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只是,這道君乃是虛幻而成,你手上也沒有多少觸感。】
【你自然明白這煉寶法決也是這長生大帝所贈,連忙道,“多謝聖帝。”】
【道君收回手掌託動小碑,你下意識催動全身法力嚴陣以待,方纔那險些碾碎神魂的恐怖重量猶在記憶之中。】
【然而掌心陡然一輕。】
【那曾重逾萬山的玄碑,此刻竟輕若鴻羽,在掌心微微起伏,恍若已成爲你延伸的手掌。】
【“這……成了。”】
【這《四極神道御寶法》乃是你手中這小碑相輔相成之法。】
【此法共分東碑、西碑、南碑、北碑四篇。】
【也就是說,這練寶之法,正是對應着四塊神異之碑。】
【而你手中所持這石碑,僅與東碑篇有所感應,料想必是四碑之一的“東碑”,全名當喚作東極神碑。】
【觀這東極神碑,碑身無銘無款,材質奇特,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似鐵非鐵,神祕莫測。】
【按這《四極神碑御寶法》所說,這位東極神碑乃是東方,鎮壓海眼之物,自帶三大神異特徵。】
【其一曰“大小如意”,正所謂“芥子納須彌”,此碑可化三寸玉珏,藏於袖中而不顯;亦可漲作千丈神峯,矗立天地。】
【其二曰“重玄無極”,輕時如浮雲,重時似萬山加身。】
【其三曰“不毀不滅”,任你九天雷火、九幽罡風,難損其分毫。】
【這是真正的寶物。】
【“不毀不滅,如意大小,可輕可重。”】
【這種寶物,也只有道藏上看見也只有傳說記載的寶物,能與之比較。】
【而且,這《四極神道御寶法》上說其餘三塊神碑,都具備不同的神異。】
【比如:北極神碑,可以生出源源不斷之水,無窮無盡。】
【你再此看向這青羽道君,又對之一禮道,“念大帝垂慈。”】
【青羽道人卻又轉過來身,背對着你。】
【待你行禮完畢之後,他又才轉了回來。】
【你雖不解其意,卻也真心感謝。】
【只是,你心中覺得頗爲奇怪,按照帝鄉和蒼生魔主所說,通常應是得一寶物或者求問一事,二者得其一。】
【如今,卻給了你這樣一件寶物,而且此寶物絕對遠超給蒼生魔主那二人的。】
【畢竟,這可是長生大帝親手所賜啊!】
【那道身影再度沉寂,如磐石般靜靜佇立,毫無動靜。】
【你心中思忖,要不試着向其問詢一個問題,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你正準備開口!】
【此時,一道緩緩悠悠的聲音傳來。】
【霎時間,仿若平靜湖面投入巨石!】
【一聲琉璃破碎般的脆響驟然刺入耳中,緊接着,那座輝煌巍峨、仿若亙古長存的天宮,竟如脆弱瓷器般驟然龜裂開來,無數碎片似鏡面般紛紛破碎。】
【帝座斷裂,白玉階支離破碎,乃至那道君神祕的身影,也在瞬息之間化作億萬晶瑩光點,如夢幻泡影般消失不見。】
【待你再次睜眼!】
【發現已然回到原地,身旁是滿臉震驚與疑惑的蒼生魔主和帝鄉二人。】
【兩人目光如炬,緊緊盯着你。】
【你下意識低頭,手掌之上,有着暗紋紫金色的紋路,還是紫金天角蟻的法身。】
【可是,這兩人爲何這般眼神?】
【你抬頭望向空中,只見那位長生大帝的無上法相已然消失不見,那巨大紅髮惡鬼以及瀰漫的黑霧,也都逐漸消散於無形。】
【你低着頭,若有所思,想起剛剛那道聲音。】
【那聲音語調齊古,好似斷斷續續的絲線,又虛弱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便會消散。】
【聽起來,似乎是對面的青衣道君所說。】
【可又像是……幻聽?】
【那聲音只有下四個字——】
【“小心……】
【“天帝!”】
第546章 上品法寶、大明孔雀、無支祁、分別!
