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你眸光微動,腦海中不斷回放着紅髮少女那驚豔的拔劍術——劍鋒出鞘的剎那,她手腕的弧度,真元流轉的軌跡,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纖毫畢現。】
【得益於“劍心通明”的天賦,這些細節在你心中自動拆解重組,不過瞬息之間,一招相似的拔劍術已在識海中演練了七八分神韻。】
【你脣角微揚,這一式倒是妙極,稍加改動便能融入自己的劍道體系。】
【場中,袁書劍道,“遊師弟,請賜教。”】
【遊三封只見他矮胖的身形猛然一震,眉心皮肉竟自行裂開,露出一隻泛着青光的豎瞳。】
【“太虛法目!”】
【圍觀弟子中爆發出一陣驚呼。這正是小青峯祕傳絕學,能洞穿幻術、解析劍招、追蹤遁光,甚至直視靈氣流轉。】
【在修真界,修士往往第一個修習的就是各類法眼神通——畢竟天下術法千變萬化,若無一雙慧眼,如何能見招拆招?】
【法目可以料敵在先。】
【若方纔呂青魚修得此法目,或許不至於一招落敗。】
【只見遊三封手腕輕抖,一柄漆黑如墨的法劍已然在手。作爲峯主親傳弟子,劍道造詣豈會尋常?他劍訣一引,劍身頓時吞吐寒芒。】
【剎那間,整座廣場風雲變色。烏雲翻湧間雷蛇竄動,狂風裹挾着霹靂之聲席捲四方。】
【袁書劍卻仍氣定神閒,負手而立,靜觀其變。】
【“遊師兄施展的竟是《驚雲御雷劍》!”有識貨的弟子失聲驚呼,“瞧這劍勢,怕是已臻化境,劍氣自發雷霆之威!”】
【遊三封那矮胖身形此刻竟快若驚鴻,整個人彷彿與劍光合而爲一。】
【場中雷光暴閃,青石地板上銀蛇亂竄,刺目的電光將腥嗣嫒萦车煤雒骱霭怠!�
【你聽身旁弟子竊竊私語:“這劍訣乃小青峯上任峯主仰觀九天時,感悟雲雷交感之妙所創。以無常流雲爲形,納九天神雷爲勢,虛虛實實間暗藏萬鈞雷霆……”】
【你心頭驀一動——“上任峯主?”莫非就是當年血洗小青峯滿門的那位?】
【場中戰況激烈,遊三封的身影在雷光中分化萬千,袁書劍看似左支右絀,只能勉強招架。但你知道,這場比試恐怕沒這麼簡單。】
【雲者,聚散無常,飄渺難測;雷者,破滅萬法,亦孕生機!】
【這位遊師兄劍勢已臻至境——雲劍“大象無形”,雷劍“大音希聲”。劍出時無跡可尋,雷鳴處無聲可聞。】
【你凝神細觀,發現這兩股劍意雖強,卻仍有間隙未能圓融。若能雲雷相濟,達到“雷動雲隨”之境,此劍訣纔算大成。】
【若這劍訣真出自那位上任峯主之手,想必其人在道胎境時,確實罕逢敵手。】
【不過眼下游三封能否取勝,尚猶未可知?】
【你注意到遊三封雖身化雷光,但如此極速必然消耗甚巨。反觀袁書劍,在漫天雷雲中從容不迫,掌心一枚寶珠流轉生輝,攻不可破,顯然遊刃有餘。】
【忽然間,你眼中二人身影漸漸分解重組。】
【以“十八停”劍決爲引,竟在瞬息間洞悉了《驚雲御雷劍》的全部精要——】
【原來如此!以雲勢助雷威,循十八停要訣咿D,兩劍自可合二爲一!】
【這“十八停”心法乃現任峯主所創,其天資才情,竟絲毫不遜於那位驚才絕豔的前任。】
【聶青竹眉頭緊蹙,她比誰都清楚,《驚雲御雷劍》雖威力驚人,但以遊三封初入道胎的修爲,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這般消耗。】
【呂青魚站在一旁,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就在此時——】
【“封師弟,你心太急了。”一道清朗聲音穿透雷光,在雲雷變幻的間隙驟然響起。】
