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34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而她的關注點,也並不是這個。

搖了搖頭,略微後退一步,躲開佐佐木揉捏自己臉蛋的大手,月見千冬繼續氣呼呼地鼓着雪膩的小**,喃喃出聲。

“結花也是你的朋友嗎?”

話剛說出口,月見千冬便感覺到了不妥。

這種幽怨不依的口氣,怎麼聽都不像是朋友之間的詢問。

而且佐佐木跟誰交朋友也是他的自由。

月見自己是沒有資格管的。

但剛纔自己讓他猜猜看,他卻說出了陌生的名字。

明明自己已經破例給他提示了。

虧他昨天還……

那種期待萬分卻落空的感覺,讓月見千冬忍不住在意。

這也是她脫口詢問的原因。

正在她心中思慮着,要不要找個話題,把這個詢問揭過去的時候。

那雙熟悉的溫暖大手再次撫上了她的腦袋。

“你想認識她嗎?”

對着抬頭看向自己的月見千冬眨了眨眼,佐佐木笑着說道:“結花是我的姐姐哦,過幾天應該就會來找我玩了,你要認識一下?”

“不了不了~”聽到佐佐木的回答,眼瞳如同貓兒一般瞬間瞪大,慌亂擺着小手的月見千冬,搖頭出聲。

雖說朋友之間互相串門也很正常。

但佐佐木這種領着女朋友見家人的語氣,着實嚇到了月見千冬。

雖然她不排斥跟冬見親近,但見家人什麼的。

明明她都沒去過高木同學的家裏。

對笨蛋千冬的拒絕不顯意外,佐佐木對着她揚了揚頭。

“走吧,回班,邊走邊說。”

這裏是教學大樓的玄關。

在這裏換鞋的學生有很多。

雖說這個時間到的學生,不是太多。

但爲了避免自己與月見之間產生一些風言風語,從而影響月見與高木的關係。

所以在這裏的話,還是別停留太長時間的好。

走上樓梯,佐佐木想到剛纔千冬玩得猜猜看小遊戲,輕笑出聲。

“千冬竟然還會玩那種遊戲啊~”

面對佐佐木的調侃,月見千冬撓了撓柔嫩的臉蛋,不自然地歪了歪頭。

“因爲之前沒有試過啊,以前看其他人玩的時候,就很羨慕,一直想要試試的說。”

說完,便眨巴着大眼睛,頗爲忐忑地望着一旁含笑看着自己的佐佐木。

“冬見會覺得我很幼稚嗎?”

“不會哦,作爲我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千冬名字的懲罰,以後千冬想跟我玩什麼遊戲,都可以的。”

淡淡點了點頭,佐佐木對着月見千冬眨了眨眼。

“真的嘛?冬見真好。”聽到他的話,月見千冬明媚的大眼頓時一亮,極爲高興地挽住了佐佐木的手臂,左右輕搖了下。

“聽我說完。”看着她眯眼柔笑,宛如小貓一般的樣子,佐佐木彈了下她的額頭,讓她認真聽話。

“嗯?”

“我以後什麼遊戲都可以陪千冬玩,但千冬是不是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呢?”

“好啊。”並沒有拒絕佐佐木想要提條件的想法,月見千冬欣然應了下來。

“連問都不問嗎?”

聽到笨蛋千冬如此果斷地回應,這下輪到佐佐木詫異了。

而這次笨蛋千冬的眼力難得上線,所以在看出佐佐木的詫異之後,就聲音小小的解釋着原因。

“因爲冬見是我的好朋友啊。”

小心的斜了一眼看着自己的佐佐木,隨後扭過頭去。

月見千冬紅着嬌潤的臉蛋,快速的眨巴着眼。

“如果是冬見的條件,可,可以答應的,沒關係的。”

“額……”

看着笨蛋千冬用着無比害羞的語氣,說着無比認真的話。

原本想要調戲欺負千冬的佐佐木,感受着劇烈跳動的心臟,瞬間卡了殼。

畢竟一個女孩子,強忍着心中的羞意,對着你溫言說着‘你的要求,她什麼都可以答應’的認真話語。

相信這對任何男生的殺傷力都是巨大的。

儘管你知道她的話,並沒有蘊含任何曖昧的意思。

可也正因如此,你也不好用一些帶有顏色的玩笑,來玷污她的認真。

所以佐佐木在把嘴邊的調戲話嚥下去之後,便輕撫着笨蛋千冬的髮絲,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以後不要在玄關等我了哦,剛下過雨,玄關很冷的。”

