種陣勢。】
【你卻看着他,搖了搖頭。】
【手中小碑一翻,周圍天地瞬間一靜。】
【只聽見“轟隆”——】
【然後,是拉開同耳鳴一般的音爆。】
【大音希聲,天地驟然失聲。】
【一座虛幻的難以形容的巍巍石碑傾軋而下,所謂劍陣轟然倒塌,數百飛劍盡數斷裂。】
【黃隆駭然抬頭,彷彿一座通天徹地的虛影石碑碾碎雲層轟然壓下。】
【黃隆反應不及,本能徒手一接,觸及瞬間,只感鎮界的蠻荒偉力,從這石碑傾瀉如洪而出。】
【瞬間,他的道體、神魂、乃至存在的痕跡,都要被徹底抹除。】
【在神魂即將潰散的最後一瞬,黃隆聽到少年最後一句話。】
【“就這?”】
【黃隆無法理解,明明同處龍庭之境,爲何差距會如此天淵之別?更讓他道心崩裂的是,對方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中透着的......竟是失望?】
【無邊的屈辱與不甘如潮水般湧來,可惜他連懊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殘魂如風中燭火,徹底湮滅,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你手掌一抬,巍峨的“東極神碑”頓時收斂神光,重新化作三寸小碑輕輕落入掌心。】
【你仔細打量手中的小碑,這“東極神碑”其威力比你想象之中還要大,方纔不過隨手一擲,未動用法力,便將一位龍庭圓滿的修士鎮壓得形神俱滅。】
【能讓長生大帝親手相贈,果然非同一般。】
【這黃隆一死,旱魃清河郡之事算是徹底了結。】
【地面之下還剩下一個儲物袋,這也是此物的神異,此世都無法練出,只有從上古繼承而來。】
【方纔那一擊之下,莫說法器法寶,就連黃隆的龍庭道體與元神都被碾爲齏粉,這儲物袋卻能毫髮無損,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儲物袋。】
【你將其收到手中,黃隆一死此物乃是無主,你輕而易舉打開。】
月末總結!
一轉眼又到了月底,真快呀。
老樣子,給老爺們彙報一下最新情況。
均訂成績算是徹底橫盤了,卡住了。【悲!】
故事上!
主要是第三次天人轉生,第三世周景方寸山學藝的五年,學會了《太元一陽劍》《七寶妙相書》《玉皇望氣術》。
剛剛第一個試煉,得見長生大帝,得寶東極神碑。
馬上這個月劇情:方寸山【十八脈摘星會】大比,然後進【天帝寶庫】
應該是這一世高潮劇情了。
這個月給老爺們保證,多更新,推進天帝寶庫,鎮壓正、魔、外道三家天驕,一切敵。
周師兄,包深不可測的。
~
~
最後!
感謝諸位義父老爺們支持,真心感謝,秋咪,秋咪!
祝各位老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事事順心,健康最重要。
新的一個月,求求大家的月票了。
求求月票!!求求月票!!
老爺們!!
拜謝
第550章 太平道人遺珍、師姐還請自重!