【但見兩根手指自虛空中凝現,指尖纏繞着璀璨金芒,如旭日破曉般撕開漫天雷雲。】
【龍吟聲震徹廣場,那根手指攜着焚天煮海般的烈陽真意,瞬息間將袁書劍身形裹挾至遊三封面前,而後消散於無形。】
【袁書劍左手並指如劍,中指與食指穩穩點在遊三封眉心法目之上。】
【“是龍首峯的《陽龍指》!”有弟子認出。】
【遊三封握劍的手緊了又松,最終長嘆一聲,法目緩緩閉合:“我...認輸。”】
【“師弟,承讓了。”】
【袁書劍負手而立,衣袂不染纖塵,方纔那場激戰竟未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晨光中,他長身玉立的身影透着幾分超然氣度。】
【就連小青峯那些女弟子們,此刻也不禁眸中泛起異彩,交頭接耳間已是粉面含春。】
【你暗自讚歎,這位龍首峯高徒確實了得。】
【若真正比試,遊三封恐怕敗得更快——那記“陽龍指”來得太過突然,即便以“太虛法目”之能,竟也來不及捕捉其軌跡。】
【遊三封這一敗,倒真是心服口服。】
【袁書劍的修爲造詣,確實勝他不止一籌。】
【田茹脣角噙着一抹早已知曉結局的淡然笑意。】
【她心知肚明——小青峯這兩位所謂的宗主嫡傳,論天資悟性,放在方寸山各脈真正的嫡傳弟子中,實在算不得出彩。】
【袁書劍身爲龍首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得其真傳,又豈是小青峯這等沒落道統能比?】
【她目光掃過小青峯械茏樱灰娺B敗兩場後,這些弟子早失了先前的銳氣,一個個垂首低眉,哪還有半分意氣風發?】
【反觀龍首峯與瑤華峯弟子,此刻更是趾高氣揚,看向小青峯腥说难凵裰袧M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這場道脈之爭,要的就是在小青峯開山立脈之初,便徹底碾碎他們的心氣與傲骨。】
【聶青竹臉色難看至極。】
【田茹見狀,故作關切道:“聶師姐,我等修道之人,何必執着於一時勝負?”】
【她眼波流轉間,忽然在一腥腴T弟子中鎖定了那位身着紫衣的女童。】
【“聽聞此番小青峯收了個了不得的弟子,”】
【田茹笑意盈盈,指尖輕點,“既然道胎境已比過兩場,不若讓塑體境的小輩們也切磋一番?”】
【聶青竹周身氣息驟然一滯,眸中寒芒暴漲:“田茹——”】
【她一字一頓道,“莫要逼人太甚。”】
【田茹嘴角噙着譏誚的笑意,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小青峯後山方向,隨即收斂神色。】
【“看來...”,她輕撫衣袖,聲音雖輕卻字字誅心,“小青峯確實擔不起十八脈之名。”】
【眼神掠過下方的小青峯弟子,田茹搖了搖頭:“難成大器。”】
【就在她轉身欲走之際——】
【“師尊,祁靈請戰。”】
【一道清脆的童音突然響起。那名紫衣女童已越卸觯⌒〉纳碛巴Φ霉P直。】
【她稚嫩的臉龐上滿是堅定,“弟子...不懼勝負。”】
【田茹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脣角微微揚起。】
【聶青竹臉色糾結:“靈兒,你入山門不過數月……”】
【你看着這位紫衣女童,這就是和你一起入門的那名,隱藏修爲之人,名叫——祁靈。】
【也是此番,小青峯此屆最出彩之人,破格被聶青竹收入門下。】
【“聶師姐不用多慮了”,田茹輕笑着打斷,衣袖輕拂間指向身後弟子,“我瑤華峯此番前來的,恰有幾位新入門的弟子。”】
