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肖子風砸了砸嘴:“這得從教他們認字開始。”
月玉也是點頭說道:“看來得弄本千字文回來教他們認字。”
大水叔撓了撓頭說道:“我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必要認字嗎?”
肖子風聽到這話,立馬進行諄諄教誨:“大水叔你要明白,有文化的土匪和沒有文化的土匪,那是兩種。
有文化的土匪,那不叫土匪,那叫綠林好漢,劫富濟貧的英雄人物,我們不生產財富,我們只是財富的搬吖ぁ�
這是將一些人多餘的財富給那些需要這些財富的人。
我們不是在打劫做壞事,我們是在當好人,散佈仁德。
沒有文化的土匪,那就是土匪,那是莽夫。
我們要做高雅文藝,有目標,有理想,有文化的綠林好漢。
上能劫富濟貧,下能吟詩作對。”
月玉看肖子風在這裏秀嘴皮子,土匪都能讓你說的這麼高大上,也是有本事。
大水叔聽到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搓了搓手,看着月玉和肖子風。
“以後就麻煩兩位先生了。”
稱呼變得很快。
肖子風點了點頭。
……
平洛城。
肖子風三人進城購買物資。
肖子風看着自己這一身單褂,是該添兩件衣服了。
最好是黑色的,方便洗,耐髒。
大水叔在心中默默估算要買的東西,一個是生活所需,還有就是要帶回家的。
月玉對這一切沒什麼興趣,要不是肖子風他甚至都沒興趣來這城裏逛。
肖子風來到了一家衣鋪,大水看到這家鋪子,眼神清晰可見的流露出心疼。
這鋪子很出名,出了名的貴。
大水剛想厚着臉皮勸了一下肖子風,就已經走進去了。
店鋪的夥計一看到肖子風這般模樣,走了進來。
感覺比他還窮,剛準備趕人走,但店鋪的老闆卻攔住了夥計。
以老闆獨辣的眼光看待,肖子風雖然穿着簡樸,跟一般的農家漢子差不多。
氣質上有很大差別,且沒有農家漢子那種古銅色的皮膚。
更重要的是,看到這裏衣服標記的價格,沒有那種栈陶恐,小心侷促。
只是在認真的挑選衣服的款式,這種客戶應該有錢。
而且還有一個與之同行的公子,身上衣服面料,可是上好的綢緞,品質極高,估計能與貢品相比較。
這兩人是一起來的,就算他付不起他身邊的這位肯定能付起。
想通了這一切後,對夥計說道:“去準備一壺上好的茶。”
夥計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然後掛上了招牌的標誌笑容。
“這位客人,可是有什麼需求呀?”
肖子風對着滿臉笑容的老闆說道:“需求嗎?
要黑色的,質量要好,穿上顯得神祕帥氣,通風透氣,方便於行動,還有不太容易沾血。”
老闆:…………
前面的要求他多少都能理解,就這最後一條,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合適嗎?
不過老闆也是個人精,立馬補充的說道:“不太容易髒對吧?這個有。”
然後帶着肖子風移步走向一旁。
一件黑色緊身衣物,帥氣配有一點點的金絲花紋,略顯神祕。
“這件衣服的表層我們做過一些特殊的處理,不太容易沾灰塵,還有一定的防水效果,而且……”
說到這裏,賣了個關子,然後拿出了一把剪刀,在衣服上劃了一下,沒有留下任何印子。
“對這種利器還能起到一定的防護效果。”
肖子風看了這件衣服,對月玉說道:“我先試試,你幫忙付錢。”
月玉:?????
肖子風當然知道大水叔沒什麼錢買衣服,但是月玉肯定有呀。
肖子風換了衣服出來。
“好看嗎?”
大水叔有些面色僵硬的說道:“好看。”
心中卻在不停的盤算着這件衣服有多貴。
月玉傳音說道:“衣服自己買,我是不會給你出錢的。”
肖子風用着即使修爲失去,但依舊有着的傳音本事說道:“獸神之所以背叛兇獸,跟兇獸封印使有關。”
月玉聽聞這話,默默的拿出了南靈國的銀票,放在了櫃檯上。
肖子風只是淡然一笑,一句話讓一個女人爲我花費重金買一件衣服。
我真的是男人的楷模呀。
大水叔看了一月玉,又看了一眼在櫃檯上的銀票數額。
雖然他不識字,但是他認識數字呀。
一時間有些心疼,原來這麼有錢,當初要是先打劫一波該多好。
現在直接把人收了。
也不能……
“唉!”
