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惰的大猫
等等?冰律?
冰之女皇?
好像……也不是說完全不行。
461就因爲愛莉希雅來過聖芙蕾雅,所以她就要成律者了?
布洛妮婭想了想,雖然理之律者理論上應該很強,但自己確實有點沒玩明白。
要是換成冰之律者,那簡單的極寒,以及堅冰,自己是不是直接就能上手,不至於傷害主要靠車禍?
不過那樣的話,重裝小兔好像就沒有辦法騎了。
布洛妮婭看了看重裝小兔,要是她不騎重裝小兔,不給重裝小兔安排工作,那她不是無法實現自己的價值了嗎,那樣可就有點對不起小兔了。
她可是和小兔確認過的,多虧了她給的平臺,重裝小兔才得以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要是不讓她工作,不給她加班的話,那不是要她命嗎!
【重裝小禿:……】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要逃離布洛妮婭老闆的魔掌了,但又好像沒有逃離呢?
最終,爲了重裝小兔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布洛妮婭還是放棄了對冰之律者核心的想法。
理之律者的能力也很不錯,更何況以後還是真理之律者,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爲真正的理之律者。
到時候憑藉自己真理之律者的身份,一定能將以前的場子都找回來,再也不喫癟,開啓無敵的爽文模板。
{在布洛妮婭決定還是繼續想辦法。儘快成爲真理之律者的時候,畫面中,芽衣和幽蘭黛爾與隕冰之律者的戰鬥也漸漸迎來了尾聲。
隨着幽蘭黛爾投槍,芽衣找準機會,一刀砍了過去,隨後芽衣進入了一片純白色的空間。
“這裏是……夜梟。”
白色漸漸褪去,隨後芽衣看見了正抱着安娜的陳天武。
“雷電芽衣,你勝利了,祝賀你。”
芽衣看了看陳天武懷裏那銀髮沉睡的安娜。“已經結束了。”
“是啊,已經結束了。明明明明我只是想再見她一面,只是想告訴她我的心聲,難道……這也有錯嗎。”
“我不知道,因爲我也在尋找答案。”
“是嗎?那希望你不會落到我們這樣的下場。”
“對不起。”
偁 “爲什麼要道歉?我們是律者,是必須要消滅的怪物,你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只不過是命呓o我和安娜開了一個玩笑。”
陳天武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涼。
“或許,我的感情也在變成律者的時候都消失了,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悲傷了。”
“來吧。”
安娜已死,陳天武已經認命,伴隨着芽衣一刀揮下,一切歸於平靜。
“好累,或許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安娜,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隕冰之律者從內部炸裂,最終只剩下兩枚律者核心,落到了芽衣手裏。
而伴隨着天命的醫療部隊抵達,安娜和陳天武的墳被立了出來,在芽衣和幽蘭黛爾將項鍊拼湊好後,畫面緩緩結束。}
【叮——獎勵發放,此次獎勵爲火焰之力,此能力可以讓人控制火焰,並且將自身化爲火焰,將一切燒盡。】
【注:化身火焰纔是能力本體,單是控制火焰的能力,在那個世界中,其力量被稱爲狗都不要(喫)。】
【想談戀愛:……】
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姬子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變成火了,而且本來應該能傷到自己的攻擊,一下子也會因爲身體變成火而讓傷口消失。
這個能力不管是增強實力還是增加保命能力都是頂尖的,但此刻她卻沒什麼心情開心。
儘管安娜她不熟悉,但畢竟也來過聖芙蕾雅,也是個可靠的女武神,就這麼死了,此刻誰的心情都不好。
尤其是芽衣和似乎想起了某些東西的符華,一個是應該幹那種事的人,一個是見過那種事,並且那種事就發生在身邊的人,此刻兩人的心情糟糕到極點。
【麗塔洛斯巨TM瑟:各位,其實也不用太傷感,雖然畫面中安娜和陳天武都死了,但……那件事不是還沒發生嗎。
甚至我們知道的事情更早一些,雪蓮小隊還沒有全滅,安娜還不是隊長,一切都還沒有發生,完全有挽回的機會。】