【她目光流轉,柔聲道:“辛苦,你來和同輩切磋一番”】
【話音未落,一名身形挺拔的少年已應聲而出。】
【看似不過八九歲的年紀,眉宇間卻透着超乎年齡的沉穩。】
【他抱拳行禮時,衣袖紋絲不動,顯是根基已頗爲紮實。】
【紫衣女童祁靈走出,“請師兄指教。”】
【呂青魚和遊三封神色緊張,已經連輸兩場,要是再輸?】
【小青峯上下便會,心氣全失!】
PS:這個書名好流量一般。
明天偷咪咪又改回來,大家不要跑空。
老書名:【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501章 周師弟上來吧、戊土靈體、真靈血脈、
【峯頂之上,一場出人意料的戰局。】
【祁靈對陣.瑤華峯辛苦。】
【此刻小青峯已連折兩陣,呂青魚和遊三封相繼敗北,心氣已跌至谷底。】
【此戰,不容有失!】
【呂青魚緊抿雙脣,身爲大師姐卻要師妹臨危受命,她心中百味雜陳。】
【“祁師妹,務必當心。”】
【祁靈青絲飛揚,“小青峯,必勝。”】
【這抹纖細身影踏上擂臺時,小清峯械茏硬患s而同攥緊了拳頭。】
【聶青竹卻道:“靈兒,修行之道不在一時勝負。”】
【“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祁靈卻堅定道,“弟子必須要爭。”】
【聶青竹只得一聲嘆氣。】
【擂臺另一端,名爲辛苦的高大少年峙立。】
【袁書劍目光微凝,此子乃瑤華峯本屆長老座下弟子,身負“戊土之體”,先天伴生“土行鏡”,修行路上可謂得天獨厚,入門三個月已經塑體圓滿。】
【這個祁靈倒是沒有名氣,要不是在小青峯內,在各脈之中並不出彩。】
【祁靈也才塑體後期。】
【對面的高大少年卻已氣息渾厚,周身黃沙流轉,如綢緞般環繞飛舞。】
【一顆土色的小鏡在胸前出現,似乎能操縱飛沙走石。】
【在虛空之中有沙土被召喚而出。】
【虛空喚物,這乃是真正的高階法術。】
【你看見眼中,卻知曉這飛沙並不是憑空而來,是從那面小鏡之中而來。】
【在你的認識之中,什麼“戊土靈體”,只是對於天地之間的地脈之氣感受比較靈敏罷了。】
【你只是感應,這飛沙之中的土屬性厚重,若是操縱也並不是難事。】
【只要你願意,你也可以從天地之中召喚飛沙,成爲別人眼中的“戊土靈體”。】
【場中,黃沙匯聚,化作一隻巨手,懸而未落。】
【這個高大少年明顯是等着祁靈出手,有謙讓之意。】
【你凝視着這位紫衣女童——自拜入小青峯起,她便刻意收斂氣息,隱藏真實修爲。】
【表面看來,她與你同修《五行遁甲劍經》,可此刻周身流轉的靈力卻截然不同。】
【熾烈的火屬靈氣正悄然匯聚,在她周身躍動。】
【聶青竹目光微動,望着女童身後逐漸凝實的虛影,欣慰中帶着幾分心疼。】
【那道虛影如赤焰升騰,隱約傳來清越鳳鳴,轉瞬間便將整座擂臺化作火域。】
【“火鳳血脈!”】
【田茹瞳孔驟縮,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震驚——這可是火屬性最爲罕見的血脈。】
【真靈血脈,萬中無一,縱使放眼整個大陸,也惟有那些傳承悠久的真靈世家方有覺醒可能。】
【這祁靈究竟是何來歷?】
【火域之中,鳳影未現全貌,僅一截赤金尾羽虛影便已焚盡八荒之意。】
【那高大少年雖以黃沙築成壁壘,將自身重重包裹,卻難擋真火侵蝕——五行生剋,土本難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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