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她始終這樣對自己說着。
至於要月見自己主動提出來……
要知道,女生要求你做,和你主動去做,這兩個的差別是很大很大的。
再說了,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
所以具體需要多久時間高木才能開竅,月見千冬自己心中也沒個數。
而月見心中沒數的原因,自然是兩人沒有多少可以培養感情的時間。
因爲不是一個班的,所以平時上下課很少見面。
而高木同學在午休的時候,需要合羣,需要跟班裏或者社團的人一起喫飯。
所以他們中午的時候也很少在一起喫飯。
中午的時候她趴在桌子上難過的原因,也是因爲高木明明答應過她今天要一起喫飯的,但卻臨時變卦。
這雖然不會讓她對高木對她的感情產生質疑,但在心底也會產生一絲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或者對高木不太重要的念頭。
而他們平時能見面相處的時間,也只是放學後回家的那一段路,和過星期的時候。
但因爲他經常加訓,所以他們放學一起回家的機會也不多。
至於星期天的相處……
或許是高木晚熟,也或許是他有傩臎]倌憽�
在他約月見星期天出去玩的時候,他主動提出兩人身體接觸的要求,可謂是少之又少。
就連兩人牽手,他也是在上星期才主動提出來的。
按照這樣無人打擾的進度安然進行下去,月見或許要等到高三開學的時候,才能實現心中的期待。
但……
感受着冬見的嘴脣輕觸自己頭頂的髮絲,心尖兒一顫的月見千冬,不知出於何種想法。
原本緊抓着冬見胸前衣物的小手,緩緩伸開,並沿着他的胸膛,緩緩向背後摸去。
知道她想抱自己的佐佐木沒打算讓她如願。
在察覺到她動作的第一時間,佐佐木原本攬腰的手掌,便輕輕戳了一下她柔軟如柳的腰肢。
“咿呀~”
癢癢的地方被突然襲擊,月見千冬跟炸毛的小貓一樣,激靈了一下之後,便迅速蹦出了他的懷抱。
也幸好有了之前的教訓,使得她這次的驚叫並不大聲,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不然的話,梅開二度的月見千冬很可能掩面而逃。
看着從懷中跳開的月見,佐佐木只是笑了下,說了聲‘抱歉’,然後說着‘不小心碰到的’之類的話。
至於他不想讓月見主動抱自己的原因簡單。
雖然佐佐木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想要抱自己,但他知道,在兩人的關係中,他可以忍不住偶爾越界,但月見不可以。
他越界,他可以找各種理由敷衍月見千冬,給她一些臺階下。
但月見這個呆瓜一旦越界,而她那笨腦瓜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爲自己開脫,就會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了對不起高木的事。
而對高木產生愧疚之類的想法。
這種事情的發生,對已經把選擇交給高木的佐佐木來說,完全是多餘的,不必要的。
所以能減少就減少。
他雖然覺得月見是個笨蛋,但從不懷疑她的智商。
她即使再傻也會知道,男女互相擁抱這種事,在朋友之間是很少發生的。
牽手雖然也很敏感,但可以用人多,怕走丟這種理由,來勉強當個臺階,但擁抱怎麼解釋?
別說月見,就連佐佐木在一時間也很難找到藉口開脫。
所以佐佐木在第一時間就把月見給點開了。
不然等到事情發生,且月見反應過來,就很可能發生一些影響兩人關係的事。
明明結果已經註定,再等一段時間就好了,佐佐木可不想節外生枝。
而笨蛋月見顯然也沒多想,在跳開之後,聽到他的解釋,很自然地就相信了。
她只是有些臉紅,自己竟然會想要抱冬見,這……不好的。
心中告誡了自己一句,月見千冬跟着已經選購完的佐佐木,一起出了便利店。
此時外面已經日落黃昏,街邊也逐漸亮起了五彩斑斕的霓虹燈。
走在路邊,佐佐木邊走,邊從零食袋中拿出一瓶飲料,擰開遞給了旁邊的笨蛋月見。
“給,說了一路,你都不說渴嗎?”
小小粉粉,宛如花尖一般的小舌頭,在發白的脣瓣上一閃而逝,留下了一抹溼潤。
看着遞來的飲料,月見千冬眯起眼,喜滋滋地接了過去。
兩人現在是朋友,接受這些東西,並不會讓月見產生什麼想法。
反而會更加覺得冬見對自己真好。
捧着飲料,眯着眼睛的月見千冬略微仰頭,‘咕咚咕咚’地喝着飲料。
看着那在朦朧的霓虹燈中越發雪白的脖頸,看着那緩緩湧動的欣長喉嚨,與她那柔潤嘴角溢出的水漬。
佐佐木略顯不自然地歪過了頭。
他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讓笨呼呼的月見喝一點別的東西。
並未注意到佐佐木的不自然,喝完水的月見,擦了下嘴角,臉蛋微紅的撇了眼看着前方的佐佐木。
她雖然不知道佐佐木在想什麼。
但他的視線,她是注意到了。
第一次在男生面前這麼不雅地喝水,雖然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還是忍不住害羞。
可這樣喝最舒服嘛……
雙手握着飲料瓶,心中覺得不能讓自己朋友渴着,也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害羞的月見千冬,側過頭,遞出了自己喝過的飲料。
‘朋友之間……喝一瓶水也很正常吧……’
不知道笨蛋月見的心中所想。
佐佐木看着不敢瞅自己,卻把飲料遞來的月見,笑吟吟地接到手裏,裝模作樣地擦了一下瓶口之後,便向着嘴邊遞去。
但還沒有抬手,便被人拉住了袖子。
側頭望去,卻是月見咬着嘴脣,鼓着包子臉,眼中晃盪着淚珠,又氣又委屈地看着他。
知道自己把她逗過頭的佐佐木,正想道歉,卻突然想到了她剛纔遞水,不敢看自己的樣子。
心中念頭微轉,佐佐木伸手按了按她鼓起的小包子,笑着解釋道:“還不是怕你這個笨蛋多想,只有很好的朋友纔可以喝一瓶水的。”
聽到了他的解釋,心中委屈到快哭的月見,吸了吸鼻子,聲音模糊地嘟噥着。
“我們不是好,好朋友嗎?”
