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蘇雲鋪開紙張。
謝軒看着上面的詩詞。
“楚天千里清秋,水隨天去秋無際。”
……
“可惜流年,憂愁風雨,樹猶如此!”
“倩何人喚取,紅巾翠袖,搵英雄淚!”
蘇雲看過之後,只感覺一股豪氣在胸口激盪。
“好詞!”
陳九宴更是久久沒有回神。
謝軒讀完,對於這位謝觀,心中多了幾分欽佩。
小院讀書,下棋,剛剛的兩首詩詞。
這位謝家庶子,有着幾分不凡。
孫雲連忙問詢中年清客道:“胡芸娘留下的一首詩詞,應該是這首水龍吟吧?”
清客面露爲難之色,猶豫了一下才答道:“胡花魁似乎沒有確定下來,所以我們才趕緊來稟告公子。”
蘇雲一聽,頓時怒從中來:“她看不出好壞也就罷了,你們這羣飽讀詩書幾十年的也看不出嗎?”
“觀公子的這首詞,高他們何止十萬八千丈都不止!”
“要是觀公子這首詞不是胡芸娘選中的唯一一首,你們這羣人等着吧。”
“養着你們一羣酒囊飯袋,一點事都辦不好,要是此事寒了觀公子的心,你們最好準備……”
中年清客臉色惶恐不安,明顯感覺蘇雲動了真火。
蘇雲很少生氣,可是一旦惹惱,他們就是有九條命承擔不起。
好在!
隨着司儀緩緩念出詩詞,正是謝觀所作。
臺上!
胡芸娘正心神恍惚不定之時,只聽見邀仙樓上有口諭下來。
“蘇相贈簪花一萬八千朵。”
胡芸娘一時置若未聞,腦中暈暈蕩蕩,這可是第一次羣芳宴上蘇相贈簪花。
隨和蘇相贈簪花,朝中大小官員也是連忙跟上,紛紛爭先恐後送上簪花。
蘇雲聽到“蘇相贈簪花”,一時間情難自禁,緊緊握住雕花的玉石欄杆。
他創辦草堂詩會的初衷就是爲了得到爺爺認可。
今日終於完成心願。
草堂詩會今日要名動汴京了。
隨和前面定場詩的揭曉開來,其中最爲出彩的兩首都是出自謝觀之手。
腥说故呛闷妫@謝觀究竟是誰?
之前爲什麼聞所未聞!
胡芸娘如今似乎還在夢中,她現在明白爲什麼雲婉會說其餘詩詞,“提鞋都不配”。
她整個人如同踩在雲彩裏面一樣,緩緩下臺。
下一位花魁開始登臺表演。
胡芸娘走到戲臺帷幕,看着等候在的沉香。
沉香臉色複雜,既有爲好友高興之喜悅,又有惘然若失的失落。
有了“蘇相贈簪花”,今日胡芸娘前十之位已經觸手可及。
沉香剛剛問詢了好幾遍,司儀從羣芳宴上收集的詩詞,是否有一個叫謝觀之人所作。
遺憾的是!
署名上連個同名同姓之人都沒有。
時間一到,沉香登臺。
宣佈下她的定場詩,有了剛剛謝觀的水龍吟在前,倒是反響平平。
沉香心中已明,此次羣芳宴,進入前十怕是無望了。
沉香失落地回到後臺帷幕,月華軒場地所在。
奇怪的是!
梳洗臺上的胡芸娘已不見蹤影,連同月華軒中尚未登臺的幾位花魁也消失不見。
胡芸孃的貼身丫鬟解釋道:
“芸娘姐姐去羣芳宴上找觀公子了,特地讓我在此等候沉香姐姐。”
找謝觀!
沉香一驚,但隨即覺得此舉在情理之中。
畢竟,謝觀剛剛的詩詞對胡芸娘而言,無異於大恩。
至於那些還未上臺的花魁,沉香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她們定是去找謝觀求取詩詞了。
應該不止是月華軒,其餘兩家的女子花魁稍有些聰敏之人,怕也是找尋謝觀去了。
沉香微微猶豫,也是跟着出了舞臺帷幕之後。
四方戲臺上。
花魁又下了一位,歌舞雖好,在定場詩上卻沒有再勝過前面兩首謝觀所作。
接下來是雲婉登臺!
