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沖毀房屋,田地,牛羊,北風也是不忍,此計之絕戶,非到絕境,絕不輕啓。
爲舍三州阻燕北軍北上!
此時!
崇原城的北風軍機處。
室內僅寥寥數人。
兩位北方的大將軍端坐其間。
他們身旁是!
一位身着厚重大氅的顧議,靜靜在一邊。
殿內案臺之首,則是一位神情專注的高大老人,鬚髮皆白,正是如今北風之主。
拓拔術遺!
這四人構成了一個核心,周圍再無旁人。
“有消息了嗎?”
“好的,下去吧!”
說話的聲音在大殿內有些語氣着急,此人乃是拓拔淵。
一位和拓拔術遺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披着甲冑。
拓拔淵,不僅是北風軍事力量的中流砥柱,北風第一柱石。
更是拓拔術遺同父異母的弟弟,排行十五。
兩人之間雖有着十歲的年齡差距,但拓拔淵因爲母親死的早,宮中受到排擠。
自幼便被拓拔術遺帶在身邊的教其讀書識字,打仗也是跟隨在其左右。
端是兄弟情深。
在拓拔術遺奪權的艱難時刻,拓拔淵的堅定支持無疑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也爲拓拔術遺鋪就了通往北風之主寶座的道路。
期間還有一人!
一位年輕將領,他身姿挺拔,白銀亮甲,顯得格外耀眼。
此人面如冠玉,皮膚白皙,嘴脣薄而緊抿,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從容。
高文孝!
此人是最近北風名聲鵲起的名將。
在這一代軍中驍將素有威名,多次主導併成功平定了多個部落的叛亂,戰績斐然。
擅長以少勝多!
兩次在北風境內平息戰亂,皆展現出了非凡的軍事才能。
其中一次更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令敵人望風而降。
不僅如此!
高文孝還著有兵書,被民間廣爲傳頌。
更有甚者,將其視爲北風“長生天大神”的弓箭轉世的化身,賦予了他一層神祕而崇高的色彩。
加上!
高文孝背後更有北風大族的支持,使得他年僅二十六歲,已拜爲驃騎將軍,成爲此次北伐的左路大將。
他心中充滿了自信!
對於十五年前的陸沉,別人誇獎其人,高文孝不反駁他人意見,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絲不屑。
他認爲,若自己當年已出世,或許陸沉的名聲便不會如此響亮。
如今!
燕北軍北上,對於高文孝而言,無疑是天賜良機。
他渴望在此戰中大展拳腳,證明自己的實力與智慧。
世人皆知“陸沉”,而不知北風“高文孝”。
他眼神平靜,在深處卻有藏着一團炙熱。
少年自有名揚天下之心!
四人之中,倒是顯得高文孝這位年輕將領最爲平靜。
殿中四人也是不語!
拓拔淵在期間走來走去,止不住焦急。
“有消息了嗎?”
“好,下去吧。”
拓拔淵打發走城門外的斥候。
殿內!
顧議不時咳嗽幾聲。
第149章 各國人物,騎馬而來!
拓拔術遺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中,呼吸平緩,看不起表情。
就在這時!
一名殿衛急匆匆地闖入,高聲稟報:
“報——稟陛下和幾位大人,西面出現三騎,其中一人戴着鬼面,隨行兩名老人。”
此言一出,拓拔術遺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量。
鬼面,這個特殊的標誌,在天下間能佩戴者寥寥無幾,而此刻出現在此。
是誰呼之欲出!
乾元女帝來了。
探子的話語還未停歇,又繼續說道:“報,還有東面,有四騎策馬而來,他們穿着韓國和楚國的服飾。”
拓拔術遺輕輕應了一聲。
韓楚的人來了,不知道是何人?
這兩批人馬的出現,無疑爲原本就複雜的局勢增添了幾分變數。
也在意料之中!
四國真正執掌大權的人物齊聚北風,只待那最後一位人。
也是這個局面的始作俑者!
顧議雖早已有所預料,但此刻心中仍是不免生出幾分波瀾。
他手中的暖爐早已失去了溫度,卻似乎沒有察覺,依舊捧在手中。
殿中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高文孝的眼神中閃爍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拓拔淵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幾次想要開口詢問兄長拓拔術遺,但看到對方那滿頭的白髮和臉上肅然的神情後,又生生地將話嚥了回去。
他只能在殿內來回踱步,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焦躁與不安。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殿衛的稟報聲。
四人目光緊緊盯着。
“報——稟陛下和幾位大人,南面出現三騎,隨行一人似乎是四殿下。”
四殿下,拓拔宏宴!
也是他這次帶着拓拔術遺去找陸沉。
拓拔術遺,顧議聽後,不約而同舒出一口氣!
殿中四人終於有了反應。
首座上的拓拔術遺眼睛之中緩緩睜開,從案邊起身。
顧議把暖爐輕輕丟在桌邊,同樣起身。
拓拔淵的眼神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陛下,陸沉來了!”
拓拔術遺聞言,只是緩緩點頭,重複了一句:“是啊,陸沉來了。”
他的語氣平靜而深沉。
高文孝搖了搖頭,笑了笑道:“陸沉來了!”
三人都是一句話!
意思卻大不相同。
顧議卻是聽出了,高文孝嘴中的惋惜和嘲諷。
顧議搖了搖頭。
當年的陸沉可是真正大小數百次戰役,在大軍壓境,手下無一兵可用的情況下,組建陸家軍,一步一步,改天下大勢!
天下間從未有虛名!
顧議吩咐左右道:
“在高雀樓擺宴,不可有誤!”
四人走出軍機處,趕往崇原城的大門。
隨着大門的緩緩拉開!
拓拔術遺帶着數十親兵和顧議三人,親自站在城門口。
在顧原城的城外,三隊人馬正緩緩接近,每一隊都散發着不同尋常的氣息。
拓拔術遺四人也沒有輕鬆姿態。
靜靜等待!
崇原城上的換崗兵衛,也是在城門口翹望,最後都被拓拔淵安排的親兵所代替。
一時間!
城門大開也是風平浪靜!
西面的三人最爲接近城門,他們似乎在刻意放緩,最終停在了不遠處。
爲首者戴着鬼面,讓人難以窺視其真容。
他左右的兩名老者,一瘦一高,各自有着鮮明的特徵。
瘦小老者悠然自得地抽着旱菸。
高大老者則面白無鬚。
要是有乾元之人,定然認出二人,他乾元宰相公孫平溪與太監總管。
戴着面具的武纓勒住馬頭,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他的目光掃向後方。
東邊而來的有四人。
其中兩人爲首!
最出彩之人是左邊的中年人。
儘管已步入中年,但那份貴公子的氣質卻絲毫未減。
他身姿挺拔,青衫飄飄,腰間懸掛的雙魚玉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更添幾分雅緻。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