【黑霧如潮水般退去。】
【剛剛高萬丈的長生大帝法相和紅髮惡鬼,都是消失不見。】
【這座皇城也變得不在陰森森,倒是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卻已經殘破不堪,原本富足恢宏的大城,彷彿被犁過一般。】
【明月伴白雲照了下來,撒下清輝。】
【蒼生魔主開口道,“小友,你剛剛剛是怎麼了?突然一動不動了。”】
【你這才回過神來,迎着二人目光,想了想道,“我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帝鄉追問道,“見到了什麼?”】
【“一座殘破的天宮。”】
【“天宮?!”】
【你卻沒有理會兩人驚訝,而是疑惑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然,兩人也不會如此看你,眼中都有震驚之色。】
【帝鄉捏着下巴道,“看來賢侄,真不是俗人啊,剛剛那長生大帝輕化爲一道人,輕輕拍了你肩。”】
【蒼生魔主笑道,“是啊,我們已兩人不能動彈,這長生大帝,似乎……”】
【他想了想措辭,“就像拍去你肩頭的灰塵一般。”】
【長生大帝拍肩?】
【你剛剛進入天宮之內,倒是不知外界變化。】
【不過這位傳說之中的地皇,幽冥之主,似乎對你多是善意。】
【帝鄉問道,“賢侄,你問了什麼?是幫本君問了,還是給蒼生道友一問。”】
【蒼生魔主也是眼神認真看來。】
【你臉上有些猶豫之色。】
【蒼生魔主道,“小友,不用顧及,這本是你自己抉擇。”】
【你只好搖了搖頭,無奈攤手道,“那幽冥聖帝長生大帝……未容我開口詢問。”】
【“我就莫名其妙回來了。”】
【你倒是如實說來,至於兩人信不信,就看兩人自行揣度。】
【蒼生魔主臉色平靜,古井無波。】
【帝鄉卻緩緩低頭,臉上看不清神情。】
【如今,你有了剛剛獲得的“東極神碑”,倒是不太怯實力未恢復的兩人,打是打不過,想走倒是容易。】
【帝鄉笑道,“竟然沒有一問,看來真的需要緣法。”】
【“本君願意,用手中之物,交換賢侄剛剛所說天宮所見所聞,如何?”】
【帝鄉手中出現剛剛長生大帝賜下的金剛鐲。】
【他淡淡道,“此金剛鐲,亦屬上品法寶之列,可避尋常水火五行之術。縱是上品法寶,一旦被其套中,亦將靈光黯淡,難以施展。”】
【上品法寶?】
【在修行界之中將寶物分爲兩個層次,一個是法器、一個是法寶。】
【法器是一般的寶物,算不上利害,卻也能增加法術威力,是修爲在道胎境界修士所用爲多。】
【你出身的清河周家,連一件最低等的下品法寶都未曾得見。】
【法寶卻不相同,乃天地奇珍經真火淬鍊而成,每一件都蘊藏着造化玄機。】
【在小青峯內弟子之中也只有呂青魚、祁靈、遊三封幾人有法寶,也是師門所賜。】
【法寶又分爲上、中、下三個等級。】
【修行界中,僅可煉製下品與中品法寶,上品法寶皆自上古傳承而來,如你手中儲物袋一般,都是一處傳承或是遺蹟出世,纔有收穫。】
【也就導致上品法寶稀缺,只有大道金丹修士纔會有一件上品法寶,甚至一位大道金丹的散修,若是沒有機緣,都可能沒有一件上品法寶。】
【上品法寶也不是最強法寶,在之上還有一種寶物——神禁法寶,也叫至寶。】
【乃是鎮教之物,在方寸山也只有一件,名曰:“斜月寶鑑”,有着遠超上品法寶的威能。】
【正道九門,皆有一件神禁法寶,正道第一宗的道凌宗,更是有三件。】
【魔道和外道也是差不多如此。】
【一位渡過二九天劫的大道金丹修士,攜神禁至寶,也能勉強與無上大宗師過招。】
【眼前這上品法寶,自然是相當珍貴,你在小青峯混了四年,手中沒有一件同等級的法寶。】
【恐怕只有方寸山十八脈的峯主,纔會有一件上品法寶。】
【你臉色還是猶豫不決。】
【這時,蒼生魔主也開口道,“我也有此意。”】
【“這金瓜錘,同樣是上品法寶,其效用能召一對龍庭境界圓滿的兵將,隨你控制,只要金錘不毀,縱使兵將戰歿亦可重生。”】
【兩名龍庭境界的修士,在小青峯若是不算峯主,都只有年老一人是龍庭境界。】
【這也是長生大帝剛剛所賜,都是上等珍品,兩人竟然都這般捨得。】
【你想通其中關鍵,這兩人的身份地位和修爲,普天之下明面上只有三位無上大宗師。】
【而且,兩人皆是爲了“問詢長生大帝”的機緣而來。】
【你沒有立馬答應,臉色卻越發遲疑。】
【帝鄉眸光微動,脣角噙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賢侄,本君這裏倒是有一份真靈血脈,或許……對你有用。”】
【“真靈血脈?”】
【你面上不顯分毫,甚至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可心底卻掀起波瀾,真靈血脈對你而言,確實至關重要!】
【《七寶妙相書》需集齊七種真靈血脈方可大成,此事隱祕,帝鄉怎會知曉?】
【是試探?還是已經猜到!】
【轉念一想,又覺理所當然,蟻真人當年便是被帝鄉親手鎮壓,他怎會不知《七寶妙相書》的玄機?】
【正思忖間,帝鄉再度開口,語氣悠然:“這份真靈,乃是大明孔雀的翎羽……共有五根。”】
【此言一出,你心中明白,這帝鄉祖師恐怕已窺破你的僞裝。】
【大明孔雀法身,需以五根本命翎羽爲基,方能凝練。】
【帝鄉指尖一挑,五根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憑空浮現,在虛空中劃出絢麗的軌跡,緩緩飄至你面前。】
【他笑眯眯道,“賢侄,莫要再討價還價了,待價而沽了。”】
【蒼生魔主聞言略一沉吟,“若是真靈血脈,我倒也恰巧收藏了一份。”】
【只見他袖袍一抖,一具通體幽藍的猿猴骸骨浮現半空,骸骨心口處懸浮着兩滴赤紅如火的精血,隱隱傳出驚濤拍岸之聲。】
【“此乃上古水猿無支祁的遺蛻,連同一身精血,盡數贈予小友。”】
【蒼生魔主意味深長地注視着你,“只望小友稍後詳述天宮見聞時...詳細些,細緻些。”】
【無支祁血脈!】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