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491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鯤虛世界再度升級,脫離王朝,觸摸到仙門,以修行者爲尊的世界。

  前面兩世都算低武世界。

  第三世卷首名,【自是花中第一流。】

  從這個話便能看出,這一世主角一生只有兩個字“無敵”,寂寞如雪!

  鯤虛鼎再度升級,有讀者說,“阿鼎”太菜了,還能被一個人間夫子剋制,那麼下一世將是他的版本。

  也正因爲如此,這一世主角強的沒邊,還是難以飛昇⊙﹏⊙。

  因爲“阿鼎”這一世,動真格了,升級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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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和大家說一個事。

  下個月會改一次書名,也是因爲成績橫盤很久了,會提前通知大家的。(要是改名後效果不行,我就偷偷改過來,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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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最後!

  感謝義父們支持,也祝各位老爺好好的,早點休息,身體健康最重要,萬事順心。

  五一快樂,雙倍月票,求求大家的月票了。

  求求月票!!老爺們!!

  拜謝!!

第462章 修爲進九境璇丹、千年佛子!(4k,求月票))

  【桃花源內。】

  【計日的桃樹上又多刻下了一百八十道劍痕。】

  【浮生已度一載春秋,此地卻無四時更迭。】

  【只有一輪落日的夕陽,永遠懸在遠山之巔。】

  【白衣少年高卷褲管立於清湷靥粒龆┥硖绞郑逼鹕頃r,掌心已擒住兩尾銀魚,鱗片折射着細碎光芒。】

  【“小子,今日你我口福不湣!彼巫攀种秀y鱗,笑意漫過眼角,“這老三的掌登黃粱夢中的魚和鳥,可不好抓,動用修爲就從指間滑走了。”】

  【桃木燃起的青煙嫋嫋升起,少年以劍爲刃剖魚穿枝。火焰舔舐着銀鱗漸漸化作金黃,他忽然擊節而歌:“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在當今天下,能悠閒喫一頓魚肉,已是不凡。”】

  【二先生見你仍在池心亭臺靜坐沒有理會,也不生氣。】

  【他目光落在你周身流轉的真氣上,三百日勤修不輟,你丹田氣海已由碧波汪洋。】

  【此間靈氣竟比汴京皇城更濃稠三分,你還有體內的藥力相助,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修行之路,自觀海至九境璇丹,多少驚才絕豔之輩終其一生困守於此,如望天門而不入。】

  【觀海一境,需將周身真元凝練如潮,于丹田之內聚成浩瀚之海。】

  【資質駑鈍者,畢生難見滄海;縱是天資卓絕者,亦需數十載,方能引動潮汐。】

  【二先生想起自己突破璇丹似乎也用了三四年時間。】

  【而且,你不僅是修了武道,還兼修元神,同樣只差一步便可成爲陽神。】

  【難怪當年夫子說過,“修行二字,對於真正的修道大材來說,便是如同喫飯喝水一般簡單。”】

  【“所謂境界,只是凡夫俗子的難關,對於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

  【二先生正自沉吟,忽見亭臺之上風雲驟變。】

  【少年衣袂狂舞,竟似化作桃花源的漩渦,萬千元氣如百川歸海,盡數沒入其身軀。那單薄身影此刻宛如倒懸的混沌漏斗,吞盡靈氣不嫌多。】

  【更令人驚異的是,這般鯨吞海飲之下,少年氣機非但沒有絲毫滯澀,反而愈發深不可測。】

  【磅礴元氣入體,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而四方靈氣仍在不斷奔湧而來,竟在桃花源中掀起陣陣肉眼可見的靈氣潮汐。】

  【二先生拍拍手,站起身來,有些奇怪,明明以謝觀的修行進度,元神應該早一步成就陽神。】

  【想不到,今日卻是武道凝聚璇丹。】

  【但見少年丹田處忽有金芒透體,如旭日初昇。】

  【那正是武道至高境界“璇丹”將成的徵兆。此境武者,肉身幾近不朽:凡鐵加身自生金鳴,莫說尋常刀劍難傷,便是術法也難撼其分毫。】

  【而海量的真元不斷壓縮坍縮,最終凝練成一粒混元金丹,便是璇丹。】

  【璇丹既成,武者體內自生造化,氣息循環往復,如藏靈脈於身,真氣取之不盡。】

  【璇丹千變萬化,可凝兵甲護體,亦可離體攻伐的兵器,斷肢重生不過等閒,能生白骨。】

  【除非斬下頭顱,否則極難徹底誅殺。】

  【武道九境的武者,世人尊稱爲“武神”。】

  【少年一聲清嘯,震動整個桃花源。】

  【他上身衣衫盡碎,露出如玉肌膚。左肩處一尊金色佛陀虛影盤坐,梵音陣陣;右肩則纏繞着漆黑魔槍紋路,蒸騰的魔氣在身後凝成猙獰鬼面,佛光魔焰交織,互不侵擾,又逐漸融合。】

  【二先生笑了一聲,“有趣,金剛不死身配玄胎魔勁,這般水火不容的功法,竟被你煉成了,難怪你能進展如此之快。”】

  【少年眼神逐漸清明,身上的玄妙逐漸收回。】

  【此刻細看,他通體肌膚竟如羊脂白玉般瑩潤,身形也拔高三寸有餘,體內在竅穴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在手臂和下腹憑空多生了六出竅穴。】

