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535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老伯臉上的皺紋展開笑道,“景先生,也是我們的光輝。”】

  【轉眼金秋九月。】

  【你重走清河郡,只見昔日的荒蕪之地已稻浪翻滾,炊煙裊裊,妖魔除盡後,這片土地終於煥發生機。】

  【你心中也越發堅定,這個天下若是沒有妖魔作祟,便會太平。】

  【學得神通妙法,除盡天下妖魔。】

  【成了你的志向!】

  【奇異的是,《太平要術》中那位太平道人,晚年竟書下“除盡妖魔,天下可太平?”之語。】

  【此句既似自問,又耐人尋味,太平道人似也陷入迷惘!】

  【你答應過祖父,九月這個時日,回清河郡周家。】

  【辭別腥藭r,諸多百姓前來相送,而你卻於約定之日前一日悄然離去,令他們撲了個空。】

  【九月初十,當你回到清河郡時,整座城池正張燈結綵。】

  【尤其是陳家府邸前,七彩琉璃燈高懸,靈禽異獸的虛影在門樓上流轉。】

  【向路人打聽才知,原來是方寸山的仙師駕臨陳家。】

  【方寸山來人了?】

第495章 龍庭境界長老,去往方寸山!(4.6k,求追讀!)

  【陳家,乃方寸山三大家族之一,其老祖與周泰皆是昔日方寸山還俗之弟子,同門同源。】

  【近年來陳家勢力日盛,已不遜於周家。去歲更有兩名陳家子弟被選入方寸山修行,一時間陳家聲勢更隆,一時風頭無兩。】

  【宋家夙來與周家交好,你母親便是出身宋家。可如今宋家卻與陳家往來密切,其中深意,耐人尋味。】

  【你如期返回周家,祖父早已在廳中等候。知你素來重諾,今日果然準時歸來。】

  【從祖父處得知,今日恰逢方寸山三年一度之收徒大典。按慣例,方寸山會遣弟子往各地,測試修爲之深湥操Y質上乘者,皆可入山修行。】

  【然今年卻與往年不同。往昔方寸山弟子來清河郡時,會在三大家族輪流駐留。】

  【無論世家子弟還是郡中百姓,皆可前往測試資質。】

  【令人意外的是,此次方寸山來人竟一直駐留陳家,遲遲未至周家。】

  【祖父周泰,曾兩次親至陳家登門相請,卻均未能如願以償,將人請動。】

  【父親皺眉道,“看來陳家那位女子,當真是成了方寸山某位長老的寵妾了。”】

  【見你面露疑惑之色,父親解釋道:“陳家去年出了一位容貌絕豔之女子,被方寸山一位長老相中,明媒正娶,迎上了山。”】

  【“聽聞此女在山上極受寵愛,如今陳家藉着這層關係,聲勢愈發顯赫。”】

  【廳堂之內,祖父周泰端坐其上,父親與二伯、三伯、四伯亦在座。】

  【二伯眉頭緊鎖,沉聲道:“陳家此番來者不善,恐是另有所圖。”】

  【三伯接過話頭,聲音裏帶着幾分凝重:“方寸山的一位長老,那可是龍庭境界的大修士。莫說我周家,便是整個清河郡,在這樣的人物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祖父如今已是固神境圓滿的修爲,在清河郡中已算得上是絕頂高手。】

  【然而,修行之路漫漫,固神之上尚有道胎,道胎之上方爲天門,而天門之上,纔是那遙不可及的龍庭境界。】

  【方寸山長老座下弟子,至少都是天門境界的強者,實力之強,令人咋舌。】

  【這般存在,對連一個道胎修士都找不出的清河郡而言,無異於九霄之上的龐然大物。】

  【這種人物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足以覆滅清河郡。】

  【“此次前來的方寸山弟子...”父親欲言又止,“多半是得了那位長老的授意,特意照拂陳家。”】

  【廳內一時沉寂。半晌,父親長嘆一聲:“宋家那邊...似乎早已暗中投靠了陳家。”】

  【你母親雖出身宋家,但嫁入周家這些年,早已將一顆心全系在了周家。只是這血脈牽連,終究讓人心中難安。】

  【祖父始終沉默不語,眉間溝壑愈深。待腥俗h論漸偏,他忽而抬手止住話頭,聲音沉穩如鍾:】

  【“陳家縱有千般手段,我周家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方寸山立派千年,總還要講個規矩體統。”】

