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惰的大猫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她,她不是修女嗎?這種壓迫感和這種力量是怎麼回事?】
之前那溫柔的阿波尼亞媽媽呢?
她發起火來這麼可怕的嗎?
463格蕾修:科斯魔,我的腳好看嗎?
阿波尼亞那突然變得嚴厲的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單是聽着那聲調的變化,琪亞娜就想到了自己犯錯之時,德莉莎教訓她的樣子。
那種彷彿是做錯了事,然後長輩生氣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
【孤兒院後宮王:芽衣姐姐……】
和經常被德莉莎教訓的琪亞娜不同,布洛妮婭更擔心的是這樣下去自己的芽衣姐姐怕不是要喫癟了。
芽衣面對的畢竟是逐火十三英桀中排名第三大存在,千劫和凱文證明了逐火英桀的強大,自己則是一不小心證明了一般律者和他們之間的差距。
所以布洛妮婭擔心的,是芽衣會不會被阿波尼亞打出心裏陰影。
但顯然,布洛妮婭擔心錯地方了,芽衣畢竟不是布洛妮婭,不會那麼隨隨便便,碰到一個實力強的就喫一次癟。
{芽衣作爲完全的律者,不同於某些經常喫癟的律者,儘管阿波尼亞很強大,但還屬於芽衣能勉強應付一下的存在。
再加上格蕾修這時候剛好將畫作完成,以及渡鴉恰到好處的‘說服’了克萊因,芽衣勉強的對阿波尼亞形成了傷害。
那正在跌落的阿波尼亞,此刻,看起來彷彿是芽衣贏了。
“是你輸了,阿波尼亞。”}
【孤兒院後宮王:……】所以,芽衣姐姐倃着是大逆境也贏了?在加上之前笨蛋琪亞娜打識之律者的時候。
也就是說她們三個人只中,喫癟的就只有布洛妮婭?
一下子,布洛妮婭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們真的是爲了勝負而來到這裏的嗎?芽衣,你仍然對此深信不疑嗎?”
大撲棱蛾子一般的阿波尼亞從高空墜落,芽衣也宣告着自己的勝利,可不等阿波尼亞正式落地,阿波尼亞所在地地方,便開始如鏡面一般碎裂。
而後,芽衣發現此刻原本應該已經打敗了阿波尼亞的自己,正站在阿波尼亞面前,而阿波尼亞也依舊和一開始時候看見的那般,跪在地上祈蹲拧�
剛纔發生的一切彷彿是幻覺一般。
“芽衣,歡迎你,親身來到至深之處。”
阿波尼亞依舊歡迎着她,就和之前一樣剛來的時候一樣。
“剛纔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芽衣不敢置信的說到,她的體力幾乎見底了,卻沒有給阿波尼亞造成什麼傷害嗎?
“我說過,我不會上傷害你的。”
“那種憤怒,也只是僞裝嗎?”
“對待你,我怎麼會那麼失態?但,那並不是幻景,而是真正的未來。”
“現在取出武器走向我,剛纔你見到的一切就會重演,如果你想再經歷一次的話,我也不會阻攔哦。”
“也就是說,我還是落入了一個圈套,用這麼簡單的方式你就避免了一切可能發生的意外,是你贏了,阿波尼亞。”
感受體內消耗掉力量,芽衣知道剛纔的戰鬥已經不可複製,現在的她已經打不過阿波尼亞了。
“情別這麼說,芽衣,我們不是爲了勝負纔來到這裏的,那些佈置,也超出了我的預想。”
“你指的是什麼?”
“剛纔在天際展現出的那幅畫,是出自格蕾修之手吧,用這種方式講你的一部分注入到了這場戰鬥中,這也是你的計劃嗎?”
