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441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彩凰與宋婷婷靜立一旁,朱脣緊抿。這等朝堂博弈,絕非她們這等風塵女子所能置喙。】

  【但見兩女眸中隱有怒意,賀蘭真術這般跋扈,着實令人憤懣。】

  【謝軒臉色緊繃,眼底卻有一絲藏住的快意。】

  【賀蘭真術忽地抬腳,將裴鋒踹得一個踉蹌。“真是個廢物!”】

  【“連劍都拿不穩,還不給觀公子磕頭賠罪?”】

  【侍衛鬆手的剎那,裴鋒竟真就“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那沉悶的撞擊聲裏,他抬頭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哪有一絲悔意?】

  【“這纔像話。”賀蘭真術撫掌而笑,朗朗道,“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

  【言罷,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射向你,“謝公子以爲如何?”】

  【場中陷入一片沉寂,靜得連針落之聲亦可聞。】

  【蘇雲目光炯炯,人皆屏息以待,這位看似文弱的謝府庶子,究竟如何應對這場羞辱?】

  【李琴嵐亦是面色不善,身爲九大姓之後,她深知賀蘭真術的手段與厲害。】

  【每一句話都暗藏機鋒,滴水不漏,令人難以反駁。】

  【她瞥向你,只見你面色平靜如水,彷彿置身事外,觀他人之紛爭。】

  【劉淵亦轉動輪椅,目光聚焦於你。】

  【你目光掠過正在擦拭血跡的裴鋒,以及他身後身形高大的賀蘭真術。】

  【面對此事,你決定……】

  1.接受賠禮。(提示:對未來無影響。)

  2.不接受賠禮。(提示:對未來有影響。)

  3.劍斬裴鋒。(提示:對未來可能有利。)

  4.親自參與。(1/3)

  5、可推演未來一次。(1/2)

  大鼎敲響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下來。

  俞客正看着五個選項,隨着謝觀的逐漸長大,實力進步,脫離了羣芳宴之後,已經沒有出現過“喪命”的危機,也算是進步。

  沒啥好糾結的,直接選擇。

  3.劍斬裴鋒。(提示:對未來可能有利。)

  【你忽得一笑道,“賀蘭太子,我實不知何處得罪了您,竟讓您如此欲除之而後快。”】

  【此言一出!】

  【劉淵不禁搖了搖,原以爲你會審時度勢,退一步海闊天空,卻未想你竟直面挑釁,毫不退縮。】

  【你一個庶子,又能翻起來什麼風波了。】

  【蘇雲聞言,眼神複雜。】

  【“哈哈哈——”賀蘭真術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鑲着黃金的腰帶隨着他前仰後合。】

  【隨着,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別說,觀公子你比宮中的戲班伶人更會逗人開心。”】

  【他緩緩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在你面前投下一片陰影,居高臨下道,“我乃何許人也,你又是何等身份,你也配!”】

  【你不在意一笑,話鋒一轉,“如此說來,賀蘭太子並無殺我之心,那便是這位裴鋒欲置我於死地了?”】

  【裴鋒一愣,卻不開口。】

  【你抬眸迎上賀蘭真術的目光,“不知太子殿下……知不知曉。”】

  【“一個下等門客……”賀蘭真術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也配讓本太子費心?”】

  【你聲音不疾不徐:“太子的賠禮,謝觀心領了,禮就不要了。”】

  【“哦?看來觀公子...是不願大事化小了?”】

  【你直視着他,眸色沉靜,“我雖不知何處得罪了太子這位門客。”】

  【“但既然他想取我性命,不如堂堂正正比試——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賀蘭真術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未曾料到你會如此。】

  【半晌,他低笑一聲:“有意思……”】

  【“不過事先說好,刀劍可無眼,要是出了什麼事,本太子可不擔什麼干係。”】

  【你點了點頭,“自然,切磋一事本是如此。”】

  【這種結果,就連劉淵都是一愣,意料之外!】

  【謝軒感覺有些看不懂這位九弟了,他深知你的年紀尚輕,且在府中備受排擠,別說習武,就連開蒙讀書都沒有。】

  【而裴鋒則是武道高手,實力不容小覷。你此舉,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李琴嵐也是面露不解。】

第414章 壓裙刀、劍意風鳴、宴會結束!

  【蘇雲臉色謹慎道,“觀公子,還請三思?”】

  【撫琴的宋婷婷溫婉勸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觀公子博學多才,切不可衝動。”】

  【彩凰眸光閃爍,想起方纔兩隻昭明鸞親暱立於少年肩頭的奇異景象。那對神鳥通曉靈性,不懼水火,若非真正靈秀之人,豈能得它們青睞?只是...她望着少年清瘦的背影,心中仍不免有好奇之意。】