麗塔查了一下,作爲天命的S級女武神,不滅之刃的副隊長,她在看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查到了關於安娜的全部消息。
雖然沒有陳天武的,但這也正說明所有事都還沒發生,現在想改變還來得及。
【世界第一可愛:唉?對啊,如果陳天武的妹妹被救下來,雪蓮小隊沒有全滅,安娜也就不用自責了,也就不會被崩壞所侵蝕了。】
【麗塔洛斯巨TM瑟:沒錯,接下來,只要在雪蓮小隊面對大崩壞的時候,我也一起過去,安娜和陳天武的事也就該解決了。】
【天命最強的女武神:等等,麗塔,還是我去吧。】
幽蘭黛爾在食物中毒中悠悠轉醒,在聽到麗塔要去解決安娜的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阻止了麗塔。
對於涉及到律者這件事的時候,幽蘭黛爾並不放心麗塔的實力,不想自己的不滅之刃變成團滅之刃,再加上擔心麗塔出事,幽蘭黛爾直接否決了麗塔的想法。
要是麗塔去再翻車了,她還得去救,那還不如直接自己過去呢。
直接省掉中間環節不好嗎。
【麗塔洛斯巨TM瑟:是,幽蘭黛爾大人。】
對於幽蘭黛爾的決定,麗塔沒有意見直接點頭,而後腥艘卜判牧讼聛恚杏奶m黛爾在,那安娜的事應該也就不成問題了。
就是那裏出現了審判級崩壞獸,一個雨傘也就解決了。
【世界第一可愛:呼……那就交給你了,幽蘭黛爾,對了姬子,你注意點,以後別讓那個叫夜梟的人進入聖芙蕾雅。
要是巖之律者也進來當個保安什麼的,本學院長的聖芙蕾雅可就真成極東魔窟了。
真是的,這都是怎麼回事啊,安娜纔來過聖芙蕾雅幾天啊,就要成了冰之律者,還有溫蒂,這樣下去是不是來過聖芙蕾雅的愛莉希雅也要變成律者啊。】
【問答開始。】
【請問在卸嘤㈣钪校巳A,還有哪位英桀可以是律者?】
在德莉莎說完,直播間的聲音響起,將腥寺牭囊魂嚦聊>鸵驙憪劾蛳Q艁磉^聖芙蕾雅,所以她就要成律者了?
462至深之處,阿波尼亞
【A,愛莉希雅。】
【B,阿波尼亞。】
【C,維爾薇。】
【D,科斯魔。】
看着這四個選項,腥艘魂嚦聊绕涫锹}芙蕾雅的人更是可以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
原因無他,作爲培養出了幾乎全部律者的極東魔窟,目前出來的律者,不說都是聖芙蕾雅的人,也最起碼和聖芙蕾雅有點關係。
尤其是在德莉莎說完愛莉希雅是不是也要因爲來過極東魔窟而變成律者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世界第一可愛:愛莉希雅,你真的會變成律者?】
儘管已經確定,但德莉莎還想再最後掙扎一下,但還在梅比烏斯手術檯上的愛莉希雅,現在正因爲昏倒被梅比烏斯連摸帶實驗呢,根本沒法回應她。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等等,愛莉希雅要是變成律者了,那樣的話,如果芽衣在樂土豈不是很危險,我就知道她是粉切黑!】
琪亞娜趕緊抱住芽衣,生怕芽衣被愛莉希雅蠱惑,她就知道,想搶她芽衣的人,倕切開一定是黑的。
【黃金璀耀之歌:不是的,琪亞娜小姐,愛莉她一直都是我們這邊的,她只是比較坦斩眩瑏K沒有什麼變化。
而且無論她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我們的同伴。】
【剎那寸斷之刃:???】
伊甸說完,櫻滿臉的問號,伊甸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愛莉希雅因爲去過聖芙蕾雅,所以就真成律者了?
不可能吧,那就算是極東魔窟,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能量吧。
作爲早在愛莉希雅變成律者前就已經犧牲的人,櫻並不知道後來逐火之蛾中發生的一些事,配合上極東魔窟這個地方盛產律者這件事,也就不由得想的有點歪。
【世界第一可愛:伊甸你這話的意思是……】
伊甸沒有繼續回答,但此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世界第一可愛:選A,愛莉希雅。】
彼此對視了一眼後,最終德莉莎回答了這次的問題。
【回答正確。】
【世界第一可愛:……】感覺完全高興不起來。
{視頻開始,芽衣正站在阿波尼亞面前,而阿波尼亞此刻正跪在地上,依舊是一幅祈兜臉幼印�
“一切勸誡,於此而止。雷電芽衣究竟是什麼讓您決意……如此不堪的墜入[了局]?”