這一聲嘆息,包含了很多,有無奈,有後悔,有複雜。
老闆笑眯眯的把銀票收起來,就該他賺這一筆錢。
夥計只是默默的爲老闆點了個贊。
第 113章 去青樓借宿
天色漸晚。
肖子風帶二人找一處歇腳喫飯的地方。
月玉看那些露着玉腿香肩,朝着他們揮舞着手絹的豔麗姑娘。
臉色極爲淡漠。
大水叔神情很激動,但是顛了一下錢袋子。
湊到肖子風耳邊小聲的說道:“這兒太貴了,我知道一條小巷子價格公道,服務到位。”
月玉一個二界的武夫聽力極爲靈敏,這種在她旁邊說悄悄話,跟在她耳邊說大聲說話沒有區別。
肖子風拿出了今天才買的扇子,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是出來喫飯歇腳而已,大水叔想什麼呢?”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位姑娘露出的半抹雪白,讓大水叔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趁着大水叔發愣的功夫,肖子風就把他拉了進去。
大水叔並沒有注意到,在這家煙柳之地的門口,有一塊大大的牌子。
花魁詩詞會,花魁起舞,吟詩作伴,凡詩詞今夜榜首者,一切酒水飯食全免,還可得花魁特殊青睞。
大水叔宛若劉姥姥進大觀園,哪裏見過這場面?
那些腿一個個比他命都長。
肖子風先是認真的點了一大桌菜,然後將所有打算陪酒的姑娘全部攆了出去。
當然,攆人的方式也很特別,沒說一句話,只是散發着淡淡的威勢,搖了搖頭。
這裏的老鴇,看見月玉和肖子風衣着華貴,認爲這二人定是眼界太高,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衝着花魁來的。
至於大水叔,很自然地被認爲是這二人的手下。
等待周圍沒什麼人後,肖子風就開始享受起這些喫食。
和小六他們分開後,生活質量一下子下降了好多,難得進城出來享受一頓。
月玉對此不是很在意,她只想知道這人想怎麼付錢,還是說到時候喫霸王餐跑路。
大水叔只是略微有些心不在焉,才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忐忑,然後就變成期待,現在期待落空了。
即使這滿桌的食物,也讓他提不起太大的興致。
肖子風催促着讓他喫飯。
大水叔裝作無所謂地提了一句:“真就光喫飯嗎?”
肖子風回道:“肯定不止呀,今晚還要在這裏睡覺。”
大水叔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個睡法?”
“在山裏怎麼睡,就在這裏怎麼睡啊。
大水叔,你還想怎麼睡?”
肖子風一臉純真無暇的問道。
大水叔:…………
不多時,今晚的好戲開場了。
花魁現身,身穿翠綠青衣,輕撫古箏慢慢錯彈。
文人雅士們欣賞着樂曲,品着美酒彷彿在享受人間之樂。
而月玉從這樂曲中聽到了一些其他意思,悽楚悲涼、江河日下。
大喜到大悲,一切宛若泡影一般,化作虛幻,無盡苦楚嚥下心頭,歡快的曲子之下,暗藏的悲傷是他人無法理解的的磨難與遭遇。
而且從這女子一登場,女子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就與其他的青樓女子不同。
那是名門世家琴棋書畫多年的薰陶下而養成的貴氣與優雅。
看來又是某個倒黴的官員家屬被賣到了這裏。
肖子風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他真心不會欣賞。
還不如喫來的快樂一點。
一曲作罷。
老鴇揭露這次吟詩作詞的題目。
“本次的題目就是沒有題目,文章本天成,妙筆偶得之,題目有時會限制大家的發揮,所以這一次隨性而作。
若誰能成爲這次第一,將會成爲雲煙姑娘的第一位入幕之賓。”
肖子風用桌墊擦了擦手,然後對着月玉說道:“我說一首詞,你來寫怎麼樣?”
月玉扭過頭來與肖子風對視一眼。
“你還有這本事?”
肖子風自豪的笑道:“看過一些書,順嘴還是能說上兩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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