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624章

作者:水煮天命

  上一次不過是依靠【文心雕龍】的氣撸u得到一絲文氣,現在雲裳這麼一誇獎,簡直羞死人了。

  他不由得惱羞成怒道:

  “雲裳最近膽子都大了,還敢取笑爲夫。”

  “看來得教訓一下。”

  楚無疆剛想動手,雲裳急忙反駁:

  “侯爺,奴婢不是這意思。”

  “國子監要到了。”

  “到了又怎麼樣,爲夫要好生教訓一番。”

  楚無疆剛想捉弄一把雲裳,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不識趣的呼喊聲:

  “侯爺,小生冤枉啊!”

  “請侯爺爲小生開恩!”

  林不凡,王有才等人見到一名青衣書生突然跪倒在國子監的附近,攔截車駕,連忙上前呵斥道:

  “你這書生想幹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侯爺是來拜訪國子監祭酒,治平大人的嗎?”

  “書生,你還不快速速離開!”

  林不凡,王有才上前就想把這不知好歹的傢伙,暴揍一頓,趕走了事。

  但那書生意志堅定,竟真的跪倒在地,叩問楚無疆。

  結果青衣書生繼續磕頭道:

  “侯爺,還請開恩。”

  “小生願意賭上性命,請侯爺明察。”

  雲裳聞言,連忙喊道:

  “侯爺,有人來了。”

  楚無疆只好鬆開雙手,沉聲喊道:

  “不凡,有才,且慢動手。”

  兩人連忙停止道:

  “是,家主!”

  楚無疆見兩人停手,這才喊道:

  “讀書人,你有何冤屈?”

  “爲何不去天京府報案?”

  青衫書生悲憤喊道:

  “啓稟侯爺,家父名爲高良,本是商博會的職業棋手。”

  “他因一時失言,觸怒了鎮國公的義子趙崇德,竟遭其毒手,身受重傷,終成殘疾,癱瘓在牀。”

  “家父雖言辭有過,然罪不至此。”

  “趙崇德恃寵而驕,濫用私刑,其行爲令人髮指,還將大人伸冤。”

  咚!咚!咚!

  青衫書生用力磕頭,幾乎磕破頭皮,磕出血來。

  楚家的車隊剛要抵達國子監,竟意外遇上攔路喊冤的人。

  國子監的書生們,不由得紛紛駐足觀看,更有甚者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高升嗎?”

  “他喫熊心豹子膽了,竟敢狀告鎮國公?”

  “這冠軍侯剛入天京,就敢打方小公子的臉,恐怕是看在這一點,高升纔敢攔車喊冤。”

  來了。

  楚無疆心想果然如此。

  第一天進京,遇到了紈絝子弟方浮生,惹出許多事端來。

  第二天拜訪國子監,結果遇到鎮國公的敵人。

  你不是講原則嗎?

  這起案子,就讓你斷一斷。

  一個是宰相府的小兒子,一個是鎮國公的義子,讓你得罪個乾淨。

  現在無數隻眼,開始盯着楚無疆。

  他們在等待着。

第413章 楚無疆能把天命律按在地上摩擦

  “侯爺,這是一個陰帧!�

  雲裳見楚無疆打算搭理那書生,連忙喊道:

  “一般的書生哪知道侯爺的行蹤,侯爺會來國子監,只有少數人知曉!”

  “他懂得在國子監的下車處喊冤,定是有人指點!”

  “奴婢以驚擾座駕的名義,將他拿下,狠狠拷問!”

  雲裳負責安保工作,也負責過暗殺行動。

  她對於刺殺行動深有了解,算得上行家。

  刺殺一個大人物,最重要的是知曉情報。

  楚無疆要出行,要拜訪鎮國公,要拜訪國子監,這些都算機密情報,保密級別不算很高,也不是平頭老百姓能知曉的。

  更何況這書生在國子監附近等候喊冤,這沒人指點,是想不出來的。

  對於雲裳這種安保專家來說,這就是危險的徵兆。

  楚無疆揉了揉雲裳的臉蛋,笑道:

  “這肯定是有高人指點。”

  “任何攔截車駕喊冤的人,只會被趕走,或者教訓一頓,更有甚者全家入獄。”

  “他能選這地點,天下讀書人的聖地之一來喊冤,稱得上高明。”

  這世上冤屈的人,太多太多。

  因此高官出行,往往配備打手,護衛,誰敢喊冤就往死裏打。

  就好比乾隆年間,有秀才攔車上書,爲百姓喊冤,乾隆那狗皇帝藉着文字獄,送他一個株連九族。

  倒不是秀才上書有多危險,而是例子不能開。

  如果對高官喊冤有用,那得有多少人前赴後繼來喊冤。

  雲裳補充道:

  “是的,侯爺。”

  “護衛們還是缺少經驗,見到有人喊冤,就該拖出去,往死裏打。”

  “屬下這就把他趕走,或者送去天京府報案!”

  楚無疆抱着雲裳,輕聲道:

  “雲裳,這樣做是不行的,這裏是國子監。”

  “多少讀書人盯着呢。”

  “若我將他趕走,就有畏懼鎮國公的嫌疑。”

  “不管幕後是誰,都可以大做文章。”

  從受益者來看,安排這一出的人很可能是太子殿下,或者太子黨的人。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

  雲裳不由得咬牙罵道:

  “侯爺,這些讀書人也是喫軟怕硬的傢伙。”

  “我們不用理會他們。”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

  “本侯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沒有退讓的道理。”

  本來楚無疆想在天京低調的,慢慢地溜出京城,但從抽臉方浮生,加封【開府儀同三司】,就低調不起來。

  低調不了,那楚無疆就一路捅穿這天京。

  鎮國公的義子,照打不誤。

  楚無疆連續兌換【悍卒】,【銳士】的氣撸典h芒之際,豈肯退讓。

  明知是計,也要先踩上兩腳。

  看你們有什麼打算。

  雲裳叫了一聲:

  “侯爺!”

  但楚無疆拉開窗簾,走出馬車,她也只能緊隨其後,充當護衛。

  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國子監的大門口。

  楚無疆朗聲喊道:

  “書生,你說你有冤屈。”

  “可有到天京府報案?”

  高升不由得瞪大眼睛,呆立當場。

  本來他都做好暴打一頓的準備。

  誰料楚無疆真的出現了。

  圍觀的腥思娂娮h論道:

  “常聽人說,那冠軍侯乃武曲星轉世,如今一見何止是武曲星,這般風流人物,怕是天上的謫仙人。”

  “少年封侯,位極人臣,太子信重,國公賞識,真是人比人得死。”

  圍觀的羣写蠖嗍菄颖O的太學生,基本都是官員的後人,有侍郎的兒子,尚書的兒子,甚至理國公的孫女,也在其中。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他們註定是朝廷的接班人。

  但這些太學生,與楚無疆的距離,比平民跟他們差距還大。

  楚無疆與太學生的父輩,爺爺輩,祖父輩談笑風生,而太學生只能羨慕嫉妒恨。

  由於權貴的子女卸啵瑢е潞鹆繃乐刭H值,許多人是繼承不了家業,只能淪爲客卿,爲貴人服務。

  帝家子都有做客卿的,其他貴人子女也是一樣。

  高升見了楚無疆,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同樣是年輕人,一個是少年封侯,身穿謇C長袍,宛如神人,坐馬車,擁美姬。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七八個補丁,只有臥病在牀的老父親。

  林不凡見那書生呆立當場,不由得斥責道:

  “侯爺問你話呢!”

  高升回過神來,連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