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33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佐佐木手肘支在枕頭上,手掌扶着臉頰,眉飛眼笑地看着屬於自己的小仯婦。

聽到那獨屬於自己的名字,櫻木乙女嬌惰的神情一變,雙眸剎那間化爲了一汪春水,欺霜賽雪的藕臂如同兩條白蛇一般,纏在了佐佐木的脖子上。

“冬見……如果想的話,可以的。”

伏在佐佐木的胸口,櫻木乙女輕聲呢喃的一句後,便滿目認真地直視着佐佐木的雙眼。

面對乙女的認真,佐佐木只是輕輕拍了她一下,便讓她睡在了自己的臂彎。

要是乙女還跟昨晚一樣,頭鐵得不得了。

那佐佐木多少要懲罰一下她的無知。

但越是這樣聲嬌體柔的邀請,佐佐木越不忍心再折騰乙女。

自己又不是什麼澀中惡鬼。

而且這種事,是要雙方都開心愉悅纔可以。

要是自己單方面的享受,那跟玩人偶有啥區別。

佐佐木始終堅信,只有共赴纔可極樂。

嗯……就像昨晚一樣……

心中回味着昨晚的餘韻。

不消片刻,佐佐木的懷中便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低頭看着已經睡着的乙女,佐佐木沒有再做什麼親親吻吻,打擾她睡覺的動作。

而是輕緩地抽出胳膊,悄無聲息地下了牀鋪。

“呼……”

伸了伸胳膊。

一夜未眠,但精神飽滿的佐佐木拿上掛在牆上的校服,與掉落在地的溼乎乎牀單,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門。

待到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佐佐木,便把一旁繡着“落葉紅”的溼噠噠牀單,扔到了洗衣機裏。

感受着沁到手中的水漬,佐佐木愣了愣。

“乙女這樣都沒脫水,不渴嗎?”

昨天太上頭,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覺得睡在上面對乙女不好,纔在清晨結束之後,換了牀單。

現在才發現……這牀單沒一處是乾的……

“熬點雞湯吧,反正時間還早……”

……

喫過了飯,且把迷迷糊糊的乙女叫起來喝了點湯。

在乙女的要求下,今天還要去學校的佐佐木挎着書包,鎖上了門。

慢悠悠地走在路邊。

打算掏出手機問問千冬醒了沒有的佐佐木,還沒動作,身後便傳來了一陣頗爲急促的腳步聲。

啪——

小小的手掌,大力的拍擊在了佐佐木的肩膀上。

但發出痛呼的卻不是佐佐木。

“啊~”

轉過身子,看着蹲在地上,捂着小手,身軀縮成小小一團,連栗色的短雙馬尾都在輕輕顫抖的小人兒。

佐佐木蹲下身子,揉了揉她暖乎乎的小腦瓜。

“痛吧?那麼大力幹什麼?”

揉捏着變腫發麻的手掌,衝野凜花淚眼汪汪地呲着小虎牙。

“這不是開心嘛,想給冬見哥來個熱情的招呼。”

“誰知道你肩膀這麼硬啊,鐵疙瘩做的嗎?”

“熱情地招呼?”拉過沖野凜花腫起來的小手,佐佐木看了一眼,笑出了聲。“是火辣辣纔對吧。”

說着,便把衝野凜花的小手遞給了已經走到身側的衝野和樹。

簡單拉過妹妹的手,衝野和樹看着孤身一人的佐佐木,眼瞳微微動了動,故作平常地詢問道:“乙女姐呢?忘了叫她嗎?”

“她啊。”曖昧地撓頭笑了笑,佐佐木打着哈哈。“她昨晚着涼了,今天不能去學校了。”

同爲男生,衝野和樹當然聽得出來佐佐木話語中模糊的潛臺詞。

畢竟他昨晚離開的時候,乙女還沒有回家。

而乙女的父母早在之前就去出差了,仍沒有回來。

所以乙女就算晚上不回家,也不會有人知道。

而昨晚……

想到那種可能。

衝野和樹的面容驟然化爲了一片慘白,緊緊咬着嘴脣,眼神灰暗的獨身向前走去。

看着自己的哥哥丟下自己,衝野凜花下意識抬了抬手,想要拉住他。

但卻被佐佐木按住了肩膀。

“給他時間冷靜一下。”

低頭看着凜花那栗色的短雙馬尾,包括白色的髮帶都蔫啦吧唧的樣子。

佐佐木撫着她的腦袋,輕聲勸解着她。

“他現在的樣子,你說什麼他也不會聽進去的,只是陪在他身邊就好,不要說多餘的話。”