  【凝聚璇丹之後會自發調節你的身形,是和你渾身的真元最佳狀態。】

  【二先生見你興致勃勃的眼神,用腳邊踢起一個桃木枝條。】

  【“再來試試?”】

  【你正有此意,輕輕一躍,便立在空中,如同踩在實處,經脈之中如同河流奔騰,似乎有取之不竭的真元。】

  【三柄玄黑魔槍自你背後凝現,槍身纏繞着血色魔紋。你屈指輕彈,魔槍破空時竟發出厲鬼哭嘯之聲。】

  【你緊隨其後,體表琉璃佛光一蓋,隨着你合十俯衝,一尊三丈琉璃佛陀當空顯化。佛掌與你動作渾然一體,帶着碾碎山嶽之勢轟然壓下。下方桃林盡數低伏,漫天落花在氣浪中碎成齏粉。】

  【白衣少年卻不退反進。手中桃枝輕旋,囚住五道劍意,將魔槍絞得粉碎。一道雪亮劍光逆天而起,竟在佛掌陰影中撕開一線天光。】

  【白衣少年拔劍而起。】

  【一人在空佛手向下,一人劍光沖天。】

  【最後,大佛消散……】

  【一個白衣身影緩緩落下,手中桃枝斷成兩截。】

  【二先生微微一笑,“不喫魚?”】

  【你的身影在不遠處再次凝聚,悶悶道,“修煉!”】

  【一年時間已過,還有四年光陰。】

  【需要躋身陽神,凝聚本命。】

  ~

  ~

  汴京以南的官道上,五道身影踏碎晨露一路而來。

  離汴京也就五十里地。

  當先一騎白馬如雪,鞍上白衣僧人面若冠玉,廣袖隨風翻卷如雲。

  胖和尚牽繮馬繩,汗珠在戒疤上閃着油光,渾身大汗淋漓,光這上半身的大肚子。

  魁梧僧人身負經幢,精鐵打造的幢杆壓得官道石板微微下陷。

  最前開路的瘦僧手提朴刀,刀柄纏着褪色的血布。

  這便是一行四僧。

  而隊伍末尾,灰衣老僧步履沉穩,每步踏出,腳下竟有殘影——正是名震天下的蓮池大師。

  一行隊伍看似走的緩慢,實則一日能行三四百里路。

  蓮池走在最後面,卻一直沉默。

  這時!

  騎在白馬上的白衣僧人,勒住馬頭。

  腥送O履_步。

  “籲,徒兒們,你們看天上。”

  雲層洞開處,四座天門巍然矗立。琉璃爲階,瓔珞垂簾,門內隱約有梵唱與道韻交織。

  走上前面手中拿着朴刀的僧人,眸中精光一閃,有着兇狠之氣。

  “師父,是佛門之中記載的天門,三千年前我佛宗不顯,道門、魔門、還有那位乾元女帝飛昇而去。”

  “如今,終於輪到我們佛門了,這一世就該是佛門大興之日。”

  牽馬的胖和尚聽後卻跌坐在地,袈裟沾滿塵土:“師、師兄糊塗!”

  “飛昇,你看只有四道天門,也就是說只有四個名額,天下多少人,大齊書院、長生天魔門、三真一門,還有一個夫子虎視眈眈,哪裏輪得到我們佛宗。”

  朴刀僧惡狠狠看着胖僧人,“那你說怎麼辦?”

  胖僧人見此臉色緊張,吞了吞口水,腳步後退了半步。

  “師兄,要不我們打道回府!”

  朴刀僧人已經拔出刀,“你再說,我就劈了你。”

  胖僧人努了努嘴,正準備說話時。

  身負經幢的魁梧僧人打了一個圓場,“大師兄,二師兄,不要吵了!”

  “我們一路而來,不就是爲了此事。”

  “總不能,到了關鍵時候打退堂鼓。”

  胖僧人不耐道,“如今多少高手,天下十宗都來了,我們四個應付的過來嗎?”

  “不說中原的高手,書院的幾位先生,一個魔師,我們又不是沒交過手。”

  “大師兄,都被打的還不了手。”

  朴刀僧聽後大怒,就要舉刀來砍胖和尚。

  騎在馬上的白衣僧,出聲制止道,“同門師兄,不要動殺戒。”

  魁梧僧人也是攔在兩人身前,“大師兄,以和爲貴。”

  胖僧人見此二人都在自己一邊,臉色一喜,“不說有魔師,還有那位陸地蛟龍,我們也是交過手,差一點師傅就被擄走了。”

  “大師兄,你打得過嗎?”

  朴刀僧,眼含兇光,卻也不做聲。

  胖和尚這才蓋棺定論道,“所以,我們不如打道回府,何必趟這渾水。”

  “回我的寺裏,喫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白白損了性命,太不值。”

  胖和尚看向騎在白馬的僧人,“師傅,在上,若是你們執意要去,不如就讓弟子回南方佛國。”

  騎在白馬的僧人臉色猶豫,眉頭緊蹙。

  朴刀僧一聲冷哼,已經拔刀,“他們飛昇不得,我們就不行?”

  胖和尚聲淚俱下,“師傅,弟子還有八十老母在家,出家新婚的妻子,凡塵未了……斷是去不得的。”

  魁梧僧人左臂攔着暴怒的朴刀僧,右手拽着哭嚎的胖和尚,經幢上的銅鈴叮噹亂響。

  他無奈地望向白馬僧人:“師傅,你如何看……”

  在後面的蓮池大師卻一副置若無聞的樣子。

  “啊呀——”

  白衣僧人被幾人拉扯得身形踉蹌,終於從白馬跌落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