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蝶戀花,柳……”
月玉問道:“柳什麼?”
心想這人該不會第一句就卡了吧?
肖子風隨意的說道:“沒什麼,繼續。”
差點當場就把作者名給說出來了。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月玉寫的一手好字,而這也是一首好詞。
若是就這麼給一位風塵女子,月玉覺得有些可惜。
“你確定要把這麼一首好詞用在青樓?”
肖子風雙手一擺,永爺的詞,不用在青樓,用在哪裏?
堪稱男人的時代楷模,男人們又愛又恨的存在。
白嫖之王,讓卸嗯訝磕c掛肚。
從他看到門口的那塊牌子開始,他就知道要用誰的詞,要怎麼寫了。
他的一首詞能讓卸嗲鄻桥于呏酊F。
“不用在這裏,用在哪裏?我覺得很合適。”
月玉略微看了肖子風一眼。
再仔細品味這詞中的意味,看來他剛纔也不只是在一味的喫飯,古箏中所彈奏的樂曲,他是聽進去了的。
月玉將這首詞交給了老鴇,不過再把這首詞給老鴇的時候還說了些什麼。
肖子風沒有打算去聽。
隔太遠了,大水叔聽不到。
等到月玉回來後,大水叔才問道:“那首詞寫的很好嗎?”
月玉想了一下形容,然後說道:“用不了多久,這首詞會在整個南靈乃至九國開始流傳。”
大水叔:“嘶……”
大水叔忍不住對着肖子風說道:“要不你你去參加科舉吧?我出錢,趁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大水叔這也算是投資,肖子風一旦科舉考上,不僅對他們村,對他而言也是有極大的幫助的。
攀上這層關係以後,他也就不用再當土匪了。
肖子風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才疏學湥紶枌憙墒自娫~人前顯聖一下倒還可以,真要讓我去讀書,參加科舉什麼的,我就不行了。”
月玉品上一杯酒後說道:“整個南靈朝堂的人加起來都不一定寫的出這麼一首。”
這種評價在大水叔世界觀而言可謂是極高了。
肖子風對此翻了翻白眼,寫詩作詞跟讀書考公,是兩碼事。
李白是詩仙,問題是他想當丞相,誰敢讓他當?
給他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閒官當還是因爲他詩寫得好。
與此同時,老鴇開始把蝶戀花這首詞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
剛開始,下面還是吵吵鬧鬧。
可隨着這詞說到一半開始,一些文人雅客開始沉默,即使一些不懂的人也注意到氛圍的不一樣,跟着閉嘴。
直到這首詞全部唸完。
全場讚揚,理解之聲不絕於耳。
第 114章 回山寨
一首蝶戀花在這小小的青樓,無人能出其右。
成爲了碾壓羣雄的第一。
但當要見花魁的時候,肖子風對着大水叔說道:“看沒有姑娘陪你挺失落的,大水叔,等會你去吧。”
大水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啊!我?”
“不然呢?難不成我讓她去?”
肖子風指着月玉說道。
月玉饒有興致的問道:“你爲什麼不去?這詞可是你作的,那花魁我看了看,雖然說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肖子風對此只是笑了笑。
美女?他只需略微出手,天下花魁見他都得羞愧自盡。
肖子風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一般。”
大水叔聽聞這話,子風以前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
這長相都一般。
看來跟他們混真的是受苦了。
大水叔還是有些含蓄的推辭:“我怎麼好意思呢?這詞畢竟是你寫的,而且人家姑娘要見也是見你這種公子,而不是見我這種大老粗。”
看着二人推辭,月玉離開了這裏,並且邊走邊說道:“看你們兩個人都不想去,我就代勞了。”
大水叔:……
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什麼又什麼都沒有抓住。
“你看,你跟我推辭個什麼勁,讓人家內部消化了吧?”
肖子風說完這話就往房間的牀上一躺。
他們這個房間設計的很巧妙,客廳可以打開一扇窗,看到大廳的的畫面。
而往裏退退就是睡覺的房間,視角卡的很好,外面完全看不見。
可以滿足客戶的多種需求,既能追求刺激又能保證私密。
花魁雲煙的房間。
雲煙手中正拿着那一首詞,正是月玉親手寫出來的那一首,原本想的是這煙柳之地,有的只是饞自己身子的男子。
所謂的詩詞歌賦,也不過是那些男人們的一部分樂趣罷了。
未曾想,居然能在這裏遇到知己。
若是能把第一次,給這樣的男子也不算太虧,只希望對方是個模樣俊俏的人。
而這時,房門緩緩打開。
一身白衣的俊俏公子出現在房門口。
雲煙一時間竟有些愣神。
因爲這個人,她覺得有些眼熟。
然後她忽然想起,靈都那一場巨大的祭祀上,對方爲君王祈福。
她是南靈都國師。
對方爲什麼會在這裏?難道父親是冤枉的?對方特來營救自己。
可……她值得堂堂國師來此嗎?
月玉看着對方那忽然想起了什麼的神情。
“你認出我來了。”
雲煙馬上行禮。
“曾經在祭祀上偶然一睹國師的尊容,沒曾想國師還能寫出如此好的詞。”
月玉搖了搖頭。
雲煙不解。
月玉解釋:“那首詞不是我所作,我只是代筆。
我來這裏只是因爲對方不想來。”
雲煙心中的兩個疑惑都給解答了。
雲煙這時爲月玉倒上一杯酒,至於對寫詞之人的暢想,現在暫時被她壓在心底。
因爲現在對她而言是一個莫大的機會,一個人拯救她父親,拯救她家族的機會。
面前這位南靈的國師,可是因爲一位極其有分量的大人物。
若是對方願意,救下自己父親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對方此次來見自己,絕不是應付那麼簡單。
月玉也不再沉默,而是直接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喫點苦……”
雲煙二話沒說,跪着說道:“無論什麼事,我都願意。”
在這位面前,她不願意也得願意,還不如直接順從的好。
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好!你家那邊的事,我會安排的,明天就跟我一起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
肖子風看着月玉身後跟着的女子。
“難不成你真喜歡那個?”
昨天晚上肖子風並沒有多想,但今天看月玉還特意把這女子給贖回來。
大水叔是在盤算着要多少錢?
昨天晚上他可打聽過了,就這花魁一晚上掙的錢比他們打劫都掙得多。
這要是贖回來,簡直就得花費千金啊!
大水叔不知道的是,肖子風作的那一首詞本身就價值不菲,更是讓這花魁平白無故提高了數十倍的身價。
可以說要不是月玉,一般人要買,這家青樓的幕後老闆根本就不會同意。
這可是一棵源源不斷的搖錢樹呀!
憑藉着那一首蝶戀花,可以說對方能將這個花魁打造成南靈之最。
再往後,甚至都不是賺錢那麼簡單了。
能夠發揮的價值就更多了。
雲煙此時還不知道他要去往怎樣的一個地方。
直到他來到了一個旁邊有一座木屋的洞穴。
洞穴上面掛着個木牌,寫着黑虎寨。
這是個土匪窩嗎?
國師當土匪了,發給國師的俸祿這麼低嗎?
逼的國師當土匪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謹記着昨天晚上國師對她說的話。
多做多看少問。
黑虎寨着其他漢子,一時間都出來了。
尤其是看到這麼一個俊俏的姑娘時。
這些漢子都紛紛愣住了,畢竟這麼好看的姑娘,他們哪裏見過?
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二牛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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