乃是長袖之舞,以舞長袖爲特徵,憑藉長袖交橫飛舞的千姿百態。
長袖舞在戰國以前已經存在,曾是戰國燕國宮廷的風尚,唐人繼承燕人藝術,長袖舞更爲盛行。
舞女多是長袖細腰,有的腰身蜷曲,能體如游龍,袖如素虞。
雲婉一舞落罷,也是驚豔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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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總結!
上架第七個完整月了。
其中還過了一個年,給老爺們彙報一下最新情況。
均訂成績沒有太多長進。【悲傷辣麼大!】
故事上都進展第二世,“小院讀書成聖”階段。
劇情上“羣芳宴”,基本這個大劇情結束後基本就是準備飛昇之事。
然後!
主世界俞客準備開始天道築基,主世界基本以苟爲主了。
這個月看能不能盡力寫完第二世。
開始第三世,鯤虛鼎再度升級,基這一世就是無敵的一世,開局就是無敵,一生追尋飛昇之路。
第三世寫完,基本就開始推主世界了,貫通四世人生。
最後。
感謝義父們支持,也祝各位老爺好好的,身體健康最重要,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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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謝!!
第356章 謝家庶子不值得,蘇相口諭!
邀仙樓,二樓。
“這謝觀倒是頗有些才華。”
一位頭戴金色鳳冠、年約十八九歲的女子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悅耳,帶着幾分慵懶與隨意,“方纔在謝家老太君和袁夫人似乎都不待見這位庶子,他在謝家的風評可不太好。”
女子一邊說着,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男子身上,巧笑嫣然道:
“二哥,你似乎對他很有興趣?”
男子身着紫衣貂裘,袖口以金線滾邊,襯得他身姿挺拔,宛如松竹。
他雙手悠然負於背後,眉宇間透出一股冷峻與貴氣。
此人正是剛剛向謝觀求畫的二皇子陳豐。
陳豐聞言,微微一笑,“怎麼,臨熙,你也對他有興趣?”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你府中養的面首可不少,汴京城裏可是有不少捕風捉影之聞。”
這位女子正是當朝的臨熙公主,排行第七。
她聽後,掩嘴輕笑,“我府中的那些面首,不過是一羣華而不實的酒囊飯袋,缺的正是這般會吟詩作對的風雅之人。”
汴京城中,無人不知臨熙公主的風流韻事。
她深得太后寵愛,行事恣意,不僅府中飼養面首,還常以男子裝扮出入西廂樓。
更有傳言,她與朝中大臣及九大姓的子弟皆有不少牀笫之間的風流韻事,傳遍京城。
二皇子陳豐與臨熙公主乃一母同胞的兄妹,彼此間並無太多避諱。
陳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道:“倒是忘了,臨熙你與謝家那位嫡子關係匪湣!�
他口中的謝家嫡子,正是謝觀的長兄——謝穆。
臨熙公主輕笑一聲,“謝穆那人,倒是個十足的呆子,對他那位父親崇拜得五體投地。不過,此人倒也得了定遠侯幾分真傳。”
她頓了頓,似在回憶,“當年他一杆梅子酒,在汴京城中可是風流無兩。”
“只是可惜,他心中除了振興家族,似乎再無他物。”
二皇子聞言,嘴角微揚,“臨熙,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此人?”
“謝穆隨他父親離京已有十多年,未曾歸來。或許等羣芳宴之後,劍南道之事塵埃落定,這位定遠侯便能恢復爵位。”
陳豐語氣淡然,“定遠侯嫡子,身份倒是不差。”
臨熙公主擺了擺手,神色間帶着幾分慵懶,“這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我們今日談的,可是那位謝家庶子。”
“二哥,你難道對謝觀不感興趣?雖說他在謝家不受待見,但這未必不是好事。九大姓中那些出彩之人,哪個不是心繫家族?謝觀無依無靠,反倒少了些束縛。”
陳豐腦海中浮現出方纔與謝觀相見的情景。
那人雖爲庶子,卻氣度從容,與尋常庶子大不相同,令人難以忽視。
臨熙公主見陳豐沉默,笑道:“一個不受寵的庶子,在汴京無依無靠,如同無根浮萍,又能如何?”
“在汴京從不缺才華之人,倘若沒有大樹底乘蔭,最終只有在汴京的暗流之中悄無聲息。”
陳豐點了點頭。
九大姓屹立不倒,都是世代積累下的。
一個人的寒窗苦讀,怎麼抵得過父輩祖先的幾世圖勵。
“二哥,你別把一位庶子太當回事,就算是有點才華又能如何,也就兩首詩詞,得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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