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跟他來的幾人,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如何把安城打倒在地的。
但上頭的熱血,與人多的優勢,再加上手中的鋼管,使得他們並不懼怕。
而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僅僅不到十秒,一人挨一棍子,就倒地不起,連嚎也嚎不出來了。
鐺啷——
扔下手中被血跡染紅的鋼管,佐佐木還沒轉身,兩團厚實的柔軟便貼在了背上。
感受着背後那跟暖寶寶一般的溫暖,與水氣球一般的軟弾豐實。
還有那纏在腰上的一雙如藕般雪嫩的手臂,佐佐木輕笑一聲,以此來證明自己沒有殺紅眼。
隨後伸手捏了捏笨蛋千冬肉乎乎的手背。
“嚇到了?”
“嗯~”
輕柔軟糯帶着顫音的回應從身後傳來。
佐佐木在月見的環抱中轉過了身子,從正面把她擁進了懷裏,並輕撫着她如綢緞一般的長髮。
“會……”
“對不起~”
正準備說‘會不會覺得自己太暴力’的佐佐木,纔剛說了一個字,便被那從懷裏響起的,甕聲甕氣的模糊柔音給打斷了。
不明白她爲什麼道歉的佐佐木,略微躬着身子,把自己的臉頰貼在了月見有些冰涼的軟乎臉蛋上,輕聲反問了句。
“什麼?”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纔會,纔會……”
圓潤的小下巴枕在佐佐木寬厚的肩膀上,月見千冬說出的話雖然清晰了不少,但因爲心中的忐忑與緊張,仍是有些斷斷續續的。
儘管如此,佐佐木也聽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誤會這些人是霧島叫過來教訓自己的。
畢竟她並不知道自己早上與安城貴也發生的矛盾。
不過佐佐木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難得雙方可以心安理得地擁抱,佐佐木腦殼子抽水了,也不會在這會提另一位女生的名字。
更何況……這軟乎乎,暖烘烘,跟熱水氣球一樣,卻又無比柔滑的感覺,真是一直抱着也不會膩味。
而且月見的小腰極爲地纖細,那種勒緊腰肢,把她擁進懷裏的佔有感,讓他無比地迷戀。
磨蹭着月見軟乎細嫩的小臉,佐佐木安撫着她心中的緊張。
“沒事的,我們是好朋友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纔不會嫌你麻煩,你不嫌我暴力就好啦~”
溫言軟語的安慰如同火焰一般,使得月見原本白淨的耳垂逐漸升溫沸騰。
不消片刻,那精緻小巧,如玉般的小耳朵,便變得紅潤潤的。
雖然很想放在嘴裏輕咬一下,但知道這個行爲可能會刺激到月見的佐佐木,也只能想一下了。
不知道冬見對自己耳朵的覬覦。
聽到那無限接近於告白卻又完全區別開來的話語,月見千冬如貓兒受到驚嚇一般,猛然瞪大了圓滾滾的雙目。
嬌柔俏麗的臉蛋也在如同鹿撞一般的‘咚咚’心跳中迅速變紅。
如果話語稍加改變,那將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告白話語。
雖然當時高木所說的‘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吧’也很令人心動。
但……
驅散腦海中的回憶,被擁進懷裏的月見抿着發乾的嘴脣,微微搖頭,回應着佐佐木親暱的磨蹭。
同時,那攀附在他背脊上的小手,與摟抱着他的手臂,也越發地用力。
“怎麼會呢,冬見,冬見剛纔很帥呢~纔不暴力。”
回想着剛纔佐佐木冬見,那無可匹敵的力量與身姿,月見千冬心中崇拜歡喜的同時,也湧出一股莫名悲傷與遺憾。
察覺到了這股情緒,不想不敢也不願探究這種感覺的來源,月見千冬只能更加用力地擁抱着他。
‘一會……一會就好了……’
感覺到了千冬比剛纔更加用力的動作。
知道可能觸動到某根弦的佐佐木沒說什麼,而是更加用力地摟抱着她的身軀。
現在,比起言語,動作更能說明一切。
不過美好的時刻總有結束的時候。
在雙方都不想放手的情況下,自然會有一些外人前來打擾。
“就是這裏,之前我看見七八個,還是八九個好像不良的學生,進到這個巷子裏。”
“確定嗎?”
