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周永和何勝得知消息後,再也急不可耐,他們決定在夜裏在去東陽的路上設伏,以期能一舉擊敗你。】
【夜裏,何勝滿心期待地等待着燕北軍的到來,卻意外地傳來了陸沉進攻建縣的消息。】
【何勝大驚失色,立刻準備回援建縣。】
【然而,周永卻冷靜地分析了局勢,認爲大勢已去,若此時回援建縣,很可能會遭遇埋伏,反而更加危險。】
【他遂提議,不如撤軍東陽,與周天成合兵一處,共挚箶持摺!�
【何勝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周永所言非虛。】
【二人帶着兩萬大軍匆匆趕往東陽。】
【未曾料到!】
【虞許和謝靈早已在此設下伏兵,一場激戰之後,二人大敗而逃,損失慘重。】
【次日,你率軍輕而易舉拿下空虛的建縣。】
【周天成見狀,喪失了建縣,無法再守東陽,無奈之下。】
【只能撤走,退往他處。】
【至此,你成功拿下建縣和東陽二城,算是徹底佔據了賀州之地。】
【此時,正值十一月十七,與你之前在太倉北麓大營所寫的日期一般無二。】
【拓拔術遺聞訊後,雖然大怒,但仍舊保持冷靜,派遣武隆帶着乾元的三萬人增援賀州,自己則還是坐鎮雲山。】
【周天成與武隆合兵之後,兵力達到了五萬餘人,聲勢浩大,準備再來奪取賀州。】
【你命令賈符進攻景州,自己則留下八千餘人守在賀州。】
【何勝見你分兵出去,只罵你愚蠢,自負,八千人就算有二城作爲依託,也無法抵抗五萬大軍。】
【只會被圍城而死!】
【然而,短短六日,事實就掀翻他的認知。】
【六日之內,何勝和周永等人久攻不下二城,反而在你的巧妙指揮下,處處受制,疲於奔命。】
【你憑藉着二城可進可退的優勢,多次在小戰役中取得大勝,讓何勝和周永二人,完全不敢相信。】
【這如何可能?】
【他們之前固守的區區兩城,只能龜縮不出!】
【可是怎麼到了你的手中,一下子變得進退可守,遊刃有餘。】
【武隆此役,心中不暢快,打的一直束手束腳。】
【對手一直處處料敵於先,自己便時時受制於人。】
【又過了半個月,陸沉甚至在如此大軍的圍控下,在城外組織起進攻。】
【周天成手下的嫡系此戰損失大半,心痛不已,這也是他在北風立足的倚仗。】
【他有戴罪之身,每逢戰事必身先士卒。】
【之前據守在原崇城時,他們只是防守,並未真正領略到陸沉用兵的可怕。】
【現如今,正面遇上陸沉,才知道此人用兵如神,既堂堂正正,又善於用奇,令人防不勝防。】
【何勝和周永,再也說不出任何嘲諷的話。】
【他們四十萬兄弟,在原崇城再到現在被陸沉一步步宰殺殆盡。】
【周永是軍中忌酒,有參周姍C,獻策略之職務。】
【他也曾試圖使用計策,派遣探子、俘虜和投降之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然而卻屢屢被對方識破,甚至將計就計,反受其害。】
【對方似乎早就把他看的透徹見底!】
【周永已經懷疑自我,多次受到打擊,他在大營之中已經瘋瘋癲癲,口中念道:“到底是陸沉是我,還是我是陸沉。”】
【周天成所率領的兩萬從原崇城存活下來的老兵,從滿腔的報仇雪恨的熱血,終於在這半個月泄去了心氣。】
【如何能勝陸沉!】
【你洞悉時機已至,於一日之前悄然調動賈符麾下四萬大軍,夜襲周天成營地,斬敵七千餘校渎∨c周天成等人倉皇敗退。】
【你再次地集結大軍,劍指景州。】
【轉眼已過半月,北風勢力緊緊注視着你的下一步行動,企圖揣測你的戰略意圖。】
【然而,你卻出乎意料地停下了征伐的腳步,並未急於推進攻勢。】
【馬上就是年關,你召集起周邊的將軍們,喫了一個遠在他鄉的團年飯。】
【大營之中,歡歌笑語,一派熱鬧景象,暫時忘卻了戰火。】
【你給家中寫了家書,也給終南山的師尊留下書信。】
【夜深人靜之時,你披衣而起,獨自屹立於營帳之外,凝視着浩瀚的天際。】
【這時,陸羽悄然走到你的身旁,默默陪伴。】
【你的修爲早已達到武道巔峯,難以再進一步。即便北上之後,氣邊R聚,也仍未能突破這層天地的桎梏。】
【你自然感應到了陸羽的到來,卻並未轉身,只是輕聲地說道:】
【“幼安,我已爲你寫好了兩封書信,並署上了你的名字。”】
【陸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感慨道:“哥,你總是如此懂我。”】
