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你不由驚訝,“想不到,這世間真有天帝寶庫?”】
【你和楊塵二人,之前討論過此事。】
【天帝寶庫,乃是上古出土的遺蹟之中最爲關鍵的分水嶺。】
【你和楊塵持相同的觀點,天帝寶庫,乃是某個上古甚至更加古老的大修士藏寶所在。】
【天帝寶庫在方寸山的傳承之中記載爲“道業”,乃是此界開天闢地之時,和此方天地一同誕生之物。】
【古籍中零星記載,那幾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原來都是爲了爭奪這“道業”。】
【得之者可掌一界權柄,直通仙界。】
【不過凡間傳聞卻另有說法——相傳上古時期天帝真身下界,卻被凡人修士聯手誅殺,導致此界天命斷絕,飛昇之路就此封閉。】
【天帝寶庫,就是天帝的真身所在。】
【無論怎麼說,這天帝寶庫,很可能就是連通上古祕辛、重續飛昇之路的關鍵所在。】
【傳聞之中,最珍貴的是這寶庫還有一部“天帝內經”,乃是天帝修煉之法,功參造化之書,有着改天換地之能。】
【就連你這般道心,也不由有所激動。】
【這天帝寶庫,看來不得不入了!】
【楊塵似乎早就料到你會有這般反應。】
【“周師兄,若是天地寶庫之中也有藏書閣,若是能一觀,或許天地的初始就在眼前。”】
【你緩緩點頭,卻想到一點,此時能被楊塵所知,那麼正道九門,甚至魔門,四大部洲中的強人豈會不知。】
【楊塵看向你道,“周師弟,天地寶庫已經被外道、魔門、正道、龍族,四方勢力把控,甚至早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位無上大宗師,也會到場,強闖不得。”】
【“我們要進其中,只有一條路,藉着方寸山的名,正大光明進去。”】
【話說到這裏,你似乎明白楊塵之意。】
【這位身材有些肥胖的青年,目光灼灼看向你,“周師兄,我一直相信你會是人之中龍。”】
【“啊—”】
【此話一出,看着楊塵激動的模樣,你都懷疑這位師兄是不是自家祖父請上身了,“我孫有大道金丹之資”。】
【楊塵一本正經道,“從我第一次見周師弟開始,我便覺得師弟絕不是池中之物。”】
【“楊師兄,別試探了,我這沒有靈丹,可以領。”】
【楊塵一笑,“話我已經帶到了,周師兄,要隨方寸山一行去天帝寶庫,起碼要在十八脈摘星會上,嶄露頭角。”】
【他意味深長道,“或者,一鳴驚人。”】
【楊塵告辭離去。】
【你倒不認爲楊塵真能看破你的修爲。以你如今的境界,只要不動手,即便是大道金丹修士也難窺虛實。】
【可轉念一想,又不禁搖頭苦笑——這一身“清新脫俗”、“鶴立雞羣“的氣質,確實如黑夜明燈般難以遮掩。】
【楊塵這傢伙,眼光倒是毒辣得很。】
【至於天帝寶庫之事,即便沒有楊塵提醒,你得知後也必定會前往。這等涉及天地本源、關乎飛昇之路的曠世機緣,豈能錯過?】
【你繼續在藏書閣內觀看玉簡,眼神漸深,看來想要繼續低調修行,怕是不太可能了。】
【三日之後,你依舊正常修行。】
【不同的是,這一日你停歇了一年的修爲終於突破了。】
【在呂青魚眼中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你終於“塑體後期”。】
【進山三年,塑體後期,其實已經算慢了。】
【年老得知後翻了一個白眼,“豬鼻子插大蔥。”】
【他又暗暗奇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此事不是景小子的性格。”】
【再過四日!】
【呂青魚從其他峯脈打聽的消息,據說那位瑤臺仙子和堯夏劍子,不日似乎要離去了。】
【聶青竹先前安排你接待瑤臺仙子一行的事,看來是要落空了。】
【你神色淡然,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倒是小青峯上下頗爲不忿。那瑤臺仙子與堯夏劍子幾乎踏遍方寸山十八脈,卻唯獨“遺漏”了小青峯。】
【這般刻意的疏忽,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倒不是這二人如此,應該是方寸山之人在其中“作梗”。】
【小青峯在方寸山備受冷落,這早已是各脈心照不宣的事。連帶着峯中弟子在外行走,也常遭人白眼。】
【只從上次龍庭境界九人,被鎮壓在小青峯後山之後,就有些“明目張膽”。】
【轉眼又是三日過去。】
【藏書閣的典籍也按部就班地翻閱着。估算着進度,約莫再有兩個月就能將一層藏書盡數閱遍。】
【你不禁抬頭望向通往二層的階梯。那裏存放着方寸山本門的傳承典籍,數量雖遠遠不及一層浩瀚,卻也是方寸山底蘊所在。】
【又過了三日。】
~
齊雲峯!