“是啊,我是這樣想的。”看着她的小包子消了下去,佐佐木直視她淚汪汪的眸子。“但你不是多想了嗎?明明就是喝一瓶水而已,還不敢看我。”
聽出了他的小埋怨,月見千冬絞了一下手指,隨後抬手抹了下眼角,伸手拿過了在佐佐木手裏的飲料。
咕咚~
水潤的櫻脣覆蓋着瓶邊,月見又喝了口水後,便把飲料遞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月見遞給佐佐木的位置,恰巧就是她喝過的那邊。
不管是不是巧合,這次佐佐木沒有再逗她,接過飲料之後,便抬頭喝了起來。
親眼看見他對着自己喝過的地方喝水,即使心中對自己說沒什麼,但月見千冬還是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而佐佐木喝完之後的一句‘真甜’,更是讓她的臉紅成了煮熟的大蝦。
雖然他們喝的是紅茶,酸酸甜甜的,說甜沒什麼不對,但月見千冬怎麼聽怎麼覺得,冬見的這句‘真甜’意有所指。
第二十五章 改變(改)
挑逗了一句傻乎乎的月見,佐佐木冬見執行着送她回家的任務。
因爲之前出校門的時候,佐佐木就問了她家的位置,所以月見家的大致方向,他還是知道的。
因此被戲弄過後的月見,就低垂着暈乎乎的小腦袋,老實得如同新婚小媳婦一般跟在他的身側。
但走着走着,站在他身側的佐佐木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她也被拉住了手。
沒待她反應過來,便聽佐佐木說道:“跟了這麼久,再不跳出來,可就沒機會了。”
不等她詫異地望向佐佐木,身後的位置就響起一道輕佻的嗤笑。
“原來你這小子知道啊,知道還敢往這裏跑,你還真是傻大膽啊。”
聽到陌生的聲音,月見抬頭一瞅,卻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巷子裏,前面是堵堆滿雜物的牆壁。
而身側的佐佐木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過了身子,正面容平淡地看着她身後的位置。
轉過身軀,月見千冬看着巷子入口,站着的八九個頭染黃髮,打着耳釘,看不清面容,但穿着學生制服,揹着黑色書包的傢伙,面色有些畏怯地躲在了佐佐木的身後。
她看見這些語氣不善的傢伙第一眼,就想到了是霧島叫過來的人。
正在她想對佐佐木說對不起的時候。
站在他身側的佐佐木便把肩上挎着的書包,與手中拎着的零食,遞給了面有懼色,但不慌不叫的月見千冬。
輕捏了一把千冬軟乎乎的小臉,佐佐木看着她,語氣輕緩柔和。“千冬要乖乖站在這裏,沒事的。”
“嗯。”
似是因爲見過佐佐木的武力,也似是因爲他語氣的平靜。
所以心中少許緊張被驅散的月見千冬,只是抱緊了懷中的書包與零食,乖乖地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而佐佐木這副不理不睬,目中無人的態度,算是踩到了安城貴也的痛腳。
像他這種混子,最討厭也是最憤恨的就是別人不給他面子。
在外面與在學校囂張跋扈慣了,家裏也是有點關係背景的,誰見了不要鞠躬問聲好。
今天被捏到把柄,對個女生屈膝下跪就讓他十分屈辱了。
但看見的人不多,跪了也就跪了,識時務者爲俊傑。
可這次自己都叫人堵他了,他憑什麼還敢無視自己,他憑什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敢無視自己說的話。
想起今天上午的屈辱與現在的蔑視,安城貴也怒極反笑,雙目通紅地從黑色書包中抽出了一根小臂長短的空心鋼管。
“臭小子,今天勞資必定讓你跪在地上求饒,然後看着勞資……窩草!!!”
安城貴也的話還沒說話,原本背對着他的佐佐木瞬間消失在了他的視野。
正在他心中剛升起疑惑的時候,一道需要他抬頭仰望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口中下意識怪叫出聲,安城貴也還沒舉起手中的鋼管,便被那道身影粗暴地搶奪了過去。
隨後便是鐵灰色的鋼管猛地在視野中放大。
在他顫慄的瞳孔中,堅硬冰涼的鋼管親在了他的鼻樑與臉頰上。
砰——
與女生親吻產生的柔軟,興奮的感覺截然相反。
此時正被痛吻的安城貴也,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是被塞到了洗衣機裏,在被吻到的第一時間就分不清了東南西北。
眼前也在同一時刻出現了五光十色的圈圈。
嘴中也泛起了極其濃重的血腥味。
鼻子也感覺到了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辣感。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伴隨着貫徹天靈的疼痛。
看着面容扭曲,躺在地上不停掙扎的安城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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