【“身爲大丈夫,理應活得灑脫無拘,逍遙自在!”】
【陸羽豪情萬丈地說道。】
【你聽後,只是一笑。】
【每年的寄給家裏信,都是你替陸羽所寫,可是每次家中寄來的信都是陸羽小心保管。】
【此刻,陸羽敏銳地在你身上捕捉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波瀾,這讓他心中不禁微微一動。】
【隨着北山戰事的日益緊迫,自幼便心如止水、沉穩內斂的兄長,也難得地流露出了幾分心緒的波動。】
【你喃喃道:“我也想上天再許我十年,能把一切事情圓滿。”】
【你一聲嘆氣道:“卻也來不及了!”】
【陸羽天后倒是笑道:“哥,萬古歲月悠悠,自有後來人!”】
【你看着浩瀚星河,微微點頭!】
【年初你已勢不可擋之姿繼續發兵泰州,如今已經攻陷了北方的西部大片疆域。】
【雲山是一個點,你已經在北風的西邊花了一個半圓。】
【畫地爲牢!】
【你所到之處,北風爲之顫抖,人心惶惶。】
【同年初春,乾元亦三戰三勝,其兵鋒直指楚國都城。】
【楚國,擁有着最悠久歷史的禮儀之邦,建國最爲悠久。】
【如今的天子年幼,政權旁落,公孫中庶以“假皇帝”之名,行天子之事,德行上不行篡逆之事,不過是欺世盜名之徒。】
【兩國交鋒,大楚將士疆場浴血,而京都儒生卻在緊要關頭,擅自開啓楚國城門,恭迎乾元女帝大軍進城。】
【前線潰敗,流血漂櫓!】
【乾元女帝欣然接受了楚國的投降,並收編了楚國士兵,作爲先鋒力量,繼續進攻韓國,意圖擴大戰果。】
【如今南方戰局,唯餘韓國獨木支撐,岌岌可危,局勢堪憂。】
……
……
大慶百姓,聞此南方楚國投降的訊息。
無不心繫北方戰場,焦急萬分。
畢竟,燕王與大慶之間有着千絲萬縷聯繫,許多南遷之民皆曾蒙受燕王深恩厚澤。
自然心憂燕國。
乾元與燕國,誰能率先抽身,誰便能搶佔先機,掌控大局。
北方偏遠,消息滯後,往往需半月之久方能傳至。
然而,
每當軍情傳來,大慶京都必是一片沸騰,熱鬧非凡。
雖時隔半月,但北風送來的消息總是最令人振奮。
酒樓之內,更是人聲鼎沸。
每當宣講北風軍情之時,座無虛席,高朋滿座,腥司劬珪瘢洛e過一絲一毫。
第226章 南北平定,蜉蝣朝生暮死!
大慶京都,初春。
酒樓之內,一位說書先生,手持醒木,輕輕一落,擊於桌面之上。
“啪——”
一聲清脆,響徹堂前。
酒樓之內,非但未顯清靜,反而掀起一片熱鬧!
樓上樓下,乃至樓梯,門檻之處,皆被人潮擠得滿滿當當,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昨夜!
捎來北風的軍情,今日這“洪天酒”樓便能第一時間知曉。
原因很簡單,這酒樓乃是前任大慶首輔“謝純安”的私產。
而這位說書先生,據說是特地請來的名角。
專爲這場南北的戰事。
說書先生頭戴一頂高帽,身形略顯佝僂,卻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
他微微拱手,向四周作揖道:
“諸位大人捧場,老朽實在感激不盡!”
酒樓之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周遭腥思娂娙碌溃骸澳氵@老頭兒,休要賣關子,快快講來!”
“快講!快講!”
高帽老者微微一笑,抬手壓了壓喧囂的氣氛,緩緩開口:
“諸位靜聽,上回咱們說到,陸少保設計太倉大火,周天成倉皇北顧。”
“陸少保刻石勒功,拓拔術遺會上雲山。”
隨着老者的講述,酒樓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腥似料⒛瘢洛e過任何一個細節。
之前太倉那場大火!
燒得酒樓在座之人,人心惶惶,卻也讓這說書先生的故事更加引人入勝,聽得腥巳绨V如醉,緊張得手心冒汗!
這說書的先生,故意賣關子,一直不透露燕北軍的安排。
腥酥宦牭弥芴斐陕受姽ト胩珎},一把熊熊烈火而起。
有人大呼:“壞事了!”
這可是燕北軍過冬的救命糧食啊!
一想到這兒!
有少年人眼中怒火中燒,緊握雙拳,彷彿要替燕北軍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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