芽衣沉默了一下,隨後向阿波尼亞解釋了起來。“那不是計劃,只是一個意外,我只是向她兌現了一個承諾,我也是在看到時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只是一系列巧合,缺失其中任何一環,此消彼長的情況都不會出現,我不是能夠算計到這種程度的人。”
“是嗎,那就很好,敗我,甚至是殺我都沒什麼關係。”
“但如果你是刻意在利用那個孩子即使是違揹我的本心,或是她的期待,我也只能再爲後世除去一名律者了。”}
【五萬小於八的符臥撐:格蕾修……】
當阿波尼亞說起格蕾修的時候,符華也不由得想起了一點當年腥藢Ω窭傩薜膼圩o。
當年格蕾修那嬌小的身體,一直都是被腥吮Wo在身後的對象,也不知道現在的格蕾修怎麼樣了,有沒有長……
呃……算了,那不重要。
【繁星繪世之卷:怎麼了,華姐姐?】
【五萬小於八的符臥撐:沒什麼,別在意。】
【繁星繪世之卷:哦,科斯魔,那我們繼續吧,我的腳這樣好看嗎?】
格蕾修說完,樂土的其他英桀們,一下子注意力全集中了。
【旭光黎明之哨:……】
【空夢掠集之獸:格蕾修這邊沒事,只是顏料掉腳上了,不用擔心。】
眼看着又要形成誤會,來格蕾修這邊看看有什麼貨可以進的帕朵,幫正在腦部着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到科斯魔解釋了,好懸沒有形成誤會。
{“結局已盡,芽衣能否告訴我,你爲何執着於邁入其中呢?”
“至少在我動身的時候,我對你的預言的真僞依舊存疑。”
“但與此同時我也確認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在愛莉希雅向我提起你過去經歷的時候,哪怕你能看到註定的結局,但過程仍是可以改變的。”
阿波尼亞對芽衣的說法略有疑問。“在你看來……結果並不重要?”
“我相信它能被改變,即使不能,那麼我也要自己決定達到那個結果的過程。”
“我和我的同伴,我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處於某種心計之中,被某些人暗中擺弄。”
“被他人安排和被命甙才牛谖铱磥韥K無區別,我們改變不了的結局太多,但在此之前,我能去做的事也一樣很多。”
“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
芽衣說完,阿波尼亞不由的想起了那久遠的過去。
“芽衣你知道嗎?曾經……也有人和我說過完全相同的話,那時候他同樣義無反顧地奔向了一個毅然註定的結局。”
“自始至終我無法看見他的命撸晕乙誀懯虑橛辛宿D機,她用我不知道的方式達成了我做不到的事。”
“可是如你所知,結局並沒有改變那個曾經輝煌的文明,現在就連沙礫也無法尋得了。”}
464愛莉希雅,一如初見
{當阿波尼亞說道前文明的時候,芽衣沉默了一下,心中似乎有了一點猜測,隨後繼續說到。
“所以你選擇在這片往世樂土中繼續尋找答案?”
“不,我選擇銘記那個人的所有,用上天予以我的天賜。”
“我記錄那個人的生命與我交織的每一個瞬間,並在漫長的時間中細細翻閱。”
“我看見他如何生存,看見她如何戰鬥,看見她行於泥濘,看見她加冕荊棘,帶着新裝出席自己最後的宴會。”
“在她的人生中,我發現了自己曾經遺漏的事物。”
“是什麼?”
“就如你我現在這樣,那一日她站在我面前,向我講述她在十天後將會消散的命摺!�
“而十四天後,伊甸爲她準備的新衣將會製成,她眼中仍有着真實的欣喜與期待,十六天後,凱文的生日又會到來,她清唱歌謠,爲他留下最後一份禮物。”
“然後,她也說出了那句話。”}
【想談戀愛:嗯?伊甸的新衣,凱文的生日,律者……】
【世界第一可愛:怎麼了,姬子?】
【想談戀愛:沒什麼,只是德莉莎,你覺不覺得這裏面似乎有點不對?】
【世界第一可愛:哪裏不對?】
【想談戀愛:伊甸的新衣,凱文的生日,還有阿波尼亞說的以前,這怎麼看都是前文明的事吧。】
【世界第一可愛:姬子,你是說……】
【想談戀愛:嗯,沒錯,德莉莎……】
【世界第一可愛:愛莉希雅之前就是律者,終於有個律者不是我們這都人了,我的聖芙蕾雅終於不再是極東魔窟了!】
德莉莎的心情無比激動,終於沒有再出現自己這邊的律者,不容易啊。
【想談戀愛:……】好像有些事情真就不能跟德莉莎說,完全被帶偏了啊,我剛纔想的是什麼來着?
