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似乎和自己印象之中那位俞客師兄對不上。
這才幾日功夫?
王雲汐心中暗自嘀咕,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記錯了。
莫非是自己記憶之中出了偏差。
五日前似乎還是見過一面,王雲汐對其好像沒有一點印象。
王雲汐舉辦宴會,對其來赴宴之人自然有所瞭解。
俞客,是俞家不受重視的旁支,並無別的才能,自己無需特意交際。
王雲汐身邊的男子笑道:“雲汐竟然認識,到是巧了。”
王雲汐也是回過神,簡紹道:“這位是是俞客俞師兄,大周洛水人士。”
“這位是陳驚秋,陳師兄……”
王雲汐猶豫了一下,沒有全部說完後續之話。
男子倒是直爽道:“天青神朝,駱雲山,陳驚秋。”
俞客聞言心中微震。
天青神朝、駱雲山,這幾個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雖然他對大周以外的神朝並不熟悉,但駱雲山作爲天青神朝的第一家族,卻是如雷貫耳。
天青神朝實力遠超大周神朝。
駱雲峯的陳家,族中有五位大真人的威名,更是讓人心生敬畏。
尤其是陳家老祖陳霄,更是三洲境內遠近聞名的大修士,其地位之高,連神霄宗都要禮讓三分。
三洲共尊神霄宗,而神霄宗之下,又有數十個修真王朝。
三洲內的每一個修真王朝之主都必須得到神霄宗的承認,方能名正言順地統治一方。
神霄宗作爲宗門巨頭,也肩負着保護其正統性的責任。
宗門與王朝雖然同治天下,但背後的真正主宰依然是宗門。
曾經,陳霄在神霄宗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誅殺了天青神朝的皇帝,這無疑是對神霄宗權威的挑戰。
三洲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衝撞神霄宗,以其馬首是瞻。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神霄宗並未因此雷霆大怒,反而默認了陳霄重新扶持的天青神朝新皇帝。
這一事件,當時震驚三洲。
陳家的實力之強,遠遠超過了王雲汐所在的琅琊王家數個層次,是真正的大家族。
這樣的家族子弟,怎麼會出現在神霄宗的外門之中?
莫非也是不得寵的旁系?
不過就算是旁系子嗣,也不是俞家這種小門小戶能招惹的存在。
“原來是陳師兄,失敬失敬。”
陳驚秋倒是回了一禮。
此舉讓王雲汐有些驚訝。
這位陳師兄乃是他的表哥,她自小一直仰慕的對象。
陳家長房嫡子,天資出校钍芗抑袑檺郏愊隼献娓菑男г谏磉叀�
陳家“麒麟子”,乃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陳家的一些長老,見其都要恭敬行禮。
表哥雖是氣度溫和,可是性子也不會如今日這般主動結交。
“俞師弟,剛剛所用劍法實在出彩,不知是何劍法?”
俞客道:“不過是家傳劍法罷了。”
陳驚秋聽聞後,微微頷首,有所回憶,然後道:
“莫非是俞家那位俞傳前輩所創的《鈞天劍訣》?其中似乎確實有一式劍法,與師弟你所施展的頗爲相似,名叫《鈞天震劍》。”
“說起《鈞天劍訣》,在那時可是名震一時的劍法,其最後一式更是被譽爲比肩大神通的存在。”
俞客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俞家的劍法向來不外傳,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俞家的輝煌早已被世人遺忘。即便是在俞家最巔峯之時,也沒有如今駱雲峯陳家強盛。
然而,此人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劍法中的來歷,如數家珍一般。
這就是大家族的底蘊。
擱俞客那就是兩眼一抓瞎。
“陳師兄,真是好見識!”
俞客由衷地讚歎道。
王雲汐在一旁聽着表哥侃侃而談,眼中流露出敬佩之情。
表哥陳驚秋從小就博學多才融合百家武學,早早就第二天梯境界圓滿,具備三種神異。
如今還未築基,只是圖帧疤斓篮B基”。
陳家那位陳霄老祖,有言道:“陳家有驚秋在,三千年自無憂。”
陳驚秋早年便拜入了神霄宗,並租下了這件小院的南屋。
然而,他從未真正在這裏住過,否則以他的才華和實力,恐怕早已成爲神霄宗的真傳弟子。
他一直遊歷三洲,直到這次雲霄仙子開山收徒,他才重新回到了神霄宗。
陳驚秋言笑晏晏看着俞客。
不過,王雲汐奇怪的是!