說着,佐佐木便伸手捉到了笨蛋千冬凝滑如玉,卻寒涼如冰的小手。

以佐佐木的感知力,自然能察覺到她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並不是樓外。

而她又不是跟自己同行。

所以佐佐木很容易地就猜到了,她是之前就來到玄關的。

‘原來……他知道的……’

感受着那如冬日火爐般溫暖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手掌。

身體連同內心一起溫暖起來的月見千冬,低垂着小腦瓜,輕聲應了下。

“嗯……”

畢竟是自己從初中到現在交到的唯一朋友。

而且還對自己那麼好,月見千冬當然會時刻想着跟自己的朋友見面。

所以一大早,在帶好自己給冬見的回禮之後,月見千冬就早早地來到了學校,在教學大樓的玄關處等他。

心想着給他一個驚喜。

然後一起說笑着回到班裏。

但當她看到冬見高大的背影時,心中那份隱藏着的遺憾悄然發作。

讓她忍不住玩起了,她期待已久的幼稚小遊戲。

當時她還想着,要是冬見猜對的話,明天就再給他一份回禮。

至於猜錯這個結果……月見千冬倒是沒有想過。

因爲冬見拉過她的手,應該會熟悉她手掌的大小。

而且他經常偷看自己的……小西瓜,所以應該也對自己的大小有個大概的估摸。

這也是月見千冬壓着羞意,給他的提示。

懷揣着心中的期待,月見千冬掂着腳尖,悄摸摸地捂上了他的眼。

正在她以爲冬見會立刻說出她名字的時候。

他那拉長的鼻音讓她的心都提了起來。

結果,在她的忐忑中,冬見說出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月見千冬莫名感受到了一種背叛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的很莫名其妙,明明他們之間只是……很好的朋友。

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感覺的。

但心中那種很酸,很難受,喘不過氣的堵悶……卻言說着自己的存在。

想不明白,或是不敢多想。

月見千冬便把這種感覺,歸結到了冬見沒有說出自己名字的失望感身上。

而這種感覺雖然在冬見的解釋之下,消散了大半。

但那種沒有被叫出名字的失望,卻仍然停留在了她的心中。

但在此時此刻,聽到冬見口中的囑咐與關心。

月見千冬心中的那股失望,與長時間等候所冰涼的身體,都在冬見冬見溫暖的手心中消散不見。

看着笨蛋千冬直直的看着自己,佐佐木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無言的搖了搖頭,月見千冬紅着臉蛋,嬌小的小拳頭更加往佐佐木的手心裏鑽了鑽。

伴隨着一步一步地邁上樓梯,二人合在一起的手,也漸漸分開了。

不過兩人的身位,卻又挨近了幾分。

進入班裏,看着零星的幾位同學,佐佐木與月見千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依舊說着話。

“昨晚你問他沒有?補習的事。”

把書包塞進桌兜,月見千冬興沖沖地扭過身子,點了點頭。

“問了問了,雖然開始的時候高木同學還是不想補習,但我說了你的辦法之後,他就同意了。”

聽到笨蛋千冬這意料之中的話,佐佐木勾了勾嘴角。

即使高木那個傢伙再怎麼不行,他也是個正常男人。

知道有月見一個這麼引人注目的女朋友是多麼幸叩氖隆�

所以他不管是出於什麼想法,在月見的‘你也不想因爲你的成績,讓咱倆分手’的要挾中,肯定會學進去一段時間。

到時候成績提高,高木不一定高興,但高木父母高興,月見高興。

至於他能在兩方的逼迫之下堅持多久,就要看他自己了。

畢竟補習的時間也不是平白無故來的,肯定是從他練球的時間裏擠的。

從他一直參加社團活動的樣子來說,對比枯燥無味的學習,肯定是跟小夥伴們踢球更有樂趣。

如果表現好的話,被選入球隊,可以參加大賽,那可算是飛黃騰達了。

那不比畢業之後當個渾渾噩噩的社畜有前途?

所以佐佐木不怕高木突然悔改,奮力學習,然後名列前茅什麼的。

這種事情的概率,小得近乎於無。

除非他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刺激。

不然的話,想要一個快要被退學的差生,開始頭懸樑,錐刺股地苦讀學習,那不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至於高木被球隊選上,然後參加大賽什麼的,那更是霧島說話——無雞之談。

要是能選上早就選上了,還用等到現在?

所以說,佐佐木出的辦法,從一開始就是死路。

當然了,說是死路也並不絕對,他要真是那種女友勸一勸,就熬夜苦讀的學生,佐佐木也認了。

畢竟人家是真心喜歡月見的,佐佐木也不想做第三者。

並不知道佐佐木心中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