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7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終南七子皆是霍然起身。】

  【明明你們二人看起來沒有任何修爲,可是此時卻又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包裹住了酒肆。】

  【此時,雨勢漸小,厚重的雲層透亮了一點。】

  【歐陽煌權負在身後的雙手,自然下垂了下來,他眼神微眯。】

  【屋內的老漢臉上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嚴肅。】

  【你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問道:】

  【“他又是你何人,你如今卻要舍了性命保他!”】

  【蕭雨不知道如何作答,沉默了一會後道】

  【“羅郎,他是我蕭雨此生想託付之人。”】

  【羅飛光不知爲何,只感覺熱淚湧出,在無法剋制。】

  【他看着蕭雨,八年陪伴,終於等來這句話。】

  【生死關頭,可堪真情!】

  【羅飛光狠下心來,正準備跪下和蕭雨一樣,願用他之死求繞她一命之時。】

  【一股無形的氣力卻始終讓他無法屈膝。】

  【你看着他淡淡一笑道:“燕地男兒,從無跪地之時。”】

  【羅飛光不禁一呆,此話似乎在何地聽過。】

  【“我從不輕易救人,就算救人也需要報酬。”】

  【歐陽煌權臉色陰沉,卻未發話。】

  【蕭雨連忙急切道:“前輩,要什麼!”】

  【你慢慢走上前去,看着羅飛光,伸出一根手指道:】

  【“只要一枚銅錢!”】

  【蕭雨不解其意,在場腥艘彩敲婷嫦嘤U。】

  【一枚銅錢?何人又會缺一枚銅錢。】

  【羅飛光似乎不敢置信,眼神呆呆看着你,不由從懷中鄭重拿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銅錢,奇怪的是上面不是正常通寶二字】

  【明晃晃印着一個“北”字。】

  【你沒有去伸手去拿,而是看着腥耍Φ�:】

  【“今日這兩條命,賣我了!”】

  【聲音不大,擲地有聲!】

第189章 得國之正,修國史大綱

  望神洲城外。

  過橋之處,四國的車隊就這樣聚在了一起。

  大慶和乾元的學子倒是和諧聚在一團。

  楚國和韓國卻成了兩批,互不來往。

  想當年!

  乾元大軍逼,勢如破竹,韓國與楚國迫於無奈,只能攜手共抗強敵,聯盟之約,不過是權宜之計。

  而今,時過境遷,兩國各自爲政,國力日盛,少了外患侵擾,早就滋生了矛盾。

  國內便多了議論!

  “楚人,心比天高,狼子野心,與之交往來,尚需防身立命。”

  “哼,楚人自負過頭,目光短湣!�

  楚國常以天下儒家正統自居,對外國學子多有輕視。

  而關於儒家一脈的開山鼻祖“至聖先師”的歸屬問題,更是成了韓楚兩國之間自古不變的爭議。

  韓人言之鑿鑿,聲稱這位奠定儒家根基的聖人,追根溯源實則是韓國貴族,只是遊歷到楚國建立學統。

  而楚國亦不甘示弱,說韓國把那位儒家聖人趕出國內,是對聖人的背叛,早就不算儒家真正的正統。

  那個時候乃是戰國之時,百家學說爭鳴,儒家雖是當世顯學卻也不受到國君重視。

  戰國多崇尚武力與權郑岢缘馈�

  對儒家所倡導的“仁”與“禮”治國之道嗤之以鼻。

  最後那位開創儒學,被後世之人稱呼爲夫子的聖人,年老之時建立白鹿書院,直至老死之時都在想着韓國。

  後來戰國結束,七國鼎立,君主開始用儒家的思想治國。

  從白鹿書院走出的弟子,開始在各國居於高位。

  天下間儒教之風大盛,白鹿書院也因此被尊爲天下儒學的正統之源。

  此時!

  乾元的第三親王武隆,立於橋頭,目光掠過一羣意氣風發的楚國學子,以及那位身居高位荀禮,沒有絲毫寒暄之意。

  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莫名的冷笑。

  武隆打心眼瞧不起這個國家,由一羣儒生“蛀蟲”治國,君主成爲了傀儡。

  挾天子,家天下!

  還美其名曰:“君臣和睦”,不過是一羣竊國倭T了。

  他徑直向江中的小島走去!

