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上一次不過是依靠【文心雕龍】的氣撸u得到一絲文氣,現在雲裳這麼一誇獎,簡直羞死人了。
他不由得惱羞成怒道:
“雲裳最近膽子都大了,還敢取笑爲夫。”
“看來得教訓一下。”
楚無疆剛想動手,雲裳急忙反駁:
“侯爺,奴婢不是這意思。”
“國子監要到了。”
“到了又怎麼樣,爲夫要好生教訓一番。”
楚無疆剛想捉弄一把雲裳,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不識趣的呼喊聲:
“侯爺,小生冤枉啊!”
“請侯爺爲小生開恩!”
林不凡,王有才等人見到一名青衣書生突然跪倒在國子監的附近,攔截車駕,連忙上前呵斥道:
“你這書生想幹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侯爺是來拜訪國子監祭酒,治平大人的嗎?”
“書生,你還不快速速離開!”
林不凡,王有才上前就想把這不知好歹的傢伙,暴揍一頓,趕走了事。
但那書生意志堅定,竟真的跪倒在地,叩問楚無疆。
結果青衣書生繼續磕頭道:
“侯爺,還請開恩。”
“小生願意賭上性命,請侯爺明察。”
雲裳聞言,連忙喊道:
“侯爺,有人來了。”
楚無疆只好鬆開雙手,沉聲喊道:
“不凡,有才,且慢動手。”
兩人連忙停止道:
“是,家主!”
楚無疆見兩人停手,這才喊道:
“讀書人,你有何冤屈?”
“爲何不去天京府報案?”
青衫書生悲憤喊道:
“啓稟侯爺,家父名爲高良,本是商博會的職業棋手。”
“他因一時失言,觸怒了鎮國公的義子趙崇德,竟遭其毒手,身受重傷,終成殘疾,癱瘓在牀。”
“家父雖言辭有過,然罪不至此。”
“趙崇德恃寵而驕,濫用私刑,其行爲令人髮指,還將大人伸冤。”
咚!咚!咚!
青衫書生用力磕頭,幾乎磕破頭皮,磕出血來。
楚家的車隊剛要抵達國子監,竟意外遇上攔路喊冤的人。
國子監的書生們,不由得紛紛駐足觀看,更有甚者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高升嗎?”
“他喫熊心豹子膽了,竟敢狀告鎮國公?”
“這冠軍侯剛入天京,就敢打方小公子的臉,恐怕是看在這一點,高升纔敢攔車喊冤。”
來了。
楚無疆心想果然如此。
第一天進京,遇到了紈絝子弟方浮生,惹出許多事端來。
第二天拜訪國子監,結果遇到鎮國公的敵人。
你不是講原則嗎?
這起案子,就讓你斷一斷。
一個是宰相府的小兒子,一個是鎮國公的義子,讓你得罪個乾淨。
現在無數隻眼,開始盯着楚無疆。
他們在等待着。
第413章 楚無疆能把天命律按在地上摩擦
“侯爺,這是一個陰帧!�
雲裳見楚無疆打算搭理那書生,連忙喊道:
“一般的書生哪知道侯爺的行蹤,侯爺會來國子監,只有少數人知曉!”
“他懂得在國子監的下車處喊冤,定是有人指點!”
“奴婢以驚擾座駕的名義,將他拿下,狠狠拷問!”
雲裳負責安保工作,也負責過暗殺行動。
她對於刺殺行動深有了解,算得上行家。
刺殺一個大人物,最重要的是知曉情報。
楚無疆要出行,要拜訪鎮國公,要拜訪國子監,這些都算機密情報,保密級別不算很高,也不是平頭老百姓能知曉的。
更何況這書生在國子監附近等候喊冤,這沒人指點,是想不出來的。
對於雲裳這種安保專家來說,這就是危險的徵兆。
楚無疆揉了揉雲裳的臉蛋,笑道:
“這肯定是有高人指點。”
“任何攔截車駕喊冤的人,只會被趕走,或者教訓一頓,更有甚者全家入獄。”
“他能選這地點,天下讀書人的聖地之一來喊冤,稱得上高明。”
這世上冤屈的人,太多太多。
因此高官出行,往往配備打手,護衛,誰敢喊冤就往死裏打。
就好比乾隆年間,有秀才攔車上書,爲百姓喊冤,乾隆那狗皇帝藉着文字獄,送他一個株連九族。
倒不是秀才上書有多危險,而是例子不能開。
如果對高官喊冤有用,那得有多少人前赴後繼來喊冤。
雲裳補充道:
“是的,侯爺。”
“護衛們還是缺少經驗,見到有人喊冤,就該拖出去,往死裏打。”
“屬下這就把他趕走,或者送去天京府報案!”
楚無疆抱着雲裳,輕聲道:
“雲裳,這樣做是不行的,這裏是國子監。”
“多少讀書人盯着呢。”
“若我將他趕走,就有畏懼鎮國公的嫌疑。”
“不管幕後是誰,都可以大做文章。”
從受益者來看,安排這一出的人很可能是太子殿下,或者太子黨的人。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
雲裳不由得咬牙罵道:
“侯爺,這些讀書人也是喫軟怕硬的傢伙。”
“我們不用理會他們。”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
“本侯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沒有退讓的道理。”
本來楚無疆想在天京低調的,慢慢地溜出京城,但從抽臉方浮生,加封【開府儀同三司】,就低調不起來。
低調不了,那楚無疆就一路捅穿這天京。
鎮國公的義子,照打不誤。
楚無疆連續兌換【悍卒】,【銳士】的氣撸典h芒之際,豈肯退讓。
明知是計,也要先踩上兩腳。
看你們有什麼打算。
雲裳叫了一聲:
“侯爺!”
但楚無疆拉開窗簾,走出馬車,她也只能緊隨其後,充當護衛。
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國子監的大門口。
楚無疆朗聲喊道:
“書生,你說你有冤屈。”
“可有到天京府報案?”
高升不由得瞪大眼睛,呆立當場。
本來他都做好暴打一頓的準備。
誰料楚無疆真的出現了。
圍觀的腥思娂娮h論道:
“常聽人說,那冠軍侯乃武曲星轉世,如今一見何止是武曲星,這般風流人物,怕是天上的謫仙人。”
“少年封侯,位極人臣,太子信重,國公賞識,真是人比人得死。”
圍觀的羣写蠖嗍菄颖O的太學生,基本都是官員的後人,有侍郎的兒子,尚書的兒子,甚至理國公的孫女,也在其中。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他們註定是朝廷的接班人。
但這些太學生,與楚無疆的距離,比平民跟他們差距還大。
楚無疆與太學生的父輩,爺爺輩,祖父輩談笑風生,而太學生只能羨慕嫉妒恨。
由於權貴的子女卸啵瑢е潞鹆繃乐刭H值,許多人是繼承不了家業,只能淪爲客卿,爲貴人服務。
帝家子都有做客卿的,其他貴人子女也是一樣。
高升見了楚無疆,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同樣是年輕人,一個是少年封侯,身穿謇C長袍,宛如神人,坐馬車,擁美姬。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七八個補丁,只有臥病在牀的老父親。
林不凡見那書生呆立當場,不由得斥責道:
“侯爺問你話呢!”
高升回過神來,連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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