  【話鋒一轉,老人眼中透出憂色:“老夫所慮者,是此事恐要耽誤景兒的進入方寸山拜師。”】

  【滿座目光頓時聚於你身,皆含殷切。這位周家麒麟兒的天資悟性,向來是闔族驕傲。陳家此番作態,明眼人都看得出——正是忌憚你一旦入得方寸山,飛黃騰達。】

  【祖父看向你:“景兒,你怎麼看?”】

  【“陳家此舉確實壞了規矩。但我周家百年根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祖父眼中精光乍現,他捋須沉吟片刻,“其實...老夫與方寸山一位長老有舊。當年她欠我人情。本想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人情二字,開口了便是淡了。”】

  【“以景兒你的資質,老夫可修書一封,便可拜入她的門下,不遜色於方寸山各脈的傳承。”】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周家二代子弟面面相覷,顯然都不知曉家主竟與方寸山高層有此等淵源。】

  【你的目光卻越過腥耍湓谡龔d高懸的那塊“玄宗護法”鎏金匾額上,心中暗中思量。】

  【祖父罕見地放緩了語氣:“此事...全憑景兒自己決斷。”】

  【父親等人聞言,俱是一怔。素來雷厲風行、強勢無比的父親,怎會如此輕易便將決定權交予你手?腥诵闹薪陨苫蟆!�

  【面對此事……你決定!】

  1.請祖父修書引薦,直入方寸山祖師堂。(提示:未來可能有影響。)

  2.不拜入方寸山。(提示:未來可能有影響。)

  3.等陳家事了,再順勢拜入方寸山。(提示:對未來可能有利。)

  4.親自參與。(0/3)

  5.可推演未來一次。(1/2)

  大鼎敲響,吐露出萬丈霞光。

  俞可看着上面五個選項,看來拜入方寸山是必然的選擇。

  每一次的選項的背後,都代表着人生的岔路口。

  他本想着可週景能不能拜入“三真一門”,看來從出生在清河周家,其中際遇便是有着脈絡。

  俞客看着上面五個選項,也沒有多少猶豫。

  直接選擇。

  3.等陳家事了,再順勢拜入方寸山。(提示:對未來可能有利。)

