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84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再難說話!

  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以充血的雙眸,目睹那位白衣青年緩緩走進。

  他一雙目血紅,流出血淚。

  歐陽煌權臉上有着不敢置信。

  同爲大宗師之境,爲何實力竟有如此天壤之別?僅僅一個照面,他甚至未能施展出一招一式,便已敗得如此徹底。

  這荒謬的現實,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可笑與悲哀。

  他突然明白抱月樓爲什麼把前十不排名。

  把他排在第十一,他本有些不服。

  原來自己連與他們並立的資格都沒有。

  剛剛的白衣青年,已經一隻腳踩在他臉上。

  歐陽煌權的臉被踩得變形,鮮血從嘴角溢出,混合着泥土,顯得格外悽慘。

  他試着抬頭都無法做到!

  “記住下次遇見我兄長,把頭低下做人。”

  青年淡淡話語,從上面傳來。

  歐陽煌權嘴角勾起一抹慘笑,心中滿是苦澀。

  他多麼希望今天自己從未踏入那間酒肆,從未遇見那九人,更未捲入這場無妄之災。

  又或者,他幻想着這世間真有來世,能夠讓他有幸進入那傳說中的“常融天”,享受那沒有痛苦、只有極樂的日子。

  但現實是殘酷的,一切都已經太晚,且根本不存在這樣的來世。

  歐陽煌權絕望閉上眼,過了一會。

  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他再次睜開眼,周圍空無一人,哪裏還有陸羽的身影。

  “嗯?”

  歐陽煌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真的逃過了一劫?

  他嘗試着調動體內的靈氣,雖然傷勢依然嚴重,但總算有了一絲力氣,讓他能夠勉強撐住身體爬動身體。

  留下了難以修復的隱疾。

  好在,大難不死。

  這時!

  林間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響,緊接着兩道身影悄然落下。

  歐陽煌權心中一緊,連忙屏住呼吸,身體僵硬不敢動彈,冷汗順着額頭滑落。

  以他如今的身體情況,任何人都能殺他。

  來人似乎並不打算理他,慢慢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絲毫停留。

  等走遠之後,他纔敢悄悄去看兩人背影。

  一人是身材高大的老道士,麻布道衣,頭頂戴着蓮花觀。

  另一人剃着光頭,半露肩膀的瘦弱漢子,兩人如同普通人一般。

  歐陽煌權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人。

  太平道的掌教玄天子。

  北風的狼王完顏雲山。

  這兩人都是驚蟄榜上前十的強者,而玄天子更是被譽爲天下五絕之一,其實力深不可測。

  怎麼會出現在此?

  他還未想明白,直覺胸膛彷彿要炸來一般。

  體內僅有的寒冰真氣也無法鎮壓下去。

  紅光在他胸內瘋狂閃爍。

  “啊—”

  歐陽煌權痛苦地捂住胸口,想要緩解這份煎熬,但終究無濟於事。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控制,猛然間爆裂開來,血肉四濺,場景慘烈至極。

  一枚血色的符籙卻從他身體的碎片中掙脫而出,翩翩落在老道士玄天子的手掌上。

  那符紙之上,散發着幽幽的血光。

  赫然寫着一個“禁”字!

  完顏雲山眼含忌憚的看一眼。

  玄天子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倒是可惜了。”

  “現在就看梟月那邊了。”

第195章 天人外景,遊戲結束!

  【梟月斷定短時間內陸羽無法回來,卻也不着急,繞有興致看着這位終南山的燕王。】

  【別人只知道這位燕王乃是燕地之主,算的是人間的諸侯帝王。】

  【治內有萬民,馭下百萬大軍,開疆裂土,享盡人間富貴,位於權利之巔。】

  【可是,那又如何?】

  【在他眼中不過是冢中枯骨,百年黃土。】

  【在四國之中也只有那位驚蟄榜上的乾元女帝武纓值得他注意。】

  【不過!】

  【倒是有一事,一直惹得梟月好奇,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爲啥陸羽如此服此人?】

  【除開二人乃是兄弟,陸沉爲兄,陸羽爲弟。】

  【梟月知曉陸羽不一般的來歷,那絕非驚蟄榜五絕所能盡述的。】

  【五十歲的年齡,卻擁有着二十歲少年的容顏,更是在靈氣尚未真正復甦之時,便已踏入大宗師之境。】

  【這樣的實力與天賦,即便是黃道也未必能夠完全洞悉其深湣!�

  【一個出生便註定要顛覆天下之人,龍嘯於九天。】

  【此人似乎在終南山畫地爲牢,還讓陸羽一直安安分分呆在終南山。】

  【這世上真有困龍之人?】

  【“雖是變數!”】

  【梟月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一世棋局,也該結束了!”】

  【棚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劍宗五老,作爲宗門中的長者,此刻也不得不放下尊嚴,向這位年輕的梟月公子懇求:“梟月公子,劍宗與您並無仇怨,是否能離去。”】

