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92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蝶戀花,柳……”

  月玉問道:“柳什麼?”

  心想這人該不會第一句就卡了吧?

  肖子風隨意的說道:“沒什麼,繼續。”

  差點當場就把作者名給說出來了。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月玉寫的一手好字,而這也是一首好詞。

  若是就這麼給一位風塵女子,月玉覺得有些可惜。

  “你確定要把這麼一首好詞用在青樓?”

  肖子風雙手一擺,永爺的詞,不用在青樓,用在哪裏?

  堪稱男人的時代楷模,男人們又愛又恨的存在。

  白嫖之王,讓卸嗯訝磕c掛肚。

  從他看到門口的那塊牌子開始,他就知道要用誰的詞,要怎麼寫了。

  他的一首詞能讓卸嗲鄻桥于呏酊F。

  “不用在這裏,用在哪裏?我覺得很合適。”

  月玉略微看了肖子風一眼。

  再仔細品味這詞中的意味,看來他剛纔也不只是在一味的喫飯,古箏中所彈奏的樂曲,他是聽進去了的。

  月玉將這首詞交給了老鴇,不過再把這首詞給老鴇的時候還說了些什麼。

  肖子風沒有打算去聽。

  隔太遠了,大水叔聽不到。

  等到月玉回來後,大水叔才問道:“那首詞寫的很好嗎?”

  月玉想了一下形容,然後說道:“用不了多久,這首詞會在整個南靈乃至九國開始流傳。”

  大水叔:“嘶……”

  大水叔忍不住對着肖子風說道:“要不你你去參加科舉吧?我出錢,趁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大水叔這也算是投資,肖子風一旦科舉考上,不僅對他們村,對他而言也是有極大的幫助的。

  攀上這層關係以後,他也就不用再當土匪了。

  肖子風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才疏學湥紶枌憙墒自娫~人前顯聖一下倒還可以,真要讓我去讀書,參加科舉什麼的,我就不行了。”

  月玉品上一杯酒後說道:“整個南靈朝堂的人加起來都不一定寫的出這麼一首。”

  這種評價在大水叔世界觀而言可謂是極高了。

  肖子風對此翻了翻白眼,寫詩作詞跟讀書考公,是兩碼事。

  李白是詩仙,問題是他想當丞相,誰敢讓他當?

  給他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閒官當還是因爲他詩寫得好。

  與此同時,老鴇開始把蝶戀花這首詞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

  剛開始,下面還是吵吵鬧鬧。

  可隨着這詞說到一半開始,一些文人雅客開始沉默,即使一些不懂的人也注意到氛圍的不一樣,跟着閉嘴。

  直到這首詞全部唸完。

  全場讚揚,理解之聲不絕於耳。

第 114章 回山寨

  一首蝶戀花在這小小的青樓,無人能出其右。

  成爲了碾壓羣雄的第一。

  但當要見花魁的時候,肖子風對着大水叔說道:“看沒有姑娘陪你挺失落的,大水叔,等會你去吧。”

  大水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啊!我?”

  “不然呢?難不成我讓她去?”

  肖子風指着月玉說道。

  月玉饒有興致的問道:“你爲什麼不去?這詞可是你作的,那花魁我看了看,雖然說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肖子風對此只是笑了笑。

  美女?他只需略微出手,天下花魁見他都得羞愧自盡。

  肖子風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一般。”

  大水叔聽聞這話,子風以前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

  這長相都一般。

  看來跟他們混真的是受苦了。

  大水叔還是有些含蓄的推辭:“我怎麼好意思呢?這詞畢竟是你寫的,而且人家姑娘要見也是見你這種公子,而不是見我這種大老粗。”

  看着二人推辭,月玉離開了這裏,並且邊走邊說道:“看你們兩個人都不想去,我就代勞了。”

  大水叔:……

  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什麼又什麼都沒有抓住。

  “你看,你跟我推辭個什麼勁,讓人家內部消化了吧?”