  【你略作沉吟,“孫兒以爲,不妨靜觀其變。祖父這份人情,當留作他日更有大用之時。”】

  【迎着腥四抗猓皩O兒自信縱無引薦,亦能拜入方寸山門!”】

  【周泰聞言,蒼老的眼中泛起欣慰之色。他輕撫長鬚,似嘆似吟:“世路如冥,人情似夢。這翻雲覆雨的人情債,最是險惡啊...”】

  【“那位雖修爲通天,卻性情孤絕。當靠山尚可,作名師卻未必合適,況且……以景兒的天資,入得方寸山後,何愁無人垂青?”】

  【“既如此,便等陳家這陣風頭過去。”】

  【周泰一錘定音,“我周家,靜待時機便是。”】

  【腥她R聲應諾。】

  【轉眼一月過去。這些時日你閉門苦修,修爲再進,已經摸到天門中期的門檻。】

  【祖父已經在“固神”圓滿的境界已停滯多年——非是積累不足,而是心有塊壘,加上年老體衰,受制於天資。】

  【這位老人就像一棵虯勁的老松,寧可自己枝幹皸裂,也要爲幼苗遮風擋雨。】

  【你的大伯身死在方寸山對於這位祖父打擊太大。】

  【周家二代子弟雖個個行事穩重,你父親持家有道,二伯長於經營,但終究天資有限,在修行路上難有建樹。】

  【偌大個周家,竟找不出一個能扛鼎之人。】

  【直到你的出現,如此年紀修爲就已超越自己,又兼性情沉穩堅定,祖父眉間積年的陰霾才漸漸散去。】

  【說來也奇,這心頭重擔稍減,那道胎境界的壁壘竟開始鬆動。】

  【你又帶來《太平要術》,此書記載雖龐雜,卻也有諸多益處,對祖父的修行大有裨益。】

  【這幾日祖父越發感覺修爲再進,卻遲遲沒有閉關,還是憂心你拜入方寸山之事。】

  【見祖父始終難以靜心突破,你心中一動。】

  【趁着夜色,你悄然潛入祖父閉關的靜室。以你如今的天門境修爲,想要瞞過固神境的祖父並非難事。】

  【你於祖父身後,雙手並指,一縷精純至極的靈力如絲如縷地纏繞而上,悄無聲息地引導着祖父體內躁動的法力,助其平穩咝小!�

  【接連八天,你不離祖父身旁,以天門境界的修爲作爲護持,確保祖父修行無虞。】

  【第九日,你感應祖父打磨自己的肉體已是無漏,從陽脈中提煉出陽神,只差最後一步從陰脈中喚醒陰神。】

  【只待將陽神之神念,陰神之神識融合爲一,凝聚出自身本源之元神。】

  【你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明瞭,祖父突破再即,便悄然離去,守在門外。】

  【次日寅時,一道清越的長嘯突然劃破黎明。】

  【聲浪如漣漪般擴散開來,震得周家屋瓦簌簌作響。那嘯聲中蘊含的磅礴靈力,讓整個清河郡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

  【陳家宅院內,宋家祠堂裏,兩家族長不約而同地推開窗戶,臉色陰晴不定地望着周家方向。】

  【清河郡,終於出了第一位道胎境修士!】

  【此刻周家正院,澎湃的靈壓如潮水般湧動。】

  【父親等人匆忙趕來時,只見祖父周泰鬚髮飛揚,周身環繞着肉眼可見的靈力漩渦。】

  【你站在人羣最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多少年了,你從未見過祖父如此意氣風發的模樣。】

  【老人開懷的笑聲震得院中古松簌簌作響。】

  【周家之人無不高興,自此周家又能在清河郡揚眉吐氣。】

  【然而,卻無人知曉,周家的四少爺,早已躋身天門境界。】

  【又過一月,你似乎也是放下心中憂慮,不用再擔心祖父壽元無多,突破道胎境界便可多兩百年大壽。】

  【心境澄明之下,你的修爲竟如水到渠成般節節攀升。】

  【這日吐納完畢,你望着掌心流轉的靈力,忽然生出幾分疑惑!】

  【世人常說修行如逆水行舟,境界越高進境越慢。那些困在某個境界數十載不得寸進的老修士,不知凡幾。】

  【可於你而言,這修行之路反倒像是順流而下的輕舟,越來越快。】

  【天門境後,每突破一個小境界所需的時間,竟比先前修行速度更快三分。】

  ~

  清河郡,陳家新築的迎仙閣。

  這座朱漆描金的樓閣飛檐斗拱,靈氣四溢,專門爲招待方寸山的貴客而建。

  閣內檀香嫋嫋,窗外竹影婆娑。

  “陳家主,我們明日便要啓程返回方寸山了。”

  說話的是位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輕修士,正是方寸山本山弟子袁書劍。

  他面目俊郎,身姿挺拔,腰間玉佩隨着動作輕輕晃動,舉手投足間自有一派仙家氣度。

  陳霖聞言,連忙放下手中茶盞。

  這位陳家老祖雖已兩鬢斑白,面容卻比尋常中年人更爲紅潤,此刻臉上堆滿笑容:“袁師侄何必急着走?不如再多盤桓幾日,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

  這位袁書劍可不簡單,乃是方寸山小竹峯一脈,背後可是一位龍庭境界的大修士,同樣他修爲已經已經突破道胎境界。

  袁書劍微微一笑,袖袍輕拂:“承蒙陳家主盛情,這些時日已多有叨擾。”

  他轉頭望向身後七八位同門,那些年輕修士個個氣度不凡,“況且招納之事已畢,師弟師妹們也該回山繼續修行了。”

  陳霖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些方寸山弟子或站或立,有男有女,皆是一襲素雅道袍,腰間掛着制式統一的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溫潤的光澤。

  “也罷。”陳霖大爲可惜笑道,“你們這些天之驕子,修行確實耽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