  【梟月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玩味與冷漠:“如此大事,怎能少了看客?你們便留下來,爲燕王陪葬吧,這也是你們的榮幸。”】

  【此言一出,腥四樕E變,恐懼與不甘交織在他們的臉上。誰願意成爲別人的陪葬品?】

  【梟月似乎看透了他們的心思,又補充道:“當然,如果燕王開口讓你們離開,我自然不會阻攔。”】

  【此話一出,腥艘汇叮辉俣嘌浴!�

  【你看着面前的梟月,你知道他似乎從沒有把腥朔旁谘壑小!�

  【不是俯視,更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的蔑視。他彷彿並不將腥艘暊懲鹊拇嬖冢侨缤瑢ΥN蟻一般,隨意處置。】

  【一盆熱水澆下,用腳踩死成千上萬一般。】

  【誰又會顧及螞蟻的死活。】

  【隨着梟月大宗師的氣勢逐漸瀰漫整個酒肆,原本喧囂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制,變得異常寂靜。】

  【江湖中傳言,五絕之中梟月雖以輕功和武學之多變著稱,但在絕對實力上常被置於末席。】

  【然而,此刻他僅僅一出手,便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劍宗一行人更是神色嚴峻,他們深知自己面對的是何等可怕的對手。】

  【幾位劍宗高手已經不約而同地拔劍出鞘,劍尖微顫。】

  【梟月只是笑了笑,慢慢把扇子又重新合上,整個人的氣息更加可怕。】

  【酒肆之內,空氣近乎凝固,一道無形的牢磺娜簧穑瑢⑺腥嘶罩其中。】

  【人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輕易移動分毫,彷彿掉入了沼澤一般,雙腿都無法拖動分毫。】

  【腥嗽倏慈ィ媲暗臈n月的身後。】

  【一隻通體金黃,長着四隻翅膀、一隻眼睛、狗一樣的尾巴的怪鳥,慢慢浮現,做展翅高飛之姿。】

  【那些功力較弱之人,更是首當其衝,他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困難。】

  【若走大澤遇蛟龍,登高山而遇到猛虎。】

  【這隻怪鳥的出現,彷彿攜帶着天地間最原始、最深沉的恐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劍宗之中修爲最高的四位老者,也未能倖免,他手中的長劍在顫抖,最終只能無力地將其杵在地上,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黃雨微和胡杰兩位劍宗弟子,更是竭盡全力,卻連拔劍的動作都做不到。】

  【這是身體都在恐懼!】

  【這是什麼武學!】

  【腥诵闹畜@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更未想到武學竟然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

  【天下五絕之名,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神祕莫測,他們彷彿將原本的武學再度拔高一層。】

  【不似人間武學!】

  【此法倒是對你影響不大,你修煉《先天功》和《煉天手》兩門寶功後修爲有了長足的進步。兩者搭配,甚至能產生匪夷所思的效果。】

  【陸羽也曾經施展此法,乃是天人境界才能真正哂谩!�

  【名叫:外景。】

  【以自身內天地爲引,影響並改造外天地,形成一幅幅令人震撼的“外景”。這些外景不僅能顯化而出,更蘊含着強大的威壓與力量,能夠根據其修爲,影響不同範圍的天地。】

  【梟月背後這尊怪鳥,應該就是他的根基武學顯化。】

  【腥伺c之對抗,相當於天地大勢對抗。】

  【在這股恐懼的浪潮中,終南七子卻沒有這種狼狽的姿態。】

  【他們七人結陣而立,身形緊密相連,彷彿融爲一體,那股來自怪鳥的壓迫感對他們的影響微乎其微。】

  【他們早已在師尊的刻意訓練下,這種程度他們還能忍受。】

  【梟月見你和終南七子無礙,此倒是有些驚訝。】

  【兜帽四人早就支撐不住,他們修爲最弱,頭上的帽子被掀開,露出真容,兩男兩女,面色驚恐。】

  【你看去其中一人果然是熟悉之人。】

  【當年在嶽塘江山神廟之中所遇到的女子,其父親是嶽塘江的副軍統領。】

  【梟月收起令人心悸的天人外景,身後的怪鳥也消失不見。】

  【棚內腥瞬胖匦率媪丝跉狻!�

  【梟月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陸沉,竟然還是一位大宗師,而且修爲深厚。”】

  【他也是不急,他看的出來,陸沉已經是一名先天境界,可是並沒有達到天人,內外天地不能溝通。】

  【兩者差距有着對天地大勢的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