“阿波尼亞,很好,看到你出現在這裏,我反而更加放心了一點。”
“我最後的疑問總算得到解答了,我的死期和我想要前往至深之處的意圖,果然有所關聯,甚至……就是同一件事。”
阿波尼亞嘆了口氣。“您還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嗎?對我們加以保護的,反而是制約,人們只能知道這麼多,從未活下去。”
“對未知的渴求,已然讓一個時代行至末路,我只是不想讓你也涉入其中。”
“不必說的這麼隱晦了,阿波尼亞,事情的本質並不複雜,事實上,你根本不能看到我的命甙伞!�
“所謂的預言,真相是你不允許任何人探明至深之處的隱祕,如果有像我這樣的人敢於越界,你必然會出手將他擊落。”
“但……這並非如你所說的那樣不可迴避,無論你在往世樂土中多麼特殊,就像我不相信命叩拇嬖谀菢樱乙膊幌嘈拍阏娴牟豢蓱饎佟!�
芽衣說完,阿波尼亞不由的笑了一聲。
“擊落……啊,多麼恰當的形容啊,你雖如大鷹高飛,在星宿之間搭窩,但我必須從那裏拉下你來。”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會這麼做,爲何還要以身涉險呢?”
“我在樂土中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勢在必得。”
阿波尼亞沉吟了片刻。
“身懷勇氣與決心,與自己不認可的一切奮力抗爭,多麼可嘆的精神,簡直就像人類本身一樣偉大,也像他們所有的作爲一樣……”
“毫無意義!”
阿波尼亞的語氣突然一變,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很遺憾,芽衣小姐,您還是……令我感到失望了。”
“我是唯一看見命叩娜耍乙彩俏ㄒ荒軌蚺c之抗爭的人。”
“除此以外的人們,自以爲是反抗命叩男袪懀瑓s也不過是身處其中而不自知。”
“只是我沒想到您也是如此,我曾以爲您爲往世樂土帶來的改變,但事實卻與之相反,所以,我纔會結束那種共處一室的試探。”
“在將您送往正確的道路之前,我不得不指出一些謬誤,我能夠看見命撸渲须m然有不得不向你隱瞞的部分,但那並非謊言。”
“可惜我不能展現那般情景,但……您的命咴诮駮r此地將會斷絕,這確鑿無疑。”
“或者說,您和我的命咴诮诲e之後雙雙斷絕了,我看不見此後的任何走向,只有一片靜默。”
“我不知道原因,所以我感到好奇,因爲我感到好奇,所以我邁入其中並在此時得到了答案。”
對阿波尼亞的話並不在意,此刻的芽衣還很囂張。“你會在這裏……將我殺死?”
“不盡然要麼是我抹除了芽衣小姐,或者……是我抹除了往世樂土。”
“只有我能做到第二件事,但我還沒有得到自己必須那麼做的原因,芽衣小姐,命咭呀浲菩兄链耍鷦e無選擇了。”
“也許,你還有一種解釋忘記提起了,阿波尼亞,如果是我抹除了你呢?”
“這就是我還未能指出的另一個謬誤,芽衣小姐,如你已經知曉的那樣,最初,我試圖改變命撸沂×耍不可迴避。”
“後來我試着用戒律改變人類,從而改變他們的去路,但我失敗了,人類本性不移。”
“最後,我想讓人類成爲隔絕的個體,不會互相影響,哪怕結局不可避免,卻可以幸福至滿,但我失敗了,人類不堪孤身。”
“那時我幾乎放棄了一切希望,和您一樣,我改變不了任何事。”
“可是啊,芽衣小姐,您也曾往返於生死之間,卻沒有領會到,在那一刻到來之時,人類總會生死徹悟。”
“你……又找到了新的方向?”
“沒錯,在死蔭覆過之前,我想到仍有一種方向,我還從未嘗試過,只因他絕無可能。”
“如果在某個世界裏,我成爲了天地,化作命弑旧恚疫�會像那樣無能爲力嗎?”
當阿波尼亞最後一次要求芽衣離去,芽衣拒絕後,兩人便打了起來,將聖芙蕾雅的人看的一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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