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返的光耀
所以……
就在大家都要準備動身的時候,維苓茨又一次讓所有人列隊。
“這次任務艱鉅,除了三名通訊員負責返回師部求援,其他人都要參加。不過事情總有個先後。”
掃視了一下所有人的面目後,他開口道:“獨生子家庭,後退一步。”
隊列中,有幾人後退了一步。
“感染者,向前一步。”
不少薩卡茲都向前跨出。
“各級士官,意識形態培訓學員,到最前面來。”
維苓茨說道:“今天晚上沒有指揮,我們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有一個,要麼殺光那艘船裏的維多利亞人把它打下來,要麼我們全死在裏面,有異議嗎?”
他等了幾秒,沒有一名士兵開口。
“登艦攀爬順序按照現在的站位來,前面的先上,我自己是第一個,有異議嗎?尤其是前兩排。”
維苓茨突然拿出了逗弄的腔調,惹得腥司o繃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笑顏。
“雖然士官不是軍官,但我們都沒有躲在士兵後面的道理。”
“我感染者比別人多喫一份遏制藥劑,排普通人前面也是應該的,哈哈哈……”
在笑聲中,馭械術師拿着他的無人機,給所有人錄了一個十幾秒鐘的羣體影像,隨後維苓茨朝着遠處高大的影子揮動了手臂。
“跟我上!”
………
“艦體檢查狀況如何?”
衛士號的艦橋內,舍布魯克把隨艦的技術工程師們叫過來,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在一塊背光板上,工程師們將幾張戰艦的簡易圖紙放在了上面。
“艦長,我們艦體後部行走機構的其中一個模塊,有一個驅動輪和一個負重輪被敵艦的炮彈波及到了,內部的曲軸變形已經磨壞了,全速咿D只會徹底將它們損毀。”
“還有艦體左舷的行走機構,我們走了數千公里來雷姆必拓本就產生了不小的磨損普,再加上今天的緊急轉彎,遍都有壓力過大的過度磨損現象。現在我們行駛的時候一定要更加註意地形,要是高度起伏太大的話,極有可能損壞左舷的懸掛組件,導致衛士號癱瘓。”
聽着眼下的種種狀況,大副神情漸漸地染上了怒色。
“我一直都在和哈羅德那個傢伙說,戰艦行走機構磨損,不能參戰!他總是認爲我們在騙他!”
“沒辦法,這個人又不是艦艇部隊出身的。”
舍布魯克無奈的坐在自己的艦長位上,陸行戰艦質量巨大,行駛的路況又完全是天然地形,艦體與行走機構之間必須設置懸掛,絕不能鋼性連接,因此懸掛也可以說是戰艦最重要的部位了。
可他每次去向哈羅德說明情況,都發現完全說不通,因爲他一點都不知道!在旁邊的斯塔福德公爵,看着懂一點但也就是個半桶水,對於真正的技術問題一點都不清楚!
他居然要求他們在三天內完成行走機構的零件更換!在一個沒有專業船臺將戰艦抬起的地方!
“算了,都去休息吧。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周圍的地形根本不可能看清楚,只能明天再回泊地了。今晚就在附近地勢比較蘋坦的區域低速轉悠吧,這樣也能減輕噪音和磨損。”
舍布魯克並沒有讓衛士號徹底停下。
維多利亞的戰艦不同於其他使用源石燃料的國家,基本都是使用蒸汽機動力系統驅動的。這樣雖然在源石能和蒸汽熱能之間,多了一層轉化消耗,但是卻能極大的減小艦艇官兵出現感染者的幾率,畢竟艦艇兵都是技術兵比較貴。
可是,這也導致了一個問題,蒸汽不是說有就有的,得持續加熱鍋爐。因此衛士號一旦停下來,沒有個40分鐘甚至一個小時是沒法動再起來的,這樣遇上了任何突然狀況都只能蹲在原地幹看着。
得到休息命令,所有人向艦長行了一個軍禮後便轉身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驚住了所有人。
“哪來的爆炸聲?”
“不…不知道啊!”
保險起見,舍布魯克當即按照敵艦突襲的標準下令,“艦橋燈火管制!全部熄滅!觀瞄所立即搜索周圍!”
命令迅速的傳達了出去,衛士號上所有的觀瞄所都開始搜尋周圍區域,但不管他們怎麼看都瞧不見敵艦的影子。
正當舍布魯克和大副都開始端起望遠鏡,在艦橋上試圖搜索敵艦的時候,一個通訊突然接了進來。
“艦長!薩卡茲衝進我們船艙裏了!”
接舷戰的特有的警報聲頓時響徹所有艙室,這讓衛士號的全艦官兵都是一臉的錯愕。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先拉響戰鬥警報和對艦戰鬥警報,然後纔會出現接舷戰警報,怎麼會在非戰鬥區域直接傴展開接舷戰?