【你懷着幾分期待打開儲物袋,內中之物卻令你頗感意外。】
【單是這上品儲物袋本身,便已是意外之喜,比你從旱魃手中得的儲物袋,大了八九倍,足有一間正廳大小了。】
【三件物品依次飛出,其中一本竟是熟悉的《太平要術》,與你在清河郡誅殺旱魃後所得如出一轍。】
【只是眼前這本更顯古樸滄桑厚重,相較之下,你手中那本倒像是後人拓印的復刻之物。】
【你忽然想起方纔打聽的消息:這位黃隆長老,據傳正是太平道人十幾代後的血脈玄孫。此刻看來,傳言非虛。】
【你不禁搖頭苦笑,若太平道人泉下有知,見自己的玄孫竟墮落至此,怕是要祭出“誅邪破魔神雷”,親手劈了這個不肖子孫。】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之前得獲《太平要術》,倒像是了卻一樁因果。】
【第二件物品乃是一截三尺有餘、碗口粗細的桃木。】
【其木質沉鬱如紫檀,卻又隱隱流動着玉質光澤,部份焦黑如遭天雷殛頂,部分卻溫潤似經仙露滋養。】
【“這是——”】
【你瞳孔微縮,你想起《太平要術》之中的一則記載。】
【相傳太平道人當年遊歷海外,於無名仙山偶遇一株先天壬水桃木。】
【此木承天地初開時的一縷乙木本源,太平道人截枝制劍時曾言:“雖粗坯未琢,已可斬蛟龍”。】
【這截先天壬水桃木,乃是修煉雷法與木行大道的無上至寶。其蘊含的先天乙木本源,能喚出乙木神雷,誅萬邪而辟易。】
【你有些奇怪,當年那株被太平道人視若至寶的靈根,竟還有如此完整的遺存?】
【你略一思忖便明悟黃隆棄之不用的緣由,《太平要術》中記載的“誅邪破魔神雷”,需持心守正、道心澄明方可修煉。】
【似他這般修煉魔功邪法之徒,若強行催動此木,只怕未傷敵先自焚。】
【你立馬想起老蟻送的大禮包,裏面不是有一截“雷眼天雷竹,也是鎮壓天下邪祟的無上神物。】
【這兩者一結合,合煉出一把法劍,直接就能將你的雷法推至巔峯。】
【你不禁笑道,“竟然道理講不通,在下也粗通一點雷法。”】
【“太平道人,你當年的雷法不夠快,還不夠狠。”】
【散修出身的太平道人,年少時歷盡坎坷,待他真正踏上道途時,已經年歲頗高,魔教聖子、正道聖女、外道天驕,早就將他遠遠拋在身後。】
【縱使天資卓絕,奈何蹉跎半生,也是隻度過二九天劫,無緣無上大宗師。】
【不過,以太平道人的“誅邪破魔神雷”和一柄桃木劍,也足以叱吒一洲。】
【你將其珍重收起,去往天帝寶庫之前,便要練出一柄法劍,也是護身之寶。】
【儲物袋中最後一件物品,是一雙褪色的女子繡鞋。想來這便是黃隆至死都放不下的執念。】
【你手中一撮一團靈火出現,一簇火焰輕起,將繡鞋付之一炬,隨黃隆之魂,飄然而去。】
【救一人而殺天下人,殺一人而救天下人,一人何其無辜?】
【這是佛教之辯,從不是你的道。】
【你始終記得年少時那一雙雙在周家府門口衣衫襤褸的眼睛,你自始至終,皆立於這些弱者之後。】
【誰人高高在上,若用弱者貧苦的百姓之名做籌,敢踩着黎民百姓的屍骨登天,】
【你周景便要殺誰,那怕傾覆整座天下,正魔外三家。】
【有妖魔處斬妖魔,有仙師處斬仙師。】
【你收回儲物袋,這黃隆本有數百飛劍法寶,都在“東極神碑”下碾碎。】
【這次最大的收穫便是這件上品的儲物袋和這截先天壬水桃木。】
【你有些滿意點頭,展開劍遁術身形已化作一縷青煙,循着雲舟遠去的軌跡追風逐電而去。】
【令人玩味的是——方纔那般驚天動地的動靜,留守附近的龍庭修士非但沒有前來查探,反倒如驚弓之鳥般四散遁走。】
【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今日隔了如此之久,方寸山這羣長老才姍姍來遲。】
【你便也不在理會,劍遁破空。】
【以你如今的修爲,不過七八個呼吸吐納的功夫,你已趕上雲舟。】
【順着雕花窗欞飄入簫婉兒靜室時,倒是注意窗戶緊緊關閉。】
【你刻意讓劍光顯出一線清輝,也是提醒簫婉兒,畢竟這是她的房間。】
【可是,眼前一幕又出乎你的意料——】
【“師姐,你在做什麼!”】
【只見,簫婉兒正將你換下的衣衫緊捂在脣間,雪白頸項間細汗涔涔。打坐的蒲團還有上未乾的水漬。】
【緊閉的房間內都是潮熱的氣息。】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