{“你明白了吧,芽衣,你,你們最終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即使未來不能改變,我也要自己決定到達那個結果的過程,多麼令人歎服啊。”
“可是,當那種無可奈何真的降臨在你身上時,你是否還能這樣坦然地說出口呢。”
“我不知道,但在此之前,請繼續前進吧,比起和我談論這些無法確認的事,你更應該去見到自己的同類。”
阿波尼亞說完,空中的粉色水晶漸漸變成了臺階與門扉,出現在芽衣面前。
“同類?那個人……也就是這十天裏,你們那位同伴吧,在每一個恰到好處的地方,引導我繼續這場試煉的人。”
“嗯,和她說的一樣,芽衣不會讓任何人失望呢。”
“你一路以來的索求,往世樂土存在於此的意義,被真正的至深之處所存護的祕密,第十三律者的所在,你擁有前往那裏的資格了。”
“第十三律者!”
芽衣有些驚訝,但緊接着芽衣就想到了什麼,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測。
“資格?你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助她考驗我嗎?”
“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但也僅此而已,我一直在等待,像你一樣的人到來,現在我已然如願。”
“去吧,她正在等你。”
芽衣轉過身去,卻沒有立刻邁出步伐。
“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阿波尼亞?”
“請便。”
“剛纔我們交手的時候,你說出的那些話其實是發自真心的吧?那種……憎恨。”
阿波尼亞沉默了一會,隨後繼續給芽衣解釋着。
“如果我給予你肯定的回答,也許會讓你失去對英桀的信任,但……就當是代替乬格蕾修進行的答謝吧。”
“是的,我對人類始終是悲觀的,在我看來,一些人從世界上被抹除,是他們理所當然的結局。”
“但你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於主觀的惡行。”
“我和你不同,芽衣小姐,她的離去,固然讓我認識到了過程的意義,但就像我曾經證明過的那樣,人類是無法改變的。”
“時至今日,我仍然更注重結果,可是,這和我對所有人進行過的看護並不衝突。”
“懷着否認的心予以擁抱,同樣也是擁抱,我並非特例,只是不加隱瞞而已。”
“在我眼中,英雄又是什麼呢?身爲高尚者,卻要爲卑劣者的倖存犧牲生命。”
“即使明知自己要保護的羣體中,存在着自己憎惡,也憎惡自己的存在,還是要挺身而出。”
“你對此似乎非常不滿。”
“因爲我不是英雄,只不過……偶爾也會相信,任何人都有被拯救的必要。”
“好了,請儘快動身吧,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可能性嗎?既然有我保留那些瞬間……這裏唯一值得傳承下去的事物即將重見天日。”
“那麼,這座往世樂土也要投入他最後的命吡恕!�
“讓我們,暫且告別吧。”
芽衣走上天梯,阿波尼亞的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起。
“在我之前,沒有任何造物存於世間,倘若有什麼永恆不滅,那麼它正在我的身軀中沉降,打開那中間的門扉吧。”
當芽衣踏到臺階的終點,伸手觸摸那扇光門,阿波尼亞的聲音消失,隨後,一個她早有預料的聲音出現。
“高潔而純真的靈魂,你終於來到這裏了呢。”
“那麼讓我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吧,逐火英桀第二位,真我之名的愛莉希雅,而另一個身份,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不過,在你真正來到第十三律者面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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