沒有任何先例的突發事件,讓維多利亞人有些慌亂,都處都是準備緊急歸位的艦艇兵。但他們撞上的卻是炸開隔門,進入艦體的全副武裝的薩卡茲。
狹小的船艙走道內,薩卡茲們都不用瞄準抬手便射,一名擁有5年航行經驗的航路規劃長,只是與薩卡茲打了個照面,就被一箭射中了心臟。
單兵弩沒有多少聲音,這給衛士號上負責接舷戰的艦載步兵指揮官,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他們根本不清楚薩卡茲具體在艦體的哪個位置。
有少數艦載步兵小隊意外撞上了薩卡茲,但是沒有任何一隊人能擋住他們。
“你們手裏有弩炮!幾個人就能守住一條通道,給我擋住他們!”
通訊頻道內,艦載步兵的指揮官大聲的命令着,可是那一頭猛烈的弩炮開火聲中,維多利亞的士兵們崩潰的叫喊着。
“請求支援!這些薩卡茲都瘋了!不管我們打死多少人,後面的都會踩着他們自己人的屍體衝上來,請求支援!”
第278章 爲了新一代(二合一)
卡茲戴爾空械廠,一個9米長的金屬滑軌在這裏搭了起來,它的一頭放在地上,另一頭則是微微仰起。
特雷西卡靜靜地在一旁等待着,不過他並非是來看一個鐵架子的,他的目標是一旁工程師,他們正在做最後的調試。
“可以了。”
隨着齊柏林的點頭,工程師們將一個大體呈三角形的物體,安裝在了滑軌上。
這便是特雷西卡讓齊柏林,利用風洞實驗環境研製的新型無人機。
它使用類似於地球的幻影戰機那樣的機翼,機身爲圓潤的尖頭圓柱形並與機翼融合爲一體。兩側機翼做切尖處理後,各設置一個垂直尾翼,空氣螺旋槳安裝在尾部。
它的頭尾長度是1.75米,翼展長度是1.25米。機身爲輕質金屬製成,機翼爲了減輕重量和成本則是使用了極薄的木板作爲翼面,內部設置了一根金屬的翼梁和翼肋增加構件強度。同時,設置在機翼邊緣的垂直尾翼和機身本體,也充當了翼肋的作用,這樣既增加機翼強度也節省構件重量。
雖說是無人機,但是這架飛機的設計思路更像一顆會飛且可以遙控的炮彈。所以爲了進一步節省重量,增加飛行速度。
它壓根就沒有起落設備,起飛必須依靠滑軌,還得讓兩位女妖用巫術來給它加速才能起飛,至於降落那不存在,它只有擊中目標。
不過,凡事都有意外。作爲設計師,齊柏林必須考慮,這玩意中途出現故障沒有爆炸的情況。一但出現這種問題,那可不是說攻擊失敗這麼簡單,還表示着卡茲戴爾難得的獨有技術裝備,落入敵人手中的可能。
所以,爲了這東西的安全,也爲了它能夠成功對敵人造成傷害。同時,卡茲戴爾生產的活塞式動力引擎性能本就不怎麼好,必須要加強。
齊柏林看着這幾個要求,在一次對動力引擎的改進中,一齊實現了。
他將引擎的冷切設備和變速設備,全都拆除了。
這樣做,首先便是又一次減輕了構件重量,而沒有了冷卻和變速,也意味着引擎除了開和關,一啓動就是衝着發熱爆炸去的,僅有飛行中的高速氣流能稍微作一點點冷卻。
齊柏林將這個肯定會炸的引擎,作爲了第二起爆引信,並且爲了確保它不會出問題,還改進了空氣螺旋槳與引擎之間的連桿,確保它摔在地上卡住槳葉了,引擎還能繼續轉動發熱進而引起爆炸。
種種設計堆砌在一起,齊柏林交出了一架飛行時速180公里,最大航程60公里,爆炸部可攜帶6.25千克的二重反應式源石炸彈,自身的最終起爆保險記時爲30分鐘的新型無人機。
聽完了新無人機的介紹,特雷西卡是真的有點被驚到了。
性能不夠設計來湊,這句話他在齊柏林身上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實例。
“這下子,我們就能夠壓制維多利亞的火炮了!”
60公里的航程,超越所有炮彈!而且可以持續控制,這代表着最棒的精度!
正在說話的時候,新型無人機所有準備工作都完成了。在馭械術師的控制下,它尾部的空氣螺旋槳開始高速旋轉。
兩名一直等在一邊的女妖走了出來,她們手中的骨筆輕輕地在空氣中滑動。
‘前進’
固定新型無人機的卡扣,在滑軌上猛地開始向前移動,9米的距離幾乎眨眼間就到頭了。在臨近末端的位置上,它的鎖定裝置解開了,新型無人機在慣性和自身動力的幫助下,輕盈的升入了天空。
“陛下,新型無人機的缺點,恐怕就是起飛了。”
齊柏林的神情有些遺憾,“它不能原地起飛,必須依靠滑軌和女妖的幫助,才能完成起飛。”
“那又如何?它能起到什麼作用纔是最重要的……”
特雷西卡並不覺得這什麼問題,可他正看着新無人機在天空中飛行,但在突然間它整個的外形開始扭曲了,變成了一團邊緣模糊有些透明的影子。
“怎麼回事?”