  謝淳安和二女,還有鄒林也是跟着武隆一路而去。

  相比於韓楚,二選一的情況下,自然是選擇實力強大的乾元。

  一旁的亭子內。

  青衣儒衫,風采翩翩的荀禮感受到武隆的銳利眼神,臉色不變。

  荀禮身旁是公孫稷下。

  這位楚國公孫家的嫡孫,楚國第一世家的貴公子,無論是相貌還是儀態,都堪稱完美,在楚國多女子追捧。

  在大楚的皇宮之中那些個小皇子都要規規矩矩稱呼公孫稷下一聲“兄長”。

  可見公孫家的權勢!

  他望着武隆等人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四國齊聚,而其餘三國皆與楚國保持着距離,這樣的局面,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不由緩聲問道:

  “荀先生,我等是否需得前去……?”

  荀禮,公孫中庶之得意門生,昔日於白鹿書院,以未及弱冠之齡,便已能開堂執經講道,爲書院之奇談。

  荀禮聽後笑道:

  “韓人之心,與我等始終有一江之隔,終成禍患,這是楚人都知道的道理。”

  “君子就算再好客,然若以熱臉去貼別人的冷竈臺,何必自尋煩惱!”

  公孫稷下聞言,眉頭微蹙,似有所悟,卻又忍不住追問道:

  “昔日我楚國,不正是以連橫合縱之策,縱橫捭闔於列國之間嗎?荀先生您,更是此策之堅定擁躉。”

  “楚國雖是已經強大,又豈能以一己之力,抗衡諸國?”

  荀禮聞言,笑容更甚,緩緩道:“世事如棋局,昔日之策略,未必適用於今朝。十年前,乾元強大,韓楚聯合,以圖自保。”

  “時至今日,一切都已經變化,自然不能一蓋言之。”

  “當年的夫子提倡仁義,禮制,被君王視作亂國之術,他們還說,一個國家提倡仁義,只會被他國視爲魚肉。”

  “他們卻不懂,君子也可澤被天下!”

  公孫稷下聞言,心中更添幾分迷茫。

  數名壯士角力,明知單打獨鬥難以取勝,豈非更應尋覓盟友,共禦外侮?

  此理雖明,卻爲何荀先生卻言無需急於一時?

  荀禮看着不遠處的燕地大城,慢慢道:

  “等這次燕王稱帝之後,你便明白我今日之話。”

  公孫稷下慢慢點頭。

  燕王稱帝這一舉動,無疑在四國之間掀起了波瀾。

  他行走在燕地,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片土地上的百姓雖安居樂業,但他們的思想卻顯得與胁煌輳愤[離於各家之外。

  不尊儒學,佛教,道教!

  不加深王權,反而分化自己的權利,設置多種州牧和參議會。

  相當於把權利開始下發給了下面的普通人。

  百姓雖是安居樂業,其中的思想,實在如同異類。

  如今燕地建國在原本屬於大慶的土地。

  這位燕王得國正嗎?

  他出身公孫一家,雖把持着整個國家的軍隊和政務。

  可是!

  公孫家世世代代就有家訓傳下。

  “不可建國,不可稱帝!”

  公孫稷下也不在多問,只不過眼神多是看向江中小島。

  三國使團爲首之人都在此地匯聚了,那位在大楚白鹿書院求學的韓國公主,不知此時作何想法。

  此時!

  江中小島上。

  最中心處的石雕邊的護欄上,幾人相遇到上。

  沒有任何劍拔弩張,如是遇到普通朋友一般閒聊。

  “璃湥娺^王爺!”

  武隆打量着這位韓國公主,在四國之中素有賢名,能把使團如此重要之事,交給她來做,足可見其能。

  她的身旁除了一位侍女外,七八名侍衛外就再無任何護衛。

  相當於孤身走四國,足見其膽。

  他對女子總有幾分敬佩,可能是乾元這位女帝陛下,實在讓她對女兒,這二字有了別樣的體會。

  “公主,客氣!”

  幾人都是從不同國家而來,見面都只是會意,無須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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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這名叫謝靈萱的女子

  實在是不能不讓人留意,面若瓊花玉貌,臉如春華之樣,身姿動人至極。

  宇文璃湵阈Φ�:“這位姐姐,便是這胭脂榜首吧?”

  她本以爲這位傳聞中年齡頗大的女子,會有婦人之態,想不到竟然如此靚麗。

  如同剛剛滿雙十的女子!

  謝靈萱見此,盈盈一禮,溫婉如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