  【只是剛剛昭明鸞來又去,不知是爲何?】

  【謝原臉上有擔憂神色,卻知曉你的性子,從不做這等意氣之爭。】

  【賀蘭真術也是提醒道,“觀公子啊,你現在收回這話,我也就當沒聽見。”】

  【“裴鋒,雖是廢物,劍下可是有着人命。”】

  【他冷冷笑道,“你這深閨裏養出來的公子哥,怕是連血都沒見過吧?”】

  【劉淵笑道,“觀公子何必動怒?府上還有幾匹大隋良駒,權當給公子賠罪可好?”】

  【你只是道,“多謝太子美意,只是這人生苦短,縱然讀遍聖賢書,終究求個——”】

  【“念頭通達!”】

  【謝原聽後已經知曉勸不住你,只是說了句,“觀弟當心!”】

  【“無礙!”】

  【劉淵微微皺眉,不在說話。】

  【賀蘭真術卻眸子裏面有着冷光,“既然觀公子執意要比試,裴鋒你也拿出本事來,切莫丟了本太子的臉皮。”】

  【“還有,比試事小,可別真傷了觀公子,不然我可要拿你是問了。”】

  【這句話說的冷氣森森。】

  【賀蘭真術今日這般針對謝觀,甚至早就在宴席間佈下殺局,令裴鋒以舞劍爲名行刺殺之實——】

  【圖窮而匕見!】

  【他與謝觀本無冤無仇,可九大姓之中的謝家,卻想要這庶子的命。】

  【若謝觀身後站着謝氏,他或許還會顧忌三分。但如今謝家既已默許,區區一個不受寵的庶子,殺了便殺了——】

  【既能賣謝家一個人情,如今正是他要回作爲質子長生天的關鍵之時,大齊朝中態度模糊。】

  【一個九大姓的支持,無疑重要。】

  【本以爲這次送上門的機會錯失,如今這謝觀求死,而且還是如此冠冕堂皇,也是蠢本如豬。】

  【裴鋒獰笑着領命,他緩緩直起身形,拇指抹過脣邊血跡,在嘴角拉出一道猩紅。眼中殺意勃勃——他太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今日校場,必要讓謝觀死在這裏。】

  【謝觀,這是你自尋的死路!】

  【蘇雲不動聲色地側首,對身前三名持劍護衛低語幾句。持劍黑衣人沉默頷首,指節已然按上劍柄。】

  【見狀,蘇雲的心才稍微放下。】

  【場中腥四跬碎_,青石地上空出丈許方圓。】

  【微風捲着落葉在兩人之間盤旋,湖中有魚遊動蕩起絲絲漣漪。】

  【蘇詩詩眼含擔憂,她怎會料到,今日聚會小宴,竟會演變成如此局面。】

  【裴鋒五指一抓,地上長劍“錚“地飛入掌中。劍身寒光如水,方纔被箭矢擊中竟無半點彎折,只在刃口留下一道白痕。】

  【當是好劍!】

  【他信手挽了個劍花,劍鳴之聲刺耳。】

  【你長身走入場中,兩手空空。】

  【“你要空手接我劍鋒?”】

  【裴鋒眯起眼睛,劍尖微微顫動。同境武者持械對空手,本就有壓勝之意,更何況——】

  【他細細打量你身形:步履虛浮不似練家子,指節白皙未見拳繭,周身更無半點先天之氣流轉。這哪是什麼武道中人?】

  【你掃視場中,若是手中無劍必將要暴露元神修爲,不然你只有三式《太祖聖猿樁》。】

  【“可否借刀劍一用!”】

  【賀蘭真術雙手抱胸冷笑,可沒有半點解圍的心思。】

  【“觀公子,你用劍卻不帶劍,這算什麼!”】

  【謝原亦是滿心疑惑,他從未見你用過劍,更不知何時你竟學會了劍術。】

  【蘇雲正欲抬手示意侍從,忽聽身側傳來清冽女聲——】

  【“劍是沒有,倒有柄短刃可用。”】

  【說完,她從男式的勁裝的大腿捆綁處,竟然藏着一把三寸左右的鎏金小刀,刀鞘鑲嵌珠寶或雕花,刀柄綴有流蘇。】

  【在汴京之中閨閣女子佩小刀於裙帶間,金玉爲飾,也叫“壓裙刀”。】

  【你點了點頭,“多謝姑娘。”】

  【她拈刀出鞘,丟了過來,你反手接住,指腹觸及刀身陰刻的血槽——精鋼鍛造的刃口泛着寒光,分明是飲過血的利器。】

  【“好刀!”你屈指輕彈刀身。】

  【李琴嵐這才驚覺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將貼身佩刀借予謝觀,忙垂眸掩飾心緒。】

  【或許...是見不得這少年郎被腥讼嗥郏@柄短刃,確實比尋常侍衛的制式刀劍鋒利得多。】

  【裴鋒倒是不在意,只是調整好剛剛的氣息,以免有剛剛的情況發生。】

  【賀蘭真術道,“開始吧!”】

  【腥诵纳褚痪o,注視兩人。】

  【賀蘭真術話音未落盡,裴鋒的劍鋒已化作一道寒芒直取咽喉!】

  【“卑鄙!”謝原怒喝出聲。】

  【李琴嵐分外緊張,這一擊之下,便能見分曉——】

  【究竟是少年意氣,還是真人不露相?】

  【電光火石間,鎏金短刃劃出一道新月般的弧光。“錚!”金石相擊迸出數點火星,裴鋒勢在必得的一劍竟被穩穩架住!】

  【“觀弟...竟真會劍術?!”】

  【謝原瞪圓了眼睛,場中兩道身影已纏鬥在一處,刀光劍影間,但見謝觀手腕輕轉,那柄三寸短刃在他手中竟如臂使指,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地截住裴鋒的殺招。】

  【蘇雲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幾分——至少此刻,謝觀已不至於當惺苋琛!�

  【場中裴鋒劍勢驟變,三尺青鋒竟在疾舞中幻化出三道長劍,如暴雨傾瀉而下。這是他的成名絕技,此刻全力施展,顯然存了必殺之心。】

  【交手十數招!】

  【可詭異的是——】

  【裴鋒虎口發麻,心中駭然。他這一劍足以震碎尋常武者的臂骨,把一頭巨牛拋之上天,可對面少年持刃的右手竟紋絲不動!】

  【“有意思.……”劉淵指尖輕叩座椅扶手,眼底閃過一絲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