“陛下,這是隱匿法術的效果。當時我們雖然知道隱匿法術藏不住這麼快的東西,但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裝上去了,沒想到起到了改變外形的效果。”
這一下可真的是意外之喜了,其實特雷西卡自己也挺擔心新式佈局的無人機被敵人看到!
他當即問道“能投產嗎?”
“可以。”
“那就立刻開始生產,扭轉雷姆必拓的局面就靠它了!”
特雷西卡滿臉的興奮,“雖然有烏薩斯作爲牽制,但我們要真的打贏了,那以後至少可以得到十年的和平!”
和平就意味着穩妥的發展!眼下正是薩卡茲新生兒大幅度增長的時候,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麼這一代出生的薩卡茲,將迎來一個幸福安寧的童年!而得到了優良的成長環境的新一代薩卡茲,也將爲卡茲戴爾的發展注入一股強大的發展動力,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
就在這令人興奮的時候,女妖族長卻忽然匆匆而來,帶來了一個無比突兀的消息。
“陛下,維多利亞的外交人員,特地前來會晤。”
………
時隔數年再一次來到卡茲戴爾,維多利亞的外交官員瞧着這裏感覺依舊還是那麼的落後,無法比擬倫蒂尼姆的萬分之一。
不過這次,他們不能像上次那樣做作了,因爲現在卡茲戴爾的背後明擺着站着烏薩斯。看不起薩卡茲,可烏薩斯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遵照國際慣例,維多利亞的外交官,在薩卡茲宮殿外的廣場下了公務車,但是一看四周的景象,他們還是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
周圍不是在拆除建築,就是在新建建築,連他們身旁的道路都被砸掉了一半。
“哦!卡茲戴爾就這麼讓建築工地亂糟糟的開工嗎?”
“他們難道就不會先做好市政規劃嗎!”
“我覺得這裏的空氣實在是渾濁。”
女妖族長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諸位,該動身了?”
“呃……走吧走吧。”
維多利亞人唸叨着,眼前的不痛快全當待會的鋪墊了,他們倒要看看在戰艦進入雷姆必拓的鐵證面前,薩卡茲如何解釋卡茲戴爾干涉維多利亞的領地叛亂。
薩卡茲宮殿的臺階並不長也就二十多階,可就當外交領隊踏上臺階的那一刻,一個年輕的維多利亞辦事人員,從背後急忙的擠開了所有人,來到了領隊的身側悄聲開口。
邁步的動作,僅僅只是又重複了一次就停了下來,領隊先生看着身旁的人,嘴巴真切的張得能塞下一顆羽獸蛋,神情也呆滯了,好像他的時間被單獨靜止了一樣。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女妖族長問了一句,但是他卻好像老年癡呆的人一樣,“唔…啊…呃……”
“嗯…那個……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
他匆忙的將手帕收了起來,舉止有些顫抖的向女妖行了一個最標準的維多利亞貴族禮。
“尊敬的女士,因爲一些原因,我想……將今天的會晤推遲一天,不知道可不可以?給貴方造成的麻煩實在抱歉。”
怪異的變化讓人感到費解,女妖並沒有阻礙這些人的想法,任由他們離開後,將這裏的一切過程,全都複述給了特雷西卡。
“行禮?尊敬?維多利亞人喫錯藥了嗎?還是說那個人告訴他什麼東西。”
已經躲在議事廳的側室裏,準備旁聽會晤內容的特雷西卡有些意外,維多利亞人居然也會在他們面前收起自己的做作的態度?
“陛下!我這裏有一份東西想要遞交給您。”
因爲事先設想維多利亞人,很有可能是爲了雷姆必拓的事情而來,所以特地叫來一起與女妖交涉的曼弗雷德,拿出了一個小玩意。
特雷西卡接了過來,它是一個影像的播放裝置,並且已經啓動了。
畫面中一下子出現了一大羣士兵,他們在地面上排着整齊的隊列,而拍攝視角似乎是高空。
“這是……雷姆必拓的?”
“沒錯陛下,是昨天晚上的一場戰鬥,是一位馭械術師記錄下來的。”
畫面剛剛好在這個時候暗了一下,再度亮起的時候,畫面中是一艘巨大戰艦。雖然看過去很暗,但是那面維多利亞的旗幟還是看得清的。
鏡頭突然拉近,對準了那艘艦船的底部,剛剛的薩卡茲士兵全都集中在了那裏,跟隨着戰艦的速度一同前進。
“他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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