今日表哥的話,似乎有點多。
好像昨天到今天,表哥和自己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第238章 小院四人初相見,夢想不大!
俞客心神微微一動。
注意到北屋的院門也是慢慢敞開。
一位紅衣羅裙的漂亮女修走出。
瓜子臉,酒窩微現。
謝婉婉推開門
自昨晚歸屋,謝婉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俞客將試煉良機拱手相讓,此舉令她思緒萬千,紛擾難平,難以入眠。
她拍了拍臉。
“謝婉婉,謝婉婉啊,你這是怎麼了!”
修行也平復不了混亂的心緒,乾脆就坐着發呆,免得修行搬哽`氣出了岔子,得不償失。
不時透過窗子,看向東邊的屋舍。
一轉眼!
晨光熹微,窗邊漸亮。
室外劍舞聲聲,繼而傳來俞師兄的對話聲。
謝婉婉索性起身,整理妝容。
當她走出房門,正對上俞客那和煦的笑容,笑着地招呼道:
“謝師妹,早啊!”
聞言,謝婉婉的臉色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她平日裏正午才起牀,何時曾這般早起過?
反觀俞師兄,這三年來,日復一日,風雨無阻,總是在院中勤練早功,那份堅持與毅力,讓她不禁敬佩。
謝婉婉心中暗自詫異,以往怎未發現俞師兄如此勤勉。
“俞師兄,早!”她輕聲問候。
“這是俞師兄?”
後半句她未說出口,便悄然嚥下。
她抬眸細觀俞師兄衣裳,與昨日宗內日常服飾頗爲相似,只是色調偏暗,乃尋常練功之服。
加入神霄宗,就算是雜役弟子都會發放兩套。
此服她向來不喜,樣式俗套,又寬鬆臃腫,她從未上身過。
實在有損美感。
然而,穿在俞師兄身上,卻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黑髮有些凌亂,眉目清俊,眼神溫和。
配上他負在背後的長間劍,更顯英姿勃發。
謝婉婉有些不敢置信。
今日之俞師兄,似乎更勝昨日。
只是,昨日那股淡雅清香,已然不存。
之前明明住一個小院,相處了快三年,怎麼沒有注意俞師兄這般出彩。
謝婉婉回過神來,俞客已經簡紹了三人認識。
王雲汐,王師妹那次宴會她也是在場,她也是認識的。
謝婉婉也注意到這位新來的鄰居。
駱雲峯,陳家。
倒是讓她大喫一驚,這可是三洲內最鼎盛的大家族之一。
陳驚秋禮貌的對其微笑。
此時,小院東北角的梨花正盛,一樹白花,映照於水池之中。
門口數名小廝步入,對陳驚秋微微躬身,隨即在院中佈置起桌椅。
熱騰騰的早膳端了上來,飄香四溢,香氣撲鼻。
俞客微微看看了一眼,心中暗自震驚。
別說是俞客,就算是小富婆謝婉婉也是眼神發直。
在端上來熱湯溫粥之中,竟都融入了珍貴靈藥,這一餐之奢華,堪比昨日醉江月之消費。
而且,看其情況似乎是這位陳師兄的日常。
“俞師弟,似乎已臻至第二天梯圓滿之境,神天穴也已衝開,只差最後一步便可築基了吧?”
陳驚秋問道:
“俞師弟,準備如何築基了?”
言語之中有着關切。
俞客本想離去,可是陳驚秋自然而然就把碗筷擺在二人面前。
俞客昨晚剛剛衝開神天穴,已經一日沒有進食,一聞到如此香味就腹中作響,胃口大開。
“真餓了!”
於是,他客氣地接過陳驚秋遞來的靈粥,輕聲道:
“多謝師兄。”
“築基一事,關乎修行根基,確實需謹慎對待,尚未有完全之策。”
陳驚秋在一旁對謝婉婉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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