“確定確定。”
聽到巷子外的對話,佐佐木冬見率先反應了過來。
在耳語告訴月見來人之後,佐佐木便抱着她,翻過了牆壁。
這是佐佐木敢領着月見直面他們的底氣。
雖然知道普通人在自己面前很脆弱,自己完全不懼。
但帶個嬌柔的妹子,能留條後路,避免翻船的話,自然是極好的。
這條後路自然是他們身後的這堵牆。
畢竟在這周圍上了幾年學,不說對這裏的大街小巷都熟悉,但哪裏能通哪裏,佐佐木還是知道的。
再加上這堵牆的高矮都合適,即使普通人費一些功夫也能翻過去,更別說身體強化到非人程度的佐佐木了。
這也是他在出了校門,發現他們跟蹤之後,刻意往人多地方跑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也只是一些學校混混,讓他們當街打人還是不敢的。
但爲了避免他們跟着自己摸到月見的家,所以在來到這裏之後,佐佐木便不想再等了。
不過那些個傢伙,即使拿着武器,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弱得多。
動作太慢不說,力氣也軟綿綿的。
佐佐木甚至覺得,即使被他們拿着鋼管打到身上,自己也未必有什麼感覺。
踏——
越過牆壁,落到地面。
佐佐木用着公主抱的姿勢,抱着月見千冬,而她則拿着書包還有零食。
放下月見之前,佐佐木壓在她裙子上的手,感受着指尖隔着裙襬傳來的豐盁軟弾,不自覺地緊了緊手。
動作做出之後,佐佐木便覺得這個行爲有些越界了。
不過因爲是抱着她跳下來的,所以這點小動作很容易掩蓋過去。
但爲了轉移一下笨蛋月見的注意力,讓她把這個動作給忽略過去,佐佐木眼珠一轉,說起了較爲露骨的稱讚。
“月見這麼可愛不說,身材也這麼好啊,還那麼輕~”
說完,面無異色的佐佐木還肯定似的點了點頭。
原本正因爲佐佐木那突然的動作,而下意識地繃緊了大月亮。
想要側頭打量他表情的月見千冬,驟然聽見這如此直白的誇讚,頓時頗爲不好意思地瞪大了雙眸,伸手捂着小嘴,眼神飄忽地小聲回應了句。
“那個,謝,謝謝。”
儘管已經互相擁抱過了,但相處的時日尚短,佐佐木如此直白地稱讚,仍讓她感到了害羞。
正因如此,也使得她瞬間便把佐佐木那一閃而逝的動作給拋到了腦後。
對比那好似無意一般的接觸,還是這麼面對面的誇讚更讓她感到害羞。
而佐佐木也正是喜歡她這種容易害羞,即使被佔便宜,也逆來順受的性子。
這種不會拒絕的笨蛋女孩,正是男人最喜歡的那種,也因此更容易碰到一些渣滓。
說起來,小春姐跟月見好像差不太多啊,都是一樣地呆頭呆腦。
不過按感覺來說的話,小春姐要更呆一點。
心中感嘆了一下,佐佐木接過她手中拎着的東西,看了看巷子外面如畫般的晚霞,對着還在羞答答的月見揚了揚頭。
“走吧。”
“嗯嗯~”
其實月見千冬住的地方,距離學校並不是太遠。
徒步的話,只要是認真走路,走個大概十來分鐘,就可以到家。
但從出了校門之後,二人都沒有着急,一路上說說笑笑,再加上買了東西,又教訓了混子,所以把月見送回家之後,時間就來到了五點半。
因爲時間還早,所以揹着書包的佐佐木,打算去春野凌鬥跟自己說的便利店去看看。
這兩個地方離得很近,而且跟回家順路,所以去一下也無妨。
至於之前買的零食,已經被佐佐木塞給了月見。
本來就是給她買的,目的只是爲了知道她喜歡喫什麼,佐佐木自然沒有帶回家的打算。
至於讓她收下的藉口……那可太多了。
見面禮或者‘慶祝我們成爲朋友’,等等藉口不要太多。
當然了,佐佐木送了見面禮,月見千冬不管出於禮貌還是什麼,都是要進行回禮的。
不過佐佐木並沒有在意。
回的禮,無非就是一些女生愛喫的小零食什麼的。
到時候直接收下就是了。
走在路上,心中如此想着。
佐佐木挎着書包,側頭瞥了一眼從身旁走過的黃毛,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打進醫院的霧島。
按照時間來說,他現在應該還在手術吧。
……
藤椿美的手術室。
霧島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在夢裏,面容猙獰,體態修長的惡魔,用着充滿兇意的雙眼俯視她,而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咳咳……”
睜開迷茫的雙眼,醒來的霧島因爲無菌室的慘白燈光,略顯不適地眯了眯眼。
她的嘴巴上掛着一個透明的呼吸面罩,一呼一吸之間產生的淡淡的刺鼻藥水味,讓她不自覺地甩了甩頭。
這玩意不舒服不說,還讓她很悶。
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
看周圍的環境好像是一個手術室。
但是自己的手腳爲什麼動不了?
感受着手腳與軀體上的束縛感,霧島艱難地轉了一下脖子。
果然,入目就是一根根暗黃色的皮帶捆縛着她的手腳。
不等她想清楚自己爲什麼被捆住,一道冰冷,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在她的身側響起。
“你醒了?”
霧島側頭望去,只見不遠的儀器旁邊,站着一位雙手環胸,穿着白大褂,但裏面衣着較爲暴露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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