  肖子風說完這話就往房間的牀上一躺。

  他們這個房間設計的很巧妙,客廳可以打開一扇窗,看到大廳的的畫面。

  而往裏退退就是睡覺的房間,視角卡的很好,外面完全看不見。

  可以滿足客戶的多種需求,既能追求刺激又能保證私密。

  花魁雲煙的房間。

  雲煙手中正拿着那一首詞,正是月玉親手寫出來的那一首,原本想的是這煙柳之地,有的只是饞自己身子的男子。

  所謂的詩詞歌賦,也不過是那些男人們的一部分樂趣罷了。

  未曾想,居然能在這裏遇到知己。

  若是能把第一次,給這樣的男子也不算太虧,只希望對方是個模樣俊俏的人。

  而這時,房門緩緩打開。

  一身白衣的俊俏公子出現在房門口。

  雲煙一時間竟有些愣神。

  因爲這個人,她覺得有些眼熟。

  然後她忽然想起,靈都那一場巨大的祭祀上,對方爲君王祈福。

  她是南靈都國師。

  對方爲什麼會在這裏?難道父親是冤枉的?對方特來營救自己。

  可……她值得堂堂國師來此嗎?

  月玉看着對方那忽然想起了什麼的神情。

  “你認出我來了。”

  雲煙馬上行禮。

  “曾經在祭祀上偶然一睹國師的尊容,沒曾想國師還能寫出如此好的詞。”

  月玉搖了搖頭。

  雲煙不解。

  月玉解釋:“那首詞不是我所作,我只是代筆。

  我來這裏只是因爲對方不想來。”

  雲煙心中的兩個疑惑都給解答了。

  雲煙這時爲月玉倒上一杯酒,至於對寫詞之人的暢想,現在暫時被她壓在心底。

  因爲現在對她而言是一個莫大的機會,一個人拯救她父親,拯救她家族的機會。

  面前這位南靈的國師,可是因爲一位極其有分量的大人物。

  若是對方願意,救下自己父親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對方此次來見自己,絕不是應付那麼簡單。

  月玉也不再沉默,而是直接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喫點苦……”

  雲煙二話沒說,跪着說道:“無論什麼事,我都願意。”

  在這位面前,她不願意也得願意,還不如直接順從的好。

  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好!你家那邊的事,我會安排的,明天就跟我一起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

  肖子風看着月玉身後跟着的女子。

  “難不成你真喜歡那個?”

  昨天晚上肖子風並沒有多想,但今天看月玉還特意把這女子給贖回來。

  大水叔是在盤算着要多少錢?

  昨天晚上他可打聽過了,就這花魁一晚上掙的錢比他們打劫都掙得多。

  這要是贖回來,簡直就得花費千金啊!

  大水叔不知道的是,肖子風作的那一首詞本身就價值不菲,更是讓這花魁平白無故提高了數十倍的身價。

  可以說要不是月玉,一般人要買,這家青樓的幕後老闆根本就不會同意。

  這可是一棵源源不斷的搖錢樹呀!

  憑藉着那一首蝶戀花,可以說對方能將這個花魁打造成南靈之最。

  再往後,甚至都不是賺錢那麼簡單了。

  能夠發揮的價值就更多了。

  雲煙此時還不知道他要去往怎樣的一個地方。

  直到他來到了一個旁邊有一座木屋的洞穴。

  洞穴上面掛着個木牌,寫着黑虎寨。

  這是個土匪窩嗎?

  國師當土匪了,發給國師的俸祿這麼低嗎?

  逼的國師當土匪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謹記着昨天晚上國師對她說的話。

  多做多看少問。

  黑虎寨着其他漢子,一時間都出來了。

  尤其是看到這麼一個俊俏的姑娘時。

  這些漢子都紛紛愣住了,畢竟這麼好看的姑娘,他們哪裏見過?

  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二牛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