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孤絕地刺破蒼穹。
峯頂終年隱沒在雲霧之中,時而顯露的峭壁上,垂掛着數十條碗口粗的寒鐵鎖鏈,在風中晃動,錚錚作響。
這是齊雲峯立峯以來便有的規矩,凡本門弟子登頂,皆不得御空而行,須以肉身順着鋼索,攀這千丈絕壁。
那些被歲月磨得發亮的鐵鎖上,依稀可見歷代弟子留下的斑駁痕跡。
此峯弟子多是劍修,更兼鍛體。
故方寸山十八脈論劍演武之時,齊雲峯弟子往往能力壓羣雄。
此刻正有數道身影在鎖鏈上騰挪飛躍,劍鳴聲穿雲裂石,驚起滿山飛鳥。
“這齊雲峯的風景真是獨特,在此地能俯瞰整個方寸山,卻有一枝獨秀的風采。”
“堯夏劍子,此話乃是謬讚,方寸山十八脈,同氣連枝,並無高低之分。”
說話的是齊雲峯的一位模樣平常卻給人沉穩之意的青年。
他是齊雲峯的大師兄,姬蘅。
這位龍泉劍子堯夏聞言脣角微揚,卻也沒有再說。
此地有着七八人作陪,都是分寸山的青年才俊。
這些時日打交道下來,分寸山腥艘彩堑弥@位有些書卷氣的劍子,說話的“含蓄”。
在堯夏身邊是的女子素白麪紗隨風輕揚,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卻也清新脫俗,讓人難以忽視。
但此刻這雙明眸卻罕見地失了焦距,此人自然是莊秀胤。
能被正道九門,如此推崇,稱之爲瑤臺仙子,自然待人接物,讓人如沐春風,八面玲瓏之人。
此刻,卻有些深思不屬。
堯夏倒是開口道,“莊仙子,還是再找那人?”
身後方寸山七八人聽後,都是稍顯無奈。
其中,龍牙峯的首席弟子,是一位皮膚黝黑,頗有些田間莊稼漢子模樣的男子開口道。
“莊仙子,龍牙峯內,確實沒有一名叫井浩仁之人。”
齊雲峯的大師兄姬蘅道,“齊雲峯,也沒有仙子所說之人,甚至只要是姓井之人,都打聽一遍,未有此人。”
“恕我直言,莫非那人故意慌報了名諱,或是本來他就不出自方寸山?”
“不知,此人是仙子何人?”
莊秀胤心中也是奇怪,本以爲在方寸山這些時日,以那位井道友的天資,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卻沒想到,足足一個月,她先是暗自打聽,也沒有符合的人選。
眼瞅着即將離開方寸山,她這纔將消息透露,請方寸山各脈首席弟子幫忙探尋。
結果卻如出一轍,雖有同名者,卻無一人與之相符。
不過,此人施展的那一手純真法力的罡煞,分明源自方寸山。
再者,當年旱魃之事,亦與方寸山一位龍庭境界的長老息息相關。
莊秀胤並未將事情和盤托出,僅提及了姓名與年紀,甚至連“清河郡”三字都未曾吐露。
“這幾日倒是有勞諸位了,這位井道友對我有救命之恩。”
腥寺勓越泽@。
堂堂瑤臺仙子,西崑崙當代聖女,竟曾被方寸山修士所救?各脈首席弟子面面相覷。
莊秀胤難免失望,若是“天帝寶庫”一行,有這位井道友相助,怕是又多了三分把握。
畢竟,這位道友不僅修爲高絕,更是處事機敏,更難的是,德行上更有君子之風。
在各峯陪同之人中,龍首峯的大師兄袁書劍微微皺眉。
當年在清河郡之內,負責篩選有靈根天賦弟子前往方寸山。
因爲顧及一位長老之命,故意疏忽了周家。
而周家那位傳聞之中的“四歲先天”,就這般和龍首峯失之交臂。
袁書劍倒不認爲,自己所做有什麼不妥,爲了龍首峯。
一位龍庭境界的長老的價值,自然遠遠大於,所謂的一郡之天驕。
然而!
不知道爲何,這些年來“周景”這個名字,卻時常浮現在心頭。
袁書劍曾關注過此人,在小青峯不過修爲平平,卻似乎很得聶青竹的看重。
今日這位瑤臺仙子提及這位“井道友”,雖然只有名字。
可是,這位龍首峯首席大弟子,腦海之中卻驀然,出現一個名字。
小青峯·周景。
第529章 熟人、周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莊秀胤臉上難掩失望。
這般美人就算戴着面紗,只是露出一雙眼眸,卻也異常動人。
周圍各脈弟子,其中就有不少人看的癡迷。
世間的女子,俊俏漂亮居多,甚至凡間十人中就有一模樣端正者。
但真正懂行的,早過了以皮相論高下的境界。
老饕品美人,首觀骨相,再看身段,次看靈氣盈動,再察心性光華。
那些逆來順受,聽話脫衣,好比匠人雕琢的玉器,工整好把玩,卻少了幾分意趣。
若帶些烈性,反倒似天然玉脈裏生出的紋路,平添三分生動。
倘使兼得知書達理、善解人意,能解人心緒憂愁,知男子心意,便如美玉生暈,又往上一等。
若是再配上顯赫身份,又要再上一等。
男子們的趣味更是千差萬別。
有人偏愛豆蔻梢頭的青澀,喜含苞待放的稚嫩,覺得最養塘邊精神。
也有人獨好深宅羅帷裏的風韻新婦,恰似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知其意,多汁且順口。
莊秀胤這般西崑崙的聖女,身份如九天明月般高不可攀,天賦容貌俱是頂尖,自是上上等。
龍首峯的袁書劍臉色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袒露心中所想。
龍泉劍子堯夏卻開口道,“方寸山也沒有,全部都尋了一遍吧……”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