看着自家哥哥失魂落魄的樣子,衝野凜花抬着發麻發痛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刺痛的心口,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嗯。”

嗯……說實話,第一次寫上架感言,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又好多可以說的,又好像沒什麼說的。

既然在不想說什麼的情況下,那就來感謝一下從開書到現在支持我的人吧。

當然,最先感謝的還是我的編輯萳兮姐了。

我畢竟只個寫作新手,還是有好多地方不懂的。

而那些支持我的人,也非常感謝你們能堅持下來看到這裏。

畢竟,我從不覺得我寫的東西很好,很有看頭。

而能有人喜歡我寫的東西,我就很高興了。

當然了,要是能在這個基礎上養活自己,就更好了。

所以明天的首訂就拜託大家了。

我也會盡力寫出更好的故事。

嗯……至於大家都關心的更新問題。

我知道貓貓的規矩是上架爆更,但過年事多,需要留有一些微薄存稿需要應對突發狀況。

所以我只能保持更新穩定。

爆更的話,能擠出來,就會爆的。

畢竟也爆過兩次……哈哈……

而大家也都知道我的習慣。

喜歡四千字四千字的發,所以如果有加更的話,那一天就是八千字……

嗯……剩下就不多說什麼了……

十分感謝能支撐我的大家(鞠躬!)

我們明天見嘍~

第三十三章 猜猜看

雨後的街道遍佈飄零的粉色櫻花。

路上大大小小,泛着清光,承載着那些飄落櫻花的小水坑,倒映着世間的一切。

而面對這清新而唯美的景色,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

剛踏入校園,感知敏銳的佐佐木冬見便聽到了一聲低罵。

“艸,好好的下什麼雨啊,今天又要掃一天的學校。”

循聲望去,佐佐木冬見便見一個穿着深藍色清潔服,戴着配套的鴨舌帽,中等身材,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手中拿着掃帚,正在低聲嘟囔着。

因爲兩人之間並未有其他人,所以在佐佐木停下腳步側頭望去的同時。

那位斜對着他的清潔工也注意到了他。

看着那蒼老還顯陰鷙的面容,佐佐木心中下意識地升起了一股厭惡感,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這股沒有由來的厭惡感,跟自己醒來之後,見到的那個名爲神板京介的青年人極其相似。

就是沒有原因的討厭。

懷中對這種厭惡感的疑惑,佐佐木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那位清潔工。

而注意到他視線的鬼頭正美,看着年輕帥氣,身材也極爲英挺的佐佐木,也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排斥感。

但在佐佐木那頗爲冷漠的眼神注視下,鬼頭正美猶如被獵鷹盯着的野兔一般,手腳僵硬,遍體冰涼。

這種猶如直面天敵的心悸感,使得鬼頭正美只是匆匆看了佐佐木一眼,便低垂着頭,轉過了身。

在他轉過身之後,想不明白,但在心中暗暗留意的佐佐木,徑直走向了教學大樓。

砰——

關上鞋櫃的門,剛換完鞋的佐佐木正想上樓。

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好像掂着腳行走的細微腳步聲。

嗅着那緩慢飄近的熟悉幽香,佐佐木嘴角輕微勾了勾,故意在原地磨蹭,拖了會時間後,才準備邁動步子離開。

但在他剛有動作,一雙肉乎乎的柔軟小手,便從身後伸來,輕緩地蓋在了他的眼睛上。

雖然並未言語。

但環繞周身的熟悉香味,與貼着背脊的兩個沉甸甸的小西瓜,無一不表明着來人的身份。

“嗯……”

故意不答,等到掂着腳的笨蛋,快要支撐不住,完全靠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被捂着眼的佐佐木,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是結花嗎?”

話佋語剛落,佐佐木的背後就傳來了一聲極其委屈的悲鳴。

“唔~”

轉過身子,看着在自己身前低垂着腦袋,扣弄着纖白的手指,極其委屈失落的笨蛋千冬。

佐佐木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你是哪家朋友的小笨蛋啊?”

聽到冬見說自己是笨蛋,月見千冬不滿地鼓起了**臉,剛想要張嘴反駁,就被佐佐木給捏住了小臉。

“唔咦~~”

聽到千冬那可愛的叫聲,佐佐木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是冬見家的小笨蛋啊。”

因爲佐佐木之前詢問的時候帶了朋友二字,所以月見千冬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